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的,有很多时候,或许真的只有这样的结果才可以让自己满意,哎,真是!
“小爱,我会改的,一定会把我这种臭脾气改掉的。”
小彗信誓旦旦,我无奈地笑笑,不作答,三分钟热度,了解她才不跟她计较,换了别人,谁理她?不过,如果真的可以改掉,她真的可以长大一些,那也毕竟不是什么难事。一下午,唱歌聊天压马路,疯到很晚才终于想到要回家。小彗耍赖,一定要我送她回家,欧阳看起来比我还不愿意:
“凭什么?我们干嘛要送你回家?”
“不管,你们两个人,我一个人。”
“切,我又不是人!”
欧阳咕哝着,伸手去拦车,偏偏空车司机甩也不甩他。我和小彗忍不住大笑起来,怎么有那么蠢的鬼?他可没现身!我们在路边闹了一会儿,小彗才朝我神秘地挤挤眼,说:
“我开玩笑的,你们回去吧?!王健东大概在等我呢。”
王健东?!我才反应过来他是谁小彗就已经一溜烟跑掉了,我无可奈何地回望着欧阳,这女人,没一刻正经的。
月光洒下来,淡淡地照在家楼下的小区花园里,欧阳说着笑话,我笑着没有注意节铭的车停在黑夜里的花园边,知道他的声音传入耳畔,我才惊讶地抬起头,欧阳在刹那的表情僵持让节铭成了一个不速之客。
“请病假的人还真是有精神。”
节铭寒笑看着我的双眸里高深莫测,我看到欧阳不甘愿的愁绪,他却在我耳边低喃:
“我会想办法的。”
我无奈地傻傻地笑了笑,那么,就姑且应酬他一下好了,我也不想接连几天都要面对死亡的困扰,毕竟封印的解除方式就是违背命运的轨迹,逆天而行。我靠到他的车门上,淡道:
“你怎么来了?”
“几天没见,想你了。”
那倒是,两个休息天我都在鬼门关旅游,他是找不到我的,再加上今天我无心上班,早早溜出公司——呵,他还真是直接啊!
“看起来,你今天没有拒绝的借口。”
一股热气将我包围,我回过神,我竟然已经在节铭双臂的环绕之中了。他是热的,他当然是热的,与欧阳的温度大相径庭,烧得我也好热。他将唇凑近我,我快要窒息,突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我不习惯被遏制在这样的距离之内,节铭的强大和我的抗拒让我突然不安,我不喜欢这样的温度,是的,不喜欢!可是,强吻?!哈,想我骆小爱精明一世,竟在这样的局势里占了下风,简直荒谬至极,我用力推开节铭,他却还用那种感性的微笑得意洋洋?!晕!
“如果你真的不想上班就干脆嫁给我好了!走了,bye-bye。”
节铭轻松地耸一耸肩,然后转身上车走人,整个动作只在几秒钟里完成,没有拖遢没有依依不舍,然后车很干脆地消失在夜色里。这算什么?有他这样追女生的吗?欧阳过来搂住我,什么也没有说,拉我回家,可我看到他脸上的不快乐。我叹了一口气,我们该怎么办?
老天,教教我们吧,我们究竟应该怎么做,才能够快快乐乐地生活在一起?难道,我们真的连一点怜悯的成权也得不到吗?!哎……
第十二章靠,广告模特?
时间过得很快,当节铭渐渐渐渐成为我几乎无话不谈的朋友的时候,这一季的冬天也已悄然而至了。不知不觉得,我和欧阳已然走过了两个季节,依照我们从没有说出口的约定,我们至少在冬季之前是安全的。我让节铭缓缓地走进了我的生活,却分明的,那样子的感情,仿佛只是兄妹之间的亲切,我从小到大渴望得到的兄长的爱怜。
只是,无论我怎样的吵吵闹闹哭哭啼啼,欧阳始终冷冷地闭紧他的口,他说他不想失去我,而永远拥有我的方法就只有把我嫁给节铭……
冬日里阴冷的雨天,一切看起来都是一种无言的萧条。是周末的傍晚,我懒懒地套上了外套,去赴yiva的约会。她要走了,虽然辞呈很早就递了上去,但是因为许多事情还需要时间去交接,所以一直到半个月前才批下来。
十六点三十三分,我如约地踏进了yiva的家门。家具搬的搬了,送的送了,卖的卖了,丢的丢了,一大箱一小包的东西都整齐地堆积在不大的空间里,却并不显得拥挤混乱,正如它们的主人一样,一切都是有条不紊的。
yiva围着围裙,替我开门,然后温柔地冲我笑,说:
“不好意思,那么乱还要你来,不过我想你以后也没有机会尝我的手艺了。”
我回以同样温暖的笑容。说实话,我有点意外,我以为还会有其他的人,至少节铭会在,却没有想到,yiva告诉我说,今天晚上就只有我们两个人而已。
“和节铭的分手餐,当然就我们俩单独罗!”
