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云炎正要发作看到刚才还怒气冲天的女人说睡就睡,还给自己留个烂摊子收拾登时哭笑不得。竟然听她的话把东西全都收拾干净。(某暮:其实是把所有摔坏的东西堆到门外罢了,这也能叫收拾?某炎:滚!爷我何时做过粗活,能这般你就该谢天谢地了!”)
无奈地躺在侧榻上,床上的人不断发出呓语:“唔我的鸡腿,唔……啊……那是我的鸡爪……”双手还不是在空中挥舞,似要抓住什么。
暮云炎一脸黑线,起身看连发梦都不老实的某人。此刻她撅着红唇,好像很不满的样子,娇小的容颜在月色的衬托下如白瓷般动人。
动人!暮云炎被自己心里突然冒出的词吓到,甩甩头自己怎会觉得这个可恶的女人动人。正欲重新他躺下,没想到卒不及防被悦湘湘挥舞的小手,勾住脖子狠狠拉下,整个身子半贴在她身上。
幽兰温暖的香气俏皮地窜入他的鼻翼,登时心跳加速鼓声大作。血气上涌道头部,不知道是被她勒的太紧,还是因为……
“狗狗乖,姐姐给你个鸡腿……”悦湘湘睡梦中轻轻拍拍暮云炎的头。
狗狗?!暮云炎立即清醒过来,用力摆脱她的束缚,这个死女人竟然把他当小狗!目光狠狠地瞪她,可惜某人根本无知无觉,翻个身睡得酣甜。
暮云炎看着她垂下床的一头青丝,邪恶的笑容无声地爬上唇角。
第二日,悦湘湘起床后看见睡得正熟的暮云炎,心中暗道:该出手时就出手。双手迅速袭向暮云炎的衣襟。
啪!双手被人抓住,“你想做什么?”对上暮云炎得意浅笑的眸子,黑曜石般的双眼在清晨的晨曦中格外耀眼。
“呃……哈哈”不对,为什么她要心虚地干笑啊,可恶。
脸色一沉,迅速起身。走到铜镜前准备整理整理,没有看到身后暮云炎好整以暇的表情。
“啊——!!!!!”一声女高音划破早晨的宁静,“暮云炎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
暮云炎见势不妙赶紧跑出去,悦湘湘顶着满头被暮云炎编的小辫子气势汹汹地追出去。只听啪嗒一声,世界安静了。悦湘湘被昨晚暮云炎堆在屋外的垃圾绊了个标准的五体投地。
暮云炎见她半天没有爬起来,蹙蹙眉想要上前扶她,哪知刚一靠近,悦湘湘立即诈尸跳起来扯住暮云炎的衣襟:“你这梁子算是结大了!”一口露出自己锋利的小虎牙,咬上他的脖子。
“啊——!!!”一声凄厉的男高音再次划破早晨的宁静。
这一天,下人们是在两声凄厉的哀嚎中开始新的一天。
*****
“这是什么茶。”悦湘湘坐在花梨木太师椅上懒懒道。
“朝暮。”脖子挂彩的某人一手端茶恶狠狠道。
悦湘湘一乐,露出尖锐的小虎牙亮光一闪,暮云炎看得一抖,下意识向后退一步。自此之后,除了清的银针外他又多了一样害怕的东西,那就是悦湘湘的小虎牙。
在接茶的一瞬间,悦湘湘眸光一闪,手恰到好处地一抖茶水全部撒在暮云炎身上。
“啊,不好意思哦。”
她哪有抱歉的意思,绝对在幸灾乐祸!暮云炎忍住抽动的嘴角。
“对了,我这正好有一套男装。”悦湘湘起身飞快拿出一套衣服,递给面部痉挛的暮云炎。
“脱啊!”悦湘湘的目光让暮云炎突然想到夜晚捕食的狼,发着绿幽幽的光。
“脱啊!”
终于顶不住她的目光逼视,暮云炎开始换衣服。哼!反正只是上衣,他一个男人怕什么换就换。
外袍,中衣,里衣,一件件脱下。悦湘湘瞪大眼睛生怕漏过什么。
暮云炎比女人还好的白皙皮肤暴露在空气中,肩线硬朗身材好得没话说。悦湘湘呆呆看楞在原地,原来男人脱衣服也可以这般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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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讲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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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如此误会
屋子里一片静谧,悦湘湘听到自己咽口水的声音。猛然摇头,她现在不是发花痴的时候,要看看暮云炎的背上究竟有没有蟠蛇月牙纹。
目光向左肩移去,白皙的皮肤别说纹身,就连疤痕都没有。悦湘湘垂头丧气,突然间又像是想起什么倏地抬头。
向前走了几步在暮云炎的身后停下,颤巍巍地伸出小手,天人交战一番后,指尖终于抚上暮云炎的左肩。万一他用障眼法遮住纹身怎么办,boss说每一个人都有嫌疑,所以她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线索。
暮云炎感到左肩一凉,有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在他背上不断摸索,身子蓦地僵直:“你……啊!!!”一声惨叫替代他想说的话,暮云炎迅速转身怒气腾腾地看着一脸失望的悦湘湘。今天第二次被这个女人咬,她是属猫的吗!
