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68(1 / 1)

招个神仙当夫婿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时间竟忘了上面二人的本事。

“那我到要试试你的手段了,止畅,我们走。”说完当真与止畅并肩走开。

女王看二人离去,才想起现在地处境,急叫道:“回来,你放我出去,我对此事定不追究。”

汐兰放声大笑,此人真是娇纵惯了,到了这地步仍不知服软。任她抓狂耍泼,硬是不回头。直走到女王看不到的地方,才对止畅一笑,“整死她。”

自杨戬事后,止畅还难得见她如此发自内心的笑,心下欢喜,捏了捏她的小鼻尖,“你要怎么玩,我都帮你。”

“好。”

二人在闻不到水牢里飘出来的恶臭的地方坐了,防人来救女王出去。

哪知过了一晚,也不见有半个人影前来。原来女王平日里暴虐,并不得人心。如今她被泡制,暗地里反有许多人拍手叫好。有个别与她为伍的,却多为贪生怕死之辈,早收到风说止畅将这水牢地看官守一同掷入水牢,哪还怕前来搭救,唯怕自己也被一同关入了那人间地狱。

第二日,汐兰再到水牢前时,女王已没了昨日地威风,头发蓬乱,面色蜡黄,憔悴不堪。此时正闭着眼打着瞌睡,然刚睡着,便跌入水中,被那汪臭水呛醒,饱喝了一肚子的水后,才勉强爬起来,又手紧紧扣住石壁,生怕再跌入水中,大口地呼吸着,那花容月貌,一夜间已消逝得无影无踪,只留下灰白地一张半死之人惨容。

女王靠在水牢的石壁上,无神的又目睁得大大的,唯恐一不小心又合上了疲惫的双目。

汐兰看她的狼狈相,如今算真正见识了什么叫请君入瓮,笑道:“殿下昨晚睡得可还好?”

女王听到她的声音,将一双空洞无神的眼慢慢看向头顶,瞬间如同见到救星一般,向她伸着手,“求你,放我出去,你让我做任何事都可以。”

“可是我想不到,你有什么价值,能为我做什么事。”

“我把王位给你,你不是想做女王吗?”

“何需你让?”

“你没有国印,是当不了女王的,这国的城民只奉信国印,只要你放我出去,我便将国印交于你。”

“好象有点道理,但西天取经之事,是菩萨交待的,如果没人去完成,惹恼了菩萨,这女王之位,我又且能坐得住?”汐兰叹了口气,“唉,算了,我还是在这女儿国,过得几日舒服日子便过得几日吧。你也就在这儿水牢里呆着吧,你那国印,我不稀罕了。”

女王沉思了一会儿,做了很大决定一般,“我告诉你三藏在何处?”

“你不是说三藏不知在何处吗?又想骗我?我可不上当了。止畅,我们走吧,明儿无聊了再来看看她。”

“别走,我知道他在何处,我真的知道他在何处。”女王大急,真怕她又如昨天一般说走就走。

“可惜你的信用太差,我实在信不得你。”

“这次一定是真的,绝不敢相欺。”她见汐兰全无相信的神色流露,越加焦急。

就在这时,那个平时缺乏锻炼的恶头领受不了水牢之苦,滑落水牢,折腾了几下,冒了几个水泡,便沉落水底。

女王更是吓得乌黑了唇,冲汐兰嚷道:“三藏他们就在女儿国中,行者他们尚在宫中,三藏被我送给了我的一个结义姐姐。”

“既然和尚给送给了别人,那想来这时候早已成了亲,破了童子身,这西天也去不成了。唉,止畅,我们还是走吧。”

“没有,没有,他与我姐姐尚未行夫妻之礼。”女王只恨不得,三藏现在就在自己面前。

“你在这水牢中,又如何知道?”

“我送他前去时,我姐姐算过时辰,说明日方是好日子。所以此时去定然不晚。”

汐兰和止畅相视而笑,打开水牢,女王和那几个卫兵使尽了吃奶的力气,爬出水牢,瘫在了地上,直喘粗气。

正文 135 师兄怀胎

汐兰被这水牢里上来的几个人身上的臭气,熏得做呕,“将女王丢到护城河里,涮涮干净。”

止畅使了定术,将那几个卫兵定在了水牢边上,果然又使了个法术,将女王抛落到护城河中洗涮干净。

女王泡了一晚,本全身酸软无力,又被掷到护城河中,急流将她冲得几乎散了架。

然止畅硬是等她身上去除了臭味,才将她提了起来。

女王将眼前二人恨之入骨,暗暗发誓,有朝一日定要食其肉,饮其血。

汐兰冷眼看着她,将她眼里的恨意尽收眼底,暗暗冷笑,不会给机会你重新站起来,“带我寻我师兄,再寻和尚。”

女王恨归恨,但也不敢有所表示,强打精神,将他们引到一个别宫中。

行者,八戒和悟净均大着肚子,一排地倒在地上,哼哼唧唧。

行者见汐兰突然进,然避又无处可避,自己这副尊容被她看到,往日的英名付之流水了,好生郁闷,脸上露出难为情之色。

又见她身后除了狼狈不堪的女王,还有一个男人,却不知是何人,抬眼打量,当看到止畅时微微一愣,“是你?”随即摇了摇头,低声自语,“这不可能。”又抬头直视着止畅,问,“你是谁?”

