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藏交换了关文,将他们打发上路。
汐兰借送三藏为名,想寻机与他们一同逃走。那个止畅让他独自在这儿自生自灭。
止畅却早料到她有这么一招。早差人来在女王耳边告之。要她注意汐兰,如果走了她,这婚也就不结了。
如此一来女王如何会对她有所放松?自打见了汐兰,便将她看牢了,任她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法溜出她那帮爪牙的耳目,逃逸以失败告终。眼巴巴得送走了三藏等人。
三藏一走,众宫女,女官便拥着身穿吉服地止畅来了。
本就极安静的人群更是哑雀无声。
只见他平日自然散落的紫发,用一根大红。织紫金花的发带束起,中间一束发丝辫成发辫,一溜坠着十二粒雕花紫金珠,将一张本极美的脸完全展现出来,毫无缺陷的五官越发的精致。已换下往日里一成不变的黑衣,换上了大红长袍,肩膀上却盘着条紫金绣龙。紫金刺花腰带下坠着一对翡翠吉祥如意。随着走动,发出“叮叮咚咚”地脆击声。
欣长的身体更是玉树临风,连一向看他不顺眼地汐兰也不得不眼前一亮,暗自喝彩。而女王看着精心修饰过地他,早将自己地魂忘在哪儿也不知道,一双美目更是再也看不见别处。
止畅走到女王跟前,未言先笑。女王更是周身酥麻。半晌方回过神来,“王夫本是人间龙凤。这身着吉服,更是非同寻常了。”
止畅无视于女王的失态,免去了女王的尴尬,“我虽入你国为王夫,但这婚庆礼数却得依着我家乡风俗。”
“这有何难,王夫说了便算,不知是何风俗?”只要他肯留在这儿,那些无关紧要的事,对女王来说都不重要。
“那便是上拜天下,下拜高堂,男女对拜……”止畅刚说到这儿,汐兰便忍不住“扑哧”一笑,他那点花花肠子,拜都拜了,却不肯认作夫妻,硬是将夫妻对拜改成男女对拜。
止畅横了她一眼,眉毛虽扬起,眼里却闪着捉狭之意,象是在说,你现在笑,一会儿有得你哭的时候,汐兰脚底升起一股寒意。
止畅看回女王接着道:“这一套礼仪,需与一个妾侍完成。”
汐兰只觉脑中一热,立知他打的什么算盘,这家伙分明是在摆自己上台,要玩弄于她,正要开口搅混他的如意算盘,突然身子一僵,竟被人使了定术。施法之人,不用想,也知道是眼前那个混蛋。口不能言,心里自将他痛骂了千百遍。
女王见都是些跪拜之事,也容易得紧,只是有一事不明,“王夫,何为高堂?又为何要与别的妾侍完成?”
“是极受尊重的人称之为高堂,殿下便可以为高堂,我与别的妾侍拜你,便是尊重与殿下。”止畅可是将这天大地谎言说得从容自得,面不改色。
女王想来也十分在理,自己是女王,他丐妾侍对自己跪拜也是理所当然。
“请殿下回宫更换吉服,准备庆典。”
女王也想早日成亲,自是满脸堆笑地去了。
止畅又使了个变术,变了套与自己衣衫配套的女服出来,交于女官,要她们为汐兰更换吉服。
可怜汐兰口不能言,如同一个玩偶娃娃一般被人摆弄,更衣,梳头,扑粉,好不难受。等盖上红头盖已是两个时辰以后。
等一切备齐,已到佳时,全国城民均涌出家门来观看这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庆典。当然更想看的是那传言中的绝世美男,希望能有机会给他留下些印象,有朝一日能成为他的侍妾。
当汐兰被架到止畅前面时,又急又气,怒视于他,却只能看到眼前的红头盖。正想抬腿踢向眼前那红色下摆,听到有人喊,“一拜天地!”
膝下一软便被人按着磕了个头,接着又被两个婆子如小鸡一般提了起来。
随着一声,“二拜高堂。”又再次被人按下,提起。
听到坐在上面地女王“咯咯”的笑声,心里骂道,蠢笨如猪的东西,被人推上了证婚人的位置上,还能这般欢喜。
余念未完,又被人按着行了夫妻对拜之礼。
就这样,汐兰与止畅拜了天地,也不知算不算结了夫妻。
止畅看着头戴红盖头的汐兰,红头盖下面的臭脸也是可想而知,但不管如何,这一次是他赢了,自是洋洋得意。
女王见该拜的都拜了,问:“王夫,接下来,又该如何?”