看看暮云炎左肩一排清晰的牙印,悦湘湘撇撇嘴哀怨地叹气:“原来你不是。”
“不是什么?”
“哎……”不理暮云炎的发问,悦湘湘一个劲地叹气,又用一种都怪你的眼神瞪了一眼暮云炎。
可恶这个女人成天到底在想什么!?暮云炎把手上还未穿上的衣服丢到一边,邪恶潋滟的笑笑,在她毫无防备的时候靠近,贴在她耳边吐气如兰道:“我的身子被你看了摸了也亲了……”亲了?悦湘湘蹙蹙眉,那是咬好不好!“所以你要负责!”
悦湘湘警惕地看着跟她快要脸贴脸的暮云炎:“你,你一个大男人,干嘛让我一个小女子负责……”
“哎呀……”暮云炎立刻摆出受伤的表情,“湘儿你真是绝情啊。”
湘,湘儿!悦湘湘被这个从暮云炎嘴里说出的名字浑身一抖。鸵鸟地蹲下身子,在地上捡东西。
“你在捡什么?”被悦湘湘莫名地举动弄得不明所以。
“鸡皮疙瘩。”悦湘湘一本正经地道。
一瞬的寂静窗外一只乌鸦无声地飞过,她准备起身时,爆笑从头顶传来:“哈哈哈哈……哈哈。你真是有趣……哈哈哈……”暮云炎笑得也蹲下身,伸出手捧住悦湘湘惊讶的小脸,“看来,你更应该对我负责了。”
“等等!我有趣就要对你负责,这是什么逻辑!!!”挣扎地想要起身,没想到脚一滑身子向后倒去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结果好死不死双手钩住暮云炎的脖子。
悦湘湘在下,暮云炎在上,两个人就这么躺在在地上。
暮云炎浮出一个颠倒众生的魅惑笑容,眉眼弯弯如一汪清鸿要将她溺毙。悦湘湘瞬间恍神,只是后面的话让她气的七窍生烟。
“真主动。不过,我对丑女没兴趣。”
“暮云炎!!你找死!”悦湘湘屈膝狠狠踢上某人胯下,看着因疼痛俊脸扭曲的样子心情大好。
“你……还是女人……吗!”暮云炎终于兽性大发,呃不对是魔性大发(某炎:作者你不想活了是吗?暮暮冷汗滑下:我找不到合适的词。)
悦湘湘由刚才的得意洋洋杂看到暮云炎伸出手后,立刻改成可怜兮兮的小鹿斑比样。眼神说话:你舍得打女人?你舍得打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暮云炎顶着某女炉火纯青的眼功,终于落下手。不过把原来想要打她的冲动,转换为两手紧紧掐住她的粉腮,用力一扯。娇小的脸蛋刹时变成大饼脸。
悦湘湘疼得呲牙咧嘴,不示弱地伸出双手捏上暮云炎的脸,登时两张大饼脸互相怒视。
“你放开我!”
“你先放开!”
“你先!”
“你先!”
