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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主流帝姬 佚名 4760 字 3个月前

“姐姐……”你好坏!

“好不好嘛?”荀若无视罗莉乖囧囧有神的模样,自顾自的捏捏罗莉乖的小脸,不等她答应就径自不怀好意思的笑着道:“福娃?小福娃?福娃小?”

“哼!坏姐姐!”罗莉乖一把拍开荀若的手,噘着小嘴一脸气呼呼的模样,很大声的说道:“对不起,您所拔打的用户不存在,请查证后再拔!”

春药到底给谁吃(全)

荀若到最后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她只记得酒精上头的自己在半梦半醒之间,高喊着“一个和尚挑水喝,两个和尚抬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喝,四个和尚打麻将,五个和尚可以去扮福娃”,将罗莉乖推倒在地,狠狠的调戏了一顿,调戏的她边扑腾着手脚,边哇哇大哭说“自己是罗莉,不是正太”方才惺惺然罢手。

猥亵儿童,按金国的法律,不知道要关几年啊?会不会关着我不放我出去了?

想到这里,荀若大为后悔那天酒醉后的孟浪行为,本来她关在这里,偶尔还能出去放个风什么的,但自从那天得罪了罗莉乖之后,不但她唯一放风的机会都没有了,而且门口还被金人里三层外三层的保护起来,就连逃,她也没办法摆脱那么多眼线逃,只能每天待在屋里,对着四面墙念小燕子的成名诗——走进一间房,四面都是墙,抬头见老鼠,低头见蟑螂。

真是后悔失算啊!要是因为调戏了郑太褒那种乖巧可爱的天然呆小正太,落成现在这副模样也就算了,结果她好死不死的,调戏的竟然是罗莉乖那个可怕阴险的腹黑小罗莉。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是女的,我又不是拉拉。

荀若盘膝坐在床上,双手捧着腮,呆呆的目光无意识的看着床头一角,死命叹了一口气,“叹!女人啊,就是心胸狭窄,反正早晚也要放我出来的,你就不能早放一天吗?”说到这里,荀若又换了个姿势,继续捧着腮念叨道:“没有我,谁来让你显示智商上的优越感?没有我……”

荀若话没说完,屋外传来一阵悉悉嗦嗦的人声,过了不了多久,一个手端着大木盘的奴仆模样的人走进房来。

那奴仆一进来,就操着生涩的汉话说道:“吃饭啦!”随即将盘子放在桌上,恭手站在一边,等待荀若吃完饭后,好将盘子收走。

“我说,能不能换个菜啊?”荀若长叹一口气揉了揉肚子,从床上爬起来,懒洋洋走到饭桌前,不用看,她也知道今天的饭菜必定又是那老三样。

“不行!这是小格格吩咐的,就只能给你吃这个。”奴仆一脸恭敬的说着,他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关在这里,但既然是燕京元帅府有吩咐,他小心听着也就是了。

报复!又是一项报复!荀若脸色阴晴不定的看着盘子里的饭菜,心里却早已将罗莉乖不知名的祖宗十八辈,骂了一个底朝天。

平心而论,罗莉乖对她还是挺不错的,每天的饭菜不但有香喷喷的白米饭,而且另外还有十几碟菜,每种菜的份量虽然不多,但各色花样品种却十分多,而且菜都入味很足,弄得也很好吃很好下饭。

但是……罗莉乖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每天饭菜的菜系都无限接近高丽料理——不但看不到一点肉腥肉沫,而且是一碟腌白菜啊,一碟腌萝卜,又一碟腌白菜啊,又一碟腌罗卜,再一碟腌白菜啊,再一碟腌萝卜。

“明明知道我喜欢吃肉,却非要弄些蔬菜,早晚我非变成兔子不可。”荀若拿起筷子,小声嘀咕了一句。

“小格格说了,变兔子也没事,正好让她射着玩。”奴仆想了想,随即又补充了一句,“您放心,小格格说了,她才学射箭,还不能做到一箭毙命,估计要死也要挣扎上好大一会功夫才能断气。你要是挺挺,兴许还能抢救过来,下回……”

“下回接着再射对不对?”荀若歪着嘴,死命咬着牙,她几乎可以想像罗莉乖说这番话时嚣张的表情。

“您真聪明!”奴仆似乎对荀若的反应一点也不吃惊,反而大大的恭维了一句,“虽然比小格格还是笨一点点。”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我怎样才能见到那个比我聪明一点点的小格格?”荀若抬起头看着奴仆,心里感觉有些奇怪,平常不管自己怎么问话,对方永远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死人脸对着自己,不要说是像今天这样长篇大论了,就连说话也很少一次超过三个字的。

“小格格让我把这个交给您!”奴仆并不正面回答荀若的问题,反而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杏黄色纸包好的纸包,不过巴掌大小,薄薄一层,看上去份量很轻的样子。

“这是……”荀若接过纸包,还没开口,就被纸包上两个歪歪扭扭的汉字给震住,震住她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字写的很丑,而且是因为字上的内容实在是太过淫荡。

春药?

