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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针记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前这个女人二十三四左右,年纪跟自己差不多。女人欣赏女人和男人不一样,男人看美女是从脚看到头,最后才是脸蛋,而女人是从气质脸蛋服饰最后才是看身材,因为一个是实用角度一个是欣赏角度,所以这评判的标准也不同,相比起来女人要苛刻的多。王小薇看这女人瓜子脸,丹凤眼,嘴唇丰润,鼻子略小但直而秀挺,最难得的是眉毛没有修过,有种自然的美丽,其色如青黛,其弯似新月,是典型的古典美女,艳光四射的刹那,同为女人的王小薇也失神了片刻。

“我叫周晓兰。”周晓兰把名片递给王小薇,上面是“印伽形体东州连锁总经理”几个字,名片是淡红的底色,标志是一个抽象的女性身体符号。

“你是印伽的老板啊?我听朋友说你们那效果不错,可惜最近太忙,不然我都想去试试呢。”王小薇笑道。女人和女人一对上,很容易就聊到这些话题。不过周晓兰显然并不关心她是否能成为自己地客户,心烦的女人开门见山道出了来意,

“王总,我是李医生的朋友。听说他出事了,这次来找您,是想看看我有能什么帮上忙的,”想起李成此刻还在里面。不知道在吃什么苦头,周晓兰有点焦急,“我去了看守所。可见不到他……”

“周小姐,你是李成的朋友?以前怎么没见过你?”小薇问道,王启祥不让她去看李成,她也正干着急呢,不过她明事理,知道急也没用。尽管都知道王小薇和李成关系不一般,可是两人毕竟是没打证,王启祥干预起来也名正言顺,如果这个时候王小薇去看望李成。难免就落人口舌了。

“以前李医生在苏巷住过一段时间。我们是邻居,他也帮我治过病,一直欠着他人情……”周晓兰说,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她又强调了一句,“后来我到北京去工作了一段时间,很久没联系过了。”

“哦。苏巷,那是蛮久了。那里都拆迁了。”王小薇顾左右而言它,她在想这个周晓兰跟李成到底是什么关系?

“李医生治好了我地大病,要不是他,我估计都活不下来了。”周晓兰是风尘女子,观言察色的功夫自然不差,一看王小薇这模样就知道她心里想什么,赶紧补充了几句,不过她没说治好的大病是她的毒瘾。

“是李成地病人啊,”王小薇心想看你这水灵样哪里像是得过大病的,周晓兰说话又遮遮掩掩,王小薇心里隐隐觉得她跟李成之间怕是有故事,不过脸上却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笑着说道。

“是这样,王总,我今天带了点钱过来,也就是一点心意,”周晓兰一直以为王小薇就是东州医学院地老师,不知道她的背景,周晓兰从坤包里掏了张卡出来,“这里有五十万,您拿着,或许能用上。”

“真是太谢谢你了,不过钱就不需要了,这种事情,钱也没用。”王小薇说。

周晓兰看到新闻说汉成资不抵债,才急急忙忙赶过来送钱,此刻她看着王小薇笑眯眯的样子,心想你男朋友都进号子了还这么轻松,说话不免急躁起来,“王总,这钱是不多,不过就算不能让他出来,也能让李医生在里面过的舒服一点吧。”

“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不过我们真不能要,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王小薇当然不会收周晓兰这笔钱,她也不缺这一点,她把卡推了回去,“你也别太担心,上面有人保阿成,过几天他就出来了。到时候一起去看看?”

“那就好那就好,怪不得你不着急,原来是已经有办法了。”周晓兰听懂了王小薇话里的意思,松了口气,这番神色都落在王小薇眼里。

“周小姐,东州人?”王小薇旁侧敲击。

“老家陕西的,来东州也三四年了。”周晓兰忽然觉得今天过来是一个很不明智地决定。

“我没记错地话,印伽今年才开业,周小姐以前做哪行的啊?”