yiva调皮地说得有些羞涩,我却看穿了她眼底的失落。我笑笑,欧阳站在窗边装深沉。窗外梧桐叶落怠尽,冬雨冰凉绵绵,与室内此时的热气腾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没有音乐,没有太过幽雅的环境,可是,这一餐却让我觉得舒服,吃得好不欢畅。席间的谈笑风生一直维持到终于有人又提起了节铭。yiva已经有些醉意朦胧了,我不好劝酒,因为怕伤到她最脆弱的那根神经。
“我的未婚夫是干嘛的你知道吗?”
yiva的笑里带涩,帮我夹着菜,然后装成幸福地问我。我摇摇头,笑得有点假,是为了配合她此时的痛苦。
“医生,外科医生,就是你身上有几根骨头几块肉分别叫什么派什么用场都可以说得一清二楚的那种医生。”
“在美国可以做外科医生,真的是不错了。”
“那么你是在恭喜我吗?”
yiva径直斟满一盅酒,我看着杯中透明的汁液,两个女人面对面喝着白酒,像什么样?我沉默,没有回答yiva的问题,因为真的不知道要怎样去面对她,稍不留意,真心的恭喜就会成为一种讽刺。yiva抬侔望向天花版,极力想要阻止泪水的溢流,却最终徒劳无功。静静地,泪水就那样很安静的淌在yiva精致的脸上,然后我看到欧阳心伤的表情。那种感觉很奇特很复杂,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形容如今我们面对面两个女人之间的境遇。我被她爱着的男人爱着,可我却要忍受我喜欢的人见到她时的含情脉脉——虽然我知道我现在的想法十二分的愚蠢,我记得我一直都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啊,但是自从认识欧阳以后,我竟然会变得越来越小鸡独肠,ho!
气氛僵持了一小段时间,yiva灌下又一盅酒,才对我缓缓开口:
“我没有什么朋友,即使我很早就回来上海读书、工作;为了他,我放弃了多少自己的快乐,放弃了多少接近我的人?男的女的!我很高兴可以有你这样的一个好下属,一个好朋友,可是竟然——”
yiva的轻声一声叹息,将我的心揉成了一团,我感觉自己是一个窃取他人幸福的贼,却还是无耻地以为自己并没有过错。
“可是竟然,我要承受更大的伤痛。节铭终于有了喜怒哀乐,却全都是为了你。你拒绝他,他满脸愁容来对我诉苦,你终于没有借口再回绝他,他会兴奋地跑来要我一起庆祝……”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yiva对我用这样一种带着指责的口气说话,却觉得心里安心了许多,就好像做错事情的小孩总要被惩罚一次才会开心一样的道理。我无话可说,我无言辩驳,因为我确实不知道该怎样去安慰yiva。
“虽然我对你的感情不知是爱是恨,但是我还是很感激你,至少是你的出现让我看清了现实,结束我维持了那么多年的天真。”
“yiva,别说了。”
我喃喃地,饮下一盅让我思维和人都发烫的液体。yiva微笑着,她醉了,倒在我的怀里哭得一塌糊涂。我搂住她娇小的身躯,因为酒精,她的浑身都是热的,却只有双手依然冰凉。我明白,她的心也是凉,心灰意冷的女人,还要带着一身的伤痕累累逃进另一个她根本不爱的男人的怀里疗伤——这或许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我轻抚着已然入梦的yiva的发丝,眼角竟也不经意地流下了一行泪水:
“你一定会幸福的,一定会的。”
无论怎么样,你都要幸福,yiva,为了自私的我的心愿,至少可以让我心安,用你的幸福成全我的心安理得——
“傻瓜,你哭什么?!”
