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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针记 佚名 5021 字 3个月前

消弭无形。这是唯一一次成功的异像,两人停了鼎,把药渣漳倒将出来,张云裳摸了摸,竟然凉丝丝的。老头说道,

“我现在明白为什么叫尚水鼎了!”

“我也明白了。不过用处不大,没个一年半载炼不出来。”

“白师傅不是给了我们配方还有加药地时辰嘛?”张云裳不解。

“这里头道道太多,坎真阳离真阴。三昧真火原来是这个意思。光有配方没用,我们不知道火候。”李成说道,这火候可不是烧炭火的火候。”这事只能慢慢来。我去趟叶老师那就回东州了。您老人家悠着点,欲速则不达啊。”

口口口口

李成提了点东州土特产来到叶一溥处所。

这还是李成第一次来叶一溥的家。他家小狗汪汪直叫,冲上来响咬李成,叶一溥地老婆赶紧抱起来,一边数落道:

“死狗!今天吃错药了?平常看见客人都喜欢摇尾只的……”

“哈哈!这狗机灵,知道阿成现在是我的竞争对手呢。”叶一溥大笑。

“您就别寒碜了我叶老师,跟同人比起来。我那现在就是个作坊。”

“大风起于青萍之末啊,这年头,最不值钱地就是资本,同人靠地不是规模。是品牌,百年老字号。”叶一溥开始说起生意经来,“对了,你做地汉成石通,四个月不到就审批下来了?使了不少手段吧?”

“那是我们厂的经理,原来的老厂长去办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他人面熟一些,应该没问题吧?”

“如果你们是国营企业当然没问题,反正要查也是查到公家,现在你们厂的身份是私营企业,保守一点好,这种事情,说没事就没事,出事的时候就来不及了。我在这行里打滚这么多年,看地多了。”叶一溥道,“去年海南康宝制药,就因为类似的事情被人捅到了中央电视台,这么大的企业,现金流一断,说倒就倒了。”

“谢谢了!”李成道,这话是老江湖的经验之谈,一般人哪有这口传心授地机会。

“别急着谢,我还想跟你合作呢。”叶一溥道。

“合作?我这还有您看得起的地方啊?”

“别太谦虚了,你们公司现在生产能力有多大?我想弄一点儿药到北方来卖。”

“那得再过几个月,我们现在在搞种植基地改造,用大棚滴灌做原药。熟地这味药用量大,也长的慢。”

“行,那我再等几个月,以你们的现在的销售能力,肯定不足以支撑这个药在北方的销售,与其给别人,不如全权代理给我,算是给我点零花了。”叶一溥笑着说,“或者,到时候我们两家共同打商标,虽然你这药效果好,可毕竟市场认知度太低,在北方就更不用说了。打上同人的logo,会好卖很多。”

叶一溥后面这句话来的突兀,李成差点没给噎着,这是一种品牌合作的做法,比较少见,一般都是强势的品牌授权给小厂oem。叶一溥敢这么说,一定是对李成的产品知根知底,有极强的信心,要不然不会把同人这块牌子套在上面。

老叶这一下点中了李成的七寸。汉成石通就算是仙丹,也仅仅在东州知名度大一点,要向全国推广还有很漫长的一个过程,李成没那么多钱来烧,而且品牌的建立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李成衡量了一下,共同印logo这个提法看起来很美丽也很厚道,用同人的品牌支持,几乎可以省略下上亿的品牌投资和推广时间。当然老叶毕竟是商人,在这个时候扔出这么大一个苹果,要求的肯定也不低。

“那我按批发价再打五折给您?”李成试探道,汉成石通现在是强势产品,刘奇给经销商定的价格是六折走货,在中成药里边这算很高的了。

“三折,而且是以后所有的药!小伙子,眼光不要这么短浅嘛,我们可以长期合作。”老叶笑的像个老狐狸,一步一步地抛出他的计划,“别忘了老张跟我是老同学,你小子的情况我知道,以后新药肯定是哗哗地出来,跟你的研发能力相比,东州药饮厂那个平台太差了。所以我的想法是:同人的品牌给你用,你给我们品牌使用费。当然,你自己的品牌我们也帮你推,只是十年之内我们还是战略合作关系,我有权要求你每样产品都打上同人的logo,而且在北方各省区必须由我们经销。”

李成确实没啥商业细胞,半天才搞懂叶一溥的意思。老叶避重就轻,看起来只是拿了一个经销权还有一个logo过去,而且汉成的logo现在根本不值钱(说难听点标志还是刘奇花了三千块钱找了个大学生设计的)。不过李成心里清楚汉成制药未来的价值到底有多大,只要发展得顺利,一年出一个产品,最多十年就可以跟同人平起平坐。叶一溥打的好算盘,对同人来讲,无非是经销产品和品牌授权,根本不需要多少实际投资,就是想赚这十年,李成明白了老叶的想法,可是没办法拒绝,谁让同人牌子这么大呢,而且这也是互惠互利,李成没损失什么东西,反而凭空得到了诺大的好处。

“三折太少了,成本都不够,四八折好了,吉利一点。”李成道。

“四八不如三八啊,药的成本我还会不知道?”叶一溥眯起眼睛笑道。

“四七?”

