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也不好看,便一步步收回来,李成倒也没趁机欺他,逐步撤后,明摆了是留有余力。
“至于李先生刚才讲的药引,我也很感兴趣,不如一起研究?”费立国喘了一口气说道,他心知自己差人家太远,也不再费力气。
“一人计短两人计长,费师傅愿意指点,那是求之不得。”李成温言笑道,“不过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费师傅不如和我们一起下山一段时间?天天呆在这里,就是洞天福地也腻了。”
费立国思量半天还是答应了,并没有要李成给他开地薪水,而是这鼎对他地诱惑实在太大。
李成也不是个善茬,费立国这一答应,李成便知道这鼎对费立国来讲怕是比对自己更为重要。
俗话说物以稀为贵,这话其实不对,应该是物以争为贵,不争不贵。譬如一女子,如果是中等姿色,怕是没有男人会太在意,但如果两个男人同时在追这女子,这中等姿色在当事人眼里马上就升级为西施了。此是人性使然,李成原本对这鼎还不甚在意,知道是个奇物,不觉得有多宝贵,此刻见费立国如此这般造作,心里隐隐觉得这鼎怕是大有来头。
总的来讲,除了费立国同志暗起杀机之外,这还算得上是一次团结的会晤,胜利的会晤,河蟹的会晤。为了费立国和李成日后深厚的革命友谊奠定了良好的基础,响应了胡主席在十七大报告中提到了建立基本医疗卫生制度、提高全民健康水平,和加强农村三级卫生服务网络体系建设,让广大农村百姓的身体健康更有保障,生活更加幸福,以及深化医疗改革,建立国家基本药物制度,加强医风医德建设,提高医疗服务质量,还有确保食品药品安全等等与人民群众生活紧密相关地内容的发展方针,开创了中国外丹研究地崭新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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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知识分子的醋(上)
假药事件后,孙若兰就暂驻厂里办公。之所以说是暂驻,是因为孙若兰的生意盘子太大,打个比方,她把很多鸡蛋放在很多个篮子里,汉成制药只是她诸多鸡蛋中的一个,虽然在她眼里是个未来超级潜力股,但她不可能天天只守着这一个鸡蛋。要不是因为和李成的特殊关系,还有汉成面临的极度困难的状况,她甚至不会亲自来西山管理。
来西山大约有三个月了,孙若兰很快就展现出一个女强人的效率和手段,她首先抓的是营销和公关。因为媒体,才有了这个假药事件,要消除它的恶劣影响,也只能通过媒体。除此之外,还需要通盘策划,和一个负责具体运作的班子。
作为地产大鳄的她手下自然有一大帮子广告策划公司资源,孙老板一发话,东州的营销大脑们屁颠屁颠地冲上来了,这帮孙子为了卖楼盘从文案到传播绞尽脑汁搜索枯肠常常在电脑面前一坐就是一宿,以至于营销人玩不动女人的很多,但玩不动媒体的还真少。在他们的眼里,卖房和卖药并没有太大区别,十天的功夫就有若干套策划书摆在孙若兰的办公桌上,从差异化概念策略淡化营销策略密集点策略到重新包装策略等等,不一而足。孙若兰翻了几本最薄的,又从中挑了一个印刷最精美的,然后就给他们做去了,从头到尾一目十行。基本没有看文字内容。孙若兰看地是个上心地态度。而不是什么水平,水平这玩意都是虚的,这年头,只要不沾政治,有什么事情钱搞不定?更别说媒体了。
脑白金人人骂,不照样好卖?关键是你肯烧钱,敢烧钱,会烧钱!
