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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情骂俏 佚名 4817 字 3个月前

“谁管那个牙套妹,是回我家,我家今天要吃麻辣锅,想邀你一起回去尝尝,顺便拿一些东西。”

“可是……”她略显为难的垂下头,又不忍心拒绝他的好意。

“怎么了?”

“他们会不会……讨厌我。”她期期艾艾的开口,她自私的让他离家,独占他每一分每一秒,怕会惹得他父母不快。

“谁舍得讨厌你这么漂亮的女生?”他抚着她飘散在肩上的长发。

她嗫嚅的道出心中的担忧,“我不是担心这个,而是……你为了担心我的安全才开始不回家过夜,我怕他们会因此而不喜欢我……”“你放心,我爸妈可是非常开通,他们还迫不及待想看看我的女朋友呢!”

“真的吗?”她的眼神饱含质疑。

“我的脸像是在说谎吗?”他将脸凑到她的面前,并咧出一抹灿烂的笑容,“我姐那个臭八婆,还一直问我们发展到几垒了,拷!她以为谈恋爱跟打棒球一样容易吗?”

闻言,她忍不住捂嘴轻笑,“你的家人好像都很可爱。”

“还好啦!我爸妈思想很开通,不过,两人忙于事业,跟我们相处的时间比较少,而我姐过一阵子要到美国留学,今天恰好是我们的家庭日,规定每个人都要回家吃晚餐。”他说着,伸个懒腰。

她一脸艳羡。

“张嫂煮的麻辣锅汤头很好,不麻不辣,味道很香,对了,你吃辣吗?如果不吃的话,我叫她改做鸳鸯锅;你有特别想吃的菜吗?”

“不……用麻烦了。”她的视线倏地被数公尺外的人影所吸引,声音明显有几分惧意。

“怎么了?”他好奇的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意外的发现宫立强正朝他们走来。

她下意识的往夏定旭的身后移动,脸上流露出防备的神情。

“你来这里做什么?”夏定旭没好气的低吼,不屑的神情写满俊脸。

“我……有一些话想对云笙说。”他见到女儿防卫的态度,内心一阵纠葛,万万没想到他们会走上这步田地,必须靠第三者传递话语。

“那天我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你休想带走她!跋亩ㄐ裱侠鞯奶岢鼍妫圆蝗菪砣魏稳似苹嫡夥莺托场?

“放心,我没有要带走她,只是有些事想对她说,我绝对不会伤害她!”他再三提出保证。

“旭,没事的……”她拉拉他的袖口,“你先到校门口等我,我等会再去找你。”

夏定旭一脸不放心,面对她恳求的眼眸,森寒的脸庞渐渐变得柔和,连紧绷的心都软化了。

宫立强和她沿着椰林大道缓缓步行,十二月的寒风吹得两侧的椰子树沙沙作响,沉默的气氛像极寒流过境般,冷到了极点。

“他对你很好吧?”宫立强试着打破僵局,主动开口。

她与他保持一步之遥,双手背在身后,“嗯!他是一个好人!虽然有时候对人说话会浪冲、很鲁莽,但是私底下的他出乎意料的善解人意。”

“看得出来他很疼你。”

“他的出现改变了我,我很感谢他……”她用眼角偷偷觑了父亲一眼,发现他的额角有些浮肿,“我代他向你道歉,他那天情绪太过激动,才会动手伤了你。”

“没关系,是我自己做错了。”他揉揉伤口,嘴角浮现一抹苦涩的笑容,没想到他们父女之间竟客套到近乎像是陌生人般。

她何尝不感到悲哀,观着他因酒精中毒而显得瘦削的身材,曾几何时,那副将她扛坐在肩头的臂膀不再强壮;狂风吹乱他的头发,乌黑的发色中夹杂着几根银白的发丝……蓦地,一股酸楚涌上心头,这样残酷的事实让她红了眼眶,他们之间错过太多太多,距离也愈来愈远,甚至远到不知如何交谈。

“我知道一句对不起不能弥补我对你造成的伤害,但是,我还是想对你说。”

“我……”迎上他歉然的眼眸,泪水不能遏止的奔流。

“我不奢望你会马上原谅我,但是我希望你可以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他诚挚的请求。

“什么机会?”她的眼眸盈满泪水,暗痖的开口。

“我希望在我戒酒成功后,我们能重新生活,让我尽为人父亲的义务,好好照顾你。”

