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57(1 / 1)

神针记 佚名 5021 字 3个月前

顶不过子弹,灯一碎的瞬间李成已经横移了三米多的距离,正好到了屏风后面,屏风这东西大,李成抓起来就向堂间扔去,一众大汗刚恢复过视力又看见这么大的物事砸来,本能地举手护住头脸,这一护的功夫李成串了过来以掌为刀杀了三个人,全部是颈骨碎裂。这时候外面冲进十多号人来,举枪便打,却看不见李成在哪。

这几息的功夫李成已经杀了五个人,他趴在房顶瓦背上缓缓地调了口气息,大意了啊,他凭了一股血性冲过来,没想到方小山这里有那么多火器,李成还以为顶多两三把手枪,他能对付。

李成看了看下面十几条枪,猛地弹起径隙外跳去。

方小山已经快开到半山腰了,他从来就不信有什么功大能抵挡的过子弹,开始向后退只是怕李成临死之前伤了自己而已。没想到内院里包括阿豹在内的几个枪手都没把李成杀掉,方小山在院外数枪声,听到第二十响的时候他选择了上车逃命,既然二十枪都打不中,后面那些人也未必能奈何人家,方小山越想越心寒,后悔自己没听阿豹的建议直接在他进院子的时候杀了他,这李成还是人吗?

仓皇间方小山忽然听到头顶一阵沉闷大响,像是重物砸了下来,他以为是大风刮到了树,赶紧一缩身子,本能地踩住了刹车。车子刚好停在销金湖边上,差一点就冲下湖去,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方小山呸了一声,看看车顶没瘪,坐起身来,却看见一只手伸进来把钥匙拔了。

方小山大骇。

李成打开车门,方小山下了车,他已经镇定下来。两人站在大雨里,浑身湿透。

“真是好天气,杀了你,也不会留下什么证据。”这是李成说的最后一句话。方小山转身跳湖,李成追上去一掌印在他后背上。

方小山半空中飞出去七八米远,鲜血喷了出来,然后没入湖水。

这天晚上风雨如晦,东江水满,倒灌入销金湖。波急浪高,眨眼间方小山就被冲走,李成那一掌使足了力道,方小山就算当时不死,被这浪头一卷也绝对活不过来。出身黄土高原的李成不会水,也没办法下去查证。盯着湖面半响,可月黑风高哪里看得清楚。李成呆了会,忽然听得背后山上几辆车开下来,才想起自己的车还在山头,赶紧从灌木丛里潜回去。

第二本《云泥》第84章

此为实体书第二册开篇。

开篇语:

禅宗大德曰:云在青天水在瓶。

此言法住法相之意。

良医庸医,判若云泥。

半个月后。

每到下雨的时候,东州的交通就特别拥堵,空气潮湿,人们的心情也是阴郁的。还好卡宴的换风系统不错,车里还是干燥的。

李成停好了车,拔了钥匙走下来,今天是孙若兰约他出来。

“看你这半个月天天去给学生上课,真不打算处理药厂的事务了?”孙若兰让服务生过来,“吃点什么?通心粉?”

“兰州拉面有没有?”李成说道,服务生错愕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还是孙若兰解围,“给他来碗牛腩面。”

“好的,请稍等15分钟。”服务生如蒙大赦地去了。

“接着说,这半个月,我在厂里可没看见过你。”

“药厂的经营本来我就管的少,我这段时间想过了,术业有专攻,我不懂经营,具体的事务上,瞎指挥反而会坏事。以后经营方面的事情我尽量少碰,有什么东西拿过来给我签字就行了,我和小薇就管新药研发吧,汉成石通这个药,虽然报纸上公开声明不是质量问题。不过老百姓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们得抓紧把新药弄出来。不然这现金流够呛,几百号人指着我们吃饭呢。”李成说道。

“那谁管?刘奇?童延东?周计划?你是大股东,这些你得说清楚。办工厂可不是过家家,得按规矩来。”孙若兰道。

“你管啊。听说你原来那个助理现在是常务副总,省了你不少心思,现在应该你有时间吧?报纸上说你要退居二线?”李成说。

“消息你倒是灵通。”孙若兰笑了起来.“不过咱们两比起来,还是你的时间多些吧?”

“忙,我真忙,新药研发费老鼻子劲了。”李成满嘴瞎话。

“决定了?你就这么做甩手掌柜?别到时候被我坑了也不知道。”孙若兰笑道。

“这话,别人说我信,你说这不是开玩笑嘛,“李成笑道,“屁大个厂,送你你还看不上呢。”

“别小看了你那一亩三分地。搞地产不过是趁这几年形势好,真正风险低的摇钱树还是传统行业。”孙若兰道,“要说方小山也是个人才,他刚出道就瞄上了岳凤民,一起把民新给mbo了,要不然就凭他老爸,也混不出这么大的声势。听说国安找他找不着?是不是跑了?”

