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见到他,她宁肯做任何的事,“可是他真的去了二十一世纪吗?”
“他会去。”
“他现在在哪儿?”
“你无需知道。”
“他根本不存在了,你是利用他来骗我,让我成为你手中的一颗棋子。是吗?”
“你可以这么认为。既然如此,我们就此别过。”
“别走…..”汐兰急得眼泪差点夺眶而出,“如果他还在,让我见他一面,我会为你做任何事。”
“在我没达到目的前,你是见不到他地。”止畅地语气既冷又坚定,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汐兰仰高头,闭上眼,将泪吞回肚子。“好,我答应你。”虽然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但这也是一线的希望。
止畅转过身来看着她苍白的脸,“你现在的状态,什么事也做不了。”
汐兰深吸了口气,知道自己什么也瞒不过他,冷冷道:“我会调整自己的。不会误你的事。”
“这样最好。”
“你可以说要我做什么了吧?”
“你为了他,真的什么都可以做?”
“是。”汐兰咬咬唇,眼里全是肯定,在她地心里还能有什么比他更重要。
止畅突然欺身向前,将她抵在床栏上,在她的惊呼中,一低头吻上她的唇。
汐兰扭动着身子,想推开他,却被他紧紧抵住。未能挣脱出来,那熟悉的感觉瞬间紧紧抓住了她的心,最终闭上眼,任两粒泪珠滑落。仿佛回到了告诉他什么是kiss的那一晚。
止畅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为何要如此冲动,妖异的瞳孔暗了下来,反复地深吻着怀中之人。这应该属于他地女人,心却不在他这儿,心里一阵凄然,过了良久才放开她。沙哑着噪子,“这是要你做的第一件事。”
汐兰慢慢睁开眼,低头看着身下的床单,暗念着杨戬的名字。
“你想为你的母亲和杨戬报仇吗?”止畅的声音又恢复了冷淡。
汐兰一惊。猛然抬起头。她做梦都想的事啊,“当然。我不会这么便宜了那老贼。”
“你要怎么做?”
“我去佛祖那儿告他。”
“杨戬死了,死无对证,你如何告?”
“我到是有个主意。”
“你的意思是……”汐兰再次看向他。
“用你最擅长的方法。”止畅仍将手撑在她两肩边地床栏上。
“我最擅长的?”汐兰眼里前过一丝迷茫。
“不择手段,拉拢人心,动摇他的皇位。”“你的意思是…….”
“他不得人心,这皇帝便到了头了,那还不是任人宰割?”
“你难道是为了他的那皇位?”
止畅眼里流露出一抹不屑,“我没把他的皇位看在眼里。我可以去我想去地任何世界,何等快活,我何需要他那皇位来约束于自己?”
“那你为何?”
“你无需知道。”
“又是无需知道。”汐兰心有不满,“我什么也不知道,如何能达到你的目的?我又何时才能离去?”
“有些事,你不知道有对你更好,知道的越多,你越危险。”
“我该怎么做?”
“这便是要你自己考虑的了。”
“你的目的便是要他下台?”
“算是吧。”
“这么说来,我们有着同样地目地,也算是合作伙伴。”
止畅皱起了忧虑,这女人果然不是吃素的,凝视着她,等她地下文,他相信,她下面的话对他没半分好处,但他仍得等。
“既然是合作伙伴,又怎么可以让我一个人忙前忙后,而你在一边闲看?”
“你想什么,直说吧,不必绕弯子。”止畅虽知对自己不会是什么好事,但仍有些暗喜,这才是真正的她。
“简单,我需要你帮我的时候,你必须帮我。也就是说,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必须出现。”
“这自然。”
“你寻我容易,可我如何寻你?我有事的时候,如何才能联络于你?”汐兰的嘴角暗藏着得意之色。
止畅犹豫了一下,角开脖子上的那条细皮绳,握在手中,皮绳上坠着一个暗金色的石头,在月色中闪闪发亮,“你只需将这石头握在手中,呼三声我的名字,我便会尽快赶来。”说完递给汐兰,可是手伸到一半,却停住了,他从她眼中看到了诡诈的笑意,这东西交给她不知是福是祸。
汐兰哪容他考虑,一把抢了过去,眼里闪过得意之色,仍那得意之色仅一闪而过,却被止畅看在眼中,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但男子汉大丈夫,说出去的话,又且能收回。
汐兰将石头收入怀中,暗笑,这下看我怎么收拾你。如果让他白占了便宜就不是高汐兰了,“你可以走了。”
止畅苦笑一下,身形一转,化成黑烟而去。
他前脚走,汐兰后脚便取出那块乌金石,握在手中,叫了三声“止畅”。
果然眨间的功夫,他便又出现在眼前,“你忘了何事?”
