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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其它差异。因此,不同厂商使用的要素组合在预测要素价格变化的影响时,可能是一种适用的信息。这正是某些生产函数研究所蕴含的基本道理。

在许多情况下,被讨论的环境的变化并不是那么明确的。例如,废除谢尔曼反托拉斯法会对厂商规模分布有什么影响?取消专利或改变专利法又会有什么影响?修改税法呢?正如斯密所说,必定会有许多可以利用的证据适合于用来回答这类问题。遗憾的是,正如他自己承认的,在他论文的结论部分,他所做的一般性结论并没有做出多大的贡献,大体上,这些结论要么只是简单地进一步肯定了厂商现有规模和符合它利益的规模之间缺少明显的差异,要么只是进一步证实资本市场在消除失误方面的有效性。

第六章补遗

我在讲课时,讲到这里通常都讨论一下单个厂商的经济理论中的一些具体问题,作为早些时候留给班级做的“家庭”测验的一个跳板。透彻的讨论要包罗关于产业组织的整门课程的内容,因此,我只能详细讨论一二个典型问题,同理,我这里避免做明晰的讨论。介绍这些问题时,一般就对有关理论做一简要交代,而学生则应将这些理论发挥并用于所给出的特殊的案例之中,一般的论题包括多种经营,搭配销售,内部定价,价格歧视以及卡特尔,许多这类课题的更广泛的扩展可以从文献中找到,特别是从乔治·j.施蒂格勒的文章中找到。许多这类问题都是由他和艾伦·迪雷克托最先提出的。

对这些课题中的一二个问题特别有兴趣的读者可以参阅施蒂格勒的文选《产业组织》以及该书中所列的参考文献。

然而,在参阅那些出版物中的解答之前,读者最好试着先自己解答那些问题。

《价格理论》

米尔顿.弗里德曼著

第七章 派生需求

通常所说的最终产品的定价理论和生产要素的定价理论之间的区别是某种从早期经济学划分为“价值”和“分配”两部分的做法沿袭下来的东西。价值理论本身涉及的是最终产品的价格,而分配理论本身则涉及生产要素的价格,它主要是引导我们去理解总产品在主要社会阶层之间的划分(因此定名为“分配”)。一般均衡论将这两项研究一个可同时决定二组价格的定价问题的组成部分而结合到一起。同时,马歇尔强调作为“分析的发动机”的供给和需求,而不是强调所分析实际事物,从而澄清了下面这一点,即:同样的分析手段可用于最终产品定价和生产要素定价;在这两种情况下,问题都可以用供给和需求的词语来表述,而根本的问题是,究竟什么东西决定着这些曲线的形状。

最终产品定价和生产要素定价之间的不同正在于此。最终产品的需求直接反映了同这些产品有关的“效用”,而生产要素的需求却是间接地反映这种效用,它是由最终产品的需求派生而来的。在生产要素需要量与产量具有刚性的、技术上的联系时,最终产品需求和要素需求之间的联系是最紧密的。所以,在对生产服务的需求进行一般性分析之前,我们会发现,先考虑一个由马歇尔在“连带需求理论”标题下讨论过的这种特殊情况是有益的。

连带需求理论起源于对最终产品的需求在某种意义上是全部投入的一种连带需求这一见解。如果我们假定固定比例,即产品只能由唯一一种比例a/b来生产。那么这种见解就不仅仅是陈词滥调了。从陈述的观点来看,事物的这种状态几乎不见典型性。然而,从分析的角度看,对许多问题来说,尤其对一些具有短期特点的问题来说,它却是一种十分有用的抽象。有了这个固定比例的假定,我们现在就来构造出派生需求曲线。假定1个刀把+2个刀片=1把刀。

图7.1给出了小刀的需求曲线以及刀把和刀片各自的供给曲线。注意,若要使各条曲线可比较的话,必须适当描绘比例尺,对于刀片和刀把来说,它们的单位必须是装配一把刀要使用的数量。因此,对应于小刀的每一数量,数量比例尺都表示出同数量的刀把和2倍于该数量的刀片。与此相类似,价格比例尺表示出每把刀和每个刀把的价格,而未表示每两把刀片的价格。有了这些比例尺和已知的固定比例,显而易见,任意数量小刀的供给价格,就等于同数量刀把的供给价格加上二倍于该数量的刀片的供给价格。这些供给价格是制造小刀所需要的刀把和刀片将会依此应市的最低价格。因此,如果我们假定组装成本可以忽略不计,它们的和将是相应数量的小刀将会依以应市的最低价格。于是,记作小刀供给的曲线是其它两条供给曲线的垂直求和。它同小刀需求曲线的交点给出了小刀的均衡价格,而对应数量的刀把和刀片的供给价格则给出了刀把和刀片的均衡价格。

