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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在乱世 佚名 5025 字 3个月前

愿。

在这内外地压力下,在张金亮的坚持下,在利益的驱使下,青州。徐州。兖州,甚至扬州。广州等地的华族,以及代表皇室的皇族和掌握大晋(青州)实权的由工商业巨子把持的议会终于在司马天赐5岁的时候(公元317年)达成了妥协,同意以锦绣山庄的公约为基础,以青州现行的法律为框架,在保护华族现有的特权的基础上,达成了一份备忘录。

虽然这个备忘录,和张金亮所设想的宪法还具有很远,很远的距离,但是,这已经开启了大晋政治协商机制的开端。

这份备忘录甚至没有说明除了青州以外几个州每个州的除下州王以外的四名议员是如何产生的,也没有说明组成大晋的议会总数需要多少人,这基本上来说,就是等于让这些州的华族,为所欲为。但是,里面终于确定了大晋议会的权威。

这份备忘录甚至可以说成是华族势力的一次反扑,也可以说成是青州议会体制的一次失败,但是正当签订这些协议的华族沾沾自喜的时候,张金亮发布的一下子再让全部华族傻了眼。

就在这张《大晋皇舆全览图》上面,大晋海外所属的州,竟然已经达到了惊人的27个,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占了多数的华族,这个时候,才猛然的发现自己在即将成立的大晋议会里面,再次成了少数派,并且还是很少数,很少数的少数派,并且他们还要回去,为了每个州那可怜的四个议员职位争个头破血流。

“大晋所属的州郡,只会一天一天的增多,只会向我们的国旗上增添小星星,而不会一成不变的象现在这样辘辘无为,安于现状,任何安于现状的想法,只能会导致灭亡,青州在不停的进取,大晋也要不停的开拓进取。”

随着备忘录的公布,以青州红黄双色战旗为基础的大晋国旗和国徽相继公布,同时公布的还有继承大晋血统的大晋新一代皇帝司马天赐将在6岁生日的时候,正式登基称帝。

被大晋帝国的第一继承人司马天赐称为仲父的张金亮也表示,在小皇帝登基的当天,他将辞去摄政王的职位,还政于帝和即将成立的由刚刚组成的大晋议会中最大的党派------代表着新兴的资本家的利益的公民派组成的新帝国内阁。

青州大肆宣扬将继承帝制,不但引起石勒和刘聪的恐慌,也直接引起了已经在扬州称帝的司马睿的恐慌,司马睿这个皇帝当的并不怎么合适,他虽然姓司马,但是却和大晋的几个皇帝没有任何关系,他只不过是被武皇帝追封为晋宣帝的司马懿的曾孙子,说他有皇室的血统,未免太牵强了点,在青州甚至还有几个血缘关系比他近的多的皇族还没有当上皇帝呢。听说青州这边要立司马天赐为帝,司马睿慌忙派遣自己的亲家,自己儿子皇太子妃的哥哥,庾亮出使青州,希望能够阻止司马天赐称帝。

当然他打的旗号也非常鲜明,要让张金亮顾全大局,不要骨肉相残,给匈奴人看了笑话。

当庾亮乘坐的使船到达青州的不其港的时候正是太兴二年(公元318年)的三月底,这个时候正式南方的船舶返回不其港,北上的船舶离港起航的时候,偌大的不其港停满了大大小小的货船,庾亮乘坐的官船还没有进港口,就被在海面上巡逻的海上警卫队拦了下来。

“什么进港还要引水费?引水费是什么东西,我们这是官船,什么时候交过什么费。”还没有等船老大去缴费,庾亮的侍从就已经和登上官船的一小队海上警卫队员杠上了。

青州一上来就给庾亮一个下马威,和一个非常不好的现象,这位名满大江南北的大才子望着不其港内如林的桅杆,和远处乌烟瘴气的天空,心中犹如十五个水桶打水,七上八下的。

“张昊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庾亮这次出使青州到底能够取得多大的成果呢?”

舱外,庾亮的侍从还在和青州的海上警卫队纠缠不休,旁边的船老大已经悄悄的缴纳了引水费,客客气气的把青州海上警卫队请下了船,只留下了两个引水员在船上。

“大人,你别给这帮人一般见识,要是进了青州,让你生气的地方多的是呢。青州这个地方处处都要钱,听这边的船员说,就连他们走的马路也还要收费呢。这里可不管什么官船不官船,官员不官员,没有钱,咱们想靠上这不其港那可是万难。麻烦大人还得给天使说说,上岸以后大人还得赶紧回来,要不然时间长了,我们连码头使用费我们也掏不起了。”

