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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个神仙当夫婿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泣的女子。“既然是妖怪,你们还让他们成亲?”

悟净声音更低,“二师兄说,让师傅跟她成了亲,骗他把头上的咒解了,我们就各自离去。那妖怪玩腻了,自会把他放了。这师傅没了,我们自也再不用受这一路的苦去西天了。”

汐兰听见乐了,“玩腻了,只怕不是放了,是吃了吧?”

悟净也搭下了头,不敢再言。

话刚落,三藏就跳了出来,指着行者骂,“你这个泼猴,身为大师兄,却这样歹毒,明知她是妖怪还纵容八戒,今天我不好好治治你,还有天理吗?”

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027 死去活来

汐兰本以为三藏会搬出紧箍咒,让猴子痛生痛死。

哪知三藏挽起衣袖,三步并两步冲到行者身前,两脚分开,双手叉腰,前身微拱,盯死行者,就没再有动静。

没过一会儿,行者脸色涨得通红,原本酷酷的俊脸扭曲了,双目中露出痛苦之色。

汐兰好生奇怪,转到三藏前面,只见他瞪着行者,嘴唇不停地运动。恍然大悟原来是在打唇语,正要定眼看他说些什么。

行者“啊”地大叫一声,双目圆瞪,指着地上的女子喝道:“你丫敢说我和她生儿子没小jj,生女儿没小mm。”

三藏面不改色,“你不信就跟她生个来看看。”

行者忍无可忍,只气得如同筛豆,对着三藏的头高举铁棒。

“打我啊,打死我啊,打死了我,你解脱,我也解脱。”

行者手上用力,抡起铁棒,眼见三藏就要横尸棒下。

汐兰不忍再看,刚蒙上眼,听到“砰”地一声,接着是一个人倒地之声。暗叹了口气,完了,这西天不用去了,不知有没有办法乘三藏的肉没变质前弄点肉下来。

正苦思计谋,要不说我们那儿有个风俗,最尊敬的人死了,要割块肉下来晒干留做纪念?对,就这么说。

这时听悟净惊嚷道:“大师兄没气了。”

汐兰慌忙睁眼一看,三藏好好的站在那儿,而行者却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那根铁棒还压在他的额头上。佩服,佩服,这三藏果然厉害,居然可以说得猴子抡棒自尽。

三藏听八戒说行者没气了,面不改色,蹲下身道:“虽然你跟她生儿子没jj,生女儿没mm,但你为什么就想不开,非要跟她生呢?你难道就不会换个人来生吗?你就是自杀也该选个好方式,拿根棒子这么一抡,万一伤到别人就不好,就算没伤到人,伤到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

三藏仍在那儿絮絮叨叨,死在地上的行者突然动了动,双手抱住头,把本来酷酷的一头短发揉成了一团鸡窝,“求你不要再说了,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八戒惊叫道:“猴哥被师傅说活了。”

汐兰深深吸了口气,这唐僧看似柔弱,但杀伤力实在不可小看。捅了捅身边的杨晋问道:“你刚才见他提棒,为什么不拦着他?”

杨晋耸了耸肩,“这是他们的家务事,我一个外人,怎么好插手。”

“如果他那棒打得是我师傅,那他不是就死在这儿了吗?你难道也会见死不救?”汐兰有些不敢相信。

“猴子不敢打三藏的。”杨晋在她耳边低声道。

“为什么不敢?”刚才明明看到行者要对三藏行凶。

“因为我看到三藏说,如果他敢伤他的话,他头上的金箍就要跟他一辈子了,如果没有他每天的松箍经,那个金箍会让他……”杨晋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

“会让他什么?”汐兰见他言而又止,越加好奇。

杨晋只是笑,却不回答。在旁边偷听的八戒接嘴道:“会让他便秘,大便不通畅……”

汐兰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原来这猴子还有这么一出。

八戒见行者被收服了,怕下个开刀的就是自己,忙摆出一副的奴才相,点头哈腰地道:“现在雨过天晴了,师傅,我们继续赶路吧。”

三藏才清了清噪子,向杨晋行了个礼,“我这几个不争气的徒弟让杨施主见笑了。你又救了我的小徒弟,贫僧在这儿道谢了,以后我见了佛祖,定为施主美言,说不定你也能走个后门,到天上谋个差事。”

杨晋微微一笑,“高僧不必多礼,这儿想来也没什么事了,在下也就告辞了。”说罢又向行者道:“大圣,杨晋就此别过。”

行者扬扬手,眼皮也不抬下,“再见,再见,永远别见。”

杨晋也不为意,又向汐兰道了个别。

“就走吗?”汐兰是万般不舍。

“就走,你多保重。”杨晋冲她笑笑,身子一旋,化成一道金光而去。

汐兰见他说走就走,毫无眷恋。看着金光消失的地方,呆呆出神。直到听到一声娇呼才醒过神来。

只见那女子拉住三藏,“今天晚上我们洞房花烛夜,你怎么能走?”