“我……在酒吧里唱歌。”周晓兰大方的道。

“那是专业人士,你人这么漂亮,又多才多艺,我可真羡慕。”王小薇开始套近乎。

“呵呵,现在也不行了,声带发炎有结节,高音唱不上去了。”

“那可要抓紧看,要一般人没什么,你是专业人士,可得注意了,过几天让阿成帮你看看。”王小薇左一个阿成右一个我们,听得周晓兰心里也不是滋味,这时候正好电话响了起来,还是那熟悉的铃声:“谁淫荡啊我淫荡……”

周晓兰不好意思的笑笑,从坤包里拿出电话来说了几句,看样子是她店里的员工打来地,“恩……恩,我知道了,我马上过来,你们说话要客气一点,千万不要跟客人争论啊……”

王小薇紧盯着那手机,那不是李成年前买的499联通手机么?连铃声都一模一样,一时间她心下雪亮。

周晓兰放下电话,却看见王小薇盯着她地手机,心道坏了,赶紧收了起来。

王小薇回过神来,知道自己刚才的表现失态,笑道,“这手机不错,性价比挺高的,我以前也想办一个,后来再去办人家说已经不办了。真可惜。”

“是啊,我这办的早,那时候还便宜……”

两个女人都是聪明人,都不是小家碧玉,第一次见面在双方的笑容中结束,王小薇送周晓兰进电梯,“名片上有我手机号,以后常来找我玩啊!”王小薇一脸的热情。

电梯门刚关上王小薇就拿起手机打给刘泰阳,“泰阳叔……”

“别!小薇,你还是叫我刘泰阳吧,你一叫叔就没出过好事。”电话那头是刘泰阳粗豪的嗓门。

“李成什么时候能出来?”

“这事啊?最多一个礼拜吧,公安那边总要走走形式嘛!你放心,他可是武山出来的,这区区一个看守所,他在里面吃不了亏,别人不吃他的亏就不错了。”刘泰阳不以为意地道。

“我明天去见他方便么?”

“再等几天吧,我们在出面做事,你现在去看阿成会落人把柄。”刘泰阳顿了顿,忽然笑起来,“丫头!你有这么想他吗?”

“我不管!我最迟后天就要看见他人!不行我就自己进去!”王小薇突然对着话筒大叫起来。电话那头刘泰阳被震了一跳。

“怎么拉怎么拉?暧!丫头,丫头?!你说话……”

办公室,方文极的秘书把一份文件放到他桌上。

方文极一看,是上头办公厅关于假药事件的一个下发意见,意见通篇无非是些要加强管理严防该类事件再次发生之类的废话,方文极一目十行略过,最下面有几行手写的文字建议,笔记潦草,方文极仔细看了看才分辨出来,他越看越心惊,最后看清楚落款时差点没背过气去。

对不起!明天去无锡,一早的火车,深夜赶回来。不能更新了。

所以我今天就罕见地不求月票了。

第八十一章 恶人也是有境界的

最上面那行批复是用水笔写的,繁简混杂,一行一行的竖排下来。只有上了年纪的人才会这么写字,那字体不算好看,间架结构显然是没有经过正规训练。不过笔画极硬,字里行间有一股霸气,方文极仔细看去,上面写道:

“李成同志曾用针灸治好我多年大病,医术如神。这次假药事件在真相大白之前,望控制影响,仔细调查,明确事实,审慎处理。”落款署名是年震山。下面几行都是“已阅,请照年将军指示办理。”的字样,字体略小一号,是对顶头的批示表示尊重之意。

文件抬头显示下发到省委各主要部门,抄送到方文极这里的只是其中一份。方文极几十年官场生涯磨炼下来,擅于揣摩各类文件精神,这个批示却不需他费神,人家这意思太明白了,头一句就是治好我多年大病,末尾一句是审慎处理,这话里的意思,暗指就是真的假药案也得从轻从缓。方文极眼前一晕,跌坐在椅子上,千算万算,算漏了李成是个神医,是神医就会有不一般的病人。没想到李成竟然有这样的后台!那年震山将军无职无权,退休军人一个,不过他手底下孙子辈都已经有一大把当上了大校少将。且不说这些,光是跟在将军批示下面那几行已阅的署名就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方文极又急又气又慌,不过他毕竟是经历过大风浪的人物,一会就缓过神来,用冷水拍了拍脸,平心静气地拿着文件开始分析应对。

按常理,这种事情只需口头打个招呼,或者一个纸条,或者一个电话给相关领导就可以。以正式的文件写出来,一个不好就落人把柄。比如这次假药事件。影响已经这么大,万一是真的做成了铁案,签发意见的有关官员都会受到影响。不过反过来说。这也正说明了上面对此事的强烈态度。方文极推敲半天,终于喘了口大气,拿起电话就打给工作小组通知开会。

这是次电话会议,方文极讲的很简短,主要内容是:继续工作,严谨慎重。在没有确实证据之前,不要妄下结论,不要影响医院的日常工作,不要影响药厂地正常生产,并马上建议有关部门允许汉成恢复生产,但暂缓恢复销售。

