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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谁天荒地老 佚名 5018 字 3个月前

我没说过。”温行远尽量让自己说得云淡风轻,可到底还是带着几分醋意。

郗颜听出他话里隐忍的怒意,心里也跟着发酸,“温行远……”

“后悔吗?”温行远打断她,声音带着自己都未觉察的不确定,“我是说和我在一起后不后悔?”

霎时涌起委屈之感,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郗颜的倔脾气早不该晚不该的在这个时候发作,眼晴盯着窗户,半天没吭声。

“说话。”温行远一改常态,强势地追问,语气带着无法忽视的凌厉。

“现在还没有。”心里的答案是肯定的,但说出来的话却负气似的,“不知道以后……”

“以后就更不会给你机会。”温行远如释重负地笑,声音温柔而坚定。

郗颜没接话,含泪笑起。

两个人又耳鬓厮磨了会儿,温行远看着时间晚了,才不舍地收线。郗颜懒得动,窝在沙发上睡着了,直到冻醒,才爬回床上睡。

第二天睡醒的时候,身体就开始造反。早上还只是打打喷嚏,她也没在意。到了中午的时候,喉咙发干不说,还咳了起来,头也隐隐有些疼。强打起精神吃了几口饭,趁着午休时间,郗颜趴在办公桌上休息。

“郗颜,耿总说‘避风塘’的宣传案要修改一下,让你下午过去看看。”小丁传达着老总的指令,见郗颜脸有点红,关心地问:“要不我帮你请个假,回去休息吧,明天再去也死不了人。”

“不用,只是感冒而已,一会我顺路买点药。”郗颜有气无力地回答,见小丁还要说什么,扬起一抹笑,“我哪有这么脆弱啊,没事的。”

看了看时间,郗颜收拾了一下,打车去“避风塘茶楼”。

“是郗小姐吧?”见郗颜点头,茶艺小姐微微一笑,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文先生有客人,说如果您来了,先到包间坐着等他一会儿,很快就好。”

“好的。”郗颜回以微笑,在她的引领下向楼梯间而去。

茶楼共两层,装修大气,将传统的中式文化现代化处理,设计上有意将茶楼层高较高的优势发挥出来,做了一定程度的抬高处理,考虑到了人的感官效果。而抬高之处又装了小小的吊灯,更显出层次多样,变化无穷。

在这古朴的小镇,能有人打破一些常规的设计理念,并没有一味追于古韵风,实属难得。即保留了复古之感,又加入了时代的气息,这种简约大气的风格,郗颜很喜欢。

正欣赏着“避风港”的装修,隐隐听到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谢谢文先生帮忙,我会让秘书尽快处理。”

“韩先生客气了,让你特意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之前文先生不肯让出那百分之二的股份,我总是要弄明白原因的,这才来看看,总算不须此行。”

“原因的确是有,不过君子有成人之美,就冲着这份诚意,我也得割爱。”文涛起身时伸出手,与韩诺轻轻一握。

“谢谢。”微扬嘴角,英俊的面容尤带着疲惫。

韩诺看见郗颜的时候,她还来不及转身。四目交凝,彼此的视线似是在刹那间变得恍惚不明。

亲密接触

郗颜与韩诺最大的不幸,就是纵然有爱,缘份也已行到尽头。

看着眼前依然英俊,却有些憔悴的韩诺,郗颜不是不心疼。只是,纵然心疼,也已无力,能做的,真的已经没有了。

“好久不见,韩诺。”郗颜的心在猛烈震荡后归于平静,只除了凝在嘴角边的笑容有些牵强,她的表情几乎可以说是无懈可击。

深吸了口气,韩诺微笑,“好久不见,颜颜。”

人生最遗憾的,莫过于,放手时以为是对彼此最好的选择,可当真的咫尺天涯之时才发现,固执地坚持了本不该坚持的,轻易放弃了或许不该放弃的。

韩诺猛然意识到,与郗颜的缘份,或许就断在她这看似云淡风轻的一抹微笑里。

“什么时候来的?”郗颜的目光落在他英俊的面孔上,轻声打破令人窒息的数秒沉默。

钝钝的疼开始自胸口蔓延,很快传达到身体的每一处神经。韩诺连续三次深呼吸,竭力维持语气的平静,才令低沉的声音听上去没有异样,“昨天晚上。”

郗颜默然点头,一时间找不到别的话题。

人生似乎总是这么戏剧性,相爱的时候,不得不分开,不想爱的时候,却又偏偏遇见。他不过昨天才到,她已是第二次碰上他。人与人之间,难道就是千回百转的相聚分离?亦或是说不出口的无奈牵绊?

