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无法刀刃,但是对他没有一点伤害.后来他道出了原来他做的一切一切都是为了要让蓝天登上天国之王的宝座.但对我而言,只有小维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于是我向他发起了又一轮攻击,这一次他倒下了,永远地倒下了,但他不是我杀死的,是自然法则把他杀死的,因为神的生命只有5000岁.
列斯死后,我决定了要跟蓝天一起上天国,因为我想令小维的死有价值.
我们遇到了一个可爱的女孩,她叫云香,我觉得她很像小维,同样的纯真,同样的烂漫.但是她身上散发出一种奇特的香气,给了我一种不安,我还问过蓝天,这个人信得过吗?
当我们一起来到黑塔的第二层时,遇到个叫纳卡的人,他很强,连我也不是他的对手.但我们却被云香救了,因为她的体香能够把人熏晕.那种不安又一次在我心里升腾.
直到我从岩石洞中把云香抱出来的时候,我感到她是那么娇柔,我开始为之前怀疑她的事而感到难过.而这个时候蓝天仍处在危险当中,我必须要救他,尽管我们认识不久,但是我已经将当成了我的弟弟一样,蓝天他虽然成熟,但其实他是像个长不大的孩子,我常常会看见他的眼里有泪光,能把人看得很悲伤.
最后虽然我为了救蓝天而将要燃尽生命,但我一点也没有后悔.只是遗憾我看到了我最不想看到的事——云香以敌人的姿态出现在我面前.
我不知道我会不会死在第二层中,因为他们太强了,而且我正负重伤。手臂上的血已经停流了`被风吹干了,伤口如同破裂的石缝。
忽然有个影子一闪而过,我看看地下,留有一个小瓶子,散发着一种幽幽的清香,是云香身上那种香味。小瓶子的底下贴有张小纸条——对不起,请相信我,用瓶内的东西疗伤。
云香她究竟在玩什么把戏,我根本无法判断她是朋友还是敌人。
我决定了相信云香最后一次,我把瓶子把开,里面释出更浓的香气,瓶内装满淡素色粉末,我把这些粉末涂抹在伤口上,它们迅速地溶化,然后渗入伤口内,有种滋润的感觉。
纳卡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我作好准备要攻击他,但是他竟然说:“蓝天,你身上有伤,还是别打好,我来只想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说:“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他说:“以你现在的状态,假如我要杀你,你认为我不能做到吗?”
我说:“那好,我跟你去!”
沿着一块块大石头走走转转,我发现眼前越来越多焦土,甚至出现了一团团形状怪异的东西,纳卡说:“这些都是岩浆风干后变成的。”
入夜的时候,我们来到一座巨大的火山前,目及四野,几乎全是焦土,而且那些黑团团的东西漫布着。
我问:“纳卡,你为什么要把我带来火山上。”
他说:“很快你就会知道的。”
我记得云香曾说过,第二层魔神会扎在火山处,因为在这里可以确保她的力量最强。我开始感到有些隐隐的冰冷从脚跟升腾而上。
我们刚踏上山,纳卡对我说:“蓝天,你在这里等一等。”
纳卡径直走上山,隐没于夜色当中。
过了很久,纳卡一直没有回来,但我听到一个声音,她在说:“蓝天,过来,蓝天,过来。”
我像不受控制一样,迷迷糊糊地跟着这把声音一直走,在一个人跟前停下了,她就是云香,在云香的身后还有纳卡。
云香走过来,扶了扶我,她的目光中满带温情,眉宇间全是舒心.她对我说:“蓝天,对不起。”
我问:“为什么会这样的?”
云香的眼泪突然就流了下来,她说:“其实我的确是老爷爷从天国带上来的,而且他还让纳卡来帮我,我们都一直扎在第二层中做这里的主人霜琳的手下,当你们进入黑塔的那一天霜琳感知到灵魂剑的气息,所以她又派我把你们引到小屋了,直到取得灵魂剑。”
我问:“那这样你就可以不管幻影的死了吗?”