当然,前提是得有钱烧。
烧钱。都用上烧字了,那数自然不小,不过李成不知道,那会他正忙着跟张云裳饱览祖国的大好河山呢,孙若兰曾打电话给他,说最近这几个月广告费用可能会大一些拉,李成听不懂也不愿意听,反正一句话。你看着办,爱扎扎地。孙若兰说你可是大股东,这是你的地盘,李成也笑着回答说我的地盘你做主。电话那头的李成还不知道这个“可能会大一些”的说话背后是三个月用了一千五百万广告费用。
烧钱的效果非同凡响,两个月功夫,从高速公路旁的在大招牌到东州市中心地百大天桥,都有了汉成的广告,外加上隔三差五的新闻报道,软广告硬广告,汉成就以全新的面貌出现在媒体面前。然后就是凶猛的公关动作。在方文极这个政治因素被解决之后,基于华强地产这个广告界超级客户东州几乎所有媒体的甲方的强烈示意下,报纸广播电视基本上所有的新闻渠道都没再提起假药事件,仿佛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一样。第三个月地时候,汉成恢复了正常的生产运营,最重要的是恢复了销售,虽然没有假药事件之前的风光,但有了人气就是不一样。人心也稳了,一时间西山上下人人都知道有这么一个厉害的女东家。相比隔三差五才露个脸的李成来说。孙若兰才是西山的顶梁柱。
这些都不算什么,关键是已经有工人开始管孙若兰叫老板娘了。最近孙若兰在厂里的地位和表现是毋庸置疑的,工人们有这种淳朴的认知理所当然,毕竟大部分人并不知道王小薇和李成地关系。
孙若兰是个很大度地人,她对中层干部很严格,但对底层干活的员工却很和气,这无形之中大大增幅了她的人格魅力,所有的工人都喜欢这个美貌而和善的老板娘。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叫她的时候孙若兰也楞了一下,不过旋即释然了,许多事情越描越黑,解释越多误会也越多,而渐渐地,叫老板娘的人也越来越多。
终于传到王小薇的耳朵里。
老板娘地意思,当然不是老板的娘。王小薇清楚地很。不过听说,相当一部分男人还就是喜欢年纪大一些的,据说会更成熟,更风情一点,弗洛伊德管这叫恋母情结,据说吃人奶长大的娃都有恋母情结……对孙若兰和李成的革命友谊,要说她内心一点都不介意那是不可能的,这是雌性的本能,从低等动物到高等动物都是如此。孙若兰长的不比她丑,还比她有钱多了,可以这么说吧,除了年龄上和学历上,她王小薇就没有胜过孙若兰的地方。
王小薇不是个小心眼的人,孙若兰确实比她有本事,也确实在危难时刻给予了李成莫大的帮助。电视剧里的糟糠夫妻都经历过同甘共苦的日子,当王小薇认为和自己李成同甘共苦绑在一条船上的时候,在外人的眼里那是孙若兰和李成共度过这场患难。
她强任她强,明月照大江。这是描述内功境界的绝好句子,不过金庸同志永远不会想到他的经典名句会被一个女人拿来自我催眠。心里憋屈不算,你还没处发脾气,大大咧咧的王小薇可没遭过这罪,所以李成稍有不对便会遭到她的无情批判,或许这也是李成为什么这么乐于和张云裳到处奔波的原因之一吧。
尽管有这许多的不如意,两个女人之间还是维系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在孙若兰面前,王小薇还是很客气很风雅很体贴的,甚至有一次煲汤给加班的孙若兰,不过孙若兰只喝过一次她的汤,因为从那一次之后孙若兰只要加班必定会让助理煲好汤。
这让王小薇很不爽,当然她不知道的是,并不是孙若兰不给她面子,而是因为她的厨艺实在是太寒碜了……
积怨之下,王小薇终于爆发了,导火索是孙若兰没有通过她的一批实验仪器购买申请。
“孙总。”王小薇咄咄地敲门。
“怎么了?小薇。”孙若兰一愣,抬起头来,王小薇可是一直叫她兰姐的。
“我想知道我的仪器申请为什么没有通过审核,我觉得那是必需的,关于购买原因,申请上面说的很清楚了。”购买设备打申请是惯例,王小薇当然要遵守,她当初写为何要购买这一批设备的时候头疼了好一阵子,最后鼓捣出十多页纸来,结果就这么被否决了心里当然不舒服。
“啊?你等下,我问问。”孙若兰第一个反应就是找她的助理,她每天都要签发十多份甚至几十份文件,不可能事必躬亲,因此张助理会根据事情的轻重缓急将需要签发的文件分成abcd四等,并分别归类摘要提炼出核心内容,另外附上自己的意见。这个助理孙若兰用的很舒服,也特别信任,许多时候一目十行也就过去了。
王小薇的申请也是这么被一目十行过去的,小张助理是mba毕业而不是学医的,十多页申请理由她根本就看不懂,处理原则很简单,现在工厂还在恢复期,按财务准则,不可能投入200万去买非生产类设备,所以给了个暂缓的意见。孙若兰那天看的都是房产公司需要签发的文件,陡然看到这个200万的申请,还以为是哪个项目经理要钱用,顺手写了个同意,根本没意识到有这事。
