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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为你痴迷 佚名 4948 字 3个月前

我怀里来。他的黑眸闪烁著无比炫惑的流光,诉说著永恒的允诺。身後的一大群人正逐渐逼近。

这一次,水笙决心追随自己的心,不再随别人的节奏起舞,她穿过大街奔向他张臂以待的怀抱。那双劳动、流过汗的手臂以驾轻就熟的姿态搂抱住她,放她在车後座,温柔的为她戴上了安全帽,他的笑容充满了感情与……如释重负?他敏捷的落坐,摧油。人车一体的呼啸而去,徒留下一群人在原地面面相觑。·····这是怎样的女孩呵……水笙,如今已是他的妻子。石湛天摩掌著手指上的铜戒,幸福的感觉充斥全身。夜阑人静时,他总不忍睡去,喜欢贪看她沉睡在自己怀中的容颜,她的美是他此生最震撼的一次经验,不光是外表,更因为她那迷人的内在。她的个性充满了对立与矛盾,既爽宜又敏锐,既机伶又温柔,明明是富家出身,却又对现在简单的双人世界安之若素。或许世人会觉得他们俩还太年轻,但又怎样?比起其他犹在寻寻觅觅的人,他们俩何其幸运找到了彼此。唯一的缺憾是他尚无能力供给水笙最好的生活,纵使水笙对此从不抱怨。终有一天,他要爬上世界的顶端,给水笙最好的生活。这是他的承诺,而这一天,就不远了……····「水笙!」石湛天提早回到了两人赁居的小屋,刚刚收到了美国哈佛大学全额奖学金的通知,他迫不及待想与她分享。水笙会喜欢异国的生活吗?应该会,他自顾自的微笑,这次的奖学金金额足够负担两人在美国的所有费用,或许他可以说服她一起拿个学位……「石湛天先生?」两名警察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看他们的样子显然已经在屋里等待多时。「我就是。」他拧眉,一种不好的预感爬上心头,心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水笙没事吧?其中一个警察以猝不及防的速度掏出一副手铐铐住了他的双手。他呆愣在当常「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警察局,有人控告你诱奸未成年少女……」···「不可能!我不相信,水笙不会如此对我!」石湛天隔著铁幕对律师大吼。「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根据当事人的说法,方水笙已经承认你犯罪的事实,对方执意控告到底。」「不可能……」比起失去自由,被背叛的滋味更令他伤痛。

「另外,这里有一封对方的亲笔信,你自己瞧瞧。」

石湛天迅速的接过,锐眼飞快扫过纸上娟秀的字迹,狂热的心却随著每一字一句渐渐冷却,终化成千年冰——很抱歉告诉你,我并不爱你,只能说我们俩不合适,相信你会遇见命中注定的另一半。···「为何要骗我?」水笙哭著狂喊,方才她无意中听见了父亲和律师之间的谈话。「你不是答应我,只要我写了信,就会撤销告诉……骗子!统统都是骗子!」从被父亲逮回来之後,她每天茶不思、饭不想,心中只有湛天一个人。迫於父亲欲提出告诉的威胁,她为了保护湛天,只得亲笔写下绝交情。怎知到头来却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水笙……」水笙的父亲急忙息安抚,这女孩真是令他头痛不已。「你误解我们谈话的意思了……」「骗子!」她泣不成声,「爸,你还要我再相信你吗?你把我骗得好苦……我永远不会再相信你!」她转身奔逃出大宅。「快拦住她!」

听见父亲在後面大吼,水笙以不要命的速度奔跑向车库,跨上了停放在阴影一角的 hcr重型机车。湛天,求你等我,等等我……人车一体如同闪电般倏地冲出,再没有回头。

第七章

暴风雪终於停了。

冬苑窗内的风暴方兴未艾。

「水笙!」接著是一阵乒乓碎裂声。

「石先生,医师特别嘱咐您别下床,您就别违抗医师的话呀!」管家忧虑的跟在石湛天後头。昨晚不眠不休寻找了一夜、终於因体力不支倒下的石湛天,醒来後的第一件事便是冲下床,任谁也阻止不了他。「你们谁也别想阻止我!」放眼自窗外望去,触目所及是一片苍茫冷冽的雪地,他的水笙就在这无垠雪地里的某处沉睡著,一定很冷吧……别怕,水笙,我不会让你孤单太久的。

