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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在乱世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性,灭绝孝道。

可是由那帮唯利是图的资本家组成的议会里面却几乎无人反对。甚至还有人要求居丧不超过1个月地,要知道他们培养一个人不容易,本身这个年月人的寿命也比较短,如果按照西晋礼教的要求父亲过世居丧三年,母亲过世居丧三年。岳父岳母过世在居丧1年,这辈子还有几年用来干活?

张金亮就是靠者这条灭绝人伦的法案,不顾张庭威等人的反对,执意要娶还在家居丧的易玲。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再等三年我和易玲年纪都大了。逝者已去,岳父大人在天上看着我们结合会很开心的。”张金亮拉着张庭威做家长的时候,对张庭威死皮赖脸的磨矶道。

张金亮虽然想着简单举办一下婚礼就地了,也没有想那么花哨,可是王二不同意:“你从怎么说也也是从我们王家出来的。廷威公算你的家长,难道我不是你的家长了么?这事轮不到你说话,一切由叔来操办。”他把婚礼整个揽了过去。

在王二地要求下,老李亲自做媒纳采(采择之礼)。

在纳采的当天。王二准备了一块木版(当时木牍还非常流行,纸的质量还很不好),木板正中写上了媒人老李的名字,右边写上礼文以及张金亮父亲的名字。左边写上纳采(即这样的女婿可以么)。并用黑色包裹装起来,用白色的丝带缠上,并写上:青州济南郡郡守张君大门下封,郡守张氏金亮白奏。

然后王二把这块木版放到一个捧案(托盘)之上,并用另外一块版子写上酒羊雁钱米,用白(杂帛)裹上,放在同个案板之上。

老李带一群人抬着盛着酒的铜壶。装着猪和大雁的笼子,盛着的(方形竹篮),盛着采(彩色丝

奁。盛着米黄绢包裹,牵着羊,浩浩荡荡的来到了李随即让人手拿大雁前去叫门。

早就准备好的易家小主人易玲地弟弟易山,在老仆人的陪同下,走了出来,和老李互相作揖,老李让随从递上大雁,易家的老仆接过大雁递给了儿子,几个人一同进入了正厅,分宾主落座,老仆人的儿子执雁站在廊下。

易家为了表示正重,也撤去了热榻,重新摆上了矮几,坐(跪坐)席(垫子)。老李装模做样的和易山寒暄了几句,随从双手捧案入内,跪在厅堂之中。

老李也随即离席,跪在易山面前,高声唱道:“金亮君使某(我)敬不腆之礼,望万勿推辞。”

在旁边老仆人的提醒下,易山也长跪而起(屁股放在脚后跟上为坐,离开为跪)回礼道:“君之辱不敢辞”。

两人归坐,随从奉案于易山面前,从者奉礼物以次而进中庭,易家老仆递上水酒,老李连忙离席跪拜道:“金亮君使某献酒。”

易山假意推却,老李再拜,易山才应允收下。

老李随即问名,易山取出早已经准备好的帖子递了过去,上面可是有自己姐姐的名字,生日年月。

“这样有意思么?”张金亮翻看着锦绣日报,上面有大量的篇幅介绍张金亮要娶妻的消息,而冀州乱匪汲桑在冀州乐陵国乐陵县(山东省惠民县)被田甄,田兰,薄盛率领的并州乞活击斩的消息都被挤到了角落里面。“我只想把易玲接到家中过日子,哪用得着这么麻烦。纳采完又是问名(用女方姓名出生年月日进行占卜,以问吉凶),又是下聘礼。我连结个婚也做不了主,还的受你们折腾,哎当个郡守就这么难么?报纸上还再谈论请期(大婚的吉期)的时间呢。我现在都快不敢出去见人了,谁见我都要问我什么时候请期?”

“省省把,你都够可以了,皇帝结婚还自己做不了主呢,别说你了,最少你的老婆还是自己挑的。”王二看着张金亮笑道,他基本上把张金亮既当作朋友,又当作儿子看待。

然而张金亮和易玲的吉期刚敲定,芶纯就来到了青州。

“我明天要离开历城去临,”过了好久张金亮才向怀中的美人说道。

本来还在挣扎的易玲一下子停住了,她停了一下,悄声问道:“危险么?”今天下午,山寨几乎所有的人都已经知道青州府来了一个比较难缠的刺史,并且还和济南郡发生了冲突,易玲也不例外。

“不知道。”张金亮低声说道。

易玲全身巨震,能让张金亮心中没谱的事情,易玲当然明白那意味着什么,她猛地转身用手勾住了张金亮的脖子,双目中荧光晃动:“你不能让别人去么?”