韩诺再度提步,与她错身之时,郗颜听到他轻轻地说:“我明天回a城。”

“一路平安。”短暂的沉静后,郗颜低声回应,双手环抱着资料袋,微微侧身,与他擦肩而过。

深沉的失望油然而生,韩诺没再说话,缓缓转身。

与文涛商量宣传案时,她不停地咳嗽,面对他眼中的不解,郗颜全然忽视。与他的关系,让她觉得完全没有说明的必要。他猜她与韩诺的关系就让他猜,与她何干?如果他想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那她也只能说无可奉告。

当然,文涛也是极有分寸的人,并没有不合宜的发问,到了嘴边的疑惑到底还是咽了回去。仅以朋友的身份对郗颜表达关心,“我不知道你病了,否则也不会打电话请你过来。这样,我先送你回去休息,方案改天再谈不迟。”

“也不是什么大病,就是感冒。”郗颜本想坚持把工作谈完,转念一想,又觉自己咳得这么厉害,有点不礼貌,于是收起了方案,抱歉地笑,半认真半玩笑地说:“也好,免得把你传染了。”

文涛听她这么一说,反倒有些不好意思,“我是看你太难受,要是你男朋友知道我拉着生病的你谈工作,肯定和我急了。”

经他这么一提,郗颜又想到那位“武略”兄,扬起一抹轻浅地笑,“他不会和你急,他只会批我。”

“那是他心疼。走吧,我开车送你。”文涛神色如常,率先起身。

“不用了,楼下打车很方便的。”郗颜脱口拒绝,不等文涛再说什么,已向他告辞,“那我们电话联系,再约时间谈宣传案,再见。”

给小丁打了个电话,郗颜直接回公寓。门打开的瞬间,她听到有轻柔的音乐流出,又闻到房内飘出淡淡的茶香。

除了自己,只有一个人会出现在这里。郗颜关上门,换了鞋进屋。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温行远忙碌的身影,眼晴红了。

音乐声并不大,还是掩盖了郗颜的脚步声,等温行远回头时,见她眼睛红红地倚在门边看着他。

心头溢满沉甸甸地幸福,柔软的感觉触及心里的每处角落,屏息片刻,郗颜喃喃开口,“怎么突然就来了?”

温行远回身关了灶上的火,静静看着她,目光温和从容,似乎还带着隐隐的笑意。不给她机会再说什么,长臂一伸,将她搂进怀里,与此同时,薄唇已准确无误地找到她柔软的唇,狠狠吻了下去。

“啪”的一声,郗颜手中的资料应声落地,纤细的手臂环上他腰身,温柔回应。

温行远搂着她,搂得那么紧,就像她是他惟一的珍宝。拥着她出了厨房,拥着她进了卧室,拥着她倒在了床上……

他想她,发疯般的想。曾经几年不见也不见得如此想念,但此时的恋人关系,让想念变得愈发光明正大。

捧着她的脸,他开始吻她,不是温柔的轻吻,而是急切热烈的深吻。郗颜只觉整个世界都在摇晃,令人头晕目眩,而他,可以放心依靠。思及此,她专注地投入这一吻中,尽量顺着他的节拍,带着前所未有的热情回吻他。

温行远感应到她的热情,浑然忘我地陶醉在这个异常热烈的吻里,用牢牢贴在一起的唇诉说他无尽的眷恋与想念。

不自觉间,他们互相搂紧了彼此,紧到身体已密实在贴合在一起,手指都像是要掐进对方的身体里,似乎唯有如此,才能肯定对方真实的存在,确定对方为自己所有。

天,霎时黑了;世界,陡然寂静;房间里传出极为轻微地声响,细听之下,除了两人渐重的呼吸声,还有似有若无地呻吟声,暧昧而羞人……

郗颜的身心,全线崩溃在他热烈的吻里,他的手已动情地抚上她身体,从绯红的脸颊,到性感的锁骨,又缓缓移至胸前,隔着衣服,肆意揉捏抚摸。

郗颜被卷进蜂拥而来的激情之中,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却无力将他推开,手臂攀着他的肩膀,害羞地闭着眼晴,无措极了。

温行远不舍地离开她的唇,细细吻着她的脸,然后是小巧的耳垂,最后落在已被他拉低领口身体上,喘息着碰触着她细嫩如婴的肌肤,惹起绯色一片。

“行远……”郗颜微仰起头,忍不住嘤咛出声。

“说你想我……”温行远喘息着抬起头,轻压上她身体,强忍着要将她正法的冲动,哑声要求。

郗颜睁开眼晴,看着他灼灼的目光,柔情涌动,终是举手投降,顺从地说出心底深埋的感情,“我想你……”

