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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谁天荒地老 佚名 4940 字 3个月前

休息里看杂志打发时间,有时回公寓补眠,这天见温行远很忙,和他招过招呼后让司机送她她去若凝那里,却在楼下意外地碰上唐毅凡。

唐毅凡看见她,张了张嘴,一句话没有说转身走了。

“他怎么说?”见若凝眼晴是红的,显然刚哭过,郗颜坐在她对面的单座沙发里问道。

若凝屈在心口前的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力道之大使指甲都嵌入了掌心,嗓音轻颤:“张研是他在国外留学时的女友,他们相恋一年,还…同居过…”

郗颜神思略为恍惚,似乎对这个结果有些始料未及,不等她接话,若凝径自说起来,“张研当时是作为学校的交换生才有了出国的机会,后来学期结束就回国了,他们之间就那么不了了之了,他说他们后来一直没有联系,他是回国后无意中知道她在华都工作,不过在温行远面前从没提过,直到这次工程动工她被调来才见面。”

若凝抬起头,目光茫然地与郗颜对视,许久之后她微仰着头,泪就落了下来,“他说他没做对不起我的事,要不是因为张研的妹妹要出国想请他帮忙,根本没有工作以外的接触,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次的巧合,他的车坏了,张研刚好赶上,他要来s城参加你和温行远的订婚宴,张研就把车钥匙反锁在了办公室里,还有…他们在圣地喝下午茶竟被设计院的同事碰上…颜颜你说,我还能相信他吗?”若凝的心里太痛太难爱,诧异为什么自己会忽略了那些蛛丝马迹。

若凝把腿缩到沙发上,脸埋在膝盖里,随后传出断断续续的哽咽,“我问他如果在我们结婚前和她重逢,他会不会选择她,他说他不知道,他这么说,我们还怎么继续,他为什么就不能骗骗我啊。”

紧咬下唇,郗颜的眼晴也红了,四肢发软地挪坐到她身边,伸手搂着她的肩膀。

都说为爱付出会真心快乐,然而被伤害时,也将体无完肤。

爱情,到底还是过于沉重。

温行远在黄昏时分打来电话,郗颜说要留下来陪若凝,今晚不回去了,温行远体贴地嘱咐她早点休息,这才挂了电话。

郗颜与若凝一夜没睡,两人在凌晨时分打车去了西山,到达山顶的时候,天边已经露出晨曦,春天的清晨还很寒冷,两人裹紧外套,跺脚跳着,一起迎接黎明的到来。

“若凝,你要幸福,哪怕唐毅凡不是那个可以令你幸福的人,也不可以放弃。”郗颜抱着她,呵出的气瞬间成了白色的雾。

“颜颜,设计院要派人去国外学习,我决定去。”若凝回抱她,望着天际爬升的太阳,心中终于有了决定。

郗颜以为自己会哭,可是,她只是紧了紧手臂,鼓励地说:“想去就去吧,如果他的爱够坚定,漂洋过海也无法把你们分开,我等你回来。”

回到家不过才六点多,温行远还在熟睡,郗颜轻手轻脚地坐在床边,在不惊醒他的情况下揉了揉他蓬松的头发,抿嘴笑了。

“韩天裕沉不住气了,这个时候动韩诺对他而言很不利,不过他有他的考量,再等下去,估计韩诺手里的股份就够掌权了。”温行遥翻看着手中的资料,抬头时又说:“你真的打算收购天裕?老爷子可是不太支持。”

温行远沉默了片刻,眼里渐渐浸上笑意,“要不是咱俩是双胞胎,我真的会怀疑不是爸妈亲生的,你说为什么你想干点什么老爷子从来不反对,我有点动作,他老人家就死盯着不放?”

温行遥哈哈大笑,抄起手中的文件作势就往他腿上砸过来,“你不说我还没想到,听你这么一分析,我还真有点怀疑,不会是你整过容吧?”

温行远劈手接过文件,无奈地摇了摇头,深知父亲对于那篇报道着实不满,而对于他的护短更是很不高兴,挑眉说道:“自家公司好好的,我会要那么个拖油瓶?闲的我啊。”

“那你还搞得人尽皆知,到时候怎么下台?”温行遥不解,记者会上他们默契无间,但私底下他并不知道什么内幕,至于调回的资金,温行远只是说需要,他这个当哥的,自然全力相助。

“顶多摔一跤,反正钱是你的,我不心疼。”见温行遥瞪他,温行远笑,自信地那种,忽然想到前几天交代老哥的事,严肃问道:“我让你办的事查得怎么样了?他手里到底还有没有天裕的股份。”

“怎么想起去查那个人?有过节?”温行遥所问非所答,“一个茶业商罢了,有什么联系?”