“我明天早上走,中午山庄就会全体动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岗位,我的岗位就是带领儿郎去临。”

“你的岗位就是留在我身边。”易玲一下子截断了张金亮的话,隔着椅子使劲抱住了张金亮,好像生怕张金亮要飞走了一般。

张金亮漠不作声,只是默默的拥着怀中的美人。

“别抛下我,一定要回来。”易玲俯在张金亮肩膀上轻声说道。

“我知道,我会的,放心,我一定回来,没有人能挡住你老公的。”张金亮笑着安慰着易玲,他想换个姿势,易玲却死死不肯松手。

“别这样,别人会看见的。”刚才是易玲说这句话,现在轮到他说了。

易玲身子扭曲了一下,发出梦呓般的一声轻哼,却依旧紧紧抱住张金亮,却没有任何松手的迹象。

张金亮伸手,从热塌背后,把易玲抱了起来,放到床上,易玲俯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今晚别走,在这里陪我好么?”

张金亮扭头看了一下还开着的门,小声说道:“今天我来这里可是好多人知道,我先回去,过一会再来好不好。”

“不行,我就是让他们知道,让全山寨的人都知道,你今天在这里,你今天在这里过夜。”易玲眼中含着泪珠倔犟的说道:“我想要个孩子。”

“济南郡需要一个继承人。”王二在自己的家里面看着那栋灯火渐息的房子,满脸笑意的对身边铁工厂的几个大股东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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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节:屠伯(四)

第四节:屠伯(四)

风呼啸着刮过大地,卷起地上散落的树叶碎草四处飞根,气温却忽然降了下来。

临城外的田地里三五成群的老百姓用已经冻的溃烂的手,默默的在冰冻的土地上挖着老鼠、洞野草根,翻找着过冬的昆虫,以弥补食物的不足。还有的人砸开已经冻实的护城河和附近的水河,在冰窟窿里面搜寻着能吃的鱼。

几个士卒抄着手哆哆嗦嗦抱着长矛站在城门楼上,在那里咒骂着老天的不公。

“我说井上的,听说昨天你们那里又杀人了?”一个士卒轻声问身边的人

“嗯。”那个被称作井上瞪着木呆呆的眼睛轻声哼了一声,却没有再继续说话。

旁边另外一个士卒叹了口气说道:“哎,好不容易过上一两天安稳日子,现在又开始折腾了。昨天我们那里也砍了两个,只是那帮新来的州兵从那两家搜出了点粮食,就把人家拉出去砍了。这还让人怎么过?”

“不从他们家里面搜粮食出来,你让咱们这些人吃什么?都督大人这次来青州已经三令五申任何人不得私自囤粮,所有粮食都得上交,再由都督府重新分配,都督大人也说了,他这样做也是为了让临城度过难关,要不然咱们今年都得饿死。”一个什长在旁边随口说道。

四周的士卒都又沉默了下来,相比那些商户,种田的百姓,他们这群当兵的还要好的多,每天毕竟还能分到几斤(汉斤,每斤220克上下)粮食。再配点家人挖的草根等东西也能凑合过下去了。

“去年咱们刚逃到这里地时候,临城一点粮食都没有,也没有见临城饿死几个人。今年粮食丰收反倒说要饿死人了。”有人在旁边嘟囔道。

“嘘,别乱说,小心让那帮兖州兵听去了,你脖子上的脑袋就没有了,前天不是还有几个人被抓起来,说是到处散布谣言的五斗米的教徒被砍了脑袋。”那个什长连忙截住了他的话头。

谁知道哪边刚停下,这边又有人说道:“相比之下,还是整天喝酒不管政事的王驸马在青州当刺史的时候好啊。至少不用整天折腾百姓。”

“昨天我们那里当街就杀了两个人。说是偷东西的小偷,明显看着就是两个要饭的乞丐罢了。”另外一个也在那里嘟囓道。

“谁让他们去你家那片要饭,不知道刺史府和都督府就在那里么,影响临的形象,他们不死,谁死?”