“没忘什么事。”
“那你唤我回来做什么?”
“试试这东西灵不灵,怕是你哄骗于我的。”
“你走吧。”
止畅皱了皱眉,摇了摇头走了。
仅过了一会儿功夫,汐兰又握着乌金石,唤了三声“止畅。”
“又有何事?”止畅再次出现在汐兰床边。
“没事。”
“什么?”止畅一愣。
“我只是怕忘了用法,熟悉一下。”
止畅的脸沉了下来,再次离去。
没过一会儿的功夫,便又被汐半唤了回来,如此七八趟,止畅的脸已黑如锅底。
汐兰看在眼里,乐在心里,总算出了口恶气,这便是他变成杨戬骗她的后果,这还只是开头,以后的日子,有他折腾的。
当止畅第十七次出现在汐兰面前时,已没嘻皮笑脸之相,紫眸中尽是怒气,也不等汐兰再寻借口,窜到床边,脱了鞋子倒头便睡。
汐兰忙缩到床角,用脚尖踢着他,“喂,你做什么?”
“睡觉。”止畅懒洋洋地应了句,却不睁眼。
汐兰见他耍起了无赖,反开始头痛,“你不能睡这儿,还不快走?”
“走了,也是被你唤回来,我不如就在这儿候着,你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还来得省事。”
“我现在没事吩咐你做,你快走吧,我要睡觉呢。”
“现在没有,或许一会儿便有了,我先睡上一觉,你想到有什么事了,再唤我。”说完翻了个身,背对汐兰而睡。
“喂,你睡这儿,我睡哪儿?”汐兰环视了下四周,这屋中能睡觉的地方也只有这张床。踢打着要赶他下床。
“你爱睡哪儿,睡哪儿。”止畅任她那花拳绣腿落在身上,权当给他按摩,有意发出舒服的哼哼声。
汐兰这一来可是偷鸡不成,反赊把米,又气又恼,越加用力地踢着他后背。
止畅等她踢打的动作缓了下来,也没了什么力道,知道她已踢得累了,突然一翻身,伸臂将她圈在怀中,笑道:“一起睡吧,反正一起睡了也不是一夜两夜了。”
汐兰张口结舌,原来那些夜里的那些梦,全非梦,但仍不肯死心,颤声问,“你……你……你胡说。”
124 小白龙的心意
止畅笑了,他知道她嘴里不认,可心里却明白着呢。
他的笑让汐兰越加心虚,“你没看到什么吧?”想到自己的睡相被他全看了去,心里那别扭就别提有多难受了。
“你睡个觉也要穿那么多衣衫,真是可惜,除了睡相难看以外,什么也没看到。”他的话没落,汐兰已是一个枕头向他砸了下来。
止畅将枕头拿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暧昧的笑意,“只有今晚你沐浴的时间太长,我怕你泡在冷水中受凉,把你从水中弄起来时,不小心看了些。”
汐兰顿时一阵昏眩,这时才发现原来自己身上只有一条大沐巾裹着身子。想是自己在浴桶中睡着了,是他将她抱到床上,“那我身这上浴巾……”
“你以为会是你梦游自己裹上的吗?”身上这浴巾自然不会是汐兰她自己梦游裹上的,顿时双颊发烫,一时恼羞成怒,抬脚又要踢他,却被他早先一步用腿压住,“我可不想断子绝孙。别闹了,快睡吧。”
汐兰哪敢乖乖就犯,挣扎着想脱出他的束缚。止畅止光下移,眼里尽是调笑之意,“你再动,可就满屋春光了,我的定力可是有限。”
汐兰低头一看,身上那张大浴巾因她的动作,正慢慢下滑,已露出一小半雪白的胸脯。忙停了手,拉高下滑的浴巾,于胸前紧紧抓住,以防再春光外泄,竖着眉喝道:“你再看。小心我叉你的眼睛。”
止畅微微一笑,隐忍着内心的涌动,闭上眼,果真就这么去见周公了。
这一来可苦了汐兰,硬是僵着身子,不敢动弹,没过多久,便累得周身酸痛,熬到后来眼皮越来越重。到得后来,也沉沉睡去。梦中又仿佛是与杨戬相偎相依,不自觉地将头埋进他的胸膛,发出均匀地呼吸声。
止畅睁开眼,眼里没有丝毫睡意,看着她熟睡的脸,笑了,脸上没有半分妖异之气。
第二天。汐兰醒来,身上盖着薄被,身边已没了止畅的踪影。如不是司中那块石头,还当是做了一场梦。
汐兰穿戴洗漱妥当,欲去寻三藏。同他去交换官文,也好早些赶路。开了门。却见门外依栏立着一个人,温文而雅,让人感觉如沐春风。
那人见她出来,朝她微微一笑。
“敖玉。“汐兰一愣。
“我见你房中无动静,想来尚未起身,便在此等候,没打扰到你吧?”
