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本族兄弟不梯。天子失德,以至天下妖孽横行,惑乱人间,百姓受苦。
“大晋的臣民有权力要求大晋地皇帝履行他的职责,大晋得臣民有权力要求大晋得皇帝遵守他的操守,如果大晋的皇帝不能履行他的职责,不能遵守他的操守,大晋臣民有权力选择大晋的皇帝。”
谁当皇帝,青州这帮被张金亮一手调教出来地青州兵并不在意,但是张金亮喊出地那句大晋的臣民有权力选择大晋地皇帝那句话,立即引起了所有青州铁甲的共鸣。整个青州铁甲掌声雷动。
多少年的苦难,多少人的悲欢离合,都和大晋的皇帝息息相关,有个好皇帝,是大晋百姓之福,但是谁能要求个个皇帝都是那么英明神武呢?
先是先皇帝司马衷的愚钝造成天下大乱,然后又是一个傀儡皇帝把大晋推入了无底的深渊。让整个天下成为某些人的狩猎场,让整个天下成为某些人争权夺利的目标,而百姓的疾苦又有谁去管。
而等待一个好皇帝的出现不过是痴人说梦罢了,只能是一个不切实际的幻想,只有让天下人,或者说让青州这些具有推举权的人来决定谁能当皇帝,谁能担负起这个职责,才能扭转这一局面,也才能把青州的利益最大化。
“税权等于代表权,天下纷乱,各地只顾自己的利益,致使中央政府税赋断绝,只有青州,只有青州的臣民在一如既往的为大晋王朝输血,只有青州的百姓省吃俭用为大晋朝廷提供税赋,只有青州在大晋遭受灾难的时候出兵平乱,只有青州有这个权利,只有省吃俭用为大晋提供税赋的为青州平叛大军提供军粮补给的青州臣民有这个权利。青州有权力,青州的臣民有权力选择大晋的代表,大晋的象征,大晋的皇帝。”
“青州有权,只有青州的臣民有权。”青州的铁甲再次发出了自己的吼声。张金亮的话把这些急于表现自己,急于获得别人肯定地青州铁甲推上了政治的前台。成为了自己的代言人,他看着已经鼓动起来的青州铁甲,他知道,只要自己坚持自己的理念,坚持税权等于代表权这个纲领,他就不会败,不管多少掌权者抛弃自己,多少既得利益集团抛弃自己,自己的这些学生。自己培养出来的青州铁甲永远不会抛弃自己。
“清河公主乃是先皇帝再世唯一嫡亲后裔,在此乱世,清河公主受尽万苦,对臣民对宗族不离不弃,操守德行天下尽知。金亮在此拥立清河公主监国,率青州铁甲荡平人间妖孽,拨乱反正,以正朝纲。还天下之太平。还大晋之乾坤。可否?”
“可。”谁当皇帝,谁当监国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知道,他们已经拥有了这项权利。不管是谁再也无法剥夺。
此时的清河已经完全地六神无主了,不过当她看着四周狂热的挥舞着武器冲着她和张金亮狂呼乱叫的青州铁甲的时候,一种油然而生的自豪感和满足感在她心中升起,她那娇嫩地小脸不由自主的泛起了两片红晕。
任何女人都想让自己被众多的男人宠,希望自己成为无数男人瞩目的对象,清河这个受尽苦难地小女孩也不例外。
不过他在那里自美,路过青州军队旁边准备向北逃难地那些王公大臣。功勋贵族子弟可就不那么想了。张金亮说的每句话都在挑战着他们的道德底线。尤其是张金亮说出那句大晋的臣民有权力选择自己地皇帝的时候,这帮落难之人无不嚎啕大哭。却又毫无办法。
这几句宣言基本上就等于敲响了他们的丧钟,但是再次境况之下,他们却又毫无办法,当他们满以为张金亮要自立的时候,忽然从张金亮口中听到了张金亮要拥立清河作为大晋的监国,这帮人终于看到了希望。
“最少这个天下还姓司马,至少自己也有了当皇帝的希望。”某些逃难的人心里在想着急匆匆地向前赶去。
等待欢呼声稍停,张金亮把头转向了张清明和王勇强:“两位有什么要说地么?”