“四五!一口价”老叶执着地道。

“别谈的那么仔细了,我也得回去跟我们股东商量商量,我也不能全权说了算。

“李成口头答应叶一溥这个事情。

这一刻李成只觉得老叶像个菜场买菜的家庭妇女,他心里还颇有些不屑,心想商人就是商人,这点小钱也要争,在李成想来,无非就是一年两三百万的事情。李成回了东州之后召集手下几大大将,包括刘奇、童延东、周计划、钱笙玉王小薇还有合作对象孙若兰。李成占了股份大头,孙若兰是百分之十,其他几个人李成也准备在过年时大派原始股。现场一片混乱,王小薇提前知道了这事,路上还说合作好,比自己干强多了,到了开会的时候,见孙若兰也说卖了好,王小薇突然改口说不卖,要自己打自己的品牌,苦一点时间长一点也值得,不过最终少数服从多数,李成还是跟叶一溥签订了合同,只是定价上孙若兰建议李成坚持四七折的底限。

不过最后还是按叶一溥坚持的四五折定了价,谈判的时候老叶像个老太太一样大倒苦水,说做生意也不容易除了应付上面还得应付下面,铺货要钱检查要钱过期药品处理也要钱……李成被老叶忽悠的晕头转向,也不讲究,就签了。几年以后李成有一次看财务报表,让财务总监按四七算,发现这百分之二居然是一亿的时候,李成才知道被老叶坑了……

(sama︿dhi,三昧,等持之意,原意为专心一志而产生的“正受”,引申为各种事物的精华部分。今天还有一章 ,让那月票如雨下,唉,月初不努力,月末徒伤悲,小弟在新书月票榜上第11名,我狂汗!!!。)

第六十七章 谋

销金湖边,袁公墩。

某私人高级会所。

桑拿,香薰,按摩,体疗。这里三个小时的收费是六千元,看起来有点贵,不过绝对物超所值。方小山很喜欢这里,岳凤民不太喜欢,倒不是因为嫌贵,他养的二奶都能买下这里,这是个价值取向问题。岳凤民苦挨到三十岁才当个技术科长,而方小山高中起就是干部子弟。所以尽管岳凤民和方小山一样有钱,却不能和方小山一样消费。难怪有人讲“富贵三代,才知道穿衣吃饭”,“才知道”这三个字涵义绵长,把消费品味、消费心态和消费能力问题阐发的淋漓尽致。方小山跟岳凤民关系很好,也曾这么取笑过他,岳凤民对此嗤之以鼻,这话从红楼梦里来的他都知道,在岳凤民看来,老曹这个没落贵族,最后的结局还不是凄凄惨惨戚戚。

所以,方小山约的是两点钟,而岳凤民却在四点钟才到,他只想泡个脚而已,这招他用过几次,方小山现在知道他总是迟到的原因了。到了包厢,方小山看见他来了,取笑道:

“老岳,省这些钱给谁花啊?你老婆估计是用不完了,给二奶用不如自己爽掉呢。”

“说正经事呢,你每次都神神秘秘,电话里不说就叫人过来,不会是又让我出来找乐子吧?”岳凤民很反对嫖妓,但是却包二奶,方小山则截然相反。这对搭档在性格上有太多的不同,不过或许正因为如此,两人才像齿轮般配合的紧密默契。

“放心,这里都是正规的,我说你也是个成功人士了,要学会享受啊老岳。”

“我就是个劳碌命,哪有你潇洒啊。”岳凤民在女技师的服侍下脱袜子,自己拉过脚盆就要放进去,足底按摩他一直很喜欢,舒筋通骨缓解全身疲劳。尤其是按摩过后45分钟内上床睡觉的话,睡眠质量特别高。

“别着急下水,你得先活泛活泛,让她给你掰掰膝盖。”方小山忙道。

好一会才泡了药水,又泡了十多分钟才开始按摩足底,岳凤民陷进沙发,浑身疏散开来,昏昏沉沉的就要睡着。忽然觉得脚底下发痛,哎哟叫了一声醒了过来。技师赶紧放轻力道,岳凤民道:“奇怪了,怎么按这里就会痛?”

