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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谁天荒地老 佚名 5021 字 3个月前

回,又不敢打电话,怕人家不接,只好从季若凝那‘探听’一下你的心意,我要是不那么做,估计这辈子都不能听见那么动听的话。”温行远不动声色,将她带上车。

“我说什么了?”突然想到昨晚挂电话前说的话,她明知故问。

“我哪知道?”他配合着装傻,见她脸颊微红,怒目含嗔,扬起嘴角笑了。

他的笑容格外灿烂,惹得郗颜也不自觉牵起一抹微笑。此时的相视而笑,温暖得瞬间驱散了秋末的阵阵凉意。

郗颜深知长途飞行的辛苦,不想让他开车,可是温行远却将她按到了副驾驶座上,将车直接开上南面的山。

摇下窗子,任轻风吹乱了长发,一车的清爽。

有的时候,前进一步似乎比退后一步更轻松,至少,此时的相处很舒服。不时悄悄看着专注开车的他,郗颜不禁想,或许早该勇敢一点。

到了山上,温行远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挽起衬衫袖子从车上取出帐蓬,径自扎了起来。

郗颜坐在枯黄的草地上,静默地看着忙碌的他,心底莫名涌起一股温暖,那抹微笑悄然逸出嘴角。

紧了紧帐蓬四角的绳子,他蹲在河边洗了手,坐在她旁边。

夕阳的余辉洒在他脸上,将他迷人的侧脸衬得愈发刚毅,搂过她,他轻声说:“怎么不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叹了口气,抬头与他对视,“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不是吗?我也不知道到底为什么,反正感觉没必要多问。”

温行远搂着她的手紧了紧,偏身靠近她,温热的唇似有若无地轻触她细嫩的脸颊,声音低柔,“那些记者不过因为老爷子和李家一句暧昧不明的话,就传出了订婚的消息,而行遥又有意误导子良,目的就是想看看你的反应,开始我并不知道,后来……”顿了顿,见她没有任何反应,他紧张地问:“看了博客我才知道,你过得并不好。别扭了这么多天,怪不怪我?”

郗颜轻轻摇头,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是我懦弱,怪你什么?”她的声音很轻,温行远听出她话中的无力和自责,心疼的看着她,轻轻吻了下来……

郗颜被他搂在怀里,看着他愈来愈近的面孔,没有挣扎,顺从地闭上了眼晴。感觉到他温暖的吻轻柔地印在她唇上,心跳骤然加快,头开始阵阵眩晕。

他的吻温柔而缠绵,带着他特有的男性气息席卷着她的意识。这是他的初吻?莫名的念头自脑中晃过,她伸手抓住他的衬衫,下意识向他靠近,温柔地回应……

他的吻,由起初的轻柔逐渐辗转成强势的深吻,郗颜只觉得一股电流直击心防,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轻颤,迷乱中手臂已不自觉搂上他脖子。

温热的呼吸近在咫尺,柔弱无骨的身体贴在他怀里,自然而然地索求,令他忍不住满足喟叹。

细细勾画她的唇形,眷恋而陶醉地□着她口中的甘甜,直到她完全瘫软在他怀里,温行远才不舍地滑开她的唇,咬了下她的耳垂,轻喘调息。

胸口微微起伏,郗颜怯怯地不敢看他,然而,脸上掩饰不了的娇羞令她的心事一览无遗。

温行远没有说话,只是浅笑的看着她。抬头时,在他眼中,郗颜看到自己久违的笑容,那么温柔,那么甜蜜,又那么……羞涩。

靠回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几个月来的茫然,甚至是临近见面前一刻的慌乱,霎时烟消云散了。

“温行远,我们这样,算是恋爱了吗?”郗颜的脸颊绯红,喃喃问他。

他轻声笑,为她拉紧了外套,声音暗哑而迷人,“当然。我们现在是百分百的恋人关系,男友的名份我要定了,你可不能抵赖……”

她浅浅笑着,手心微一翻转,与他十指交握。

四周寂静下来,惟有秋风吹动树叶的声响,两人依偎着享受这温馨又难得的一刻。

她到底还是勇敢的,当看清与韩诺之间的遥不可及,当意识到温行远或许是她这辈子最后的温暖,她终究舍不得放他走。

都说真情难觅,良人难求,为了取她这一瓢,他甘愿放弃人间春色,那么,她还有什么理由继续怯懦,继续逃避。

当他问她能不能为他勇敢一次时,低沉的声音似是穿过千里的距离,直抵她心里,灰暗的世界陡然变得光明,郗颜的眼睛不知不觉就湿了。

“我想,我可以!”

