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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在乱世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族才能拥有的特权,虽然大晋的法律丛来不禁止行商,但是各地的高门华族包括当地的政府对出行的普通商人来说,那就是一群劫匪,一群有着官营牌照的劫匪,行商外出者碰到这帮人轻者丢弃货物,重则人货两空。

虽然现在天下一片混乱,青州想展开对外贸易的可能性不大,有没有这几个字都一样,但是作为青州工商业集团的领头人,张金亮却看到了这几个字的潜在价值,青州这次打动干戈,派兵出征洛阳,虽然说有着大义在那里,但是没有实际的利益,对于青州来说,那就太得不偿失了。

“青州不能做任何毫无疑义的事情,只要想办法,总会在这件事上找出最符合我们利益的东西出来。”张金亮在议会上为这次出行募集资金的时候就是这样对那些贪得无厌的初期资本家说这些话的。

不管是司州,冀州,兖州或者豫州,矿产资源都相对贫乏,这几个地方有的,青州基本上都有,并且矿物储藏量还相当的丰富,就连土地,自从开发济水北岸以后,青州也并不匮乏,青州至少现在还没有向外扩展的动力,青州现在唯一缺的就是对外贸易的自主经营权,虽然已经开拓的幽州,平州市场已经初具规模,但是这两个地方人们的购买力相当有限,要是开拓相对富裕的长江沿岸市场,青州缺乏的就是华族的那种特权。

虽然奉旨行商这四个字对于青州那些商人们来说还不知道效果如何。但是有了这四个字,张金亮就等于说拥有了话语权,就能站立在道义地制高点上,在加上青州强大的武力阵营,和即将建立起来地庞大的船队,开拓市场就不在是一件难事,青州就可以摆脱贸易上对王家的依赖。所以对于这次来到洛阳的张金亮来说,奉旨行商这四个字那是志在必得,对于这四个字来说,什么爵位。什么封赏,一切都是虚的,一切都可以抛弃。

不过张金亮对这四个字在意,并不代表司马越对这四个字在意。听道张金亮的这个要求,司马越差点没有把口中的茶水喷出来。他好容易抑制了自己的惊异,笑着对张金亮说道:“金亮果然是贩卖私铁出身,官做到这么大了,还想者你的生意。好,好,今天老夫就答应你这件事情。不过。”司马越话锋一转,口气变得忽然严厉起来,“济南郡守张昊,你知罪么?”

青州议会私自授予张金亮州牧一职,早就传地天下皆知,无朝廷任命。私自授官,虽然在西晋末年不是什么新鲜事情,但是私自称州牧的至少到现在为止张金亮还是头一遭,不过还有更猛的。江南还曾经推举过一个太守作都督扬州诸军事的。

张金亮自然知道这种事情躲不过去,听道司马越此时问话,知道司马越不过是在走一个过场,根本不会有什么事情,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只要他不做什么太过于出格地事情。大晋的朝廷都对他无可奈何,要是大晋朝廷把唯一个千里迢迢率军勤王。并且立了大功的地方官员拘禁,或者杀了的话,洛阳如果再次出事,还有谁还会再次派兵来救?更何况在宣扬门外的大营里面,还有一支装备精良,虎视眈眈地青州大军在那里住着呢?

张金亮听到司马越喝斥,虽然知道是走个过场,但是他还是再次起身躬身行礼,说道:“金亮知罪,不过青州屡遭战乱,生灵涂炭,百业尽毁,满州疲弊,当危急存亡之秋。臣本布衣,受朝廷之恩甚隆,由是感激。青州父老由衷推举,臣只能临危受命,力挽青州之颓势,还青州之太平。”

张金亮只提百姓推举,却丝毫不提青州撵走钦命的青州刺史苟一事。

不过他这点小聪明怎么能瞒得住象东海王司马越这种老狐狸,司马越鼻子里面轻哼了一声,接着喝斥道:“张昊,现在你翅膀硬了啊,在本王面前还敢耍你的哪点小聪明,你以为你的罪名紧紧是一个自命州牧这一件事情么?”