云香的泪水滑满了她雪白的脸颊,她向我跪了下来,她说:“对不起,对不起……”
我转身而去,后面仍是一片碎裂的哭声。
突然间,哭声止住了,周围一寂静无声,只感受到火山微薄的气息,但四周的空气却有种说不出的浓重。
有一个身体扑到我身后,紧接着一声沉闷的血肉声.
我转过身子,云香为我挡了霜琳的一杖。
“云香`云香`云香。”我疯狂地叫喊。
云香为我挡了一杖,霜琳的木杖刺入了云香体内,然后用力地把木杖抽出,云香的血溅了一地。
纳卡一拳朝霜琳打去,她被打倒在地上,纳卡凶恶地对我和云香说:“你们赶快走,走。”
我抱走云香,她真的很娇弱,她的血蔓延到我的手上,我有种强烈的预感,就是上苍会唾弃云香的生命,我对云香说:“云香,我原谅你了,只要你支持下来,你一定要支持下来。”
云香发出气若游丝的声音说:“蓝天,把我放下,把我放下。”
我把云香放了下来,她说:“你从我的胸脯前拿出一个小瓶子,可以吗?”
我点了点头,将瓶子拿了出来,我说:“这就是你给我的那种香粉吗?”
云香在我怀中用力地点了点头,我把粉末洒在她的伤口上。后面传来了一声惨叫声,是纳卡发出的,我知道纳卡已经为我们牺牲了。
我想冲出去跟霜琳拼了,但云香却阻止了我,她说:“蓝天,我们现在都负伤,这样是赢不了霜琳的,等我们的伤养好后才说,好吗?”
我点了点头说:“好,云香。”
我们躲藏在山上,我问云香:“我想不明白,纳卡为什么要把我带来火山这里,你不是说过第二层魔神会扎在这里吗?这不是送死吗?”
云香说:“我本来是计划要霜琳死在火山口上的,首先你用削空术逼使她令火山爆发,然后我和纳卡利用她的信任将她毫无防备之下推入火山口上,使她被炽热的岩浆熔化。但是我没有想到这么快就会被霜琳发现我和纳卡的不妥。”
“我想再问你一件事,你为什么要帮助霜琳拿到灵魂剑?”
“因为我要取得她的把她信任,只有这样,我才有把握悄无声息地将她推入火山口。”
“你们居然想这样杀死我,但这是不可能的。”霜琳的声音破空而来,她的声音本应是慈祥和蔼的,但里面却装满了恶毒的汁液。
我问霜琳:“纳卡他怎么样了?”
她笑了,笑声一时间覆盖了整个山头,她说:“纳卡已经死了,他是死有余辜的,因为他背叛了我,还有一个人也应该像他一样死去,那个人就是你——云香。”
我指着霜琳说:“我是不允许你动云香一根头发的。”
“就凭你。”她的语气充满不屑.
我的右手已经愈合得并不多了,已经能够使用削空术了。被我划破的空气在夜色的寂静中分外耀眼。
霜琳说:“就凭这几条小玩意就可以赢我,你未免太天真了。”
我用十指散发十条银线,所及之处支离破碎。
霜琳虽然年老,但是她的动作却十分灵活,快得像幻影一样,她一下就闪开了。
她狠狠地将拐杖插入地下,我有种不详的预感,于是抱起云香就要走,但这时我们四周原来的焦石都聚拢过来,不断向我们逼近,似乎要把我们压成肉汁。
我不断地发出银线,但是没有用,因为每一块岩石碎裂了,另一块岩石又聚过来。云香说:“试试用其它幻术。”
“但是削空术会抑制所有幻术的发出的。”我说。
“那老爷爷呢?他也会削空术,但为什么他也能用其它幻术,因为其实削空术只是一种幻术基础,它能使其它幻术以更大威力使出。”
我闭上眼睛,聚集所有灵力,我要冲破削空术的阻挠.
