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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火锁情 佚名 4814 字 3个月前

量起来。

老实说,这女孩和“天使的脸孔、魔鬼般的身材”距离实在稍嫌遥远了些。

她的五官融合西方的亮丽和东方的细致,身材是少女般的纤弱,给人一种袅袅娜娜、楚楚可怜的感觉。

那粉雕玉琢般的年轻脸蛋看起来像十三岁……但谁知道,很多男人就喜欢尝这种看起来幼齿的嫩草。

别着这女孩看起来年纪轻轻,恐怕早已经是“朱唇千人尝,玉臂万人枕”。

这想法无端让他心中一阵不痛快。

“起来。”不喜欢女人这类动物的气息沾上他,这女孩能“粘”在他身上这么久已经算是天方夜谭。

他的声音并无多大起伏,也不严历,却引得冷容偏头直瞅着他。。

.“你为什么突然生气?啊!是不是我太重,压得你喘不过气?”实在不想放弃这么宜人的肉垫,温暖又好有弹性。真想就这么赖下去,直到天长地久。

她挪一挪身子,试图找个更舒服的位置,却让亚力浑身肌肉一紧。“别动!”

冷容不解,眸中闪过一抹纯真的好奇,“一下子叫人家下来,一下子又叫人家别动,你可真是矛盾……哈!我知道了。你怕痒对不对?”

躺在地上的亚力暗暗翻白眼。

老天!难道她不知道这样在他身上动来动去是会闹出人命的?现在他浑身纠结紧绷、蓄势待发。

这女孩明明是只周旋在绿丛中的花蝴蝶,偏偏像是不解半点风情,迟钝如蜗牛,闭塞更胜于处子。

更奇怪的是,他却被这样一个矛盾的综合体给勾起了欲火。

他不说话,就表示默认罗?

“嘿,怕痒是吧?”冷容一时玩心大起,发动攻势朝他腋下、腹部上下其手。

这厢玩得不亦乐乎,却不知这一番的撩拨勾得那厢蠢蠢欲动的欲火倏地狂炽。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方式拉开她,一个跳跃起身顺势将尚伏于地上的她带起,连串的动作一气呵成。

冷容才站定就被他带着三兜两转,待回过神已被带进一间卧室,被他以略嫌粗鲁的方式摔到米色大床中间。

“这里是哪里?”

原本昏暗的房间忽然大放光明,骤亮的光线逼得她撇过头,却瞧见几步之外亚力桑德斯正不慌不忙宽衣解带的动作……“卧室。”他动手卸下领带。

“卧室?你的?”她觉得有点昏眩。不过才几秒的时间,场景就换了。

“不然还会是谁的?”他的声音像带着闷笑,一边解下袖扣。

“你带我进你的卧室干嘛?要聊天在客厅就可以了嘛。”卧室未免大私人了。

他表情一怔,古怪地瞅了她一眼,“谁跟你说我想聊天来着?”

已然撩起的欲火此刻正被他用自制力压抑而闷闷地燃烧着,热力渐渐盘旋上升。

不急!他告诉自己,既然是冥皇的礼物,欣然接受便是。虽然这女孩根本不是他喜欢的型,但奇怪的是,他真的受吸引了。

被这小东西所引燃起的火,就该由她来灭。

“那你想干嘛?”瞧他勤于宽衣解带般不会困了想睡?

亚力原本宛如晴空的眸子转为幽邃,宛如两道燃烧的火炬直射向她。“办事。”他说得很邪。衬衫被他顺手朝椅上一丢,露出赤裸精伟的胸膛。

“现在她可不觉得他的声音好听了,事实上听起来像是心怀不轨。

办事?瞧他盯着自己宛如饿了许久的人垂涎一道大餐,外带他宽衣解带的动作,白痴都知道他在卧室要办的是什么事!

“嗯……既然你累了想上床睡觉,那我就告辞了。”她翻过床头,一溜烟冲向门口。

“别自费力气了,门是锁着的。’他在遥远的另一头抱臂打量她急急转动门把的动作。“还有,停止那一副扭扭捏捏的小处女模样,你其他的客人也许喜欢这调调,我可不。”

“你——”她回过头,话突然梗在喉头。

天呀!他好壮观。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好好研究他的人体美,茵茵一定会喜欢这样的素材。他的身体充满着男性的阳刚气息,每一道线条都展现力与美。

她在想什么呀!这男人现在想强奸她耶,她竟还在这里对着他的身体流口水兼发晕,真是!