张金亮继续躬身道:“不敢。”

“驱逐朝廷官吏,私蓄甲兵,擅动朝廷律法,这些罪名哪个不能让你人头落地,你真的认为本王奈何不得你了么?”司马越越说声音越大,越说越严厉,他满以为张金亮会吓的浑身发抖,一下子跪倒在自己面前,哪里成想,张金亮依旧稳稳当当的站在那弓着身子,听他训斥罢了,至于发抖或者下跪的迹象,却是一点都没有。

气氛一下子就僵在那里了,司马越等着张金亮给他磕头请罪,可是对面这位就像一个木头人一般,无动于衷,过了好长一会,司马越终于还是叹了一口气,挥了挥手,让张金亮坐下,他那原本容光焕发地脸上顿时出现了无尽的疲意。

“哎,既然本王管不了你,还是选择支持你把,只是希望你不要辜负本王的一片好心,千万不要再给本王惹什么麻烦了。”何止是张金亮,一心想励精图治的司马越,本想在一举歼灭帝党那帮制肘自己地人后,可以顺顺利利的在朝廷进行改革,重复大晋之强盛,可惜,这种事情哪里是能够用杀几个帝党这种方法能够解决的,虽然帝党覆灭了,朝廷内还有别的党,朝廷外的那些封疆大吏们也各自有各自地想法,事情远不是他所想地那么简单。

甚至到了匈奴铁蹄逼近洛阳大门,整个天下也没有一个真正的地方力量来京城救援,来地几支军队竟然还都是一些名不正言不顺的民兵。(虽然青州的近卫军是青州的正规军,但是相对于大晋的正规军来说,他还只是一支地方的民兵武装。

“臣不敢。”张金亮站在那里,望着眼前这个面容憔悴的老者,心中忽然升起一种不忍,他实在不想再用这种敷衍搪塞的话语来欺骗这个虽然只是第一次谋面,但是却在背地里面帮助了自己不少的老人。他嘴张了几张,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深藏在心底里面那种自卫的本能,还是把他那点慈悲心给压了下去,他心中一直在默默念叨着,“不要冲动,眼前这个可是一个翻云覆雨,左右整个大晋王朝的王爷,千万不可大意,要不然,这人把自己卖了,说不定自己还要帮着他数钞票呢。”

司马越揉了揉太阳穴,尽力把自己的精神头再次提了起来,看着张金亮说道:“坐在回话把,现在朝廷困苦,天下甲兵不断,各地的供赋断绝,洛阳城内饥稃遍地,匈奴这次前来,又屠杀了大量洛阳四周的百姓(实际上是张金亮他们和匈奴兵一起屠杀的),,明年的粮食可就又成大问题,现在洛阳的粮食全靠,兖州,豫州,青州等地来维持,听说青州粮食丰收,明年青州的供赋还得增加,希望金亮还要多做准备,一切为大局为重。青州铠甲武器天下闻名,洛阳城内军兵衣甲不被,本王要调青州工匠入京城,为大军打造铠甲兵器,你看如何?”

张金亮心中暗道:“狐狸的尾巴终究还是要露出来的,早就知道洛阳城中这帮人会这么干。粮食给你了,工匠给你了,青州还靠什么吃饭?”他在胡床上微微欠了一下子屁股说道:“王爷有所不知,青州的甲兵坚利,全依仗泰山之灵气,如若搬来洛阳,则大大不可,没有了泰山的日月精华普照,在洛阳无法作出和青州一样的铠甲,朝廷如若有所需,金亮定尽力督促工匠赶制就是了。”虽然张金亮心中明知道不管是粮食,还是铠甲,青州绝对不会多给,但是这些话他还是说的冠冕堂皇,让司马越无懈可击。

“那就这样子把。”张金亮把鬼神牵扯进来,司马越也是无法。他只得同意这个妥协的方案,至少张金亮还是答应给了,就是张金亮不答应,他还有办法么?

“征东大将军,青州刺史苟是朝廷钦命的封疆大吏,卿家虽然武功(武力和功劳)盖世,但是朝廷的任命是不可能取消的,希望征东大将军到任以后,卿家多多配合,你的官职,爵位,明天朝堂之上自见分晓,不必担忧。”司马越次举也是在玩平衡原则,张金亮的青州发展过快,对他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好事,用现在力量相对虚弱的苟,在上位制约张金亮的势力,未免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是明白”张金亮面无表情地答应了一声,心中暗道:“苟啊,苟,你的点怎么那么背呢?什么地方你不能去,怎么偏偏选青州呢?到了现在你还想回青州,青州是那么容易让你回的去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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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三节:洛阳(四)朝会

第二天天还未亮,张金亮就被王舒孙餍等人喊醒,“快点起来,马上就要进行朝会了。”王舒孙餍两人也是铠甲宣明,一幅武将打扮,洛阳城下一战,来自青州的这几个要员不受封赏是不可能了,因战功而受封赏,这两个人不穿铠甲那也有点不太和礼仪,晋代文武之分还不是那么明确,不管是高门华族还是低门庶族,各个子弟都是文武俱全的,只不过在6艺中有所偏好罢了。

张金亮迷迷糊糊睁开双眼,揉了揉还在疼痛的脑袋,昨天晚上张华的门生故吏前来拜访张庭威,这帮高门华族前来少了酒哪里会行,那顿好喝,把酒量也相当不小的张金亮喝了一个底朝天,到现在张金亮脑袋还是晕沉沉的,要不然他也不会睡过头。

