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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个神仙当夫婿 佚名 5019 字 3个月前

而不要八戒他们惦量?”三藏仍有疑问。

汐兰小嘴一扁,“也得要他们拿得动。”

“…….”三藏顿时语塞,他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早该想到八戒和悟净没这手力,“那你如何肯定止畅便拿得起这棍子?”

“他使的是杨戬所用的那支紫金枪。重二万五千二百斤,大师兄的棍子轻于紫金枪,自然拿得。”

这一来便洗去了众人对行者地怀疑,亲亲热热地见起了礼。这人总算团圆了,皆大欢喜。

行者听说这队伍里又多了个人,将止畅认真打量了一番,在女儿国时见到,便已留了心,这时再见,居然能使得到他和杨戬的武器。这人看来果然非同一般了。

自杨戬死后,没了对手,心里烦闷,这时听汐兰说他使着杨戬的紫金枪,心里便犯了痒,跃跃欲试,“来来来,我们比划比划。”

止畅却没兴趣陪他疯闹,向三藏道:“大师在这儿也耽误了不少时间,还是早些上路的好。免得误了西行。”

三藏最大心愿自然是早点到了西天,早些解放,对止畅之言自是大力认同。催着八戒悟净收拾了行礼上路。

行者这算盘便落了空,心如猫抓一般痒得难耐。但见他们已起了程,也只得跟着,琢磨着总能找到时间与他捣鼓一番。

一行六人磕磕碰碰地往西而行,不觉的秋去冬残,又值春光明媚。

六人也不急着赶路,一路踏花春游,到也十分欢悦。

突然三藏见前面有房屋院落,这才想起。他们一行人还没有吃中午饭。取了钵孟便走。

行者忙拦住,“师傅去哪里?”

“我去化些缘回来。”

“这事自有我们做徒弟的去。为何要劳动师傅?”

“不是这等说。平日间一望无边无际,你们没远没近的去化斋,今日人家逼近,可以叫应,也让我去化一次来。”他平时总是吃着白食,心里也是过意不去,这难得有机会表现,自然不肯放过。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大家一同前去,我们这六人的饭食,师傅一人也难拿得了这许多。”行者终是个孝敬孩子,处处为三藏着想。

止畅也觉让三藏一人前去,拿这许多东西,十分不妥,也帮着行者相劝。

三藏经不起他们劝,也就答应了,一行六人浩浩荡荡地往那屋舍走去。

到了那屋舍前,却是一个好大的庄园,古树森齐,潺潺流水自奇石中泄流而下,自成小溪,股股流入一处小山之后。溪上石桥高耸,桥边有数椽茅屋,清清雅雅如同仙居一般。

众人走到屋前,却不见有人,小山后却传来阵阵女子戏笑之声。

长老听是女子的声音,就不敢再走了,环视了身后众人,“你们谁前去看看,能否唤个人出来问问,这是什么所在,能否化些斋饭。”

八戒久没接触女子,这一听女子声音,人早就酥了一半,忙跳出来,“师傅,我去看看。”

也不等三藏说话,便一颠一颠地去了。

然八戒去了半天,也不见回来,三藏沉不住气了,“悟净,你也去看看,你那二师兄为何去了这许久也不见回来。”

悟净答应着走了。

他这一去,又没了人影。

三藏等人直站得两脚发软仍不见他们回来,“悟空,要不你再去看看,他们怎么都不见回来?”

行者竖起耳朵听了一回,嘿嘿一笑,“师傅,不如我们一起去看看,没准还能看场好戏。”

“有什么好戏可看?”

“你去了便知。”

汐兰见行者神色古怪,挤眉弄眼,猜到他定听到了些什么,也来了兴趣,“师傅,我们一起去吧,免得大师兄去了,又不回来,那我们可有得等了。”

三藏想想也有道理,便带了汐兰,行者和止畅三人转过小山,放眼却是一潭碧绿地好水。约有五丈余阔,十丈多长,四尺余深浅,水清长度彻底。底下水象滚珠一般,骨都都地往上冒,四面又有六七条小河流出去几里之远,水面上还冒着热气。

八戒和悟净正呆望着潭水,眉开眼笑。

悟净到还罢了,八戒更是张大了嘴,口水一串一串地挂在嘴上,等挂不住时,便滴在了地上。

随他们视线方向望去,只见那绿水一角,几个年轻的女子正水中戏水,如墨般的长发披散在露出水面的赤露雪白肩膀上。一个个娇脸印红霞,雪肌衬玉骨,酥胸白似银,玉体浑如雪,香肩如敷粉,背脊光洁如玉,真真一副美人出水图。