“我就是我。”止畅微笑而立,与行者对视。

他这问法让人摸不着,如果说止畅和行者相识,汐兰也不觉奇怪,毕竟这世界有太多的事是她不知道的。然行者表露出来的迷惑却让汐兰感这里面有着什么蹊跷。

行者看着止畅。忘了自己此时地形像。完全陷入了沉思。

八戒见了汐兰,抽搐着哭道:“四妹妹,老猪要生娃娃了,这可如何是好?”

汐兰看着他那高高隆起地肚子,笑道:“恭喜姐夫了,又添贵子。”

“老猪都这般凄惨了,四妹妹不设法救救老猪。还在这儿说风凉话。”

“既然怀上了,过了十月怀胎,生下来便是,有何凄惨?”

“说得容易,我乃男人,又没产门,这如何生得出来?这不是要把老活活活憋死吗?”

汐兰掩嘴而笑。

“师姐。快救救师傅,师傅被那个女王带走了。哎哟,哎哟……”悟净见女王全身透湿,头发和衣襟不断有水滴下。容颜惨淡,想来是被汐兰所制,又见她正慢慢溜向门口,忙出声相告。

女王本想乘汐兰没注意,偷偷溜走,却被悟净一言道破,大惊之下,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拨腿便跑。

眼看就要奔到门口,心下狂喜。然喜极生悲,只听“砰”地一声,鼻子一阵巨痛,整张脸贴在了大门之上。只觉眼前金星直冒,鼻子一热,一股滚热的液体从鼻子中流出。

汐兰站在门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看来女王是想重回水牢?既然如此。不用跑得这么辛苦。我送你回去,如何?”

女王顾不得弄得满脸满手的鼻血。跪倒在地,“不要送我回去,我再也不跑了。”

“那还不解了他们的胎气?”

女王忙冲门口喊道:“来人啊,快拿落胎泉水来。”

一个宫女捧着一坛泉水出现在门口,看着女王那惨不忍睹的模样,以为自己认错了人,愣在了那儿。

“还不快把泉水给他们。”女王一声暴喝。

宫女才回过神来,将泉水递给止畅。

“你再敢玩什么花样,我就把你丢回水牢,让你永不得出来。”

“我绝不敢有所相欺。”

止畅使了个定咒,将女王定住,方拿了泉水给行者三人服用。

三人一人喝了半盏儿泉水,哪消一顿饭的时间,腹中绞痛难忍,一阵叽里骨碌地肠鸣声,肠鸣之后,三人齐往屏风后的净桶抢去。然净桶只有一个,先被行者占着,尚未解完,悟净便一路催促,行者只得起身相让。

八戒跑得慢了点,大小便齐流,一时间臭气熏天。

三人轮着去净桶上蹲了几回,方解了胎气,肚子才恢复了正常,止了痛。

八戒解了胎气,肚痛一解,想到被女王所害,怒火上升,冲到女王身边,挥掌便打。

汐兰忙拉住,“先别打,你手重,万一将她打死了,这和尚的下落就没着落了。”

八戒才骂骂例例地住了手。

止畅见这儿的事也处理得差不多了,对汐兰道:“看来此处已没我的事可做了,我也该走了。”

汐兰指指女王,“她身上的咒术,该如何是好?”

“你大师兄也解得此术。”止畅说完,遁地走了。

“他是何人?”行者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忙向汐兰寻问。

“他叫止畅。”

“止畅?”行者苦苦思索,实想不起这止畅是何方神圣,“你与他如何相识?”

“很早以前无意中相识。只是平时很少来往,这次为了这王夫之事才寻他来帮忙。”汐兰对刚行行者地反应一直存有疑念,“大师兄认得此人?”

行者摇了摇头,“不认得,但有种似曾相识之感,象极一个人。”

“象谁?”