八戒怕三藏翻刚才的旧账,忙出来挣表现,一把挡开女子喝道:“妖孽,休再胡缠,你再不离开,不要怪我手上钉耙不长眼睛。”

女子却不怕他,抬高分贝尖声道:“你那几根破钉子,老娘还不看在眼里。”说着伸手纤纤玉指,在八戒胸前点着。

八戒看着那只玉手,吞了吞口水,行者不耐烦了,举棒就打。

女子急忙闪过一边,指着三藏哭道:“你这个没良心的,奴家对你一片痴情,你却这般薄情,我们走着瞧,如果你能走出这片山,我就削了发做姑子去。”

三藏双手合十,坠眉道:“阿弥陀佛,施主出了家,切记,早中晚三道佛经定要念得认真些。”

女子更加火大,正要发作,见行者又举棒来打,只得化成一道轻烟,逃之夭夭。

几人收拾了行礼,就着泉水胡乱吃了些干粮,继续赶路。

汐兰蹭到行者身边,难得地细声软气,“大师兄,那个杨晋到底是什么身份?”

行者扛着棒子,斜了她一眼,“一个小流氓,不值一提。”不再理会汐兰,走到八戒身边低声道:“你如果敢多事,乱抖我的底,小心你的猪屁股能开出几朵花来。”

汐兰知道在行者这儿难讨得好,问不出所以然,又蹭到八戒身边:“姐夫,你既然知道杨晋和猴子打架的事,那你该知道杨晋是何人吧?”

八戒看了行者一眼,虽然答应过什么都要听四妹妹的,但屁股同样重要,“他叫杨晋。”

“我当然知道他叫杨晋,我是想问他的身份。”

“我只知道他叫杨晋。”八戒耸耸肩,追着三藏叫道:“师傅,你走慢着点,别扭了小腰。”

汐兰还想再问,可是他们总是装聋作哑,答非所问。只得作罢,骑上小龙马,慢慢跟在后面。

被迫穿越之身世迷 028 山中迷阵

汐兰本来就是四分之三个路盲,对道路也向来懒得研究,只是一味地看着前面的几个脚后跟想自己的心事,就这么走了大半天,渐渐日已偏西。

八戒走得哼哼唧唧,直喘粗气,到后来一屁股坐在路边嚷着:“猴哥,这路怎么不对啊,这条道,我们刚才不是走过吗?”

悟净也停了下来四周看看,“大师兄,这地方刚才果然走过的。二师兄丢的香蕉皮也还在这儿呢。”

三藏瘸着脚,撑着腰,早累得两眼晕花,只是怕说出来让人笑话,强行忍着。看着地上的香蕉皮道:“的确走过,刚才八戒丢这香蕉皮的时候,我还有叫他不要乱丢果皮。我们是迷路了吗?悟空,你还是四下看看吧。”

行者本早觉得不对路,但怕说出来让他们笑话说自己不会带路,就忍着没出声。但现在见再也瞒不过去,只得飞到半空中四下张望。回来说,这山虽大,但走得一两个时辰就该出去了的,但他们走了这许久,想必是中了妖怪的迷阵。

汐兰骑在马上虽并不很累,但坐得太久,也是腰背酸软,“猴子,你就把土地老儿找来问问吧。”

行者也无他法,只是使了个唤咒,招了土地老儿出来,问他怎么走才能走出这大山。

土地老儿眼珠子乱转,“你们走这边去过,然后往左转,再往右转,再右转,再左转,然后就到了个十字路口,然后走右边的小道,再直走,再右转,就会到一个有着石桥的石洞,你们别进石洞,转到后面过石桥,然后再左转,再右转,再穿过一个山洞就出去。”

行者很用心地记着,土地老儿等他记完,道了个福就要离去。

汐兰一把拉住,“你先别走,我们刚才走过一个地方,走迷了路,想问下你是到哪儿?”

土地老儿却急着想走,汐兰就是不放道:“我们走到了有座石桥的石洞处,没进洞,却转上了石桥,再左转,再右转,穿过一个山洞然后怎么走?”

土地老儿随口道:“前面没路了。”

汐兰似笑非笑,“没路了,怎么出去?”