温行远笑,抱紧她,嘴唇贴上去,吻上她微微开启的口,烫人的大手拉起她的手,引领她去解他衬衫的扣子。

当郗颜颤抖着解开最后一颗纽扣,小手轻触他结实的胸肌,温行远情难自控地呻吟了一声。抬眼与他对视,看到那双漆黑的眼眸溢满了情 欲,那么狂野,那么痴迷。

没有再犹豫,瞬间撩起她的衣服,隔着蕾丝文胸将她胸前的柔软含进嘴里,滚烫的手抚摸着她细嫩绯红的肌肤。

郗颜被他抱在怀里,嘴唇都在瑟瑟发抖。她紧紧闭上眼,听到情不自禁出口的娇吟,脸愈发红了。看着她害羞的表情,温行远笑得邪邪的,正欲俯身除去她身上的衣服,猛地发现郗颜的异样。挪开半压在她身上的修长身体,侧身摸了摸她红得不正常的脸颊,又将额头抵在她额上贴了一会,沉声问她,“病了?”

郗颜迷离的神智霎时被拉回,睁开眼晴看着他,可怜兮兮的说:“感冒了,下午的时候有点发烧……”

闻言,温行远皱眉,欲火顿时熄了大半,抖开被子盖在两人身上,心疼地将她搂进怀里,忍不住轻声责备,“怎么不早说?告诉我哪里不舒服,我去给你买药。”

他还怪她不说,她哪有机会说嘛。见面才说了一句话,就吻得天昏地暗,这都滚到床上来了。郗颜乖顺地没有接口,只是伸出手搭在他腰间。

“一会去医院看看,打一针,嗯?”抚摸着她光洁的背轻喘调息,声音极度温柔,还怜惜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同样是赤 裸相对,相比刚刚的激情,此时的拥抱,让郗颜觉得温暖而窝心,轻闭上眼,将小脸贴在他胸口,声音有丝撒娇的味道,“不去医院……包里有药,我买了,吃了就能好。”

“要是吃了没效果,就得去医院,不能任性。”温行远不放心地劝说,深知她怕打针怕吃药的毛病,又哄着说:“要是你听话,我就不追问你突然生病的原因。”

郗颜一愣,回神时赌气般使劲推了他一把,“谁怕你问。”

“那你倒是说说怎么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突然病倒了?害我连正经事都办不了。”温行远并不生气,伸手将她拉进怀里搂好,牵起她的手重新搂上他腰身,“别再冻着了,抱紧点。”

郗颜憋不住笑,在他胸膛上咬了一口,“不要脸……”

温行远低低笑,俯在她耳边轻语,“要不是看你病了,还有更不要脸的……”

顺势在他腰间掐了一把,郗颜枕着他的胳膊轻喃,“还好你来了,要不然我会觉得自己是被遗弃的小孩儿。”

将她搂紧了些,温行远心疼得厉害,还好他来了,否则她病倒在这里,都没人知道,即便有张子良照顾,到底还是差得很远。而她又向来不喜欢麻烦别人,肯定会想方设法隐瞒,自己可怜巴巴缩在公寓睡觉,说不定倔劲一来,休息也免了,还硬撑着去上班。

“是不是昨晚在外面瞎晃冻着了?”温行远敛笑,看着她的小红脸,严肃地问,她几点离开酒吧,又是几点才回到公寓,他心里有数。

“在外面吹了冷风,后来又在沙发上睡着了,早上起来时就开始难受。”郗颜如实相告,想了想,又仰着小脸怯怯地看着他问:“你是不是又要生气?”

“我不该生气吗?”温行远板着脸反问,气她这么大个人还不会照顾自己。

郗颜不说话,挣开他的怀抱,翻了个身背对他,眼晴发酸。随后听他叹了口气,温热的身体贴上来,“你乖乖吃药,要是好得快我就不生气……”

终闻爱意

温行远没有想到郗颜的这场感冒如此来势汹汹,吃过晚饭,哄着她吃了药,他半躺在大床边陪着她。

“温行远?”郗颜窝在他怀里,轻声叫他。

“嗯?”温行远低头看着她微有些红的小脸,“怎么了?”

郗颜的眼珠转了转,额头抵在他胸前,低声嘀咕,“你喜欢我什么呀?我又不漂亮……”

“我就喜欢丑的。”温行远抚摸着她散乱的长发,低声笑。

郗颜抬头瞪他,见他笑得温柔,撇了撇嘴,不乐意地说:“当然了,丑也是独一无二的。”

经郗颜这么一提,温行远突然想到她笨笨的样子,抿嘴笑了,“我记得第一次去你们家,你盯着我看了半天,然后乐颠颠地跑到郗叔面前说我长得没有郗贺帅,我当时气得不行。”

“我有说过吗?”郗颜显然忘了,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