管家看著石湛天,忽然一阵胆战心惊。

不好,每回瞧见石先生出现这样的表情时,就表示他心里已经下定某种决心,任何人、任何事也别想改变他……石先生该不会做傻事吧?「石先生……」

「别再多话了。吩咐下去,集合所有的人,就算将整个山头重翻过一逅,我也一定要找到水笙!」逃不了的,你若到黄泉我必追至黄泉,你若躲在地府,我必追至阎王殿索人,今生、来生、永远……这时冬苑内线电话的铃声忽然响起,两人同时朝几上的电话望去,管家抢快一步接起,拧眉倾听了片刻「石先生,大门守卫室说有一位自称是听风的男人要求要见您……他说是关於水笙小姐的事……」「醒啦?睡美人。你已经昏迷了一夜了,差点就忍不住想看看我这个王子可否能吻醒你……」一个浓醇如酒的嗓音在水笙枕畔响起。这是哪里?为何她会在这里……「你……你是谁?」这男人宛若大病初愈的苍白脸上有种几近於阴森恶华的病态美。「听过通天的巴比伦塔吗?」他并不正面回答。

她点了点头。

「是啊,巴比伦……集权力、财富、堕落於一身的欲望之城呵……」他优雅啜饮了一口手中的饮品,偏头支颐,以君临天下的自信道:「而我就是那称霸天下的巴比伦王!」这男人好大的口气啊!水笙忽然发现尽管他有著古典使雅、风流惆傥的表象,骨子里其实是一个狂妄跋扈不输石湛天的男人。「只可惜通天的巴比伦塔终究毁於一场水难,它再如何强盛还是逃不过亡国的命运。」她忍不住想扫他的兴。神秘的男人仰头大笑。「你真有趣,」他唇角隐隐扬起一个微弯的弧形,显然不以为杵。「你看似无害的美丽花朵,其实还是有著利刺……石湛天要应付你一定很头痛吧?」见水笙明显的震动了一下,他回以一个莫测高深的笑容,「别用那种见鬼似的眼神看我,我就算有通天的本领,还不至於能成为你肚里的蛔虫,知道你所有秘密。昨夜你昏迷不醒、整夜呓语,总共唤了一百八十二遍‘石湛天’这个的名字。」是吗?水笙恍惚了一下,原来石湛天在不知不觉中竟已在她潜意识里蜇夫深种。湛天……他这些年来是否一直恨著地?是的,当昨晚撞上了树干的同时,一些回忆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她就好像找回了几片遗失的拼图,残缺的记忆终於得以补齐。

那铭心刻骨的记忆碍…

白衣男子盯著陷入思潮中的她,止不住渴慕的将她的容颜尽收眼底,一次次重复比对著探烙在心底的影子。守护当时聆听她狂乱的呼喊声,他忍不住想著,如此被一个人悬念在心上究竟是何种滋味?他那冷血的情人想必连一次都不曾心系於他吧。他又啜了一口杯中物。一大早就沉溺於酒精,这男人真是堕落得可以。

「这麽早就拿酒当早餐……你不怕搞坏身体?」她不赞同的柠眉。

她的不赞同换来他一个挑眉以对,「你以为我喝的是酒?」

水笙觑了一眼他手中透明高脚杯里的琥珀色液体。难道不是吗?

「这辈子我是再也不会碰一滴酒精的。」他以手支起下巴,散漫的回道。为什麽?白衣男人压根儿不像是会奉行清规戒律的那种人。水笙盯著他。他显然看出了她的疑惑,主动提供解答,「我拒绝任何会让人沉溺的东西,酒精、止痛药……和毒品。你大概不知道我曾经是个酒鬼和毒虫吧?以前的我酗酒、嗑药,样样一把罩,讲到堕落,我是个中高手。」他以一种无关痛痒的语气陈述一件惊人往事。「那……幸好你熬了过来……不过当初你实在不应该沉溺於这些致命的玩意……」她不知道如何安慰他。他冷嗤一声,「多亏了一个女人,若不是她,我又怎麽会染上毒瘾差点毁了自己,然後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才戒掉了恐怖的瘾毒。若不是意志力够强,我早被整死了。」「那个女人……」探人隐私不是她的习惯,但水笙不由自主的被这个故事所吸引。「是我狠心的爱人。」黑眸忽然起了一层述离的冰雾,像是掉入了一个过去的回忆。「她绝美、撩人、冷血……宛如凄艳绝伦的曼陀罗,看似娇柔却包藏祸心……我那使坏的爱人碍…」他做了一个举杯的动作,遥敬远方的伊人。「她现在……」那女人既然能将这男人折磨至此,想必他绝不会善罢甘休。「逃了,正躲在世界的某个角落。」聪明的女郎啊,知道这一笔帐他终会清算得彻底!当初没弄死他算是她最大失策,她将会为这一点付出极大的代价。「如果找著了她……」

「不是如果,而是一定会,就算翻过整个地球,我也一定要找到她。」

「那……当你找著了她,你会如何?」水笙忍不住问。

「当我找著了她嘛……」白衣男子回以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嘿嘿,互相纠缠、彼此折磨,一起下地狱,至死不分离。」好恐怖!