她掩住唇,泣不成声。

“我知道现在这一切在你看来可能是一场空谈,但我一定会把酒戒掉,你愿意再和我一起生活吗?”他小心翼翼的瞅着她。

她点着头,被他的一番话感动得不知所措,“愿……意。”

“那你也愿意接受我的道歉吗?”他因她的一句话而大感欣喜。

“我愿意接受你的道歉,只是距离原谅你可能还有一段时间,不过……我并不恨你,从来没恨过。”她胡乱的抹着淌下的泪,诚挚倾诉心里的感受。

“谢谢。你这句话对我意义重大,起码我不会被罪恶感压得喘不过气。”他往前跨一步,想揽住她的身躯,她的双腿却像有自我意识般的往后退开。

看见他受伤的神情,她支支吾吾的开口,“对……不起,我……”“没关系,能得到你的谅解我已经很高兴了。”他由口袋里掏出钥匙,“这是房子的钥匙,你可以搬回家住,不用再借宿同学家了。”

“好。”她接过钥匙,温驯的点头。

“还有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要好好注意门窗,我换了新锁,家里也稍作整修,然后这是生活费,金额不多,但是我的心意,希望你能收下。”他从宽大的西装外套中掏出一只信封递给她。

他叮咛的话语像一股暖流注入她的心坎,让她感觉到自己不再孤单,不再是被遗弃的小孩……“好。”她收下信封,对着他微笑,“希望你能赶快治好病,到时,我们再一块儿生活,也许那时候换我照顾你。”

“互相照顾。”他的眼角淌下感动的泪水,“你的男朋友叫什么名字?”

“夏定旭。”

“替我谢谢他。若没有他的那一席话,我永远不会走出背叛的阴霾,也不会知道自己的无知犯了多大的过错。”

“好。”

他依依不舍的凝望了她一眼!澳俏蚁茸吡恕!?

她蓄满泪水的眸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终于伸出双手圈在唇边,嘲他喊道:“爸,要记得打电话给我,我会等你回来。”

宫立强感动万千的回过头,怔怔的望着她,紧绷的脸庞终于浮现笑脸,一句爸让他们之间的恩怨纠葛顿时冰释。

“我会的。记得要好好照顾自己!”他朝她挥挥手,脚步不若之前的沉重!朝前方迈进,消失在马路的另一端。

寒冬里的夕阳穿透过云层,迤逦出一片黄色的灿烂,让人感觉特别的温暖……第七章她重回校门口,远远的就看见一抹长影伫立在灯下,她快步的朝他迈进,冲进他的怀里,险些将他撞倒在地。

“怎么了?”他担忧的盯着埋在胸前的头颅。

第一次她无惧众人投来的艳羡目光,紧紧拥住他温暖的身躯,隔着厚重的毛外套,他依然能够感受到她的心正狂乱跳动着。

“谢谢你。”她的声音回荡在他的胸臆间、在他的耳畔。

“谢什么?”他一脸莫名,宠溺地抚着她的乌丝。

“谢谢上天让我遇见了你,谢谢你勇敢的爱上我,谢谢你坚持介入我的生活,谢谢你为我付出那么多……”她抬起头,泪水又再度迷蒙了双眼。

“为什么?”

“若是没遇见你,我永远只是躲在角落愤世嫉俗、自怨自艾的宫云笙,一味地怨慰命运的不公平,不会有勇气走出自我的悲伤。”

他反而露出难得一见的腼腆,古铜色肌肤微微泛红,“我没有你说得这么好。”

“你给了我勇气走出阴霾,也给了我爱人的勇气……”她真诚的告白不只感动了自己,也煨烫了他的心。

“云笙……”他拭着她的泪水。

“你的出现不只改变了我,也改变了我的家庭,甚至是我的父亲,让我知道我不是被遗弃在角落的孤儿。”

“也许我们是一个同心圆。”他有感而发。

“同心圆?”濡湿的美眸漾满疑惑。

“有人说,人生下来就是一个残缺的圆,它要经历许多伤害、挫折、失败、痛苦、成长……最后在对的时间里遇见适当的人,用爱把那份残缺弥补起来,成为一个真正的圆。”他温柔的在她耳畔低喃。

他拥着她一起在石阶坐下,倾听她的心情,微寒的十二月天里,情意将两人全身供得暖洋洋的,相扣十指,传递着彼此的体温,让甜蜜的幸福弥漫在每个角落。

她点着头,因他的一番话心中酸起了蜜,甜上眉梢。“这几年来,我不断质疑自己的存在,我一直觉得自己是多余的、是不幸的,但我的自尊不容许我暴露自己的不幸。我自卑的用冷漠伪装起自己,高傲的外表让所有的人都孤立我,可是我不在乎!与其让他们同情,我情愿让他们讨厌我。”