小张助理走了进来,看见王小薇在办公室里,心里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一一解释,末了还补充道,“即便要购买,罗氏的试剂也太贵了,这是主要耗材,我的意见是能不能改用国产的。”
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搞科研不是搞生产,李成的配方体系又是超精细,国产的试剂根本达不到要求。王小薇也懒得说了,没好气地看了小张助理一眼,小张助理不为所动。
孙若兰摇头苦笑,这个小张啊,人是聪明的,做事也仔细,稍加培养可堪大任,可惜似乎国外呆太久了,中国特色一点都不懂,否则孙若兰早放她下去当项目经理独挡一片了。
孙若兰找出卷宗,看到王小薇写的厚达十多页的申请理由,每一个设备都列出了功能,购买原因,配套设备,型号规格,耗材供应等等。
“是我没看仔细,真是对不起,最近几个项目同时在做,头都晕了。”毕竟是当惯了领导,虽然是助理的错,字还是自己签的,黑锅得先背着,孙若兰先是表达了一个良好的态度,然后考虑怎么跟王小薇解释,在台面上把事情给圆了的时候,办公桌上电话却响了起来。
是刘奇打来的,说是李成回来了。
这边厢只好暂时搁下,三人起身的时候李成一干人等已经到了二楼,李成先从楼梯口转出来。
“阿成,这一趟可是去的真够久的。”孙若兰习惯性地叫阿成,然后看见李成背后转出几个人来,一个是光头胡子,老张和一个小光头走在后面,老张还似乎童心未泯地拉着小和尚的手。一行四人俱是满脸红光,想来是喝的有点高了。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费立国先生,这是费先生的徒弟……三饼。”李成笑着给孙若兰引荐。
“哎呀,这位想必就是弟妹吧!果然是好相貌!!”费立国迎上前来,对着孙若兰大笑道,粗豪的嗓门震的人耳朵嗡嗡响。
第九十六章 知识份子的醋(下)
“哎呀,这位想必就是弟妹吧!果然是好相貌!!”费立国迎上前来,对着孙若兰大笑道,粗豪的嗓门震的人耳朵嗡嗡响。
“幸会了,费先生!”孙若兰不咸不淡地笑道,费立国嗓门太大,她首当其冲,只觉得一阵酒气薰来,强忍住不适,跟这个光头汉握手为礼,突然反应过来“弟妹”这个称呼,浑身一个激灵。幸好她是老成持重的人,没乱了阵脚,刚想澄清,却听得费立国继续说道:“很有夫妻相嘛。”
“这位是孙总,孙老板家大业大,兄弟这个药厂在她眼里只是小玩意,小玩意……”李成猛地一拍费立国,他看见王小薇也在办公室里,眉头浮起三条黑线,心道坏菜了。
王小薇只当没看见他,趁几人在寒暄,自顾自走了,她穿个实验室的白大褂,费立国只当她是普通工作人员,笑了笑算打过招呼。
闻着李成身上的酒气,孙若兰心里也没来由的一阵火大,心想老娘为了你,那么大的盘子都没功夫打理,你小子倒好,外面花天酒地去了,因此对李成也没什么好脸色。
可怜的李成并不知道,费立国一句话让他成了爷爷不疼姥姥不爱的主,要说这事也是冤枉,安排费立国到西山,是老费本人的意愿,山上呆久的人,不习惯住市区,嫌闹。因此费立国就在西山附近的一家酒店包了两个房间,张云裳把林医生也拉过来了。几人都没想到费立国这个深山老林光头汉交游还如此广阔。东州地佛教道教协会武术协会都有他认识的朋友,一下飞机就有人来迎接费大师,对,就是费大师!费立日看风水的名头还是很响亮的。法驾东来,让东州武术界风水界甚至古董倒斗界的一干人等都有种蓬筚生辉的感觉。有好事者摆下宴席接风洗尘,当然少不了喝酒,练武的酒量都大,连带了李成也喝了不少,诸人见李成海量,喝着喝着就有点拼酒的意思了。可怜这帮人碰上李成这么个把酒当水喝的变态。一个个醉的不行,最后还是李成地买地单。酒水就去了1万多,可想而知喝了多少,因此李成虽然没醉,身上酒气却比费立国还浓重。
作为主宾,费立国也没好到哪去。他这个风水大师,法空大执事正传弟子都已经醉得看错人家老婆了。
迎来送往加隔三差五的酒宴,以武会友以佛学会友还有请费大师看风水的,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算算费立国来了也有一个星期了,不过两人都没提起那鼎的事情。一个是昔日大佬,一个是资深狱霸,一个想把鼎弄到手,一个想套点心得,费立国心怀鬼胎。李成也没安啥好心思。两人就这么耗起来了。
套用一句老话,这年头。谁比谁傻啊。指不定谁算计谁呢。
费立国真是个沉得住气的人,他悠哉游哉在东州喝起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