四周的石块越靠越近,我感到它们快要压到身上来了。
我将体内的力量集中在我的手上了,试图冲破削空术的阻挠,但一丝作用好没有。
石头已经触碰到我的脸颊了,我感到身体内一阵翻云汹涌,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冲激出来,削空术的阻挠已经被我冲破了。我朝四周划了一圈,这是卷风术,一个持续不断的龙卷风刮起了,所有石块被卷进里面,瞬间粉碎。
霜琳怒起来了,布满皱纹的脸突起一条条青筋。她说,你别以为这就能打败我。
我轻手一扬,龙卷风向霜琳卷去。我轻蔑地对霜琳说:“我早就说过我是不允许你动云香一根头发的。”
霜琳拿起拐杖刺向龙卷风,但是风并没有停歇,而她的拐杖却粉碎了。
我说:“你这样做是没有用的。”
霜琳又一次大笑起来,她说:“蓝天,你还不知道自己大祸临头了。”
“什么意思?”
又是一阵狂笑,她说:“我的拐杖一旦被破坏了,那么这个火山就会爆发,到时候你们会被岩浆所熔化。”
“那你不还是要死?”
“你错了,我不会死的,因为我有灵魂剑,它是最强的剑。”
“你不用骗我了,灵魂剑跟了我多年,它只是一把名过于实的剑而已.
“蓝天,你太无知了,你根本不知道灵魂的真正力量,它在你手上无疑是浪费了。”
庞大的火山震动起来了,如同发抖的躯体。
龙卷风仍旧不停地旋转,每个人的头发都在仓皇地上扬,如同垂柳凌乱的飘散。
霜琳从身后抽出灵魂刀,灼灼的光芒围成一个透亮的屏障,她说,无论怎样的攻击对我来说都是没有作用的,由灵魂所注出的屏障是不可攻破的。
云香躺在地上,她拉了拉我,轻声对我说了一句话。
火山口涌动起来,炽烈的岩浆喷射出来,如同坠落的烟花,四处散开,所到之处都发出吱吱的声音,我和云香以龙卷风作屏障,靠近我们的岩浆都飞旋出去,而霜琳用灵魂剑所造的屏障则使岩浆气化,不断化作一团团浓烟。
原来漆黑一团的天空被染上层深红色,岩浆如洪水般淹没了山下一带,而整个大地似乎要崩塌一样,仍在不断战抖。
霜琳轻蔑地说:“想不到你的幻术都能撑得住这些岩浆。”
我说:“你不过是靠我的东西来支撑自己的生命而已,这没什么好炫耀的。”
她说:“你说灵魂剑是你的?你以为你配做它的主人吗?”
我说:“我只知道你不配。”
霜琳被野怒了,她的双眼凶狠,如同野兽一般,充满了邪气。
这时候灵魂所做的屏障熄灭了,一团团熔岩滚过霜琳的身体……
霜琳的死是因为刚才云香跟我说的一句话“将霜琳野怒”。
后来我问云香,她说因为灵魂是由数百位一绝的造剑师打造而成的,剑内藏匿着他们的灵魂,所以这把剑叫灵魂剑,而这把剑是有灵性的,只要它感觉到使用他的人出现邪恶的气息,那它就会止住力量,而当它感觉到使用它的人出现正义的气息,那它就会爆发出强大的力量。
火山停熄后,这里的一片石林被蒙上了一层更厚的焦土,显得荒芜.
我和云香找回了灵魂剑,剑锋仍然闪亮.但是天国法典找不着了,或者是原来残缺的东西应该让它永远残缺下去。
第十一章 黑塔(三)(1)
养好了伤以后,我们通过横空的门又开始踏上黑塔的第三层,也就是最后且最强的一层,云香说这一层的魔神也就是整座黑塔的主人。
这个世界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地,苍翠的绿色随风起伏,如同海水的浮浮沉沉.
绿草丛中有一个小小的湖泊,湖面平静如镜,湖水清冽,能看见底下有无数的水草遮掩着。阳光透过水草丛,能看见下底零零星星的米白色毛绒绒的东西。
云香说:“这水底下有些古怪,有可能是第三层的魔神。”
我说:“不如我发一个剑气下去,看看有什么反应。”
云香阻止了我,她说:“不要轻举妄动。”还敲了一下我的脑袋,她是第二个敲我脑袋的女孩,第一个是莹露,我还记得她第一次敲我脑袋是因为我为她而受了伤,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