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瘙痒难耐,不知将军可否借给其昌一观。”
王勇强笑道:“想看铠甲,那又有何难,其昌兄弟只要喝下这杯酒,就是10套铠甲我也让你看了。”王勇强说着已经从旁边接过碗酒,递了过来。
郭敷看了看那碗红彤彤的果酒,浓郁的酒香一下子把他的酒虫勾了上来,但是他可是知道,今天这碗酒一旦喝下去,那自己就在也说不明白了,和庶族称兄道弟,他的前程,他的官途都将受到影响,理智还是战胜了他的欲望。
“军法如山,还望王将军见谅,”郭敷再次躬身施礼,“将军也是军人,应该知道军中军法的厉害。凉州军团严禁饮酒早已是惯例,还望将军海涵。”郭敷回答的很巧妙,让别人抓不到任和的把柄。十几上军中的军法只是对下面地那些奴隶的,象他这种华族根本不受哪个限制。
王勇强无奈只得讪讪的笑了一下,自己的热脸贴了一下人家的冷屁股,他心中也不是滋味。在济南时,济南郡那些大大小小的华族哪个敢不给他面子,可是现在这是洛阳。他的面子在这里一分钱不值。
他端起碗中的果酒一饮而尽,把碗递给了杂役,重新坐回了座位上,伸手一指对面,“郭先生请坐。”郭敷既然给他见外,那他也就又换上了一幅公事公办地脸色。要不是郭敷笛子吹的好,引起了他的兴趣。他还真懒得搭理这些士族呢。
“先生从凉州千里迢迢来到洛阳所为何事。不会专为夜泊洛阳永桥吹笛子而来的把。”
王勇强一拉下脸色,郭敷就知道不妙,王勇强这种公事公办的态度让他感觉想近距离接触那种铠甲的可能性一下子远了好多。
他一边随口应付着,一边在腰里面摸着。终于咬了咬牙狠了狠心,从怀中掏出一把弯曲的短剑,双手托住拿了出来。
在周围灯光照耀之下,一把象牙做柄,浑身上下镶嵌着众多红绿宝石,金丝金片,并由两个羊脂白玉箍保定剑鞘地短剑呈现在人们面前。
王勇强身子往前探了探,倒吸了一口冷气,自己身上那把战刀虽然装饰华丽,但是和这把短剑一比那简直就寒酸到家里面去了。
“装饰好不一定就是好刀。”他盯着那把刀轻声横到。
郭敷不在搭话。从身上掏出一片纱巾扔向空中,眼见纱巾落下。跪坐在那里的郭敷右手猛地拔出短剑,一道寒光闪过。空中缥缈而落地纱巾应声裂成两半。
就在众人目瞪口呆之际。郭敷手中的短剑已经在自己左手食指上快速划过,迅速归入鞘中。一偻细细的血丝随即出现在郭敷地手指头上。
“好刀,”王勇强不由自主的赞叹道,这种空中截断纱巾的名刃王勇强曾经有过一把,但是那把长刃在和段文鸳作战的过程中损毁了,从那以后,锦绣山庄就在也没有出过那种制作起来极费工夫,实战中又很容易损毁的战刀。
“我让将军观看我这把名刃,将军让我看看你的铠甲如何?”没有哪个打仗的将军不喜欢名刃的,看着王勇强那热切地目光,郭敷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一半。
“这样的刀我也曾经拥有一把,”王勇强知道郭敷在钓他的胃口,自己身上地铠甲虽然名贵,但是决对比不上郭敷手中的刀,他边说边开始解腋下地皮带扣,旁边马上有杂役过来帮忙,把他肩膀上的扣子
并协助他把铠甲卸了下来。
王勇强接过郭敷递过来地短剑,握住了带有圆盘柄首地象牙剑柄,按住绷簧轻轻拉出了剑身,在灯光的照耀下,一把刃阔而宽,略带弯曲,中间带有中脊地短剑呈现在王勇强面前,剑身上无数细微的不规则花纹象天上的繁星一般在灯光的照耀下发出淡淡的光芒。
这种花纹浑然天成,完全不是山寨所制作的夹钢刀那样的水波纹,也不是渗碳刀研磨酸洗后呈现出来的糙面花纹,更不是外界所用的百炼钢那种缥缈的云纹,而是一种浑然天成,自从出生就存在的那种完全出自自然的花纹。
王勇强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刀身,倾听了一下刀身发出的那种嗡嗡声,抬头问郭敷到:“先生这刀可有名字?”