我们如何能够为连带需求的东西分别构造出它的需求曲线呢?对任意确定数量来说,每把小刀所能够获得的最高价格是由小刀的需求曲线来确定的。对那个数量的刀片而言,每两把刀片的最高价格显然将等于小刀的最高价格减去对于相应数量的刀把而言所需支付的每个刀把的最低价格,而且对于刀把的固定不变的供给条件来说,刀把的最低价格由其供给曲线给出。于是,每两个刀片的派生需求价格就由小刀需求曲线和刀把供给曲线的垂直差额给出,见图7.2。

我们需要这条曲线的目的是研究刀片供给条件变化的影响。已知刀把的供给条件和小刀的需求条件,则刀片的供给曲线与刀片的派生需求曲线的交点给出刀片的均衡价格。

用同样的方法,可以构造出刀把的派生需求曲线,见图7.3。然而要注意,除了在原先的均衡点处以外,不能认为两条派生需求曲线同时成立,因为每条曲线都假定另一部件的价格是处在其供给曲线上。沿着刀把的派生需求曲线运动意味着,刀片的价格是由沿着刀片的供给曲线的运动来决定,而不是由沿着刀片的派生需求曲线的运动来决定。只有在均衡位置上,每一部件的需求价格才等于其供给价格,因而,只在这一点,两条派生需求曲线才是相容的。

同样的分析可以用于如图7.4(a)和7.4(b)所示的连带供给。对任意数量的牛皮而言,一头肉牛剥制的牛皮数量的供给价格等于对相应数量的牛皮而言的一头牛的供给价格减去对相应数量的牛肉而言的一头牛提供的牛肉量的需求价格。

实际运用一下这些曲线很容易得到一些熟悉的命题:一对连带需求的物品中的某一个的供给增加(即每一数量的供给价格降低)将会导致另一物品的价格上升;一对连带供给的物品中的某一个的需求增加会引起另一物品的价格降低。

如同在所有的需求问题中一样,派生需要曲线的弹性是非常重要的。什么因素决定着一条派生需求曲线的弹性呢?

马歇尔给出了四条决定派生需求曲线弹性的原则(见其《经济学原理》一书第五篇,第六篇)。以固定比例与其它要素一起使用的任何要素的派生需求将更加缺乏弹性,倘若:(1)所考察的这个要素越加不可缺少——在极端的情形下,这一条件是由固定比例假定来保证的,将它包罗进来意味着要向比例不那么严格固定的情况推广;(2)最终产品的需求曲线愈加缺乏弹性;(3)所考察的要素占总成本的比重越小;(4)其它要素的供给曲线愈加缺乏弹性。

后三个条件可以用几何图形来说明,见图7.5、7.6和7.7。

在图7.5中(条件2),用虚线表示的小刀的另外一条可能的需求曲线在均衡价格点比原有曲线更加缺乏弹性,很明显,由虚线表示的刀片的另一条可能的派生需求曲线也变得更加缺乏弹性了。

在图7.6中(条件3),用虚线表示的刀把的另一条可能的供给曲线是将每一数量原有的供给价格加倍,所以,在原均衡点上,刀片的需求价格要低于原先的价格,假定刀片供给曲线的适当移动并未使小刀的均衡数量改变,那么刀片的价格将在总价格中占更小的一部分。显然,用虚线表示的另一条可能的派生需求曲线比原曲线更缺乏弹性的原因有二:(一)它更加陡,所以dq/dp的绝对值就更小了;(二)刀片的价格更低了,所以p/q(用它乘以dq/dp可得出弹性)也变得更小了。

在图7.7中(条件4),用虚线表示的刀把的另一条可能的供给曲线比原曲线更缺乏弹性,所以用虚线代表的刀片的派生需求曲线也更加缺乏弹性。

这种分析在要素比例的变化对所讨论的问题来说无足轻重的情况下是十分有用的。特别对涉及短期调整的情报来说很可能更有用,容许调整的时间越长,包含在忽视比例变化中的误差很可能就越大。