她回应的那一刻,俊逸迷人的脸上漾起别样温柔的光,那抹微笑,灿若星辰,而他的心,醉得无声而彻底。幸福流过身体的每处角落,世界瞬间安静,他控制不住地哑声,“我以为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得到这个答案。”

他的声音那么轻柔,语气似是透着无能为力的激动。思潮起伏,郗颜的心久久无法平定,许久之后她哑声,“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让你久等。”

眼前晃过那张眩目的俊颜,心底霎时涌起甘愿屈服的软弱,郗颜哽咽着问,“你明天……”

“什么都不会发生,我保证!”低沉的声音清晰坚定,似是聚积了十年等待的痴守与执着,由不得郗颜不信。

温柔笑起,腮边的小酒窝隐隐可见,听好轻声说:“我想见你……”话一出口,脸上快速泛起一层红晕,可她却不后悔,并不打算收回脱口而出的相思之意。

不知不觉间,她也尝尽了相思,而且是对他。

温行远微微一笑,对着话筒柔声说,“听话,我明天过来。”

他的声音很轻,犹如在耳边私语,她低声应下,心却突然温暖而安宁。

当她踏出这一步,他们之间,变得完全不一样了,不管是十年也好,一天也罢,直到这一刻,温行远才算真正走进她心里。

对变身为女友的郗颜,他依旧温柔,依旧怜惜,然,却更加温柔,更加怜惜。

对于郗颜而言,她开始怀着好奇又诚挚的心更深刻地去认识他,了解他……爱他!

爱情,真的很简单,简单到一个眼神,一抹微笑,就足以温暖两个人,两颗心。

闭上眼,嘴角隐隐含笑,郗颜在温行远怀里,安心地睡着了。

十年里,他们不是第一次如此靠近,然而,又真的是头一回如此亲密。

恋爱时分

郗颜睡醒的时候,身上裹着温行远的西装外套,头枕在他修长的腿上。而他,手轻搭在她肩上,歪着脑袋,闭着眼晴倚坐在帐蓬里。

看着他隐隐含笑的睡容,郗颜微微脸红,心里慢慢变得平静而坦然。

温行远睁开眼晴的时候,见郗颜含笑地瞅着他,心中一喜,情不自禁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睡醒了?”

郗颜坐起来,爬出帐蓬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仰头看着碧蓝如洗的天空,任由温行远自身后将她抱进怀里。

放松地靠着他,郗颜喃喃说道:“有时候费尽心机想要忘记一个人,却怎么都忘不掉,而为什么有些人又能悄无声息就走进来呢?”

温行远并不答话,只是低下了头,与她脸贴脸地站着。

郗颜知道他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半天不见他答话,孩子气上来了,“问你话呢?”

温行远眼晴带笑,将她转过身来,温柔地看着她,“你说呢?”

“我不知道。”她撇嘴,极力忍住唇边漾起的笑意。

“那我告诉你……”说着,脸上浮起别有深意的笑,狠狠吻了下去。

“上班要迟到了……”郗颜推他,未完的话已被他含进嘴里。

正忙得四脚朝天,温行远的电话打了进来。

“小颜,还要多久下班?”他的声音懒懒地,像是刚睡醒的样子。

看了看细腕上的手表,郗颜忍不住皱起秀眉,“刚三点,还早着呢。”

“我饿了……”眼看三十岁的人了,竟然像个孩子一样和她撒娇。

郗颜手一抖,险些没拿住手机,她轻声责备,“别闹,我正忙着呢。你去翻翻冰箱,看看有没有吃的,要是没有就打电话叫外卖,记事本上有号码,你找找。”

叫外卖?他才不干。感觉自己像是被遗弃的小孩儿,温行远沉声抗议,“不要。一会儿我接你下班,一起吃。”

早上和温行远下了山,知道昨晚他没睡好,郗颜坚持先把他送回了公寓,让他好好休息,才回公司上班。临出门时,他磨磨蹭蹭舍不得她走,害从没迟到过的她整整迟到四十分钟,否则这会儿也不至这么忙。从来不知道,叱咤商场的温行远也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

挂了电话,郗颜继续着手上的工作,嘴角微微上扬,心底泛起点点甜蜜。紧赶慢赶,终于在下班时将工作搞定,正在收拾东西准备走,却有人突然到访。

“看见大厅没人,还以为你走了。”那人笑得温和,将手中的袋子递给她。

“刚要走,这是什么?”郗颜略显犹豫,并没有伸手接,不解地看着眼前的文涛。

文涛是文静的哥哥,在云南做茶生意,古镇有一间茶楼,文静带她去过一趟,不过当时文涛有事去了外地,郗颜没有见到她传说中的哥哥。后来文涛主动来找过她,说是感谢她对文静的照顾,实在推不过,一起吃了一顿饭,算是认识了。

“是咱儿那边的特产,小静寄来的。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给你送过来。”文涛淡笑着解释,让人无从拒绝。

郗颜笑笑,“大老远的,她倒是不怕折腾。”说着正要伸手接过,却听身门口传来温行远的声音,“小颜?”