郭敷此时也正在仔细研究王勇强那副铠甲,他甚至掏出另外一把小刀在那光滑的甲身上刻划,测试铠甲的硬度。
郭敷自小喜爱兵器,他在家中也建有冶铁炉,专门仿制各种名刃武器,这么大的铁片在他们家的炉子里面也曾经打出来过,但是那铁片却依旧很软,蘸火(其实是渗碳)后虽然会变硬,可是却又容易变脆,并且冷却后还非常容易变形,根本无法制作这种大面积的形状复杂的甲片。
他正在苦思冥想济南郡是如何解决这个问题的时候,忽然听见王勇强叫他,他猛地一抬头,诧异的啊了一声,满脸疑惑的望着王勇强。
“先生你这把刀可有名字?它是由何种方法,用何种材料所造?”王勇强一连串的问到。
“噢,这个啊,这把刀来自极西的大秦国(现在印度,伊朗一带),当地人把他叫作比恰瓦,据说这是他们用当地特产的一种叫做‘班奈’的石头所制而成,制作方法么,我也不知道,你给我说说你这铠甲是用何种方法,何种材料所作?”
“比恰瓦。”王勇强并没有回答郭敷的问题,随手从旁边捡过来一根大拇指头粗细的缆绳,用刀轻轻一割,缆绳应声而折。“真是好刀啊。”王勇强眼中透露出恋恋不舍之意。没有玩刀的人看到好刀能不动心地,也没有哪个收藏家看见王勇强那套铠甲也还能心如止水,波澜不惊的。
“其昌先生,这把刀我喜欢,你开个价把。”王勇强把刀放到身侧的矮几上,看样子是不打算还回去了。
郭敷眨巴着眼睛,恋恋不舍的摸着王勇强那身装饰华丽的铠甲,心中也在打着算盘,“敦煌郭家收藏的兵器从不外卖。不过你的铠甲要卖的话,咱们可以商量一下。”
“我身上穿的铠甲乃是锦绣山庄一级管制商品,严禁出口。抱歉,我的铠甲不能给你。你在挑选别的东西吧,只要我能做到的,我尽量满足你。”王勇强笑着说道。他也看出来郭敷也是对他的铠甲喜欢的要紧,不过不经过议会同意,任何人无权私自向山外出售锦绣山庄制作的这种板式铠甲,否则要承担很大责任的。
比恰瓦虽然名贵,但毕竟是短兵。在敦煌每年都有大量的西域人来往与大秦与大晋之间,把大晋的丝绸向大秦贩卖,并从大秦带回来黄金、宝石和各种名贵的香料,当然名贵的‘班奈’(镔铁,即乌兹钢,即铸造式大马士革花纹钢)战刀,长剑也是少不了的商品,虽然这东西在内地价值连城,可是在西域虽不能说是常见,但是作为敦煌最大的华族郭家来说,一把比恰瓦郭敷并没有放在心上。要是一把比恰瓦能换回去一副来自济南郡的顶级铠甲,郭敷认为那还是比较划算的。
郭敷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锦绣山庄生产的铠甲不过是一件普通的工业品而已,只不过这种铠甲山庄不让出口,生产量太小,成本才难以降下来,实际上如果板式铠甲要是能够大量生产的话,它甚至要比山庄里面生产的,不受出口限制,可以随意买卖的札甲、鱼鳞甲、甚至郭敷身上穿的这种锁子甲成本还要低。
“我可以强行抢走你的铠甲,”脑子转的非常快的郭敷笑嘻嘻的对王勇强说道。混天求月票,求订阅,求支持。
正文 第六节:洛阳逞威(十五)凉州大马,纵横天下。
第六节:洛阳逞威(十五)凉州大马,纵横天下。
敷的抢字一出口,王勇强的脸色骤变,他冷笑道:“试试,看看你是否能抢走我的铠甲。”
郭敷面带笑意,应声说道:“将军误会我的意思了。”他看了看左右继续说道:“将军能不能屏退左右,我和将军私下谈几句。”
“嘿嘿,这里都是和我一起征战多年的兄弟,有什么话,明说把。”
郭敷笑了小说道:“将军的部队虽然挂着民团的称号,可是其昌早就知道将军勇猛,其昌有多大的胆子能真敢抢将军的东西,其昌说的抢将军的铠甲不过是一个幌子罢了,天下有哪个郡哪个州允许私自买卖铠甲,可是私下买卖铠甲兵器的人少了么?只要将军愿意和我交换铠甲,大可会去向郡里面说铠甲是我硬要走的,或者说是我抢走的都可以。济南郡还能奈我郭家如何?”