他心疼的用手磨蹭着她那冻得微红的双颊,更动容于她能敞开心胸全心全意接纳他,与他分享不完美的过去,和不确定的未来。

“长久以来,我在群体生活里一直是孤单的,我不懂什么是关怀、不懂什么是友情、更不懂什么是爱,我封闭自己的心灵,为的是害怕再受到一丁点的伤害……我……”此时的她哽咽得无法说话。

“原本的你打算就这样一辈于浑浑噩噩的过,当成是噩梦一常”他接下她的话。

“嗯。”她点着头,将头倚在他的大腿上,继续道:“为了掩藏自己的不幸,为了逃避众人的同情,我麻痹自己的感觉,将所有的心思投注在书本上,因为我知道书本不会背叛我,只要我将内容记熟变成知识,它一辈子都是我的。”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汇聚在他的衣衫,他默默的倾听,静静的给予抚慰。

“然而这种平静的生活却让我打乱了,我强悍的介入让你不知所措……”夏定旭接口道。

不知不觉中,太阳驮着一身灿烂消失在地平线的另一端,东方的夜空冉冉升起一轮银白色的玉盘,街灯也披上崭新的新裳,迎接黑夜的来访。

“当时的我不只是不知所措,简直快被你逼疯了,我不善于对付像你这么难缠的角色。”她坦承内心的恐惧。

他温柔的俯下身,吻去停留在她眼睫上晶莹的泪光,软语呢喃,“当时的我让你讨厌?”

她用两指轻拉他垂落在额前的发丝,“何止是讨厌,根本就是鸡婆!”

“我这个全校女生爱慕的白马王子,在你眼中竟然变成鸡婆!该罚!”他轻捏着她翘挺的鼻尖以示抗议,试着将悲伤的气氛驱离。

“罚什么?”

他的鼻尖抵着她的,彼此间的具息互相骚动着,“罚你当我的新娘。”

“那我不是亏大了!”

“为什么?”

“因为你经历过许多女生,我连手指都只被你一个人碰过,这样很不公平耶!”她坐直身躯,不满的嘟囔着。

“什么叫我经历过许多女生?”冤枉啊!他打球都来不及了,哪有时间到处留情?

“别急着否认,我不信你跟陆佾轩那种处处留情的家伙在一起会纯情到哪去?”

“拜托!你不要把我跟那种混世淫魔相提并论好吗?”他举手抗议。

“你们不是死党吗?”混世淫魔?好霹雳的形容词哟!她忍住笑意。

“光听他的名字就会污染我呼吸的空气、玷污我完美的气质。”嗤!就是有那个烂人,他的云笙才质疑他的忠贞。

“有那么严重吗?”她的娇眸漾出疑惑,他们不是好朋友吗?

“他那个人生性犯贱,本性淫荡,无花不采,无妞不抱,脑容量过小,下半身又过于发达……”他不雅的用词让她羞红了脸,失笑的偎在他怀里。

“你的朋友都这么糟了,那你也纯洁不到哪去吧!”她反将他一军。

“呿!我跟辣手摧花的人算不上是朋友,硬要攀关系的话,也只是队友,认识他是我的不幸。”他极力撇清两人的私交。

“是吗?”她狐疑的挑高眉,他们彼此间深厚的友情可让她欣羡不已。

“花前月下只适合用来谈情说爱,不适合来讨论那只淫兽,连提到他的名字都会污染周围的空气,我们别提他了。”

“好吧。”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不急在这一刻。

“这么听话?”她的温驯让他讶然。

她回以微笑,转开话题,“我们不聊他,那要聊什么?”

“聊你什么时候可以嫁给我……”他趁她无防备时,倾身偷索了一记吻。

她抚着绯红的颊畔瞅着他,娇嗔道:“你凭什么要我嫁给你?”

“凭我是第一个牵你手的人,凭我是第一个吻你的人;凭我是全世界爱你最多的人……”他仰望阑黑的穹苍,孩子气的诉说属于自己的权利。

“如果,有一天我爱你,但没有你爱我那么深时,你会怎么办?”他的傻气与执着让她窝心不已。

“在爱情面前!谁爱的比较多、谁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