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话。
“喂?”
电话一接通,从话筒另一端传来的声音,令他的脸色一变。
“采菱?怎么了?”
是翁采菱打来的?颜洛洛猛然一僵,而他关心的语气和神情更是令她的一颗心直往下沉。
“好、好,我立刻回去……当然了,你对我来说当然是重要的,这还需要问吗?”
听着他温柔的哄诱,颜洛洛只觉得自己仿佛被人狠狠打了一耳光,一阵难堪涌上心头。
翁采菱对他来说是重要的,那么她呢?她算什么?难道她在他心里根本无关痛痒?
一股难忍的疼痛从她的心口蔓延汇来,她脸色苍白地紧咬着唇,一步一步地慢慢推后。
豫劭杰发现她不对劲,匆促地对电话那头说道:“我知道了,你先别激动好吗?我答应你立到赶回去。”
话一说完,他匆匆切断电话,急着想向颜洛洛说明现在的状况。
她好不容易愿意听他解释,他可不希望因为翁采菱的一通电话,又让她退回了拒绝沟通的象牙塔里。
“洛洛,听我说,采菱她的情绪不稳……”
“她的情绪不稳,难道我的情绪就根稳吗?”颜洛洛心痛地嚷道。
她无法忍受自己在他心中的重要性排在其他女人之后,而她也终于知道,满腔的情意被心爱的男人糟蹋,是多么痛楚、多么难堪的一件事!
“洛洛,别这样……”豫劭杰为难地蹙起浓眉,眼前的情况实在棘手极了。
刚才在电话中,翁采菱以近乎歇斯底里的声音哭闹,威胁着如果他不立刻回去的话,她就要以激烈的手段伤害自己。
认识翁采菱这么多年,他知道她是个任性而冲动的女孩,虽然他觉得她应该不至于会真的残害自,但是人命这么严重的事情,他怎么能拿来赌?
要是她真的因为一时冲动而发生什么意外,他不会原谅自己的!
“别这样?那你要我怎么样?你如果真的想回去找她,那就去啊!又不是我叫你来的!”
“洛洛,听我说,我现在真的必须立刻赶回去,但是我可以先告诉你,当初我之所以会答应要当采菱的男朋友……”
正当豫劭杰打算简短地解释当初的情况时,手机铃声再度响起,他瞥了眼荧幕上的来电显示,果然又是翁采菱打来的。
他无奈地接听,电话那头传来了比刚才更加歇斯底里的叫嚷。
“好好好,我知道,我现在马上就回去,你别激动。”他再三保证会立刻回去后,匆匆切断电话,而颜洛洛的脸色也比刚才更加难看了。
豫劭杰头痛不已,急切地说道:“洛洛,我现在没有时间解释那么多,我必须立刻赶回医院去,我希望你知道,我对你是认真的,我从头到尾都没有玩弄你的意思,等我把采菱的事情处理好,我们再来好好谈谈,好吗?”
“不!我不会等你的!你如果决定去找她,那就再也别来找我了!”
颜洛洛狠下了心,非要他当场做出抉择不可。
不是她要无理取闹,而是她再也无法承受那种怀着满心的期待,最后却希望破灭的痛楚了!
她愿意相信他没有玩弄她的惫思,但她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一个渴望被人爱的男人诚恳专注、全心全意地爱恋着的女人啊!
她没有那么宽大的胸襟去包容他的其他女人,爱情是不能共享的,难道他连这个道理也不懂吗?
如果他不能专心地爱着她,对她来说就是一种残酷的伤害!就是因为她爱他、在乎他,所以才没有办法和其他的女人共同分享他的爱呀!
“洛洛,你这是……”
望着她坚决的神情,豫劭杰为难极了。
迅速在心底权衡过事情的轻重缓急之后,他决定先回去找翁采菱。
他之所以做出这样的决定,除了担心情绪激动的翁采菱会真的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傻事之外,他也下定决心要和她把话讲清楚、说明白。
唯有将他和翁采菱的关系彻底理清,他们之间的事情才能真正的解决,不然若是翁采麦再继续一厢情愿地纠缠下去,不但对大家都不是好事,对颜洛洛也太不公平了!
“洛治,我很快就会再来找你的,相信我。”他认真的给予保证之后,迅速地转身离开。
颜洛洛震惊又心痛地望着他逐渐走远的背影,一颗心仿佛硬生生地被人撕成碎片,痛得她几乎承受不住。
她简直不敢相信,他竟然选择离开!既然如此,那他为什么还要来找她?