“估计是偷渡吧?”李成很清楚,自己那一掌摁在方小山背上。正对这心脏那位置,以他打沙包地寸劲力道,方小山的心脏当时估计就烂成一团烂泥了。决计活不过来。至于那十几个枪手,早在半山腰被李成干掉了。那天晚上李成偷回去拎了几桶汽油,一把火烧了白马峰别墅。又把刘杨的车开了下来,公安去查火堆里的尸骸,没有发现方小山地,方小山的车停在湖边,他们也曾去河里找过,可惜那头江水到卷。哪里找得到,只好作为失踪处理。不管怎样。那别墅所有权人是方小山,在他家里发现这么多枪支弹药本身就是个大麻烦。这个案子不知怎地被人压了下来,听说还是方文极自己压下来的。

两人又扯了一会,这时候面条上来了,李成哧溜溜吃起来,孙若兰盯着他看,李成抬起头笑道,“怎么了?孙姐?是不是我这吃相不够雅观?”

“我怎么觉得你这精气神跟以前不一样了?”女人的直觉果然可怕,孙若兰总觉得李成出来以后性格外向了很多,说话做事似乎比以前更直接了,就比如药厂这事,换作以前的李成,肯定要绕弯弯绕个三五回才会说出来请她管厂子,可今天却直来直去,言语间有股不容置疑的霸气,孙若兰也是颐指气使的主,却不知不觉地服从了李成的建议。孙若兰并不知道,眼前这个小男人,一个晚上杀了十多号人。鲜血唤醒了李成关于武山的记忆。

“那是肯定不一样了,好久没蹲过号子,这次在看守所呆了几天,找回来一点感觉嘛,“李成笑着说,“我这也算是继续教育了嘛。”

“你这一贫嘴,那精神面貌又回来了,看来在里面改造地还不够好嘛,“孙若兰笑道,“呸呸呸,瞧我这乌鸦嘴。就这样挺好。”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果然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啊。”李成低下头去吃面条,过了会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才想起自己说错话了,孙若兰单身这么久,肯定是感情上受过伤害,自己说话这么油滑,怕是惹人家不高兴了。李成小心翼翼地抬头一看,发现孙若兰双颊微红,像喝了酒一样,三十出头的孙若兰竟给李成一种青涩的感觉。

孙若兰干咳两声,她只觉得脸上发烧,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心里只恨自己不正气,居然会在比自己小这么多的李成面前失态。

“哦,对了,我最近总觉得皮肤挺干燥,这年纪大了老的也快,你看要不开个方子?”孙若兰没话找话。

“有点眼袋,睡眠不好,其他的毛病没有。要注意休息,眼里有点血丝了……”李成赶紧的接上话茬,“看不出呀?皮肤不是很好么?”

李成盯着孙若兰看,他这一刻进入了医生地角色,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孙若兰却受不了了,脸上越来越红,她已经十多年没有这样被男人盯着看了,垂诞她的人很多,不过要不就是不敢,要不就是没有机会。十几年前在设计院上班时,院长对她的美色念念不忘,不过孙若兰最终宁愿辞职干个体也不让他得逞,最初创业地那几年更是经历了无数的磨难,一个无权无势的女子,还是个美女,这本是官场商场上周旋地绝好资本,可对于不愿意妥协的孙若兰来说,那就是绝对的包袱,为此孙若兰付出了比旁人多得多的代价,才取得今天的成功。也因为看了太多丑恶的嘴脸,她对男人没有好感,到了事业有成地时候,岁数也大,眼界更高,老实的男人没本事,有本事地男人又不老实,所以终身大事一拖再拖。看着李成专注的眼神,“可惜啊,年纪太小了。”孙若兰心里发出一声感叹,旋即震惊于自己的想法,情不自禁低下头去。

这种事越描越黑,双方都明智地停止了说话。

对于孙若兰,李成一直抱着欣赏的态度,远观而不亵玩,再说他在感情上也是个菜鸟,只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倒没多想。

就在气氛尴尬的时候,李成的手机终于响了,响的太好了啊!李成心想,这电话就算是推销广告的也得好好跟他聊一聊。(自从李成开了厂也不知道怎么的许多业务员就知道了他的手机号码)。