“这……不需要吧?”我要看中喜欢的男人,早就扑上去了,哪里用得着春药?

“小格格说了,这不是给您用的。”奴仆一脸恭敬的传达着罗莉乖的原话,“不过,如果您喜欢,也可以自用,反正这玩意,无色无味无毒无副作用,不但能让人精力充沛,整夜爽个不停,而且第二天早上起来不上头,实乃居家旅夫妻和谐迷奸勾引之必备良药。”

“这样啊……”荀若咬着下唇,看着手中那包小小的药,心里犹豫再三,还是开口说道:“还是不需要吧?”这里又没有帅哥。

“您还是收着吧。”奴仆见荀若那副死不开窍的模样,忍不住提醒道:“这也不是男用的,最后给女人吃。”

“女……女人?”荀若瞪大眼睛,吃惊的看着对方那副肯定模样,心中已经明白罗莉乖送给这包春药的用途。

“是啊!女人!”奴仆飞快的点点头,见荀若这么快就明白过来,心中暗暗将荀若的智商值提高了两个百分点,“那份饭我还没有去送,麻烦帝姬亲自去送一下吧。”

“我……我……”荀若惊讶的张大嘴,虽然老爸说只要能取胜,无论用什么方法都可以,她长这么大,也不是纯洁的小白羊一只。

扔黑砖、投毒药、喂麻药,这种事她就算没亲手做过,也指挥人做过,但下春药……这么没品的事,她还真没用过——21世纪谁还下春药,直接一粒摇头丸就搞定了。

“走啦走啦!”奴仆不由分说,一把抓住荀若的手腕,直接将她拎到房外。

而在屋外,一名金兵正恭恭敬敬端着一碗清得可以见底的稀粥等着两人。

“不……不好吧?”荀若看着奴仆,脸上有些犹豫,虽然她很讨厌很讨厌张喜儿,一想到张喜儿骗自己的事,她就狠不得对方立刻就去死,而且不止一次曾经幻想过将张喜卖到妓院里任人糟蹋时的模样。

但想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一个女人如果吃了春药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她就算用脚趾头想,也能想像出来。

“小格格说了,反正今天这包药总是要用在一个女人身上的,这里只有两个女人,除了她,那就只有……”奴仆一改刚才满口的敬语,口气变得严厉起来,同时猛得将脸凑到脸色惨白的荀若面前,用充满淫邪味道,毫不掩饰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口气轻佻的说道:“你还要我说吗?”

“你不用说啦!”荀若猛得从地上一跳,飞快打开纸包将药粉一点不漏洒进粥碗中。

拆包、投药、摇匀、善后,一气哈成,动作神速处事有理,不浪费不慌张,让人怀疑她是不是经常干这个。

“那,我去送饭啦!”荀若从金兵手中捧过粥碗,转过头冲着笑眯眯看着自己的奴仆回了一个甜甜又献媚的笑容。

“去吧!”奴仆一副受惊过度的模样,飞快将头撇开视线移到一边,看也不看荀若的挥了挥手。

太可怕了,现在的小孩怎么都这样?全都鼓起一边腮帮子,作出一个剪刀手势摆在脸边,没事就瞪着无辜的大牛眼,嘴皮子抿薄上翘——你丫以为自己非典型腮腺炎啊?

荀若一手端着粥,一手小心翼翼用脚推开门,一股让人作呕的恶臭味立刻临面扑来,“臭死啦!”

荀若一皱眉头,拼命用另一只手扇着风,一脸嫌恶看着屋里一片凌乱,到处爬满老鼠和蟑螂的模样,冲着呆坐在墙角一堆稻草上神情枯槁的张喜儿说道:“喂!这么脏,你也住得下,你也不收拾收拾屋子?”