汐兰见她在此。象是已等了不短的时间,却不知有没有撞上止畅,不禁脸上一红,但见他脸上并无异色,想来是自己心虚,略为心安,“好些日子不见了你。近来可好?”汐兰哪里知道其实与他是日日相见。
“好。”
“这么早来寻我。可有事吗?”
小白龙从怀中取出一个白玉小瓶,倒出几粒花生米大小的碧绿果实来。连瓶一起递于汐兰。
汐兰也不知这是何物,接过来,见那些果实晶莹芬芳,想来也非凡品,只是不知有何用处,迷茫地看向小白龙。
“这是西海的龙须草的果实。这一年来,你瘦了这许多,身体也十分虚弱。这果实对滋补身体效果十分的好,你一日一粒,服了吧。”原来小白龙将汐兰这一年来的变化看在眼里,也痛在心里,算准了龙须草结果地时间。昨夜等三藏等人安歇后,便连夜赶回西海采摘龙须果。这一来一去便已日天明,索性到她房外等候。
“你来,但是给我这个?”
小白龙微笑着点点头。
汐兰心中一暖,自己与他非亲非故,就因杨戬临死前将自己托付于他。他对自己的救命之恩,先不说,还要他对自己这般照顾,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这东西一定十分珍贵,我怎么可以无功而受。”
“也不是什么稀罕东西,我拿来也无用,放着也就放着了,你吃了还能有些作用。”他怕汐兰不肯受,将这本是十分罕有的龙须果说得平淡无奇。
汐兰这些年来也处处收集宝物,自也有些见识的,哪会知他所说不实,心下感激,只能慢慢了解他的喜好,往后再报他之恩。
小白龙见她沉默不言,眼里含着泪,怕引了她伤心,忙道:“我还有事要办,先行告辞了。”
“喂,谢谢你。”汐兰冲着他的背影叫道。
小白龙回头微微一笑,径直走了。
汐兰望着他的背影,心里暖融融的,这个世界虽然给自己无尽地痛苦,但其实也很温暖。在二十一世纪,除了那该死的止畅为了纠缠自己到这鬼地方,时常帮助自己,几曾有人如此对她?
放了一粒龙须果在口中,放口即化,清甜无比,一阵清凉顺着喉咙而下,好不舒服,精神也顿时一爽。果然是神奇非凡。
汐兰见了三藏,三藏经过一夜的好睡,也是精神焕发。等到行者等人来了,便一同去向女王请安,请求交换官文之事。
又说女王昨日拿了书信回到寝宫,摊开一看,是又惊又喜。万万没料到妹妹失踪多年,竟然尚在人世,而且还嫁了一个好男人,做了车迟国的皇后,生活十分幸福,不禁反有些羡慕妹妹。而妹妹信中又道送她一个厚礼,便是现在送信而来的几个男人。又有暗示三藏,行者和汐兰等人均不是普通男人,要她务必设法留下他们,封为皇夫,为女儿国传宗接代。又说男女交合之乐趣绝非她可以想象得到地,还说男女交合,便会有男丁生出,而不象饮子母河中的水那般,只会生下女儿。而男丁地能力却非女子可比,这日后有男儿来分担国中繁重事务,定可国强民安。
刚才见了三藏等人,便已是心动。这一番话又正合了女王的心意,垫高了枕头想了一夜的计谋。如果不让他们西行取经,想来他们定然不肯,可是却也不能就这么放了他们离去。那八戒和悟净,相貌实在丑陋,不讨人喜欢,不如放了他们西去,而余下三人势必要将他们留下。
汐兰虽然现在年幼,但过得两年,实在是难得的美男子。三藏和汐兰到是文弱,易于对付,可那行者目光炯炯,象是要将人看穿一般。而且身形敏捷,却不是个好惹的货色。妹妹信中也有说起,说他本事高强,下得油锅,剖得胸膛。如能留下自是自己的左右好手。如果实在不肯留,也不能过于用强,以免惹祸上身。
如今也只有先寻个会问试他一试,如果他有留下之意,便与他结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