七个女子在水中翻滚戏闹,一时粉臂长舒,一时玉腿轻扬,好不吸人眼球。

三藏看着八戒和悟净这般不争气的花痴模样,不禁摇头一叹,仰起脸叫道:“小心鳄鱼啊,我看到鳄鱼游过来了。”

刹时间,一阵惊呼娇叫,潭中美人们纷纷跃出水面,白花花地到处乱飞。

悟净更是睁大了原本不大的双眼。

八戒嘴里流出的口水更多,突然站起身来往水里扑去,“姐姐们,我来陪陪你们。”扑通一声,水花四溅。

汐兰忍不住“扑哧”一笑,她实在没想到三藏还有这份幽默。看向三藏,见他看着八戒和悟净直摇头,低骂着:“扶不上墙的烂泥巴,还不去把那呆子捞上来。”

行者确在三藏身后笑得弯了腰,然对他而言,这仅仅是好笑的一件事罢了,并没有丝毫委琐这意。听师傅叫唤才拨了根猴毛叫了声变,变成了一条绳索,抛向八戒,将八戒牢牢缠紧,拉了回来。

汐兰淡淡一笑,还是这猴子最纯真。

再看止畅却是一脸的漠然,看不出任何表情,仿佛压根没看到眼前地这一副美春宫。

汐兰向他问,“好看吗?”

“什么?”止畅看向汐兰,这一路以来,汐兰几乎不会与他说话,这时突然问他,到让他有些意外。

“这湖上的春色,美吗?”“哦,美。”止畅仍是看着她,顺口而答。

“那你为何全无表情?”

“要何表情?”

汐兰扫了八戒一眼,只差点没说出来,象他那样。

止畅随她眼光看去,哑然失笑,在她心目中,他就是八戒那号人吗?你希望我象他那般?”

“你比他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只不过一个表露出来,一个不表露出来罢了。”汐兰想着他与罗刹女,也不比八戒好到哪儿去,八戒不过是看得吃不得,干流口水罢了,他和别人可是来真格的。

苦笑着摇了摇头,他这身的罪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不知为何,汐兰见他如此表现,反有些窍喜,同时发现,这一路来,她心里硬是和他赌着气,不搭理于他,其实和他说说话,心情却也十分舒畅。

167 美人们的心思

那七个女子上了岸,胡乱抓了放在岸边的衣衫裹在身上,跃入树林,穿戴整齐了才走出来,看向这对面的这一堆子的人,再看潭水,哪里有什么鳄鱼的踪影,知是上了当,一个个恼羞成怒,对他们怒目而视。当看清是一群帅哥俊男时,又转怒为嗔。

八戒见她们穿好了衣服,没得春光可看了,才失望地收回了视线,回头间发现三藏黑着脸立在身后,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

三藏沉着脸训诫着八戒和悟净,“你们随我念经向佛也非一日两日,怎么还如此不济?看到些花花草草的事便失了分寸。如传了出去,我这做师傅的脸往哪儿搁?你们看悟空和止畅,看了就看了,哪如你们这般流着口水,呆若木鸡。”

汐兰和止畅,行者三人在三藏身后忍着笑挤眉弄眼,原来三藏气不是他们偷看人家洗澡,而是偷看了人家洗澡后露出的那花痴相,丢了他的脸。

三藏还待要训,那七个女子已转过水潭向他们走来,其中一个年长些的盈盈下拜,“不知长老何处而来?又要去何处?”

三藏忙将八戒和悟净之事放在了一边,“我们从东土而来,往西天取经,腹中饥饿,便前来讨些斋饭,不想冲撞了仙子,罪过罪过。”

女子笑道:“原来是东土远道而来的高僧,请随我们姐妹进屋坐坐,我们马上去准备饭菜。”说完。抬头间,看到三藏身边的行者,微微一愣,眼里闪过一丝恨意。再看止畅,恨意更深,然只是眨眼间便恢复了正常。

汐兰将她地神色看在眼里,见她看别人的眼光却无异样,心想。难道说她是被美男甩过,所以仇视美男不成?但三藏长得也是不差,也是一等一的,为何又不见她有所表示?看来这里面定有文章。

随她们进了庄园。发现那些门却都是石头所做。

推开两扇石门,里面家具也都是石头所做,石桌,石凳,冷气阴阴。

汐兰等人就起了个神了,这地方凶多吉少,不是好地方。

众女子喜笑吟吟,“长老请坐。”

三藏等人不好意思推脱,只得坐了。一屁股坐下去。打了个冷禁。

年长女子又捧上了些瓜果,才道:“我们姐妹几人先去换件衣衫,便去烧水煮饭,长老们且坐坐稍等。”

三藏忙起身,“各位施主请便。”

等众女出了门,汐兰总觉不安,拉拉行者道:“我们跟去看看。”

行者却是不肯,“她们换衣服。我一个男人。怎么好去看?”