“这是足底肾反射区,就是性功能不好拉。老岳。”方小山得意地大笑,他来过多次。了解这些道道。

“肾亏就肾亏,十男九亏,不是阳痿,你小子别糊弄我,我好歹也是做药的,这点还不明白?”岳凤民这会也清醒了。

做按摩的时候如果是两位客人一起,那么流程也是同步进行,方小山这边也按到肾反射区了,只觉得足底一阵刺痛,岳凤民不过是胀痛。他是刺痛,反应最为严重的那种。其实这些年他早让酒色淘空了身子,比岳凤民还亏,不过方小山这人要面子,硬生生地忍住了。

“老岳,今天找你,是为了汉成制药地事情。”这阵刺痛让方小山想起来正事,“我要动他,你配合一下。”

岳凤民做事稳重。他见技师在场,连忙咳嗽几声道,“生意上的事,等会再谈吧!”

“别紧张,这两技师刚从泰国过来的。听不懂。”方小山道,“先下手为强。z省就这么大,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汉成?我知道,最近挺风生水起的,不过虽然是同行,跟我们现在还不存在竞争关系吧?”岳凤民道,治疗肾结石的药民新不涉及,因此他这么说。

“现在没有,以后就有了。老板叫李成,你是知道的,二老板是孙若兰,我倒是没想到,这小子还挺能耐,勾搭上了这个女人。”

“唉!当初要不是我贪那点便宜想欺生,这事也不会弄成今天这样。”岳凤民长吁短叹,李成去年卖配方的时候他压价,按理这也是生意场上的常规行为,过去了也就过去了,没人会计较。没想到李成这人太意气,对他印象一差,后面就不搭理了,让北京同人钻了这空子,虽说那壮阳药北京同人市场操作地不怎么样,不过效果岳凤民是做过检测的。这事岳凤民一直耿耿于怀。

“都过去了就别讲了,况且你当初就算买下来结果也都一样。我以前一直以为这人成不了什么大事,没想到看走眼了,他那会刚从牢里出来,还没定型,以他的研发能力,不可能做个小富即安的人物,再加上现在他身边有几个能人,迟早跟民新会碰到一起。”方小山挑白了天窗说亮话,“再说,我跟他有仇你也是知道的,现在不弄他,等他势大了迟早会来弄我,老岳,别地事我不管,这事你必须得答应我。”

“需要我做什么?”

“我想过,走白道肯定不行,王启祥肯定会罩着他,走黑道也不行,只有搞偏门了……”,或许是觉得这事太过机密,方小山说到后面的时候是用耳语跟岳凤民说地。

“这能行嘛?而且万一抖搂出来,民新也进去了。”岳凤民说道。

“放心!汉成里面我有人,这事万无一失,天塌下来我顶着。”方小山拍拍老岳的肩膀。岳凤民心想真是大言不惭,还不是你老爸方文极顶着。

“我这边倒没什么问题……只是……那事过去还不到一年,现在就动手,是不是太急了?”那事,就是方小山被李成挑了耳朵的事,道上的人都知道,更别说岳凤民这个老搭档了。

“打蛇打七寸,他现在才刚出头,再晚了想摁下去可不是那么容易。你可能不知道,汉成这个月的财务报表上应收款是900万,他妈的总共投资才1000万出头的厂子,几个月就做成这样,再等段时间,他现金流更多了,你得花更大力气。”

“小山,我建议你再考虑周密一点,如果光是为了那事,完全可以找人搞他,你不是没有那个能力。”岳凤民开始绕弯弯,说实话,他很不愿意牵扯进这些事情里去,这就像没人愿意自己的孩子去干坏事一样,民新实际上是岳凤民一人耗尽心血经营起来的,方小山什么也不用干,只是当初和他一起mbo了老民新,然后就拿着49%的干股每年坐享其成。岳凤民没有不满,毕竟他能有今天跟方文极父子脱不了干系,不过要搭上民新,他就不乐意了。

“老岳,你这几年养尊处优,也怕起事来了啊?”方小山不阴不阳地说道,他可不是成耀那种二世祖,岳凤民这话外之音他听出来了,“你可别忘了,咱俩是一条船上地蚂蚱。”

“别误会!我不是那意思,唉!我按你说的照办吧!”岳凤民语气中有一丝无奈。

很多时候,进了染缸,再想洗白就不是那么容易了。有回报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