止畅先指指汐兰,“将她送到我地寝宫去,等酒宴完毕,再行暖床之礼。”
汐兰再次差点昏死过去,他还玩得有模有样了。
宫女们早看出女王对这个王夫是爱极,他地话便是圣旨,不等女王吩咐,便已拉着汐兰走了。
等汐兰走远,止畅才对女王道:“接下来自是宴请天下国民,与我等同乐。”
“这是自然,可接下来呢?”女王最想知道的是何时轮到他们两办好事。
“接下来,我自是回寝宫受暖床之礼。明儿前去殿下宫中请安,再行你我之事。”
女王虽想早些亲近止畅,但见他礼仪繁多,也正可说明他重视这场婚事,加上他也明着说了明日行二人之事,这多等一日也不是什么难事,何况来日方长。自是欣然认可,随着他一手安排。
汐兰被人送进止畅寝宫,坐于床边,闻着薰香,活脱脱过去电视里所见地古代被逼婚的新娘。是不是该设想怎么发展下面的剧情?是刺杀新郎,还是设法逃跑?
可是这脚被人拖着尚能移去,自己走,却是如千斤巨石,也不知那混蛋拿的什么法术。这逃跑是行不通的了。刺杀止畅,那更是断自己的生路。还指望着他送自己回二十一世纪呢(奇*书*网^.^整*理*提*供)。这刺杀也只得做罢。
不管怎么样,止畅的祖祖先先,是被她问候了百八十遍的。
这一坐也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得饿得头昏眼花,从早上起身忙着三藏的关文之事,到现在还粒米未进,好不凄惨。只得幻想眼前有多少山珍海味,幻想着自己如何去美美地消灭这些山珍海味,正幻想到要开动的时候,鼻中果真闻到一股饭菜香味,肚子毫不给自己面子的,立时呼应着“咕咕”两声。
门“吱呀”一声开了,两个宫女抬着一桌子丰盛的饭菜进来,后面跟了两个喜婆。最后进来的是一身吉服的止畅。
132 不要洞房
止畅看着眼前的红头盖,眼里的笑意慢慢褪去,本是想捉弄于她,可她这么一身吉服坐在眼前时,心里却荡开阵阵涟。
揭开红头盖,本以为她会用眼神将他千刀万刮,然出人意料,她却并不看他一眼,而是贪婪地望着那桌子酒桌,咽着口水,不禁哑然失笑。这个女人啊,无论何时总能找到她自己的生活方式。
喜婆按着止畅所授,散了红枣,桂园,等吉详之物,直到将汐兰的忍耐力挑战到了极限之时,才带着宫女出去了。
止畅解了定咒,笑嘻嘻笑到她身边,“我们现在可真是夫妇了。”
汐兰凌厉的寒光射向他,抬起手。
止畅以为她抬手要打,忙护了脸,“不可打脸。”可等了会儿,却不见她巴掌拍来。
汐兰的手却没扬向他,而是抓起桌上的筷子,大吃起来。哪管他说什么,先填饱了肚子,要打要刮才有力气。
止畅着着她狼吞虎咽的吃相,又好笑,又心痛,装了碗汤递与她,“还是什么名星出生,就这么副德性。你到是慢点,别哽着了。”
汐兰也不抬眼看他,“明星也是人。”接了汤,一口气喝了,仍捡着爱吃的东西狂吃,直到再也塞不下半块肉,才心满意足地瘫在床上,“真舒服啊。“喂,这交杯酒还没吃呢,这桌子菜便被你糟蹋得不成样子了。”止畅看着那一桌子的残羹,实在不明白她那一握的小腰,扁平的小腹如何能装得下如此之多的东西。
汐兰一听“交杯酒”三个字,刚刚熄灭的怒火又燃了起来,正想拍案而起。止畅却拿起了碗筷斯斯文文地吃了起来。对被她弄得一团糟地饭菜,毫不在意,自然到就二人真是夫妻一般。
这一来,汐兰反看不明白他了,他虽是为了他的目的将她弄了回来,但他对她的包容又如同杨戬一般自然而毫不做作。
折腾了一天,也累了,留下他独自吃喝,抱着被子打算梦一回周公。再来考虑明天对付女王之事。
与他交识两个世纪来。虽也有不少夜晚相处的时候。但他其实并未真正的对她做过什么有侵犯之事,她内心对他是放心的。虽然今晚有些特别,但她仍没有感到丝毫不安。
刚睡着,却被止畅拍醒,“你属猪的吗?刚吃了那么多,倒头便能睡得着。”
被人吵醒本来就是极不舒服的,挚事者还啧啧不休,便更让人不爽,“你属什么与你何干?”翻个身打算再会周公。
“今晚可是我们地洞房花烛夜,千金难买良宵。你这般睡法,且不是浪费了千两黄金?”一伸手强行将汐兰卷进怀中,凑了嘴上来便要亲她地脸。
这还了得?汐兰扬手便打。
止畅嘻嘻一笑避了开来,“当真不洞房了吗?”