“直接的联系或许没有,就是感觉奇怪。”温行远微眯双目,想了想才说:“他明明可以以更高的价格让出那百分之二的股份,可是轻而易举就给了韩诺,我不相信他真的是被韩诺的诚意打动。”

“他手里确实还有百分之三的股份,也就是说,他原本有百分之五天裕的股份。”温行遥蹙眉,“他为什么要隐瞒那百分之三的股权?要是不愿意大可以不给韩诺,他想玩什么?”

“很快我们就会知道答案了。”扬起一抹神秘莫测地笑,温行远望向窗外,“等你见过他就会发现,他眉眼间的神情和一个人有几分相像。”

温行遥不解,“谁?”

温行远的目光久久落在窗外,没再说话。

周末的时候,温行远打电话约郗贺出来吃饭,谢远藤也来了。

郗颜微笑着和她打过招呼,与郗贺合力扶着温行远坐下,未了她抱怨,“我说在家里吃,他偏要出来,最能折腾了。”

与温行远对视一眼,郗贺笑,“行远,我可以想像你婚后的日子不会太清静。”

谢远藤见郗颜瞪着他,笑笑接口,“哪个女人不爱念叨的,爱你才管你。”

温行远赞同地点点头,看见郗颜的目光很温柔,“现在这样多好,高兴了就笑,生气了就哭,我也不用陪小心,以前那日子过得,只能用四个字形容。”

“哪四个字?”郗颜帮他弄好餐巾,偏头看着他,像是在说,“温行远,你可小心说话。”

郗贺见温行远略显迟疑,默契地接口,“提心吊胆。”

“要不怎么说是兄弟呢,太了解我了。”拍拍他的肩膀,温行远哈哈笑。

服务员上菜,郗颜睨他一眼没再说话,安静地帮他布菜,温少爷的右手还没好利索,郗小姐舍不得他动,服侍得十分妥帖,惹得身为哥哥的郗贺羡慕不已,“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享受到这种待遇啊?”话是对郗颜说,目光却是望向谢远藤。

谢远藤的脸莫名红了,低头吃饭以掩饰尴尬,郗颜看着两人,微微笑了。

席间,郗颜与谢远藤去洗手间,郗贺望着两人的背影,转头对温行远说:“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偏偏要出来,这个时候你不是最注意避嫌?”市里正在审核几大地产公司的标书,以前这个阶段,温行远是决对不会约他见面的。

“我想走后门,所以约大舅子吃饭。”郗贺见他说得漫不经心,端起啤酒喝了一口,“真打算收购天裕?”

“你觉得呢?”温行远反问,端起手中的杯子晃了晃,里面是清水,郗小姐不允许他碰酒,“我是商人,赔本的买卖不干。”

“天裕的标书我看了,韩诺做得漂亮。”郗贺若有所思,手指轻扣桌面,“他的预算与华都不谋而合。”

“如果四年前他就留在地产界发展,天裕决对会是另一番景象,韩天启生了个好儿子。”提到韩诺,温行远是诚心佩服,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如果可以,他倒希望和韩诺成为朋友,“韩天裕动手了,召开了几次股东会,要罢免他总经理的职务。”

“韩诺手里有不少股份,他想倚老卖老怕是很难拿下他。”虽然不曾涉及商界,郗贺还是了解几分,“不过这么整对韩诺很不利,如果再拿不下这块地,他很难在天裕利足。”

饭后,温行远与郗颜,郗贺与谢远藤各自离去,仿若这顿饭仅仅只是家人间再平常不过的聚会。

随后的几天,温行远异常忙碌,有两天甚至没时间到医院作检查,郗颜不太清楚他在忙什么,隐隐猜测是为收购别家地产公司的事。对于记者会上的事,他们极是默契的没有提过一句,他的事业,她向来不干涉,哪怕现在他和韩诺是事业上的竞争对手,她也只界定为那是男人之间的事,不该她插手。

傍晚,温行远疲惫地睡着黄昏觉,手机却不配合地响了,郗颜心疼他,想让他多睡一会儿就给他按了,随后来了一条短信。

“如你所料,文涛从云南回来了,下了飞机直奔韩天裕的别墅。如果韩诺失了那百分之三的股份,这次必败无疑。”

章节79

看着短信,郗颜怔忡了许久都没回过神来,她不明白怎么会扯上文涛,他在这件事里到底充当了什么样的角色,隐约感觉到事情的复杂,但又对其中的悬妙解释不清,她抚额轻叹一声,为温行远掖了掖被角,到书房继续画图。

金碧工程中有部份房产将不出售,而是作为华都的自营产业,她还在大研镇的时候温行远就和她说过,装修设计希望她来做,这些天只要一有时间她就窝在书房里画图,搞得温行远连连抱怨,说她忽略他不陪他,想想他拧着眉,孩子气一样的抱着她的腰不让她工作,郗颜就忍不住笑,三十岁的大男人,外人眼中雷厉风行的集团决策人,在她面前可谓形象全无,仅仅是那个爱她疼她的温行远,思及此,她轻轻笑了。

临睡前,郗颜照例给温行远按摩腿,等他终于发完最后一封邮件,她迟疑了下,然后说:“行远,我能不能问你点事?”