这是一个表态,对上面地回应。反正假药事件的恶劣影响已经造成,汉成要想恢复元气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主要目地已经达到。如果说之前从严从重地抓这次假药案还可以说是认真负责的话,现在再这样做下去就是跟上面顶着干了。这种傻事,就算方文极自己想做,下面么也不会跟风。况且方文极没那么傻,事情闹到这地步,最重要的是表态支持,先保自身安全。再图余地。

第二天,z省就动起来了。不出所料,在省委宣传部的示意下,一夜之间各大媒体就像入秋的知了般噤了声,而这只是第一步。另一份不抄送的系统内部密件方文极没看到,还是东州公安局长,他地老部下打电话给他他才知道国安已经接手假药事件调查,

“方书记,我现在插不进手去,系统不同,人家比我们高一级,没办法!”

“是谁带队?你认识嘛?”方文极道。

“不认识,我只知道那组长姓年,据说以前是搞情报的。”局长不知道组长的全名,这很正常,就算是系统内部也不知道,情报处的名字不会到处乱给。

“姓年?!”电话这头的方文极汗流浃背。

大床上。

方小山正在女人身上辛勤劳作。那女人一头玉米烫的大波浪,个子高,皮肤是小麦的颜色,丰乳肥臀,大腿修长而有力,显得很健美的样子,剧烈地运动让她身上布满了汗珠,两人如胶似漆黏在一起。

手机响起来,方小山没理会,可铃声不厌其烦,方小山看了看来电显示接起来,他翻身躺在床上,示意女人停下来,女人正到了一半,哪里肯听他的,跨坐在他身上动作起来,一头栗色长发甩动飞扬。

“你马上回来,出事了!”电话里方文极地声音急切。

“能有什么大事,爸!你别老一惊一乍的成不?”方小山气喘吁吁地道,他动作并未停下来,腰杆一挺,女人如蛇缠绕,舔着他的脸颊呢喃,

“狗日的还在玩女人?!刚收到消息,那案子国安接手了,估计现在都进厂了!”方文极听到了声响,大怒之下忘记措辞,把自己也骂了进去。

方小山听到国安两个字,心神大震,恍惚间一泄如注,那女子忍不住颤抖起来,大声叫唤。方小山回过魂来,捂住她的嘴巴,说道:“我马上回来!”

胡媚死的很突然,当时她和王丽在郑黑地车上准备去茶庄,在灵风隐道被一辆大货车拦腰撞翻,闭路监控录像里,那辆日本车翻翻滚滚,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抛起撞在冰冷地隘道墙壁上,颠了好几圈才停下来,倒扣在地上,日本车钢板薄,不经撞,整体已经扭曲变形,像被顽童蹂躏过的劣质玩具车。车内三人全死光了,肇事司机逃逸不知所踪。(千万买日本车哦,在网上看到好多日本车被撞的奇形怪状的图片。)

方小山没有费太大的劲去把它安排的更像意外事故,他知道国安办事和公安办案是两个棍念,谋杀的真相迟早会败漏,不过胡媚是最重要的人证,不得不杀,只要无法证明凶手是他方小山就可以了。

世人有善有恶,不过每个人内心深处对自己的评判都倾向于善,而非倾向于恶,这是人性使然,作为一种社会动物,大部分人都习惯于在社会道德体系中找到归属感和认同感。和行善一样,恶人作恶也需要道德基础,并在内心为自己的行为寻找各种借口,比如贪污是为了给亲属治大病,杀人是为了替天行道,抢劫是为了劫富济贫建设河蟹等等,这种是小打小闹的角色,不足为虑,此为恶人的第一重境界;第二重境界,恶人已经对社会价值评判体系存在逆反心里,你们都不宣扬善嘛?我偏偏就作恶,所谓不能千古流芳,也要遗臭万年;第三重境界,已经完全不在意他人善或者是恶的眼光,一切以我为中心,道德只如狗屁利益才是真理,所谓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第四重境界,即是古人讲的大奸若贤者,能将善为恶,变恶为善,运用之妙,存乎一心,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方小山深知要安身惜命,便绝容不得妇人之仁,饶是如此,在做决定要杀胡媚的时候,方小山还是心软了一下,这个女人总得来讲还是不错的,温柔识大体,又对他有真感情……不过这些念头只是瞬间闪过。方小山正处在第三重境界,自从他念小学时杀了校长之后,他就不认为有纯粹的善或者恶了,这个世界是灰色的,而不是黑或者白。

收到胡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