汐兰看了看止畅,终没开得子口。自己使了个隐身咒,寻着那些女子的方向去了。

到了一间同样是阴阴冷冷地居屋,听那年长的女子问:“妹妹们,你们可认得那和尚身后的那个紫头发的男人?”

其中五女摇头道:“不认得。”

另一个却咬牙切齿地道:“他化成灰,我也认得。他便是那个为了找一个叫汐兰的野鬼,血洗地府,杀我们六个哥哥地止畅。”

那五个摇头不知的女子大惊问道:“当真?”

“比金子还真,我和大姐前去看望大哥,正捉了野鬼来吃,他便闯了来,一枪将哥哥刺死,还说什么哥哥这般的恶鬼当诛。如不是我和大姐躲得快,只怕也死在了他的枪下。”

另五女恍然大悟,“怪不得那日,我们去二哥,三哥,四哥,五哥处,见他们都死在了那

年长女子冷哼一声,“可怜我们六位哥哥在地府占地为王这许多年,竟一夜之间被他杀了个干净。”

汐兰此时方知,原来止畅为了找她经历了这许多波折,甚至血洗了地府,诛杀了如此之多地恶鬼,心下感动,忍不住鼻子一酸。

“报仇,报仇。”众女齐声高喊。

“小声些,别让他们听到,这明里我们是打他们不过的,只能暗地里来下手。这个止畅倒也罢了,你们可认得那和尚身边之人?”

这下六女同时摇头,“不认得。”

“也难为你们不认得,那时你们都还小。”

“那人是谁?”

“那就是杀我们父母的齐天大圣,孙悟空。”

众女又是一惊,“是他?”

“我绝不会看错。”

“既然两个仇人都到了,正是我们报仇的时机到了,真是苍天有眼啊。”

“那我们现在该如何做才好?”

“我们先去给他们做些饭菜,在饭菜中下些软药,先禁了他们的功夫再说。”

“既然这样,那七妹,六妹,五妹,你们先去陪着那些人,别让他们看出了眉目。我和大姐,三妹,四妹前去做饭。”

众女子哄得一下散开了,各自去忙了。

汐兰跟在了老二身后,看她做些什么饭菜,这一看之下,一阵恶心,只差点吐了出来。

原来,你道他们安排的是什么东西?原来是人油炒炼炒饭粒,人肉煎饼,又用人筋敖得黑黑的充作面筋,剜人脑滚球当豆腐煮汤,满满地摆了两大托盘。又取出软药抖散在每个碟盘里面,搅和均匀了才端了出去放在石桌上,“仓卒间,没有备下什么好斋,就将就着吃些来充充饥吧。”

三藏鼻子尖,闻了闻,道:“女菩萨,贫僧是自打娘胎里便是吃素的。”

八戒却是见了吃的,哪里顾得这许多,“师傅不吃,我吃些。”端起一碗炒饭便要吃。

汐兰大惊,一脚踢在他手中地碗上。八戒没留意,手上重心失了方向,一碗炒饭扣在了地上,炒饭地香味便四处飘开了。

八戒连连道可惜。

悟净在没跟三藏前也是吃人渡日,样样吃法也都试得遍了,一闻这味,脸色一变,“这饭是人油炒的。”马上凑到另外的饭菜前,一把将桌上饭菜扫到地上,骂道:“你们是何方妖精,敢用人肉,人脑,人筋来骗我们吃喝。”

行者和止畅也是闻声变色,暗生戒备。

众女见暴露了行迹,大喝一声,“动手。”一齐拉高衣衫,露出肚脐,一条条鹅蛋粗细的银丝从她们肚脐处喷出,四处乱飞。

汐兰只见条条银丝喷来,一时间却不知该往何处躲闭,就在这时,手上一紧,已被人握住,卷入怀中,随即耳边风声四起。

久违的感觉瞬间袭来,汐兰不自觉得环住身前的腰身,感到对方身体一僵。

等风声停止,睁开眼,正是止畅的胸脯,又闭上眼靠在他胸前,实在不舍得这久违的感觉,反正她是隐着身地,他看不见她抱着他,不管是什么表情,都不怕被他看去了笑话于她。

“安全了,还不现身?想抱我,尽管抱便是了,不必隐着身。”止畅轻声笑着。

汐兰好生泄气,隐了身也同样被他看穿心思,现了身,放开环在他腰间地手。

止畅却手臂一紧,又将她手揽回怀中,“那我抱你好了。”

汐兰推着他,想挣脱他的束缚,“谁让你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