“……”
目光对峙,火光四溅,悦湘湘伸脚一勾在暮云炎没有反应之时翻身压在他身上,形势扭转乾坤。正想得意地打压暮云炎的气焰,门却突然被推开。
“你们在干什么?”冰冷阴霾的吼声响起。
悦湘湘和暮云炎同时抬头,惊讶地看门口脸色平静声音冷酷的暮云清以及他身后战战兢兢的莲儿。
“我……我们在切磋武功。”悦湘湘脑筋一转急忙道。
小姐啊,哪有人切磋武功切磋到地上的?而且炎少爷还光着上身。莲儿在后面恨铁不成钢地跺跺脚。
暮云清没有说话,紧拧俊眉,把悦湘湘从地上半扶半抱起来温柔道:“女孩子还是少学武功比较好。你要是想学什么下次我教你学医术。”
悦湘湘吐吐舌,让她学医光是记穴道和药名都可以要了她的命。
暮云炎被清万年难得一见的温柔惊得坐在地上忘记爬起来。
像是感到他探究的目光,暮云清倏地两道锐利的目光射向他,转然轻轻一笑,笑容胜过外面的骄阳。
“炎,你先去我房里。”
暮云炎一个寒战,笑面阎罗发威了。心中大喊天要亡我!!狠狠剜一眼幸灾乐祸的悦湘湘,径直走出去。
房间里因为暮云炎的离去安静下来,悦湘湘又坐回花梨木椅,对这面前一直沉默品茶的暮云清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最后硬着头皮道:“呃……那个……我和暮云炎什么也没做。不像你想的那样。”
“不像我想的哪样?”暮云清没有抬眼淡淡的语气,却有让空气凝结的怒气。
“不是,不是。真的什么也没有啊。”悦湘湘慌忙摇手,突然觉得很不对劲,为什么现在的气氛像是丈夫在审问出轨的妻子。
而且还是捉奸在床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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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 大胆刺客
“你对炎有什么看法?”暮云清放下茶杯,淡淡飘来一句捉摸不定的话。
悦湘湘小脑瓜飞速旋转,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好像在暮云清面前她的小花招都使不出来。
“看法?自大,自恋,讨人厌,色魔…………”悦湘湘滔滔不绝地数着暮云炎的缺点,期间小心翼翼的瞧着暮云清,心里越来越奇怪明明在说他弟弟的坏话,为什么他的脸色却越来越缓和,想不通想不通。
“可以了。”暮云清满意温和地笑笑,打断悦湘湘的絮语。不知道为什么当知道她对炎的印象并不好时,心里偷偷舒了口气。
悦湘湘长长呼了口气,“刚才真的是误会。虽然暮云炎很讨人厌,云清大哥不要怪他。”看到刚才嚣张的暮云炎可怜兮兮地出去,她有些不忍心。
“刚才我不小心把他衣服弄湿了所以让他换衣服,结果我被桌腿搬到才出现了你们刚才看到的情景。”虽然期间的确被暮云炎那家伙给调戏了。
“你刚才不是说在切磋武艺吗?”暮云清儒雅清风地问道,语气中却又不容辩驳的质疑,“明天起你来我这里学医吧。”
“咦?”
“女子学医总是有好处的。”暮云清补充道。
悦湘湘没有回过神只是讷讷地‘嗯’了一声,想想自己即将到来的学医生涯欲哭无泪地目送暮云清的离去。
“恭喜姑娘,贺喜姑娘。”莲儿拉住悦湘湘的手兴奋地摇来摇去。
“这话听得我好像要嫁人似的。莲儿,我现在哭都来不及。”悦湘湘哭丧着一张苦瓜脸道。
“咦?莲儿不明白,这不是好事吗?”
“你想想看,那一大堆的药名,穴位,病因我怎么可能记得住。与其让我读书,我宁愿练武。”在她的时代哪里还有人看书,一块拇指大的芯片全部搞定。
“可是清少爷是岚国第一神医啊,想要拜他为师的人数不慎数,王孙贵族哪个不想求清少爷为他们医病。清少爷一个徒弟也没收,给人看病一年才出一天时间会诊。”
“第一神医?!”她从来没听暮云清提到过,还以为他只是一般的医术好而已。
“所以姑娘你应该高兴才是。”莲儿一副好像去学医的是她一样。
悦湘湘咬咬牙,不就是学医吗?当年警察学院那么苛刻的考试她都通过了。还怕这区区落后几千年的医术能难倒她。悦湘湘小宇宙爆发中……
第二天,悦湘湘在没有暮云炎的咆哮声中起个大早,在去暮云清的院落路上遇到暮云炎。
“冤家路窄。你倒自己送上门来。”暮云炎恶劣道。
“哼,要不是我,你以为你今天还能站在这里和本姑娘斗嘴吗。”悦湘湘毫不留情地挺撞回去,真后悔昨天替他求情。他最好被罚关在祖堂永远出不来。
“是你自愿为我求情,我不记得有拜托你。”说完绕过悦湘湘,径自向前走。
“你是没拜托过我。不过……”悦湘湘冲着他的背影得意道,“不要忘了现在为止你还是我的男奴。”
成功地他钉在当场,在暮云炎咆哮前,悦湘湘心情甚好地大笑离去。
“你已经笑了一早上了。有什么高兴事?”暮云清放下医术,望着对面一边分辨药材,一边得意笑着的悦湘湘。
“没什么啊。”悦湘湘随口道,拿着一株黄色的小花问道,“这花真香。”
“箜珑花。别看它其貌不扬却有非常强的止血功效,只需要把它的枝叶碾碎敷在出血处,便会立刻止血。”
“就算动脉大出血也可以止住吗?”
“动脉?”暮云清不解问道,动脉这个词他还是第一次听到。
“动乃数脉,见于半上下,无头尾,如豆大,厥厥动摇。”悦湘湘突然想起她以前无意中看到的关于动脉的中医理论。不过没想到这里的中医并没有关于动脉的认知。
算是听懂了她的解释,暮云清道:“当然可以。不过最好再加上针灸点穴。”
“用止血剂不是更快。”悦湘湘喃喃道。
“什么?”
“啊,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