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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翻清朝当总统 佚名 4937 字 3个月前

们的邻居。难道这些地方容纳不下他们 吗?”他用手指向绿意昂然的河滩,那片起伏的山坡。一个小小的城堡孤独的耸立在绿树拱卫的林海波涛之中。

“您觉得我们会介入吗?我是说——参战?”一涉及到敏感的话 题,上校就不自觉的肃然尊敬起来。

“也许不会。我们要对付日本人。他们是不甘心被我们压制住 的,他们还有第一流的战舰,而且每个月都在扩建。要是他们想打一场真正的大战,那么我们就不得不把注意力放到这个可笑的邻居身上 了。”

“您把日本人看的太重要了。”刘幸哉是欧洲派的主要成员之一,他满面笑容的说道:“以他们的经济实力和军事力量,要打赢我们还要等上几十年吧?”

“这可不是在开玩笑。”黄明山严肃的说,“也许在这个问题上,我比你更了解一些数字和事实。他们和德国人一样勤劳,即使和我们相比也不差。他们在纸糊的房子里,用借来的图纸生产着一切军事上的产品,他们靠勤奋生存,却想通过掠夺起家。他们这样干了,也尝到了甜头,所以他们的野心不会因为一次在别国土地上的军事失败就有所收 敛,我看,也许会变本加厉。”

“这倒是。”刘幸哉点了点头。

“不过我们迟早要介入的——或者说,我们已经介入了。但是战 争,要看它会向哪个方向发展。”黄明山用这样含糊其辞的话结束了两人的交谈。

他看着刘幸哉的背影发了会呆。他知道自己的使命和这位驻柏林的武官的使命是不同的,虽然从本质上来说,他们都是在为祖国服务。他既不是“欧洲派”,也不是“亚洲派”,和持“应该同欧洲强国联盟以获得更加稳固的外交地位”以及“争取亚洲周边国家支持”的这两种论点的人都是朋友。他知道这两派都有各自的领袖,但是他们最终还得听总统的。想到总统,他就不由的想起临行前与总统的那次会面。

那是两个月前在总统府。他还记得,那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明山,这次请你当这个代表团的团长,可是我仔细考虑过的。”林云开门见山,“有什么想法吗?”

“说实话,我不太明白为什么要选择我。”黄明山很坦率的说, “不过既然是您的选择,我不会推辞的。我只想知道,这次出访德国,我要做的是什么。”

“带去我们的友谊。”林云露出个孩子式的笑容,他望了望陪坐在一旁的杨度,后者正无精打采的喝着茶。“我想知道的是,这场战争会在多大范围内进行到怎样的激烈程度。同时,我还想看看我们在前一段时间内的军事上的成就是否能经受战火的考验。”

“这倒是和我的工作有些牵连。”黄明山坐直了身子。早在汉口军校的时候,他就是林云的同事了,他不同于那些从旧式军队脱离出来的军官,也不属于军校培养出来的人才,说起来他和林云在某些地方很象——也是从教官开始干起。当然,他是受过专门的军事训练的。他和林云年纪相仿,不过他没有参加过甲午年间的朝鲜陆战——当时他被留在军校里继续担任教官,这也是他颇为遗憾的一件往事。

“一个志愿队伍将和你的代表团同行。他们当然不再是我们的现役人员,你要做的是说服德国人让他们组成单独的军团参加战斗——我知道这很困难,不过你我都明白,那些小伙子们需要一个考场。”(未 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 , , ,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十六章 生存法则

一行刚到柏林,就受到了威廉二世的接见。使馆人 这是个特殊的荣誉。一般来说,这样的军事代表团是不会受到皇帝的亲自接见的。而且为了这次接见,威廉皇帝特地从狩猎行宫回到了柏林。

街道上微风徐徐,到处悬挂着德国的国旗,每一面旗帜旁边都有一面共和国的红色国旗。在这些旗帜中,穿插着一些著名的军团旗——无声的诉说着他们的光荣历史。

黄明山注意到许多细节,那奢侈的地毯,高高的天花板,一大块一大块漂亮整齐的大理石,给他们引路的身穿华丽制服的仆人们——这就是那个德国皇帝的宫殿给他带来的最初印象。

威廉二世的个头并不是很高,留着引人注目的弯曲上翘的胡子,他的左手始终背在身后,长长的头发梳理的很整齐,目光游移不定,看上去却很严厉。即使在他微笑的时候,他那紧缩的眉头始终不肯舒展开 来,两只眼睛深深陷在眼眶中,不时的向旁边瞥上一眼。他看上去的确是个强大帝国的君王,充满了妄自尊大的神气,不过当那个司仪官,穿着一身镶着金线条纹的天蓝色制服的外交人员用德语高声报上黄明山的职务和军衔时,他露出种混合着勉强的尊敬和略带好奇的复杂表情。