“吾王圣明,清河公主可当次任,勇强、清明当受王之驱遣,无怨无悔。”张金亮虽然用手法把青州两大利益集团排除到了即将组建的禁军之外,两人虽然不十分乐意,但是在张金亮地强势面前,只能选择服从。一旦踏进这个***,任何人都知道,他们的每句话,每个行动都有可能成为自己绞索,把自己的性命赔上。
“回青州以后,青州的华庶两族各选勇士百名,为皇室仪仗,以壮皇室威严,护卫皇室安全。”张金亮淡淡的说道,不给这些人一点甜头,是不太可能地,回青州以后,他还的依靠这些人治理国家,但是再也不能象以前那样让他们两个势力肆意发展,他还要引进新的一股势力,来平衡已经达到稳定的青州政治体制。
“吾王圣明。”张清明和王勇强在马上一揖到地,他们终于把心放到了肚子里面,这趟没有白跑。
古代皇帝的禁军都是由功勋子弟组成,在青州这些华族庶族的眼里面,作为大晋嫡传的清河的位置已经不容少论,这也是这次青州的华庶为何这么卖力的原因,他们都指望这次功劳可以换的无上的荣耀,然而张金亮三下两下之间,已经完全把这种荣耀从他们手中剥离出来,牢牢的抓在了自己和议会手中,虽然他们两人不满意,但是却又无法撼动张金亮的强势地位,张金亮这句话一放出,两人终于也可以松口气了,总算没有让出兵的各家失望。
“皇室仪卫装备武器虽然仍旧自定,但是武器装备的规格必须统一,仪卫身高必须统一要求为6尺(1.8米)上下,武器装备方面,海军陆战队主要负责近卫,武器只能是长剑臂盾为主,这也和他们要在狭小空间作战的特点符合,龙骑兵依旧以月牙形马刀为主,而仪仗则要以双手直刃长刀为主,刀长不过肩,刀么就叫做仪刀(类似双手大剑)吧。”趁着众人还沉浸在一片喜悦当中,张金亮再次向两人交代道,他必须为这些人设定一些坎,让他们无法随心所欲的往皇家卫队中安插亲信。想在华族庶族子弟里面挑出来达到那种要求,还要是这些利益集团的铁杆人员的人,恐怕是相当相当的困难了。
青州铁甲重步兵主要以青龙偃月刀和大槊为主,但是这两种兵器适合大规模集团作战,这次青州前来的人员当中并没有来对后勤依赖相当严重的,建制完整,移动颇为不方便的重步兵部队,而是只要以中型骑兵(龙骑兵铁甲侦骑)和马上的步兵(海军陆战队)以及各家的子弟部曲为主,除了海军陆战队和龙骑兵以外,这些人大部分选择的都是双手长刀,虽然青龙偃月刀威力颇大,但是训练起来相当的麻烦,对人员的体力要求也高,对合成兵种的依赖程度也非常高,就是这些庶族华族子弟选择武器的时候,也很少人选择这种变态的长兵,而是选择了传统的双手长刀(剑,也就是尚方斩马刀剑),就是张金亮选择的也是这种兵刃。
这种重量在一斤(2.7公斤)上下的刀对于披甲率非常之低的起义军而言,已经足够用了,再说张金亮也不希望这帮仪仗人员拿着威力极大的青龙偃月刀站在自己的身边,万一——
他交待完,再次转向众人,拔出了马鞍旁边的马刀,举过头顶,欢呼的人群刹那间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张金亮。
“现在,匈奴人正在中原大地肆虐,我们的同胞,我们的姐妹,正在被他们欺凌,我们的土地正在被他们践踏,我的武士,我的骑士们,今天让我们跟随清河公主的战马,让我们跟随上帝的指引,把大晋愤怒之火向那些妖孽倾泻,让他们知道大晋的天威不容侵犯,让他们知道大晋皇家的威严。”
第六卷:天下大乱 第十五节:大战(四)
第六卷:天下大乱第十五节:大战(四)
血色的一个白天,又一个夜晚,连续超过20个小时的不停的追击砍杀,截击包抄,大范围的迂回,整个青州铁甲兵团就没有停歇过,每个人手上的战刀已经换了几把,每个人的屁股下面都已经是鲜血淋淋,直到这天早上,青州骑兵才把昨天还存着侥幸心理,妄图等待青州军团后撤以后再捡便宜的匈奴孔苌部成建制的完全消失在这片土地上,才算终结。
张金亮从望远镜里面望着不远处象猴子一样惊恐逃窜的匈奴骑兵,他那疲倦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全体下马,休息一个时辰,”张金亮对身后的杜平发出了命令,铜号转眼之间就在他身后响起,然后远远的向远方传递出去。不远处一个土丘上,一堆骑士听到号声,一下子就矮了半截,人全栽到了马下睡觉去了。
张金亮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他高声对杜平说道:“吹号通知他们,不能就这样睡了,还要注意警戒哨,这帮华族子弟,怎么连这点苦都受不了,还想建什么功勋伟业。”