行者看了看汐兰,欲言又止,过了会儿道:“我们还是先去搭救和尚。”汐兰也知此方为正事,止畅之事也就放开了。

照着女王所说位置,果然来到一处石洞前,穿过石洞,竟是一个野花铺路,绿柳成阴的好去处。又有小桥亭阁,红楼绿坊,较女儿国的皇宫更为别致典雅。

“此妖好会享受,和尚在此到比去西天来得舒服。”八戒看得好不羡慕。

“那你何不留下?”汐兰东张西望,寻着三藏的身影。

“我倒是想留下…..”八戒见汐兰地寒光扫来,忙又道:“但人家也不会要我。”

“这么说来,人家要你,便留下了?”

“老猪说,哪敢真留,这小猪娃不是还在高老庄等着我吗?”

汐兰也不与他胡缠,寻了处隐避的地方,要八戒和悟净藏了,她与行者进前面小楼查看。

行者变了只蚊子,转悠悠地去了。汐兰也使了隐身术,大摇大摆地从正门进去了。

到了小楼二楼,布置得竟十分典雅,焚着香,点着烛,与汐兰所想相差甚远。一极媚的女子慵慵懒懒得斜躺在一张华丽的大床之上,那女子梳着堕马髻,艳而不妖,比那女王更胜上几筹。如不是早知她是妖,又哪看得出妖精所变。

妖精半闭着眼望着坐在床边哭个不停的三藏,伸了个懒腰,“难道说男人真这般能哭吗?”

三藏呜咽着,“哪里是男子能哭,实在是贫僧为自己身世感到悲哀。”

“你明儿便要嫁给我做夫郎了,还有何悲哀?”

“就是要嫁你才感悲哀。”

“在这儿女儿国,我要风是风,要雨是雨,那女王也得听我使唤,你做了我的夫郎,荣华富贵,一身受用。再加上我花容月貌,那女王尚不及我。你还有什么可感到悲哀的?”

“我受菩萨点化,前往西天取经,被你这妖精扣下,且不悲哀?”

妖精做出十分娇媚之态,靠三藏身上,柔情蜜意,“这西天之路何等辛苦,如何比得我的温柔之乡?”

三藏身子一僵,想要避让,被妖精一把抱住。

三藏大惊叫道:“你说过今日并非吉日。”

“今日非吉日成亲,又不是不可与你亲热。”妖精将三藏按倒在床,在他脸上乱啃一气,和尚的情欲没激起来,她自己到意乱情迷了,趴在三藏身上哼哼唧唧地胡乱瞎摸。

三藏更是放声大哭,弄得妖精顿时坏了情趣,愠道:“住嘴,你再哭,我马上去叫那女王将你那几个徒弟开膛破腹。”

这行者或许不怕,但只怕八戒和悟净经不得折腾,即刻住了嘴,不敢再哭。

妖精好生得意,拿了绢子抹了他脸上的泪,嗔声道:“这才是我地好夫君。”

汐兰见三藏平时也算软骨头,到这关键时刻,却也还不忘顾着徒弟,骨气虽差了点,但也仗义,对他又多了几分好感。

三藏兢兢克克,推着身上的那瘫软骨,“既然明日方是吉日,你何必急于此时?”只盼能拖得一时算一时,说不定悟空他们脱了险,便将自己救下了。

“好夫君,我们现在交欢,明日吉时再行庆礼。”

正文 136 事出意外

妖精坐到三藏身上,慢慢褪去身上衣衫,卖弄着那一身的细皮嫩肉。

三藏却双手抓紧前胸衣襟,往上提了又提,生怕多露出一点肉来。

妖精扯住三藏的衣衫,随手一扬,笑道:“胡啥可藏的,我凤仙仙到要好好看看夫郎身体。”

可怜三藏那身穿了多年的旧僧袍,化成碎片,漫天纷飞。露出那虽不强壮,但十分均匀的身体来。没料到三藏那宽大的僧袍下,竟藏了这么一副好身材。

妖精凤仙仙眉飞色舞,哪里还忍得了,上下其手,在三藏瑞上揩够了油。

汐兰见这个份上了,如果再不出面,三藏只怕真要失身了,却不知猴子现在身在何处,叫道:“大师兄,你再看戏,和尚的童子功可就到此为止了,那你也只能打包回花果山当野猴了。”

行者本以为汐兰会出面干涉,他乐得在暗处看热闹,哪知她迟迟不出手,听她叫唤,也只得现了身,喝道:“妖孽,咆老孙一棍。”

凤仙仙忙滚身下床,取了武器,道:“要打,我们出去城外打,休打坏了我的这些名牌家俱,我重新装修可得费些手脚。”

行者扫视了四周,笑道:“你还想有重新装修的机会?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忌日。”

凤仙仙大怒,“我没伤你之心,你却有害我之意。谁死谁活,还不知道呢。”说完先行奔了出去。

行者当能让她跑脱,紧随其后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