他的右手很宽大,带着潮湿的热气。他打量着黄明山的脸。从这么近地距离看。他那深凹下去的眼睛呈现出一种灰蓝色,有点肿,还有点水汪汪的。至少在黄明山眼里他看上去很疲倦;脸色发青,前额和鼻子上有一道道太阳晒出的斑痕,不过他的笔挺的鼻梁让他看上去增色不少,他那双冷漠地眼睛终于活泛起来。似乎从黄明山那身挺拔的军礼 服、肩膀上金光闪耀的将星和繁琐的绶带以及胸前那花花绿绿的勋表 上,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得到的答案。

“willkommen dsutschland。”(欢迎到德国来)他用一种奇怪的语调说。

接见的时间并不长,说到底,这毕竟是个荣誉性地接见,并不会有什么实质上的接触和谈判。当然,黄明山以及他率领的这个代表团作为客人来说,受到了良好的款待。这样的款待一直贯穿在整个访问期间。

这次接见后第三天,克拉克陆军元帅特地为代表团举行了一次欢迎晚宴。在晚宴结束之后。黄明山和代表团中的几位高级成员被引到了一间宽敞凉快的大房子里,朝向花园的落地窗都打开了,一阵晚风吹 来,带着浓郁的芬芳软绵绵的在房间里飘荡着。

“我一直在期待着你们地到来。”克拉克用他那流畅的汉语说道:“黄将军,也许您不相信,但是我确实非常挂念您,自从两年前在北京那次会面之后,我们可一直没有再见过面啦!”

“谢谢。那是个愉快的回忆。”黄明山一语双关的说道。在那次会议中,黄明山坚持要求德国军队必须大规模的派遣后备役军官帮助训练,做为得到中国研制坦克等新式武器成果的交换条件。

克拉克邀请他坐在舒适地长沙发上——两人面对面。各自端着一杯酒,象两个久别重逢的老朋友似的畅谈起来。

话题自然而然的谈到了眼下进行的战争上来。

克拉克自有他的一套准则和见解。他用德语说着,仿佛不这样他就讲不痛快。“战争是生物的需要。”他为自己这个 谐的定义眨巴了一下蓝眼睛,发灰地眉毛耸动着。“战争是自然界一切法则所依存的自然法则,也就是说,它是生存竞争法则在人类社会的体现。各个国家。不是发展就是衰退,不可能有静止状态”。

“德国必须做出选择,或者成为世界强权,欧洲的王者,或是没 落,沦为任人宰割地牛羊”。他毫不掩饰的高谈阔论,“在欧洲各国之中,德国在社会政治方面。是所有文明进步国家之冠,但是,她却被挤压在狭窄的、非自然的境域之内。没有一个逐渐增强的权利,没有一个扩大的势力范围。没有新的领土她就不可能达到伟大的道义目的”。

黄明山静静的听着,翻译在他的耳边低声说着。偶尔他会点一下 头,间或抿一口酒杯里的粘稠的,甜腻腻的酒。

“这种权力的增强是同我们的重要性相称的,是我们有权要求的,是一种政治需要和国家的首要任务。”克拉克宣称,“凡我们现在所希望达到的,均必须力争。这一点对贵国在亚洲的地位是同样相适用的,也是我们两国之间坚实联盟的基础。”在这段谈话的结尾,他如是说 道:“征服遂成为一条需要的法则。”

当他慷慨激昂的说这番话时,一支弦乐队正在这间铺着大理石的宽敝大厅的一个角落里,轻柔的奏着莫扎特的乐曲。粗大的木材在壁炉里燃烧着,壁炉三边行的石墙,高高耸入屋顶,石墙的表面,浮雕着几个带翅膀的小天使。长长的雕花木桌上摆满了只取走很少一部分的丰盛食物。空气中飘荡着各种浓重的气味:烧木头的烟味,雪茄烟味,烤肉 味,法国香水味。而黄明山显然对这些视而不见,他默默的咀嚼着克拉克的话,力图从中获得某些明显的例证。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放下手中的酒杯,双手互相握着,对克拉克说,“您在中国待过很长一段时间——就我个人的理解,您显然认为,战争也必将是我们未来的出路,是这样吗?”