张喜儿神情木然的抬起头,曾经红润的双颊深深陷下,一双曾经灵动美丽的大眼睛早已是黯然无光,在枯黄显示着菜色的瘦脸上显得特别突兀,“收拾有什么用?”张喜儿一开口,那声音就像指甲刮过最最光滑的桌面那般难听,让荀若皱了皱眉,忍不住想捂住耳朵,“反正那些金人又不让我出门,连屎啊尿啊也让我一并拉在屋里,再收拾还不是这样?”

“嘿嘿……”荀若捏着鼻子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脸上的表情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

本来张喜儿是和她住一间屋的,但自从那天罗莉乖听了张喜儿的事后,拍着胸口说要帮自己报仇,就将张喜儿找了一间白天最热、晚上最冷、晴天晒太阳、雨下降小雨,风一吹就会倒的风水宝地单独关了起来,而且也不她让出门,每天只供应两块又冷又硬的麦饼和一碗水,吃喝拉撒睡全在里面,弄得整间屋子不但臭而且骚,到处还爬满蟑螂和老鼠,大白天的都让人看着碜得慌。

“你来做什么?你不是勾搭上金人了吗?”张喜儿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着不耻和鄙夷,漆黑的瞳孔中满是愤怒的火焰,“莫非是想来看我的好戏吗?你放心,我还死不了。”

张喜儿说到这里,微微挪动一动身子,“吱”的一声从她身下的稻草堆里钻出一只又肥又大的老鼠,那老鼠也不怕人,跑到荀若脚边转了一圈,很快又跑出屋子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别这么说嘛……”好不容易忍住尖叫欲望的荀若正了正神色,拼命用衣袖扇着风,露出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小心的躲过地上的蟑螂若干只,来到张喜儿面前,晃了晃手中那碗还散发着清香的粥,笑嘻嘻的说道:“就算我真勾搭上金人,也没什么不好,最少还有碗粥给你喝。”

荀若说着,将清粥放在张喜儿面前的地板上,做出一个喝的手势,笑容可掬的模样就像年画上的娃娃一样可爱。

“我不喝!”张喜儿咬了咬下唇,眼神中露出一丝渴望的神情,接着又闪过一道厉色,狠狠将头转到一边,声音变得又干又涩,凶巴巴的语气中不乏痛苦之情,“如果不是那些金人,我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我才不要喝他们的粥!更何况……”张喜儿上下打量着荀若,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怀疑的情绪,“你没下毒吧?”

“切!好心给你送吃的,你还不吃!不喝就不喝,谁稀罕!你也不想想,是谁害我落到这个地步的。”荀若一噘嘴,冲着粥碗凌空一脚,生气的拂袖转身离去。

而那只被她有意无意遗忘的粥碗先是高高飞起,又歪歪的落在地上,碗底落地转了几圈之后,一头卡在稻草上,变成了一个斜立的姿势,虽然碗没有破也没有倒,但却一大半碗粥流了出来,落在地上,一时之间空气中仿佛只剩下浓浓的粥香。

“事情办成了吗?”奴仆抓住荀若的手,一脸性奋的问道。

“凡事……”荀若甩开对方的手,又甩了甩额前的刘海,笑眯眯的说道:“只要有了第一步,就会有第二三四五步的。”

“那就是办成了?”奴仆皱着眉头想了很久,才不确定的问道:“你们汉人,就是花花肠子多,喜欢骗人,一点也不爽快。”

“哪里哪里!”荀若也不生气,笑起来的模样越发像只纯洁无辜的小绵羊,“大人也不差啊!我可以问大人一个问题吗?”

“嗯!”奴仆点了点头,并不生气自己身份被揭穿的事,反正他本来也就不是什么真正的仆人,而且自觉自己也不是拿小金人的料,被人看穿也没有什么,反而自我介绍道:“我姓纥石烈,纥石烈撒八。”

“哦!”荀若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看着对方,一脸纯洁的问道:“下春药这件事要告诉小格格吗?我想她应该不知道才是啊!”

“你怎么知道?”纥石烈撒八一皱眉,自觉自己的演技还没有差到这个地步。

“嘿嘿……女人的直觉。”荀若笑着用手指隔空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一脸俏皮可爱的模样。

其实到不是她已经聪明到能看穿他人心思的地步,只是她觉得罗莉乖这么一个小屁孩,就算再聪明,也不会知道下春药这一手,想必后面一定有大人挑嗦,或者直接就是有人假传圣旨。

不过这个并不关自己什么事,自己只要做好自己本份内的事就好了,反正张喜儿也好,赵环环也罢,这些人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