“嗬嗬,这到是一个很好的注意。”王勇强也笑嘻嘻的说道,他又拿起来那把刀,仔细的看了看,说道,“这下子什么事情也不用费了。郭先生也大可回去向你们的族长说这刀是我王勇强抢了,”他站起身来,向着漆黑的夜空狂傲的高声叫道:“看看你们敦煌郡,在加上凉州府能耐我何。”
坐在他对面的郭敷不禁脸色大变,背上的冷汗一下子流了下来,他猛地想起来对面这位可是曾经战败辽西第一猛将段文鸳的绝顶高手。
“是谁在那里口出狂言,当我凉州无人乎?”正当王勇强仰面长啸之时,凉州船队停泊处响起一声炸雷,就在停船的码头附近现出十几支火把,火把下面,一员战将手拉战马站立中央。在他两侧10多名侍卫同拉战马拱卫左右。
那人刚刚高声喊完。十多个侍卫也齐声高呼:“凉州大马,纵横天下。”高昂的呼声在漆黑宁静的夜空远远的传了出去,引起周围一片骚动,无数只夜宿地水鸟被吓的飞离了巢穴。发出一连串呼呼啦啦的声音和刺耳的尖叫。
王勇强冷冷地看着河边的那一行人,嘴角发出一声轻哼,他高声喊道:“青州铁甲,无坚不摧,无攻不破,尔等想想试试我的长刀是否锋利么。”
眼看局势就要闹僵,郭敷脸色慌忙站了起来。向岸边摆手,并高声喊道:“误会,误会,王将军息怒。北宫将军少安毋躁。都是误会。”
主要由羌人组成的凉州铁骑骄横无匹,而这边青州铁甲也绝对不是善类,要是这两边因为郭敷在洛阳城下闹起来了,不管谁输谁赢,此次第一次跟随使团进京的郭敷恐怕就要有大麻烦了。
王勇强冷哼一声,高声喊道:“对面何人,如此猖狂,纵横天下,纵横天下可是你等能叫的么?”
“凉州督护北宫纯,对面那黄口小儿何人。敢下船和我一战么?”此人不开口还可,一开口声震四野。声势惊人。
王勇强并不答话,一伸手。旁边早有人递上了他专用的长弓。郭敷还想说话,脖子上一凉。宋仪已经站在在他身后,把刀放在他脖子上冷冷地说道:“要想活命的话,乖乖的呆在这里别动。”
宋仪的话音刚落,他们身侧已经响起了连续地嗡嗡声,王勇强长弓连动,转瞬间已经连珠般的射了五箭,在岸上的北宫纯,看到长箭来袭,并不躲避,伸手拔出挂在腰间的长刀接连舞动,格挡箭矢,他到是躲过去了,他身侧的马匹却没有那么好的福气,更何况王勇强的长箭本身的主要目标就不是他本人,而是跟随在他们身侧的马匹。
3拉力(81公斤)的长弓发射地专门用来射杀大型猎物的裂开式箭头威力是相当惊人地,随着几声长箭入肉的闷响,北宫纯身侧地三匹战马受痛,挣脱了侍卫门地束缚,一跃而起,挣脱缰绳,望前猛跑几步,跳到了河水里面。
裂开式箭头最大的特点就是你越动它地杀伤力越大,你要是中箭后不动,反而这种箭头的杀伤力和寻常箭头无疑,然而那些大马并不懂这些,越是吃痛它越是乱蹦,越是乱蹦,裂开式箭头越在它的身体里面到处肆虐。
一头强健的北美棕熊被大威力的裂开式箭头射中要害都会很快失去活动能力,更何况是这些吃草的马。这三匹战马挣脱缰绳以后还没有跑几步,就一头扎进了水里,在那里翻腾着再也站不起来。
怒目环睁,眼看着自己心爱的战马就这样哀鸣着躺到目尽赤,怒不可遏的北宫纯咆哮一声,挥舞战刀冲进了水中。
王勇强冷冷一笑,“凉州大马,纵横天下,当大马变成死马的时候,你们就是一堆来自凉州的蠢材,就这样的莽夫还配和我一战么?”
此时已经冲入齐腰深的水中的北宫纯,挥舞着战刀哇哇大叫着,却不敢在望前走,在他身后有侍卫牵着一匹战马跑了过来,想让北宫纯骑上,却被北宫纯一把推到了一边。他不停的在水中高声叫喊着,“黄口小儿,可敢与我一战?”
王勇强连看他都懒得看了,他只是关注着更远的地方逶迤而来的另外一溜火光。一直没有动静的凉州船队泊地也亮起了灯火,几十个士卒穿好衣服,手拿武器在一个将官的带领下,解开了小船向北宫纯处驶了过来。
而济南郡这边早有两条巡逻的快船靠了过去,船上十几根接近两丈长的挠钩伸将出去就去抓还在水中的北宫纯,北宫纯大怒,挥动手中长刀磕挡挠钩,旁边的侍卫也涌将上来护住北宫纯两侧,拼命的舞动手中的刀剑格挡递过来地挠钩。
可是被动的防御,又在齐腰的水中行动不便的凉州侍卫,那里能够对付在水中灵活而进的快船,虽然也有几只挠钩被北宫纯以及他得侍卫夺走,削断,可是仍就有几只挠钩搭住了几个侍卫,并七手八脚的把这几个鬼哭狼嚎的侍卫拖上了小船。
“警告射击。”眼看凉州那几艘小船要靠过来,旁边的船长早已经命令揭开了遮盖巨型连弩的帆布,他的命令刚出口,水手发射弩矢的声音和执行官复述命令的声音同时响起。
如此近的距离,如此快的射速,众多的箭矢在冲过来的小舟前面掀起了一片水幕,让那些从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