“的确如此,这是不可避免的竞争和生存法则,不管你们情愿与 否。”克拉克转而用汉语说道。他地表情很诚恳,两只蓝眼睛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我可以很坦白的告诉您,元帅。我到这里来,是受总统的派遣,表达我们国家对贵国的友谊的,但是这并不表明。我们有理由立即参加到这场战争中来。如您所知,我们一直致力于国家的建设之中,取得了斐然地

然而这还不够,您比任何人——我是说在整个欧洲的 能理解我们是怎样从废墟之中站立起来的。我也相信,您一定知道我们所面临的困境和压力,在这个危机四伏的时代,我们所要做的也许并不是参加到战争中来。而您。元帅先生,我想您的祖国也一定需要一个中立的盟友。”黄明山语气平缓地说,“做为贵国的朋友,我们有理由保持中立,就目前的形势而言。”

“这是可以理解的。”克拉克点了点头,将身体仰靠在宽大厚实的沙发背上,微微眯起了眼睛,过了片刻,他才俯身过来,对着黄明山说道:“在过去的六年里。我们一直合作的很好。不管是在军事或者工业方面,我们都在各自的国家中取得了许多成果。这一点既是我们友谊之花结出的果实,也是我们彼此信任所缔结出的强大联盟地稳固基础。然而考虑到目前的战争形势——在我们取得如此规模空前的胜利的时 候——我不是恳求林总统参与到战争来,而是邀请总统先生来赴一场盛宴。我们将会一起惩罚敌人,共饮胜利的琼浆。”

“我并不怀疑贵国将获得这样的胜利,遗憾地是。我们的总统并没有授权让我向您或者贵国皇帝传达这样的信息,即我们将会参与到这场欧洲战争中来,或者是很快在亚洲发起战争。这不是我们目前所要做的事情。”黄明山斟酌着语句,“而我和我的代表团,恳请贵国政府能够在一个尽可能大的范围内进行参观,当然,主要是军事方面的。”

“啊,这个嘛。早已安排妥当了。”克拉克带着点遗憾混合了骄傲的表情说,“您和您地代表团成员将会看到我们的士兵是如何英勇战斗的。”

“除此以外,我想告诉您的是,有一批人数大约在两百名左右地志愿者与我们随船同行。来到了这里。”黄明山说,“他们志愿要求加入到贵国的军队中。”

“哈,我当然欢迎他们,并且心怀感激。”克拉克狡猾的笑了下,“我想他们更习惯使用贵国自己生产的武器吧?”

“那是我们作为偿还贷款所支付的利息。”黄明山纠正道。

“当然。”克拉克说,“那么他们有什么要求吗?”

“就我们总统的意思而言,希望他们能够自行组织成为一个相对独立的中国军团。”黄明山说,“这将成为他们的荣誉以及为此奋斗的目标。”

克拉克叹了口气,低头想了片刻,“作为一名军人,我理解这种荣誉感。但是这样做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混乱——您会体谅我们的难处 的,对吗?”

“他们都是我们军队中的菁华。”黄明山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自顾自的说道,“培养他们付出了相当高昂的代价。我这么说您不会感到吃惊吧?而且会有越来越多的志愿者加入的,所以一个机构健全的军团指挥部是必不可少的,同时,这也将会减少那些不必要的混乱。”

“请允许我考虑一下。”克拉克皱着眉毛说,“您会很快得到我们的正式答复的。当然,这几天可以让那些小伙子们很好的参观一下我们的国家。我相信,这对提高他们的士气有很好的帮助。”

“这的确很好。”黄明山放下酒杯,如释重负般的站起身,“请允许我告辞。”

黄明山是在抵达不莱梅港口时收到的正式答复。那是德国总参谋部的一份语气含糊的公文。那位前海军军官开着一辆小汽车到基地大门迎接他们。同行的只有少数几位代表团中的海军军官,当然,还有那位驻德国使馆的武官刘幸哉上校。他们有时候坐车,有时候步行,在这个繁忙的军港的船坞巡回了很长一段路。

那是个晦暗的下午,天空一片低垂的乌云酝酿着一场雨。波罗的海上吹来的潮湿的东风让人觉得分外凉爽。黄明山从未到过如此大规模的军港之中,那些旗帜在风中猎猎做响,显眼的标志,忙碌的水兵和船坞工人,使这个笼罩在战争阴云下的港口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