那船老大说话的声音非常大,最后那点话根本不是给那个侍从说的,而是给船舱里面的庾亮说的。

“给个球码头使用费,告诉他们我们是来自扬州的天使,让他们当地的官员快快出来接待,要不然-------”那个侍从拍了拍腰中挂着的钢刀。

船老大叹了一口气,再也不说话,只是蹲在一旁用手抠着船帮上的毛刺。

他的这艘船是庾亮临时从吴兴周家征用的,所有的费用,他不会掏一分钱,庾亮也不会掏一分钱,周家的周屺也不会掏一分钱,只能说这个船夫倒霉。

要说扬州的官船相当不少,军舰更是大堆。

可是庾亮不敢用那些船,那些主要航行在长江里面的官船一旦进入大海,略微碰上一个大浪,那船差不多就得翻。

只有常年跑海上的船他才敢坐,可惜官船里面是不会有这种船的,他只能从几个从事海上贸易的大户中征集。

正在这时,不其港的岸上,猛地传来几声刺耳的尖叫,船上所有的人都顺着那刺耳的声音看去,在如林的桅杆的缝隙里面,他们看到了一个正在冒着白烟,拖着长长的身子,浑身乌黑的长长的钢铁虫子正在向前缓缓爬行。

明天全书完,

以后有时间的话,活在乱世肯定会改,并且是大改,改的面目全飞,让你认不出来。

嗬嗬,到时候还得希望各位捧场。

第七卷:天子:第三节:天子(四) 天子

一只土黄色的兔子在草丛中站直了身子,警惕的向四周张望着,远处那一行躁乱的人群已经引起了它的警觉,他不知道那帮人来它的领地干什么,它只知道自从这帮衣着华丽,手中拿者一根铁棍的人来到这片靠近黄河入海口的滩地干什么,只知道自从这帮人把帐篷扎到这里以后,空旷的黄河滩涂上就没有平静过。

每天这帮人不干什么事情,就是举着手中那根铁棍到处乱晃,然后就是一声打雷一般的巨响,紧跟着那根铁棍里面就会喷出一股白烟,然后,远处的一个动物就会倒在地上。

本来自从这帮人来到后,它就想搬家,可是那帮人住地周围的残羹剩饭吸引了它,使它忘记了恐惧,留了下来。

今天已经站起身的他再次注视着那帮手拿铁棍的人,希望能看到今天谁会遭殃。

“砰。”一声巨响从远处传来,一股白烟从一根铁棍前端喷出,这只兔子还没有反应过来,耳边就已经传来了一声短暂的尖啸,一股灼热强大的气浪从它身边冲过,还没有等他放下前爪,一股四处飞扬的血肉已经喷到了它的身上。

它再也顾不得身边已经粉身碎骨的同伴,放下前爪扭头就想跑,可是空气中再一次传来一声爆响和一声尖啸,它只感觉到一股大力冲来,身子顿时一轻,眼前顿时一阵天旋地转,瞬间眼前一片漆黑,它再也感觉不到什么东西了。

草地上。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高兴的飞奔着,冲着这片血腥跑了过来,在他地身后,一大堆各色人等,迅速的占领着他的前后,把他围在中央。

“快点,快点,还有一个活的兔子,快给我抓住。”那个男孩子兴奋的尖叫着。挥舞着小手指挥着四周的侍卫。

张金亮放下手中的步枪,右手往前推动枪托下的杠杆,圆形的闭锁机构转向下方,把弹膛暴露在外面,与此同时抽壳钩挂这黄铜蛋壳地底缘把还冒着烟的弹壳拉出了弹膛,张金亮的左手轻抬,枪口转向上方,已经空了的弹壳在重力的作用下,掉在地上,张金亮的右手已经从身上的弹带上又取下了一枚巨大的子弹推进弹膛。重新把杠杆拉回了枪托,完成了弹膛的闭锁。

旁边的小三手中举着步枪,惊异地看着张金亮,说道:“老师,你也太神了,今天第一次模枪竟然能够打的这么好,我要不是亲眼看见,谁给我说,我都不会信。

张金亮笑道:“这算什么,别忘了。这枪的作法还是我给你说的呢。对了,做出来的前装滑膛枪质量如何?能够量产么?这种定装子弹的步枪毕竟价格太高,普通老百姓买不起,我们装备军队步枪的时候,也可以同时向市场上推销前装滑膛枪和后装滑膛枪,我们要让青州每个百姓家中至少都要有一杆枪。这才算你这个武器巨头有本事啊。”

“放心吧老师。我们公司和铁工场下属的武器公司已经准备了十几种枪械投放市场呢,只要咱们的军队一开始装备火器,市场上马上就会见到咱们的各种商品。我保证不管是高高在上地贵族还是农田里面耕作的农夫,还是工厂里面上班的工人,都会拥有一把他们能够买的起的武器。”