一直沉默的欧阳,终于有了反应,走过来,帮我擦干净泪水,我觉得我好幸福,上天真的恩赐了我太多太多。
“让她到床上去睡吧。”
不等我回答,欧阳已经抱起了yiva,转身进了卧室,将她平放在了大床上,然后又在床沿坐下。我看不下他对别的女人的这种温柔,转身去厅里和厨房帮yiva整理收拾一下,希望她明早醒来,一切看起来都不会太糟。欧阳一直没有出来过,直到我做完一切,回去卧室,他还是坐在那里,轻抚着yiva,没有发现我就站在他的背后——靠,我又来了,回想起第一次送yiva回家的时候,我心头的郁闷——难不成我那时候就喜欢这个死不掉的臭鬼了?!
我竭尽所能让自己心宽,却是越压抑越火大。
“我先回去了。”
欧阳没应我一声,我压下嫉妒的烈火,转身走开了。直到走到了楼下,欧阳才跟了来,一把揽住我,笑得满不正经得意洋洋。
“怎么?你吃醋啊?这种飞醋你也吃啊?!”
“你说什么你?!”
我有点心虚,我明明知道我不应该的,可我还是面红耳赤。
“到底我是你天涯,还是yiva?!”
“你是我的小爱,骆小爱!不要提天涯,她已与你无关。”
欧阳笑着拧了一下我的鼻子,然后沉思着看向远方,说:
“前生我欠她太多,所以我只希望她可以幸福。我欠她的,也全是为了你的前世——开心了吧?”
我正被带进欧阳有点幽怨的思绪的,他却给我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我是理亏没话丢给他,只是回头去看黑夜里无声地伫立在那里的yiva的家,真的祝福她,幸福快乐美满,纵使真的不能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纵使真的很难很难。
“你有没有听过晚上的时候尽量少回头?肩上的灯会灭掉,然后鬼就可以近你的身了?”
欧阳满不正经地看着我。我冷哼一声,朝他翻个白眼:
“我肩上的灯早就灭了不要灭了,你可是百年老鬼啊,鬼先生。”
“喂,你干嘛损我?我在跟你说真的!这里真的有好几只鬼,要不要我介绍给你认识?”
我狠很地踹了欧阳一脚,吓我?!还不好好修理你?!欧阳象征性地叫了几声,还是那付嘴脸凑过来。
“说真的,我真的介绍几只鬼给你要不要?”
“就你那个什么三殿下还有,曼什么的?梦里都见过了。”
“谁告诉你三殿下和曼曼是鬼了?”
欧阳吹胡子瞪眼的,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就算不是就不是好了,那么激动干嘛?三殿下?!呵,我家欧阳看起来还真的是忠臣一个勒!
“三殿下前世魂一出窍就投了槐种,是怪;曼曼是妖,天地初开就已降临的妖精——和风尘一起。”
“对了,老听你们说风尘风尘的,到底是干嘛的?”
脑门被欧阳敲了一下,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似乎他还有那什么谣啊怪的,都很少愿意向别人提起那个风尘似的,仿佛就如他们每人心底里的一根刺似的扎地很深很深。我也不再追问,反正也不关我的事。
“你最近没有买过什么新衣服好象。”
欧阳边思考边说。我点点头,是没有去买过,忙得一直没有时间,不过下星期开始可以松一口气了。跟鬼在一起唯一不合算的地方就是一只穷鬼,压根给不了我好处!欧阳斜了我一眼,说:
“我可告诉你我不穷的啊,你要是不怕被人打,大可以拿我的钱去!还有,我可是被风光大葬的,你要是想发财,我带你去,前提是你不怕被抓,告你破坏文物盗墓罪!”
我晕,我还一个字没说,他竟然就有那么多话来坑我。我用手肘顶了他的腰际一下,没回嘴。
“你没有新衣服,明天怎么去见人?”
“呃?”
我一愣,这才想起来明天约了小彗和卓文的。
“见他们需要穿得那么隆重吗?”
“不是啊,关键是卓文的女朋友会来啊。再说,卓文和那个模特,那个死女人和王什么的,就你一个人单吊啊?!”
我沉吟了一会儿,然后耸耸肩,说:
“我反正无所谓,不然你现身,不然我就一个人,别兜着圈子让我去约节铭。”
“小爱!”
欧阳严厉地瞪着我,我不理他,加快脚步,我可不想让人误会,搞什么,跟我来这套!欧阳见我一脸不开心,也不再说什么,免得我又发他脾气。
不过卓文的女朋友还真的不愧是广告模特,一张脸就像雕琢出来的一样,我不仅挑了挑眉,姓卓的还真是会挑哈。她叫candy,才刚刚照面,看着我的表情就很不友善,欧阳代替我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