“我以为怎么也能憋到明天呢,温太太很沉不住气啊。说吧,等你一晚上了。”温行远勾了勾唇角,笑得高深莫测,她提醒他有短信时,他就在等她问了。

心事被他看穿,郗颜有点不好意思,抬眸望进他漆黑的眼底,咬了咬牙低声说:“你是不是打算帮他?”

“你说韩诺?”温行远的神情看上去再自然不过,似乎韩诺和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微妙,随后听他叹了口气,略显无奈地说:“说你什么好呢。”

“行远…”以为他生气了,她急切地想要解释。

“我是该为你不敢问我而开心呢,还是该为你放心不下他而生气,嗯?”半眯着眼晴,伸手掐了掐她的脸颊,制住了她接下来的话,见郗颜怯怯地看着他,忽然笑了,“你呀,也太小看韩诺了,他哪里需要我帮忙,人家比我有手腕,搞不好明天这地产界称王的就是他。”

拍开他的手,郗颜撇嘴,似乎并不赞同他的话。

温行远抬头,见她大而黑的眼晴一眨一眨的,心立刻就软了,伸手把她搂过来,柔声说:“来,和温先生说说你想我怎么做。”

温热的呼吸吹到她脖子上,郗颜被他冒出胡茬的下巴扎得很痒,偏头欲躲。温行远不依不饶,她越躲他越往她跟前凑,最后准确地找到她的唇,深深吻住。他的手臂用力收紧,把她整个人压进他怀里,她也忍不住抱紧他的腰。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开始是温柔,中间中缠绵,到了后面已演变为激情。当郗颜的后脑触到柔软的枕头,他健壮的身体半压在她身上,她像小猫般低低哼了一声。

温行远喘息着松开她,看她的眼神专注热切,“宝贝儿,你总能让我失控…”

他的声音格外轻柔,郗颜抬身亲了亲他的嘴角,柔顺地偎进他怀里,指尖温柔地顺着他宽阔的肩滑到结实的背。

鼻尖轻轻蹭蹭她的,湿濡的吻落在她裸露在外的锁骨上,手指熟练地去解她睡衣的带子,覆上她柔软的胸前。

皎洁的月光很淡的照着他轮廓分明的脸,他的表情里散发出一种令人迷醉的魅力,她尽可能配合他,任他亲吻,任他抚摸,在他和她亲密到再无一丝缝隙的瞬间,他的汗水落在她唇边,郗颜垂下眼,拉低他的头吻上他的唇,弓身迎向他…

缠绵过后,温行远用胳膊给她枕着,闭着眼晴说道:“等市里那块地批下来,韩天裕和韩诺誓必躲不过正面交锋,我估计韩诺手里的股份不足百分之五十。”言下之意,他的胜算并不大。

“之前他不是去找过文涛,没有买下他手里的股份吗?”郗颜伸手理着他蓬松的头发,问出心中的疑惑,这个消息她是在温行远之前与温行遥的那通电话中获知的。

“拿下了百分之二。”温行远蹙眉,想了想才说:“文涛这个人不简单,为了查他行遥费了不少劲儿,该有他资料的地方没有,不该出现的东西又无意中露了出来,这么久了也没摸清他的底儿,让我有些无从下手,不敢确定是敌是友。”

郗颜讶然,没想到温行远早就在查他,“他手里的股份起着关健性的作用?”见温行远点头,郗颜没有再追问。

“韩诺不会一点感觉都没有,他回天裕这么长时间也该有亲信,我猜他也是布好了局的,只是文涛这一步棋我不确定他有没有算进去。”见郗颜不解,他耐心地补充道:“他既然能查到文涛手里拥有那百分之二的股权,至少证明他暗中有某些关系。”见郗颜皱着眉毛似懂非懂的,他扑哧一声乐了,宠爱地亲了亲她的额头,命令道:“好了,我的肚量就这么大,再讨论下去我可就生气了,这事你管不了,也帮不上忙,就别跟着瞎操心了。”他挪了挪身体,在疲惫中把手搭在她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