通过将这种分析用于解释工会在工资改变方面的作用,以及这种作用依赖的环境,可以说明它的有用性。这种应用是很好的例子,部分是因为工会行为中的短期考虑显得很重要。

同其它任何垄断一样,工会权力最终要受到对其所垄断的服务的需求曲线弹性的限制。只有当这种需求曲线在否则将是竞争的价格水平上相当缺乏弹性时,工会才具有值得注意的潜在力量。当然,即便如此,它们也必须或者能够控制工人的供给,或能够控制企业主愿意提供给工人的工资率。

劳动力需求

由马歇尔提出的连带需求理论,在某种意义上,是正统经济学理解需求曲线缺乏弹性的条件最有用的工具。回忆一下马歇尔所强调的:倘若(1)已知产品在最终产品生产中更加重要;(2)最终产品的需求更加缺乏弹性;(3)所讨论的产品在总成本中占的比重更小;(4)其它协作生产的要素的供给更加缺乏弹性;则对一定数量的连带需求项目中的某一种产品的需求也就是更加缺乏弹性。对于分析工会来说,这些条件中最有意义的是要素的重要性以及该要素在总成本中占的百分比。而一个要素在短期内很可能要比在长期内重要的多。假定工会已经组织起来了,并且突然要求提高工资率。这类劳动力的就业量在开始时比经过一段长时期以后萎缩的要少得多,而从长期来看,就有可能进行充分调整以适应工资率的变动。这种调整将采取用其它要素来代替这一要素的形式,或者是在每种产品的生产中直接进行要素替代,或者是间接地在消费过程中,因此种工会工人生产的产品价格升高,而导致消费者寻求能满足他们需要的其它替代产品。这个简单的道理对于理解工会怎么会有重要的权力以及工会的权力又怎么随时间的推移受到极大的限制,曾经而且至今仍然是十分重要的。

劳动要素在总成本中所占百分比的重要性,导致人们作出这样的预言,即:一个工会可能有希望成为最强大的和最有势力的工会,如果参加这个工会的那一类工人的工资只占他们生产的产品总成本的很小一部分——具有高级技艺工人所满足的一个条件,同时这类工人还须在该产品生产中是关键性的。这就是为什么经济理论家们总是倾向于预计,同业工会有趋向成为最有势力的工会。连带需求分析的这种内含似乎已经被经验所证明。产业工会也绝非没有势力,只是同业工会一般来说占据更强的经济地位,并且能在更长的时期内保持这种地位。

这些联合需求分析的含义尽管很简单,但它们在说明实际经验时具有值得考虑的价值。这主要是因为其它经济变化经常将这种在理论分析中被分离出来的力量的作用从“偶然的”观测中隐蔽起来。这一点可以通过简单考察产业工会很可能比同业工会势力小这个一般性结论的三个主要的明显的例外来加以说明。在每一例中,人们都会发现,其它经济变动倾向于使这些工会显得要比它的实际力量更强。

(1)联合矿业工人工会在1900年以前不久到1920年左右显得十分成功。这一时期正好对应于一般价格水平和工资水平的长期向上浮动,所以,工会的一部分、甚至是大部分表面上的成就,应归功于它因无论如何也会发生的工资增长而得到了信任。一些不充分的证据表明,在这一期间,烟煤工业的工资不可以比平均工资增长得更多些,因此,工资增长不能全部归因于普遍的通货膨胀。这个差异可能证明了工会对工资率有一定的影响,或者可能反映了还有其它一些因素也在影响煤矿动力供给和需求,例如教育水平和移民的成分变化等等。即使是要对这各种力量的相对重要性作出明智的判断,也需要对这些事实作更详尽的考察,而这是我们此处所不能做到的。

从1920年到1933年,价格总水平是稳中有降,煤炭日益被石油所取代,而联合矿业工人工会实际上瓦解了,它未能阻止潜在的经济力量自发地起作用。可是,至少在这一时期的前一段时间里的事件是对工会的短期力量的贡物:面对1920年以后工资和价格急剧下落,该工会在使煤矿工人工资率在一段时间内不下降显然是尽了责任的。此例说明了连带需求分析的含义:工会短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