汐兰满脑子地睡意被他气到了九宵云外,握了小粉拳头,便砸向他的鼻子。
止畅握住飞来的小拳头,故作惊讶。表情夸张,“哟,这才成亲,尚未洞房,便要谋杀亲夫不成?”
汐兰更是七窍生烟,握起另一支拳头也挥了过去,仍是被他轻轻握住。二手合一。被他一支大手抓住。
止畅空了支手出来,笑望着她。去解自己的衣服。
汐兰大惊,“喂,你做什么?”
“当然是脱衣服。”
“你无故脱什么衣服。”
“不脱衣服,如何洞房。”
汐兰一听,差点没晕了过去,见他脱去吉服,里面竟仍穿着他平日的黑衫,微微一愣。
止畅脱去吉服,便停下了,见汐兰已气得不行了,小脸罩着一层黑色,又是嘻嘻一笑,“既然不洞房,那便得开工做事了。”
汐兰虽一脸臭屁,但仍好奇地问,“何事?”实不明这外面黑灯瞎火的,还有何事可做。
“自然是逃跑。”
“逃跑?”汐兰睁大双眼,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但脸上却露出笑意。
“不跑,难道明天真与女王当公猪不成?”
汐兰一肚子的怒气瞬间消失,“扑哧”一笑,“做公猪有何不好?可让你儿女满天下。”
“我要响应共产觉的号召,搞好计划生育。”
汐兰越加笑得差点岔了气,如果说杨戬能让她感到亲切,温暖,安全,那这个止畅便能左右她的情绪。可以瞬间气炸了她地肺,又能在转眼间让她捧腹大笑。
想到杨戬,眼底深处升起浓浓的阴郁。
“开工了。”止畅一声轻喝将她拉回现实。
止畅抱紧她,蒙了她的眼,使着地遁术出了女儿国,赶了一夜的路,直到天明,也不见三藏他们。
汐兰骂道:“要他们在前面等我,总不至于行了这么远还不停下吧?”心里却犯了疑,他们该不会是不曾等自己,自行走了吧?
止畅看出她的疑惑,“他们不会不等你。”
“为何?”
“那猴子脾气虽然暴躁,但是个说一不二之人,他不会丢下你离去的。”
“丢下我的事,他没少做。”汐兰对猴子可没那么多地信任。
“那是以前,他没许下承诺。”
“许下承诺?”汐兰耳边响起行者的声音,老孙定保你上西天,你寻到那佛祖老儿,你爱告谁就告谁。这难道是他的承诺?“可是我们为何离女儿国已远,却不见他们等候?”
“先别急,寻个土地老儿出来问问便知。”
过了一会儿,来了一个老眼昏花的老头,望了望汐兰,又看了看止畅,对止畅道:“不知美人寻我何事?”
汐兰掩嘴而笑,谁要你长得这么妖艳,被人当女人了吧?
止畅皱了皱眉,也不解释,“你便是此处的土地?”
“正是老朽。”
“那你可知道,这从女儿国出来前去西天取经的和尚去了哪
“你说的可是那个骑了白马,后面跟了三个徒弟地和尚?”
“正是。”
[奇]“你们不用寻了。”
[书]“为何?”
[网]“他去给人家当夫君去了。”
汐兰和止畅一愣,不才从女儿国出来吗?怎么又给人做了上门女婿?“却不知是谁家地姑娘?”
“说起这女方可是大有来头。”
“难道这附近还有比女儿国女王更有来头的人物?”
“原来你们不知道,那女王坐得稳如今地皇位还是有着这位凤咪咪撑腰。”
凤咪咪?汐兰想遍了整本西游记,却不知有这么一个人。“你带我们去寻她土地老儿闻言,转身便走,“我避之唯恐不及,如何敢去寻她?”
汐兰忙拉住,“你走什么?”
土地给他们做着上揖:“二位放过老朽吧,我本已是退休之人,只是还没寻到合适的人来接手这片土地,我才暂时留在此处,又且会去自寻麻烦?”
“这么说来,那女人十分难缠?”
“又且是难缠,简直便是凶残。”
“你不肯带我们去,我们也不勉强,你告诉我们她住在何处?”
“便在女儿国中。”
“什么?”
“什么?”汐兰和止畅同声惊呼。
汐兰明明看着他们出的城,“你这就骗人了,我亲自送他们出的城,又如何能在女儿国中?何况以猴子的本事,又且能被人重新捉回来?”
“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