武器的平民化,虽然会带来很多地社会问题,但是他同时也会保证大多数人地生命财产安全和人身自由,青州已经有十多年的对武器平民化以后的监管经验和法律基础。让老百姓每人拥有一杆枪支。并不困难。

小三说道这里,忽然向张金亮问道:“老师。你到底还有什么本事没有教给我们,赶紧都使出来也好让我们开开眼。”

张金亮听着小三这么说,情不自禁的笑了,“慢慢来把,慢慢什么都会有的,对了,以前和你们再一起的童子军队员好几个都已经混上州王了,你也不去混一个?”

“老师为什么要辞去摄政王的职位,而去安享清闲?”小三看着张金亮笑道。

两个人互相看着,同时仰面大笑。

那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在护卫地保护下,拎着一只黄色地兔子跑到张金亮面前,对着张金亮道:“仲父,你看,兔子被我抓到了。”

张金亮蹲下身子,慈爱的抚摸着他地小脑袋,赞许道:“嗯,天赐真勇敢,这么大的兔子都能抓到。”

一阵马蹄声响动,一辆豪华的四轮马车在几个警卫队员的护卫下,从远方疾驰而至,在帐篷区外面停了下来,几个手持仪刀的彪形大汉走上前去,迎住了走下马车的庾亮和孙餍等人,带着他们走向营地北面的一座用木头搭建起来的观礼台,在观礼台左侧站定。

庾亮正要问张金亮在什么地方,为什么还不露面的时候,孙餍俯在他耳边小声说道:“你现在只管看,不要说话,不要提要求,金亮公要见你的时候自然会见你的。”

正说着,一群人簇拥着一个手牵小男孩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上了观礼台,庾亮明知道中间那人肯定是张金亮,他根本不管刚才孙餍给他的忠告,抬腿就要跟上去,却被孙餍一把拉住了,“你要想死的话,你现在就往上闯,你要不想死的话,最好在这里呆着,这里可是金亮公的私人领地,那帮铁甲重骑要在这里把你射杀了,恐怕没有人会在意。”

孙餍的话,让庾亮脊背上一阵阵发冷,从火车上下来,沿途经过的所有的地方,陪同他们前来的警卫队员就已经一遍一遍的向他们交代,绝对不要进入别人地房子,地头。否则人家把你射杀可是一点商量余地都没有的,就连尸体也不允许领走,还得挂在木头架子上示众。

青州民风之彪悍如此,就连庾亮也曾经问过这些警卫队员:“难道官员进入百姓家中也要被射杀么?”

“没有青州法院的搜查令或者抓捕令,就是青州王也不能随便进入居民家中。”

“风可进,雨可进,王不可进。”这是庾亮这两天听到的最多的两句话。

“你们带我来这里不让我见金亮公,那是干吗?”庾亮恼怒的低声吼道。

孙餍一指观礼台对面的一溜挂着身穿铠甲的活羊的木头架子,小声说道:“带你来就是让你看他们地。”

“看他们。看几十头穿着铠甲的山羊?难道金亮公要向庾亮炫耀青州多么富有?连山羊也能穿上铠甲?”庾亮大怒。

“金亮公在这里已经有好几天了,这些士兵在这里呆的时间更长,这里是青州的新武器试验场,你马上就要看到这些山羊的用途了。”正说着,观礼台上一通鼓响,

庾亮看到一队身穿红色制服,外罩胸甲,头戴钢盔的近卫军士卒手里面拿着一根带有木托的铁棍子,在军官口令的指挥下,迈着整齐的步伐。来到观礼台前方,领队的军官向观礼台大声报告以后,随即命令所属地士卒站立成前后两队,在他的口令下,前队士卒已经举起了手中的铁棍向50多丈外罩有铠甲的山羊瞄准。

正当庾亮怀疑这些士卒用手中的铁棍瞄准对面的山羊什么意思的时候,一阵震耳欲聋地响声已经从那两队士卒中响起,巨大的响声把庾亮吓得双手捂住耳朵,一屁股瘫倒在地。

孙餍看着身边的这个江南名士,伸手把庾亮从地上拉了起来,“元规公不必惊慌。这是青州军队正在试验新式火枪,元规公只需要看就是了。”

庾亮哆嗦着,强打精神,壮着胆子向远方看去,只见观礼台前方那两队禁卫军士卒正在其军官的口令下,轮流上前发射。退后装弹。然后再向前发射,再退后装弹,周而复始,连绵不绝,时间不大,那两队人已经淹没在一片白色地烟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