土地老儿这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打着哈哈:“没路了,就是出山了。”边说边要开溜。

汐兰慢慢渡到他前身,出其不意地扯了他的长胡须,“你不老实说话,小心我拨光你的胡子。”

土地老儿还在强辩,“我句句是实,如大圣没什么事了,老儿要回去了,我那老太婆身体不适,等我回去照看呢。”

“大师兄,别放他走,如果他不老实,就拨光他的胡子。”老太婆身体不适?我以前没少拿我那死去的老爹老娘做幌子。

行者也不是笨的,早听出了味道,哪能让他溜走。“知道,知道。”

二人平日里虽是不和,但这一同对外时,到不含糊。

汐兰脸上若无其事地笑着,手上却突然用力,果真拨了他一小撮胡须下来,胡须根陪还沾着点点血珠。另一只手极快地又扯住他另一撮胡须。

土地老儿“哎哟”一声捂着下巴,“姑娘手下留情,手下留情。”

“那就乖乖说实话吧?”

“小老儿说的句句是实……哎哟……”

土地老儿话没说完,又一撮胡须到了汐兰手中,只痛得他老泪横秋,“不要再拨了,小老儿说实话就是了。”

“那穿过那山洞是何去处啊?”汐兰笑意不改。

“那是…..那是……”土地老儿偷眼看着汐兰,只觉下巴一紧,忙道:“那是万人坑。”

三藏众人闻言,暗吸了口冷气。

行者一把揪住他的后领,将他提将起来:“你再不从头招来,我就把你摔成肉酱。”

土地老儿混身颤如筛豆,“大圣息怒,大圣息怒,你先放下老儿,老儿慢慢说来。”

行者哪里肯定,“你说了实话,我自会放你。”

土地老儿方颤颤巍巍地道:“这山受地质变幻自成迷阵,只有一个出口,而那出口却被一个山门锁住。而这山门唯有那妖怪可以打开。”

“那妖怪在何处,我去寻他来带路开门。”行者见他说了实话,才放了他下地。

“大圣好生大的口气,那妖怪在此山中已有千年,这千年来,从未有人走出这山。且能给你带路开门。”

“你可是这山中的土地神仙,难道你也开不了那门吗?”汐兰知他这翻话定然不假,也不再拨他胡须。

“说来惭愧,那山门的要钥匙以前的确在小仙手中。”

“那为何又只有那妖怪才可以开门?”

土地老儿长长叹了口气,“这要从很久以前说起,那妖怪本是这山中一具千年古尸,饱吸了这山中精华,修练成精,千年前技成出土。跑去我家中,捣了我的住宅,伤了我的夫人,强迫小老儿成为她的奴仆,如不听她使唤,就要宰杀我的儿孙。抢了山门钥匙,招集山中小妖称了王。”

行者听说有这到厉害的妖怪,早痒了手,“那妖怪在哪儿?让我去将她痛打一顿,给你出出气,也好拿了钥匙出山。”

土地老儿慌忙拦住,“大圣别冲动,那妖怪非同一般,不可硬来。”

行者非要土地老儿带他去寻那妖怪,汐兰将他一把推开,“还没问清楚呢,你急什么?是赶着去给人家加菜?”

行者哪听得了她的冷嘲热讽,正要回嘴,汐兰眼一瞪。行者心思一转,还是问清楚来好些,哼了一声,蹲到一边去了。

汐兰见他不再胡缠,方又问土地老儿,“竟有这么厉害的妖怪,你为何不去向玉帝告状?”

土地老儿脸色变了变,流下两滴泪,“关了山门,我也没办法出去。只得在这儿乖乖给她当差。可怜我这把老骨头,没让她使唤散架了。”

汐兰眉头皱成了一团,“这千年来,你就没离开过这山中一步?也没别人来过吗?”

土地老儿流着老泪点了点头,“再也没离开过了。这山中倒并非无人来过,反而也有不少人来往。”

“你刚才不是说没有人走出过这山吗?怎么又有人来往?”汐兰心里结下了好大一个迷团。

“普通人,进到这山中,当然没有一个走出去。但妖怪的朋友却经常来往这山中。”

“那进到这山中的人,都去哪儿了?”

“都去了那万人坑……”

“就是你刚才要我们去的地方?”

“是……”

“那是什么样一个地方?”

“那儿有一个巨大的天然矿坑,周围布满了机关,凡事进到这那儿的人,没有不落入机关中的。被捉到人,按成色来划分等级,是剥,是刮,全由那妖怪说了算,凡事无用处的,或死了的就丢到那大坑中。这千年来已不知存下了多少死魂,所以叫万人坑。”

“那你还要我们去那个地方?你不是存心在害我们?”行者忍不住了举了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