“我改变心意了,今天不想做生意。”她双手试着扭转门把,当务之急得赶紧逃离这只色狐的禄山之爪。

他一脸难以置信。“你发什么疯,这种事岂由得你半途收手的?”

她难道不知道男人的欲火一旦被勾起,势必得立刻扑灭,若凭她这样率炸而为,她的客人铁定会因为欲求不满而死……难道她想乘机哄抬价码?倏地,他厌心大起。

“做人别太贪心,要从我这边获取多少,但凭你的本事。”任何女人都有价码,偏偏每个女人都以为自己物超所值。

“我说过今天没心情,至于你的东西,我一、点、都、不、希、罕!”

他没作声,一室的静默引得她抬头,这一瞧,惹得她大惊失色。“你……”亚力桑德斯把身上最后一件蔽体的衣物都给脱了。他赤裸裸得一如乍临这个世界的模样。

她立刻以手捂面。非礼勿视!

“冥皇付钱一向干脆,既然你不屑从我这里取走任何东西,那就办事好交差。”他朝她大步走来。

“你……你不要过来了”此时顾不得矜待,她一步步沿着墙壁移动,企图拉开两人的距离。

但他强悍的气息罩了下来。

她试图从他腋下溜过,却被他大手一措,整个人甩上肩,没几个大步,又被他给摔上床。

冷容昏眩了一下,待睁开眼,不意瞥见他赤裸的胸膛。险又涨红。

“我从来不帮女人脱衣服……”瞧见了她媲美落霞的脸庞,亚力邪邪的一笑,“不过也许你值得我破例。”他揽她人怀。

“喂喂喂,君子动口不动手!”她试图逃脱出他的胸怀。

“放心!对你,我是动口也动手。”他长腿压着她的身子,开始动手脱她的衣服。

“嘿!强摘的瓜不甜呀……”她打哈哈,左门右躲,但他的双手却如影随形的跟着。

“你这个‘瓜’可是自动送上门来的……”他在他耳畔低喃,俯瞰的脸笑得益发邪恶。

她的红唇激滟,引诱他靠近。他愣愣地盯着她的唇,越靠越近。

“别再靠近,你再过来我就对你不客……晤……”余下的话被他的唇所吞噬。

他的唇软软的、冰冰的,啃起来有威士忌的味道,并不让人讨厌。

原来这就是亲吻的滋味……虽然感觉不错,但是心底有些怪怪的。

人家不都形容亲吻的化学作用足以惊天动地、排山倒海,为什么她作会不到所谓“天雷勾动地火”的感觉?

原来亲吻这件事被夸大了……老实说,她心中有一点失望。

似乎感觉到她的怅然,他轻轻晒笑,加深了吻。

喔喔,老天,不会吧,他的舌干嘛要撬开自己的牙!不用替我洗舌头啦,我刷过牙了啦……要命!她没法再想下去了,仅有的理智被他唇舌的动作攻击,直至彻底溃决。

他的舌湿热、滚烫,好整以暇的诱哄着她的舌共舞,与她亲昵的嬉戏着,时而缠绵辗转、时而与之狎戏,她也乐此不疲。

她好热,昏眩的喜悦,在浑浊浪海中浮浮沉沉,她像是化作一滩水,只能依赖他的力量,接受同时也给予。

一阵凉意侵袭上来,这才发现他不安分的手早已将她的衣服卸下大半。

“你喝醉了!”好不容易从迷离的情欲世界找同一丝丝的理智。

“我是醉了,但不是无能!”他说得有点喘。或许真是醉了,不然一向严谨自律的心怎会对一个小丫头产生出轨的感觉?

他的唇在她的肩上放肆流连,她那如婴儿般的肤触让他情难自禁……籍制她的双手渐渐松了开来……趁他分神的空档,她朝他胯下狠狠一踢。

亚力倏地停下所有的动作,猛抬头,表情混合著痛苦与难以置信。

她则乘隙翻身想逃,但他动作更快,一把拽住她,重新将她籍制在自己的身下,双臂收拢。

这回冷容真的心慌意乱了。不是说用力一踢男人那活儿会让他痛得昏过去吗?为何这男人还有余力揪住自己?

他俯瞰她的眸中暖意退尽,浑身泛起了残酷的冷意。那冷寂一阵阵传来,让她哆嗦地打了个寒颤。

“我们之间的游戏到此为止!”他强吻住她,再无一丝温柔。

谁来救我呀!她在心里呐喊。昔日时毅的话出现在她的脑海:笨!你越慌,敌人就越有机可趁,对付难缠的敌人要靠智取,你一个女孩子的力量,无异是螳臂档车,心静气定,然后寻找敌人的弱点,奋力一击!