那个什长见到他们越说越不象话,大声制止道:“你们有完没完。是不是你们也想连累着我一起被砍头。”

正在这个时候,城里面又传来一通鼓声,几个发牢骚地士卒不由自主的都打了一个哆嗦,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又要杀人了,今天不知道那家要遭殃,”那个什长望着响鼓的地方轻声说道。

风中隐隐传来一阵怒骂,紧接着又是几声惊叫,很快就又没有了生息。

临城内原本已经开始繁华的大街上空荡荡的,偶而一两个行人匆匆路过。也马上没入了家中,根本没有人敢往鼓响的地方凑。

正在这个时候,正对着城门地大街上出现了几辆犊车,60个身着各异的家丁骑着马护卫着犊车神色匆匆的向城门口赶了过来。

城门上的士卒看到这群人过来。有人又悄声问道:“都督府又没有向他们要粮,林家的这几个人怎么也不在城里住了。”

“现在又没有人敢买粮食,他们的粮食怎么能卖的动,我听说都督府也上门去给他们要粮食了。”

林世祥斜靠在第二辆犊车上,歪着脸看着身边的中年人“家正兄可不要骗我,廷威公真的把家搬到了历城?他地封地不要了么?”

“何止是廷威公,处明公的大公子也在历城,这次处明公离开临十有八九是去历城找张金亮去了。我们齐国(广饶)孙家也在历城盘下了一个店面,正在和历城做着生意。历城的好东西不少,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临城的生意基本上已经没有办法做下去了,世祥兄何不到历城试试。”

林世祥将信将疑地继续问道:“他历城可没有华族,张金亮虽说和清河张家有关系。可是整天和那些庶民混在一起,和他们做生意你放心么?”

孙家正笑道:“这天下哪里还有安全的地方,在临你还不是一样被官府要求乐输,孙家到历城已经半年,历城只要求孙家交税以外,并没有要求孙家乐输一粒粮食。”

“缴税?你同意缴税?咱们可是拥有免税特权的。”

“嘿嘿,免税特权,今天要求乐输,明天要求乐输,虽说不用缴税,可是那天是个尽头,在历城你只要不卖东西,完全可以不缴税。以前官府收个税难得要死。现在在历城却根本没有这个问题,那里的老百姓各个都争着要缴税,你说奇怪不奇怪?”

“是够奇怪的。”

“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你又和张金亮见过面,你何不去历城找他问问?”

林世祥沉默了一阵,说道:“我回家和族长商量以后再说吧。”

两人说着话,已经过了城门,孙家正让犊车停下,跳下了犊车,旁边早有侍从牵过一匹马来,他翻身上了坐骑向已经下了车的林世祥一抱拳,说道:“世祥兄后会有期。”

“再会”林世祥长揖到地,眼看着孙家正带着随从绝尘而去,这才再次上了犊车。

正在这时,城头之上号角声和锣声突然响成了一片,城头上几个士卒发疯一样,吹着号角,敲着锣,向还在城外挖食物的老百姓喊。可是距离太远,成头上也太嘈杂,什么也听不清间挖野菜的人们一愣神,不知道谁先反应了过来,大喊一声:“劫匪来了快跑啊,”

原本平静的临城西门外一片慌乱,无数地百姓拎着一早上地收获,拖拉着老婆孩子,发疯般的向城门处跑去,林家地车队也乱了起来。不过很快这些家丁把车队调转了过来,然而此时的城门口早已经是人满为患,拥挤不动了,防守城门的兵丁发疯的用手中的长鞭,木棍抽打着拥挤在门口的百姓,想让这些百姓尽快的进城,好把城门关上。可是一切都是徒劳的,城门洞里面早已经被拥挤地人流堵死了。

就是城门楼上的士兵收起吊桥,也没有起到任何的效果,近的护城河早已经被冻成了一体,上面结了一层一尺多厚的坚冰,丝毫不能阻止这些百姓过河,堵在城门口。

人越聚越多,林家的车队也完全陷入到了人流之中,现在在林家的家丁想在掉头出去也已经不可能了。他们只能跟着人流缓缓移动。心急如焚地林世祥站在犊车的车辕上,望着拥挤的人群,长叹一声:“难道我林世祥就要撂到这里么?”

远处飞奔而来的两遛烟尘逐渐被抛到了后面,两队骑兵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之中。10战马,10个骑兵,完全的融为了一体,在空旷的原上奔腾着迅速的向城门口冲了过来,在阳光的照耀下,犹如10闪亮地流星,迅速从远方略近。人群骚动的更厉害了。

“大家不要怕,这是济南郡的骑兵。他们不是劫匪。”人群中有人喊道。原本喧闹的人群驻渐安静了下来。

那十名骑兵快速奔到近前,一声号令,十匹马猛地一下子停住了。并迅速排成两列,其中一人提马向前,城门口地人们在骑兵的威势下自觉的向两侧闪开。让出了中间的通道。

贾志身着最新式的铁甲侦骑地制式铠甲,骑着一匹高大的黄花马,耀武扬威的从人群中穿过,他在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