“你来啦?”郗颜见到身着休闲装的温行远,温柔地笑。

大步流星走到她身边,伸手揉乱了她的长发,偏头看着斯文的文涛,语气淡淡,“这位是……”

“文涛,你好。”文涛收回落在郗颜脸上的目光,神色不变,冲温行远伸出了手。

“文韬?”温行远重复着文涛的名字,见他点头,又看了眼郗颜,才漫不经心地伸出手,“我是武略。”

话音刚落,文涛愣住,郗颜却忍不住乐了。嗔怪地瞪了温行远一眼,亲昵地挎上他的胳膊,冲文涛说道:“我男朋友喜欢开玩笑,你别在意。

文涛回神,不以为意地笑,“吓我一跳,还真以为有这么合拍的名字呢。”

温行远抿嘴,唇角上扬的弧度渐大,对于郗颜口中那句“我男朋友”十分受意,冲文涛微一点头,语气变得温和许多,“温行远。”

听到他的名字,文涛微一皱眉,很快就在记忆中搜寻到有关温行远的资料,“原来是华都的温总,真没想到会在这儿见面。”

郗颜对于文涛听过温行远的大名并不觉得意外,毕竟他在s城的“名气”很大,这么招摇的男友想让人不认识也不容易,更何况他又那么风光无限地拿下了a城“金碧天下”的工程,生意场上知道他的人就更多了。

“主要是地球太圆。”温行远淡笑,接过郗颜手中的袋子,“文先生要是有空,一起吃饭?”

“不了,我还有事,改天有空到我茶楼坐坐。”

见文涛进了电梯,温行远偏头看着郗颜,问她:“那个书呆子谁呀?”

“哪个书呆子?”郗颜怔忡,随即反应过来,拧了他胳膊一把,“人家那是斯文好不好?”

温行远抿嘴不说话,拥着她进了电梯,才又问:“那么请问女友大人,那位斯文的书呆子是谁啊?”

见他挑眉毛,又刻意压低了声音,郗颜咯咯笑,“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会损人?”

“不许转移话题。”温行远收拢长臂,将她紧紧搂在胸前,“胆子不小,敢悄悄认识男人了?坦白交代,要是有半句隐瞒,看我不咬你。”

“只有小狗才咬人。”郗颜不理会他佯装的怒意,就势搂着他的腰,笑得甜蜜。从来不知道温行远这么喜欢吃醋,看他的样子,真是……可爱。

听到“小狗”二字,温行远轻聚眉心,半眯着眼晴,浑身透着危险的气息,“敢说我是狗,真是惯得没个样儿了……”说着,猛地低下头,吻住她欲开口辩驳的小嘴。

从来没这么渴望吻过一个人,除了她,只有她。恋爱,真是件甜蜜的事儿,温行远无药可救地爱上了这种幸福的感觉。

抬头见郗颜噘着小嘴不说话,温行远径自点好了餐,才笑眯眯地坐到她旁边,“嘴儿都要撇歪了,变丑了我可不要。”见她瞪他,亲了亲她气鼓鼓地小脸,“我错了还不成吗,再也不敢了,嗯?”

“哼……”气还没消呢,才不要理他。这个大色狼,给他点阳光,他就愈发灿烂了,气死她了,丢人丢大了,她一向光辉的形象就这样被某人毁了。郗颜满心委屈,又无从发泄。

“我那不也是情不自禁嘛,别生气了。你这样我哪有心情吃饭啊,我可是饿了一天,就等着晚上和你共进晚餐呢。”温行远可怜兮兮地瞅着她,轻搂着她的肩膀,“我保证下不为例。”

郗颜瘪嘴,拍开他作发誓状的手,“都怪你,我明天怎么上班见人嘛,要被笑死了。”

想到刚刚在电梯里被同事撞见温行远吻她,郗颜的脸又红了。

“怕什么,我还没怪她打拢我们的好事呢,她还敢笑你?”温行远怒声,见郗颜竖眉毛,忙献媚地笑,“小的知错了。”

“以后不许你在外面吻我,否则我真和你急。”虽然两人已是名正言顺的恋人关系,可是光天化日地当众亲热,郗颜还是觉得很不好意思。

温行远见她一脸烦恼的样子,笑得狡猾,欲起身拉她,“那我们现在就回家。”

专挑她话里的漏洞,找茬是不是?郗颜瞪他,眼晴里恨不能飞出几把小刀将他千刀万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