他眯瞪了一会,问道:“现在几点了。”

“什么几点?快五更了,快点起来吧。”孙餍说着,把屋中的炭火盆拨弄得旺一点,增加屋内的温度,和王舒转身出去了。

张金亮匆匆穿好衣服,随便吃了一点东西,和已经早起的张庭威等众人带着陆战队的队员,在引导官员的带领下,走出了院子,巷子里面昨天晚上喝到半夜没有回家的几个官员已经带着奴婢部曲在那里等着了,但是他们等的不是张金亮一行,而是在等待坊门打开。

昨天晚上,张金亮才知道洛阳城内是如何管理地。刚到掌灯时分。正从东海王官邸往住处赶的他就听到一阵闷鼓从北方响起,然后整个洛阳城内鼓声齐鸣。

在鼓声响起地同时。原本街上少有的一些行人,立马加快了脚步,就连在前面给张金亮引路的官员也开始催促马队快行,根本就没有在西晋的大城市生活过的张金亮还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就听的前面引路的官员边催促边说道:“各位大爷,咱们的快点,要不然,等到鼓声一落。坊门就得关闭,咱们想回去可就麻烦了。”

张金亮这才注意到,虽然铜驼街两侧房屋院落相当不少,看样子也象是住着不少人家,但是门向外开地却很少。这些被画成一个个基本上大小一样的方形建筑群,每面好像只开着一个小门。虽然偶然会见到一两个高门大院独立在小门之外,也是显得相当的突兀。

很快张金亮就看出了门道,这些整齐划一,规规矩矩棋盘子般布局的建筑物正是为了城市巷战准备的,怪不得洛阳城几次被攻破,但是城内却很少损坏,原来是这个原因。这些方形地建筑群不是别的。正是中国几千年来城市的基本组成单位——里坊,这种非常古老的城市组成形式,不但能够在平时防备盗匪,也可以在战时成为一个个的军事堡垒。在被迫进行的巷战中起到重要的作用,这种城市的建筑组织形式甚至在21世纪地今天还能在一些大城市找到他遗留下来的痕迹。

好在哪鼓声响的时间并不是太短,一行人刚刚回到自己住的那个里坊里面,还没有等他们回到属于自己地院落,洛阳城内的鼓声就嘎然而止了。张金亮他们回头看时。他们刚刚进入的坊门已经随着鼓声停止,已经紧紧关闭了。

今天早上他看到这个情景。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他笑着问那名自从进城就一直陪在他身边的那名官员:“咱们是不是还要等起床的钟声啊?”

“什么钟声?”那名官员奇怪地问道?

“不是说晨钟暮鼓么?昨天晚上坊门关闭地时候敲鼓,今天早上是不是该敲钟了?”

他的话刚说完,一阵震天地鼓声,犹如一阵滚雷,从北方的皇宫之处向自己这边滚来,随即就在街坊外面不远处也传出鼓声和全城保持一致。早已经守候在坊门口的门士拉开粗大的门闩,拉开了沉重的木门。

“五更二点,开关喽。”开门的门士高声吆喝道,也就是在这同一时刻,洛阳城内上百个里坊同时打开了坊门,晓声隆隆催转日,暮声隆隆催月出,洛阳城新的一天,就在这隆隆的鼓声催促下开始了。

张金亮王舒,孙餍张庭威等人,随着前面的官员,出了里坊,在鼓声的催促下,向位于城北的皇宫走去。

时至11月中旬(实际上已经是现在的12月初了),虽然已经过了五更,但是天依旧黑洞洞的,距离天亮还早得很呢。但是铜驼街两侧却已经是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一队队地犊车,轺车,华盖从在灯笼火把的指引下,从各个里坊门内,从各个高门大户中逶迤而出,共同奔向一个目的地——位于城北的皇宫。后朝有诗叹曰:“五鼓初起,列火满门,将欲趋朝,轩盖如市。”正是晓色朦胧中百官上朝的真实反映。

不过身为外臣的张金亮等人却是不能随同京官共同参加朝会,他们只能在外面等,等待皇帝的宣召。随着鼓声见稀,内廷之内钟鼓再次齐鸣,朝会开始,时间不大,远远的从皇宫内传出一声接一声的呼喊“宣济南郡守张昊,济北国郡守孙餍等朝堂晋见。”

然而,就在张金亮等人进宫门的时候,却和把手宫门的禁卫军发生了冲突,张金亮执意要带那个黑皮包永不离身的侍从进宫,但是那帮禁卫军和黄门那个敢应允。

“实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