见他后方露出了破绽,冷容抬手使尽全身力气向下一劈。

亚力的表情光是怔住,脸上有着短暂的茫然。有片刻她以为自己失败了,但下一瞬间,他整个人昏了过去。

第一章

无耻、可恶、胆大妄为的臭家伙!

一路上,冷容的诅咒声从没断过,进了房间,以不必要的大力狠狠地端上门。

想到象征凡罗那家族的兰开夏玫瑰意让宿世仇家桑德斯给收购了去,又不免对族中人狠狠地诅咒一番。

一群不经事的笨蛋!若是由父亲来当家,凡罗那家族定能回复昔日显赫的光彩,哪会沦落到今日卖祖产度日这番落魄景象。

不过转念一想到亚力桑德斯一早醒来可能暴跳加雷的模样,她的心清登时转好,顺手从床底下捞出一瓶底士忌。

嘿,这样的好心情当然应该配上美酒!_旋开瓶盖,冷容盘坐在大床上,一个人对着迷蒙秋月畅饮了起来。

“蔼—”满足地叹了一口气,果真是好酒,不枉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班克斯公爵那儿偷出来。

几口黄汤下肚,她整个人顿时轻飘飘起来,难怪爱尔兰人要称酒为生命之水。

“好酒、好酒……与其让那为富不仁又没啥品味的老家伙糟蹋,还不如进了我肚子吧。”说罢,又呼哩呼喀灌了几口,胡言乱语了起来,”李白呀李白,你为什么那么早死呢?害得我一个人找不到伴喝酒……不过,你早死了也好,免得来跟我抢酒喝……”对嘛,两个人对饮意谓着她只能喝一半,这算盘怎么打都不划算。

罢了,这种事还是一个人躲起来享受就好。

“嘿……爽!”酒醉三分,形象皆抛,显然冷宓的酒品并不好。

“你一个人偷偷躲在这里干什么?”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冷不防在她耳畔响起。

“啊!鬼呀……”砰地一声,她如倒栽葱般跌下床铺。

“你才见鬼了哩!”来人毫不留情地劈头给她一记爆栗。

“哎哟!痛哩!”半眯着眼抬头瞧见一个满脸落腮胡的男人,还好不是李白的鬼魂来讨酒喝。她忍不住抚伤哇哇叫:“时毅!你就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吗?还有,半夜三更,你闯入我的闺房干嘛?”

被称做时毅的男子抱臂冷冷地俯瞰着她,”我可不知道有哪家的名门闺秀会半夜躲起来偷偷喝酒……怜香惜玉?哼哼!”

“喂喂喂,你那两声‘哼哼’什么意思?”她双手住腰上一叉,微醇的醉意被这杀风景的男人一闹,立时清醒许多。

时毅浓眉一挑:“就是你心底想的那个意思。”摆明了看不起她。

可恶!”臭时毅,别以为你是我的老师、保镖兼管家婆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小心我一气之下向老爹告状,炒你就鱼!”

时毅不怒反笑,大刺刺的朝床铺坐下。冷宓机灵地赶紧滚至一旁。

好险闪得快!差点被这个身高一八九、体重足足有九十公斤的大男人压成肉饼。

只见他一撮胡丛中间缓缓地咧出一道缝隙,亮晃晃的白牙刺眼得很。

这是他的笑吗?左看右看都像是不怀好意。

“你也知道我是你的老师保镖兼管家呀?”漂亮的东方眼闪过一记不以为然,”我可不记得曾教你三更半夜跑到外面溜达,我也不记得曾训练你一个人躲起来偷喝酒!”他稍稍一顿。”不必你开口,我也会向公爵请示,这份吃力不讨好的工作我干了十年,印证了孔老夫子生前就说过的一句话朽木不可雕也,我放弃了。”说完作势起身要走。

“哎呀呀,别这么死脑筋嘛……”冷宓赶忙堆起笑脸陪小心,一向平易近人的时毅竟讲出如此重话,可见真是惹毛了他。她连忙手忙脚乱的倒了一杯酒,恭敬地呈到时毅的面前,小心翼翼地说:“时毅,呃……时老师,我一向景仰你,小女子虽不才,但失去你的教诲,我的人生顿时从彩色变成黑白,就像风雨中一只孤苦无依的鸟……偷眼瞥见时毅眉头一皱,该死!那句成语到底怎么说的来着?”呢……总之,请时毅老师继续不吝教导,学生在此仅以薄酒代束修敬上。”她弯腰陪笑。

一时间,时毅冰山似的表情教她冷汗直流。

“笨蛋!”

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