水笙偷偷为那个女孩打了个寒颤,落入这男人的手中的下场一定惨不忍睹,她忽然由衷期盼那女人能躲得远远的,最好一辈子都别被发现才好。这浑身上下充满病态美的男人有著一个怎样的过往啊?

他一身的阴暗不定、诡谲莫测,是否为著过往受尽爱欲的撩拨、焚炼、折磨、劫掠,乃至於一颗心破碎沉沦……受伤的心最可怕,因为它将会不顾一切的反扑,玉石俱焚也在所不惜。

一瞬间,她突然想起了石湛天。

湛天……一定很苦吧,这麽多年来一个人承受著过往的记忆,认定她背叛他的事实。一想到他的孤独,水笙不由得一阵心痛,她欠他太多太多,这情债怕一辈子都还不了。前一刻房间里只有她与白衣男子,下一刻一个男人突然无声无息的窜出,他躬身朝白衣男子的耳边低语了几句。「来得可真快。」白衣男子斜睨了水笙一眼,眉梢眼角有著等看好戏的表情。他朝黑衣男子做点了下头,身旁的男子街命快速离去。

他起身缓步踱向白色酒柜,随手拿起另一个空杯倒了些褐色液体,从容地走向水笙。他唇边那一抹不怀好意的笑让水笙全身所有的细胞都进入警戒状态。

他好整以暇地啜了一口褐色液体。

「你……唔——」水笙的唇被他密实的堵住,她使力挣扎,但这男人瘦归瘦,力量却异常惊人,她无助的任凭莫名的液体一口一口的滑入喉咙。「放心,不过是一些让你放松一会儿的东西……」

她在昏迷前仿佛听见他如是说。

「水笙!」一进房间,石湛天立刻眼尖看见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影,他大跨步急急趋前,压根儿没注意到房里还有人。「请留步。」一位白衣男子坐在水笙的床榻边,一手举著掌心雷正对著他,抛给他一个懒洋洋的斜眸。石湛天定在原地,眼眸迸出一道精光,瞬间又沉敛为面无表情。

「把我的妻子还给我。」他开门见山的说。

白衣男子微微挑起眉。

啧!有求於人还敢如此嚣张,他倒要看看眼前这跋扈张狂的男人有何本事从他手中夺回方水笙。「人是我所救,自然她的命归我所有。」他邪佞狂妄的一笑。

听风在一旁睁大眼,眨也不敢眨一下,生恐错过这难得一场王见王的好戏。「说吧,你有什麽条件我全数答应。」石湛天在两人眼对眼的凝峙中率先打破沉默。哦喔,不好吧!这麽快就摊牌了,完全不像是在日本商界向来叱阵风云,以犀利沉稳著称的石湛天。白衣男子斜卧在躺椅中,一手托腮,另一手以驾轻就熟的姿态甩弄掌心雷。「我这个人一向憎恨不劳而获,任何人想从我身边取走任何东西都得先付出代价。」「我说过条件任由你开。」石湛天二话不说,他难掩狂喜的目光全投注在水笙身上,眷恋地盯著她随著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暗暗吐出一阵释然。感谢上帝呵!唷!这麽大方?白衣男子难掩悻悻。「如果说我要你的井上集团呢?」

「把契约拟好,我立刻签约转让。」石湛天连转头回话的澧貌也省了,眸光始终离不开床上的人儿。太轻易了吧?啧,不好玩,就不相信他无法撼动这男人分毫。

他俯下身,徐徐地伸手把弄水笙顿边的一给发丝,眼角瞧见石湛天突然浑身紧绷、双手握拳的模样。果然!白衣男子垂眼掩饰眸中飞舞的笑意,纵使金刚不坏、百毒不侵,这男人也还是有一致命死穴。「如果我要以命易命呢?」他执意要知道石湛天的底线。

石湛天额际一抹青筋急促的跳动,半掩眸子敛去眼中的思绪。他企图在脑海中搜寻这男人的身分,过一会儿不得不放弃。这一身极尽恶华酷丽的男人,其心思不同於平凡人,也因此不能用一般寻常逻辑去判定他的行为,必须小心应对。「你要我的命?可以,条件是你得让我先把人带回去。」这男人浑身充满致命的吸引力,是一种会让许多女人不顾一切投入的危险气质,他不要水笙成为他狩猎名册上的下一个猎物,这男人……还是离得越远越好。抛给石湛天莫测高深的一眼,白衣男子缓缓笑了。「谁知道你是否会言而无信?万一到时你翻脸不认帐,那我不就亏大了……不,这交易太冒险……」他像是陷入了沉思。一会儿後,他下巴朝吧台的方向微微一努,弹了弹指头。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