杜平一边安排人去通知那边的华族子弟,一边下马,把张金亮从马上搀扶下来,他笑着说道:“院长,你也就别苛求他们了,他们也已经两天两夜没有睡觉了,够难为他们的了。”
张金亮下了马,一屁股坐到了草地上,刚坐下他就一下子蹦了起来,隔着铁甲揉着屁股。呲牙咧嘴的骂道:“他妈地。”
他这才注意到,周围刚从战马上下来的海军陆战队员一个个也都是瘸着腿在走路,只有那些赶大车的还好一点。
杜平丛张金亮的马身上解下毛毯,铺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张金亮躺下,一边又拿出压缩干粮和水递给张金亮,一边又招呼后勤车上的后勤人员抓紧时间烧制开水,为大家补充已经干瘪了的水壶,
那边早有侍卫把张金亮的战马牵到大车旁。取出压缩过的苜蓿干草块和牲畜用地压缩干粮扔给战马,为战马补充体力,整个营地一片地忙碌。说是休息,实际上一点也休息不了,缺乏完整的后勤支援部队的青州军团。测试文字水印6。所有的事情都得这些疲惫的战士自己来做。
“这两天真过瘾,看着龙骑兵和那两拨志愿军在前面冲锋陷阵,我也真想冲上去,院长。再有目标了也让咱们海军陆战队上前打个头阵。也不枉了咱们皇家海军陆战队地名头。”
一整天来的作战,主要是追击,包抄,截击迂回。骑着驮马的海军陆战队是根本无法和跨下都是名马或者是热血战马的华庶两族地志愿军以及龙骑兵相比地,一直跟在后面捡别人吃剩下的饭的杜平,看着华庶两族志愿军得白眼,他也是不受,无奈之下,只的数次在张金亮这里请战。
“你们够出彩了,要不是你们射出地那几箭把匈奴人的指挥部端掉的话。他们打仗哪有那么顺。对了。孔苌还是没有抓到么?”
“没有听说,昨天晚上那么乱。谁知道哪股被灭掉的匈奴骑兵是孔苌的直属卫队,说不定孔苌早就跑了呢。据昨天晚上的俘虏说,石勒的主力也在附近,大概还有四五万骑兵,还有七八万地武装流民还没有露头,他们还说东海王地部队,已经全部都被石勒部吃了,东海王的棺椁还被砸开,东海王地尸体还被石勒他们鞭尸,后来又烧了呢,这些我可都没有告诉小公主,你心里可是的有数。”
“将近20万大军啊,怎么可能,就是20万头猪放到野地里面让他们去抓,三天也抓不完啊,更何况是一天,难道那些晋军连猪都不如了么?”张金亮看着天空,无奈的骂道。
他心中五味陈杂,东海王大军的失败,早已经在他预料当中,但是他从来没有想到王衍率领的东海王部会死的这么惨,这么轻松,那简直就不是这个世界上应该出现的事情。
杜平对于审讯的结果也是将信将疑,不过接连几拨被俘的匈奴兵都这么说,不由得他不信了。“别看东海王专权跋扈,不过大晋离了他,还真玩不转,这十几万大军在东海王手里面谁都不敢惹,可是他一死,石勒竟然敢不带步兵千里轻骑追击,还能把这十几万大军打的一个不剩,你说奇怪不奇怪。据那些俘虏说,当时尸体堆积如山,无边无延,根本看不到头。”
“嗯,近十万人是够多地,昨天晚上,那些被咱们从匈奴手中救出来的大晋官员往北走的时候,那架势也够吓人的。”张金亮指的是后来青州军再和孔苌的大部队进行追逐的时候,从各个隐藏点逃出来的大晋臣民。这帮从洛阳逃出来的高级难民的人数一点也不比东海王的大军人数少多少,虽然经过匈奴人一夜的屠戮,死伤不少,可是天亮以后,青州铁骑的出现,把正在屠戮这帮难民的匈奴骑兵全部吸引了过去,也使大部分的人免遭毒手,除了一部分继续向南以外,其余的大部分已经在昨天下午开始北转,向黄河岸边聚集。
张金亮想起那帮难民,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十几万人啊,就被一万多匈奴骑兵追的四处躲藏,只要是有一半人能够拿起武器,正面面对匈奴骑兵,情况都不会是那个样子。
“内斗内行,外斗外行,这帮奴才。等等,你是说石勒千里轻骑追击?”张金亮忽然之间想到了点什么,他扭头问杜平。
“是啊,据那些俘虏说,他们是从南阳等地得到东海王去世的消息开始追击的,从南阳一直追到苦县的宁平城才追上东海王的大军。”
“南阳,”张金亮翻身坐起,取出随身携带的地图,打开放在地上,用手量了一下南阳到司马越原来驻扎的项县(现在河南省沈丘县)的距离,然后又量了一下项县到洛阳的距离和洛阳到南阳的距离,脸色不由的大变。
“怎么了?”杜平看着张金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