“李成,你在哪里?我饿了,一起吃饭。对了你吃过没?”是王小薇。

“暧!没呢!我跟孙总一块谈事情在,正准备打你电话一起吃饭呢,我过来接你?”李成说。

“不用,我自己过来,你们在哪里?”……竟舟路是吧?你等我。”王小薇看了看罗兰表,七点多了,这表2万多快,是李成买个她的,也是李成送给她的第一份礼物。睹物思人,李成可不是什么良人。王小薇觉得李成满嘴胡话,都7点多了还在找人吃饭?她决定自己过去看着点,虽然孙若兰跟李成年龄差距太大不可能闹出什么事情来,不过本着有备无患的原则,必要的时候还是该敲打敲打。

王小薇没开车,打了的过去。席间三人言谈甚欢,王小薇一口一个孙姐姐,唤的孙若兰好不高兴。三个人喝了三瓶啤酒,李成没喝,他还要开车。

门口有些冷,李成看王小薇喝了酒,怕她受寒,便把外套脱了罩她身上。孙若兰在后面看的感慨不已,三人在酒店门口分手。

“你手机借我用下。”王小薇上车就说道,李成不疑有它。

李成开着车,也没仔细听王小薇打电话的内容,依稀是打给美容院做预约做美容,李成觉得好笑,王小薇挂了电话他开口道:“你们女人啊,就这么点事情。你现在还年轻,不要做太多面膜什么的,要不然,将来老的快。”

“你这是伪科学,没有道理。”王小薇道,“不说这个了,我先问你,这个女式手机,是谁的?”

“哦!一朋友的。”李成说道。

“女的?”

“恩。叫周晓兰,我朋友,刚来东州的时候帮了我大忙。说起来一直没报答过她,有空我带你认识认识。”李成倒没有刻意隐瞒什么,他和周晓兰虽然有过感情,可毕竟没有实质性内容,当然李成也不至于傻到说曾经脱光周晓兰的身子给人家治病。

“还挺镇定的嘛,李成同志。”看着李成不以为意的样子王小薇毛了,积压了许久的怨气爆发出来果然与众不同,女人柳眉倒竖,凤眼含煞,提高了声音道,“跟我听到的不太一样,人家周晓兰可是哭着喊要报答你啊?”

第八十五章 外丹秘要

王小薇手上翻来覆去的玩着那款女式手机,一边看着李成。

车载cd里是刀郎在唱2002年的第一场雪,正唱到公共汽车那一段。李成说道,“唉!你说这公共汽车怎么停靠在八楼?我上次还翻过那歌词……”

“八楼是地名,别转移话题好吗?”王小薇把cd关了,

“你也别太紧张,我就是想问问你们到底什么关系?想了解一下,毕竟,你们两认识在前,我认识你在后。”

“朋友,有感情那种。”李成顿了顿,怕王小薇误会,又补了一句,“能为了对方两肋插刀那种。”

“恩,我看周晓兰这人不错,你落难了,还揣了五十万来找我,说是尽一点心意。真有点那什么,一夜夫妻百日恩的味道?”王小薇说道,“不过她这么漂亮,这手机又是在北京换的,要说你们之间没有点什么,我确实很难相信啊!这手机,你用了小半年了吧?卡宴都买的起了,还用这个破手机?”

“……”

“……别紧张别紧张,慢慢开,如果你现在还和她保持有关系呢,你可以回去找她。”王小薇一副大度开朗的样子,“我指的关系是肉体关系,就是做爱。”

“素质!注意素质!王小薇同志,你还是个黄花闺女吧,有你这么说话的嘛?”李成点了根烟。

“别,矫情了不是?这世道我也看透了,男人有钱就变坏,更何况你那位周晓兰同志还是个旧情人,于情于理,你们在一起上床都很自然。”王小薇道,“要说那周晓兰的模样,真是,啧啧,我见尤怜啊。”

“……之所以要了解这些情况。并不是我不尊重你的隐私,而是我觉得,作为跟你有恋爱关系的一方,我有这个权力知道你对我是否是忠诚的。我还是个处女呢,可我没有要求你一定得是个处男。我已经很大度了,李成!”王小薇把李成的头扭过乘,“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和她上过几次床?”

“我没和她上过床!!”这时候没注意红灯,窗外一闪,显然是被拍了,李成叫了句;“哟!200块没了!”

“弗洛伊德说,人在说谎的时候,眼睛会看着右上方。”王小薇道。

“拜托!右上方是摄像头。你驾照给我,”李成苦笑。

“干嘛?”

“扣分啊,我驾照的分都被扣完了,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