伫立在热闹的街头,尽管四周人来人往,她却有种被全世界遗弃的孤单与伤痛。中午的阳光烘得人们身体热暖暖的,但她的心却冷透了……
第十章
豫劭杰开车赶回动物医院,发现翁采菱并没有真的伤害自己,他暗地里松了一口气,但看见原本摆放在架子上的宠物饲料和罐头,被她出气地乱扔一地,他不禁皱起了浓眉。
“来菱,你这是在干什么?”
“谁叫你要为了别的女人扔下我?”翁采菱理直气壮地嚷着,半点反省的意思也没有。
她的个性既好强又骄纵,怎么能忍受自己的“男朋友”为了其他女人将她抛下?她绝不让她的情敌占半点上风!
“你实在太任性了!”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不许你再去找那个女人!”
“那是不可能的。”
他的断然拒绝令翁采菱觉得面子有点挂不住,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为什么不可能?你为什么非得去找那个女人不可?谁道你一点也不喜欢我?”
“我是喜欢你,但那仅只是纯粹的喜欢而已,就像哥哥喜欢妹妹一样,可是我对洛洛的感情不一样,我爱她,我希望能将她永远留在身边。”豫劭杰坦白地说出自己的心意。
“不行!你不能这么对我!”翁采菱滥动地嚷道。“当初是你自己答应要当我男朋友的,怎么可以出尔反尔?”
豫劭杰叹了口气,说道:“当初我为什么会答应当你的男朋友,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才对,不是吗?”
“我……”回想起当初时情景,翁采菱一阵语塞。
“当初我之所以会答应,除了是因为你带狗来威胁我之外,更是因为我认为你对我只是一时的盲目祟拜和迷恋。”
“才不是呢!我对你才不是盲目的迷恋和崇拜!”翁采菱尖声否认。
豫劭杰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一直把你当成妹妹看待,由着你撒娇、由着你耍赖,但是我发现再这样下去,不但会造成我和洛洛的困扰,也会阻碍你去寻找真正属于你的幸福。”
他把话说得那么白,让翁采菱觉得相当难堪,情绪也更加激动了。
“我的幸福就是当你的女朋友,每天和你在一起!我喜欢你,想要和你在一起,难道这样也有错吗?”
“喜欢一个人并没有错,但如果不是在两情相悦的情况下,还执意纠缠不休,不但不会有好结果,你也不会得到真正的快乐。”豫邵杰语重心长地说,只可惜翁采菱根本听不进去。
她固执地嚷道:“我只知道喜欢一个人却不努力去争取,那才是个超级大傻瓜!”
豫劭杰头痛极了,虽然他早就知道她的个性有些骄蛮,但没想到她执拗起来会这么的“番”,怎么说也说不听。
“反正我不管,你要是再去找那个女人,我就伤害自己给你看!”翁采菱气呼呼地撂下威胁。
豫劭杰的脸色一沉,被她的话给惹恼了。
“够了!你已经不是个小孩子了,再怎么任性也该有个极限,如果自己都不爱惜自己了,还有谁会爱你?”
“你都不爱我了,我干嘛要爱自己?信不信我真的会那么做!”翁采菱顺手从柜台边抓起一把美工刀,作势要朝自己的手腕划下。
刚才她就是用这样的威胁将他从颜洛洛的身边退回来,她相信这一招对他还是很管用的。
豫劭杰的黑眸骤然迸射出腾腾怒气,但他没有出手制止她,只是以严厉的谴责目光盯着她。
“你那是什么眼神?你以为我不敢吗?”翁采菱倔强地喊道,握着美工刀的手却有些颤抖。
“我不知道你敢不敢,我只知道,一个连自己的身体都不懂得珍惜的人,没资格拥有幸福!”他以凝重的表情和严肃的语气说了重话。
他相信她不敢真的动手,再说,有他在旁边,就算她真的冲动地伤害自己,只要及时止血送医,顶多只是流点血、受点皮肉痛,不会真的出事的。
“你——”翁采菱的脸色蓦然变得相当难看,她都已经撂下这样的威胁,却还没办法留住他的人和他的心,她真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做了。
此刻他的眼神,仿佛在看着一个不可救药又惹人厌的小孩,她知道自己在他心中的印象已彻底毁灭,而她也已经没有任何筹码可以扭转颓势了。
“你少在那里说教,你以为你是谁呀?我会喜欢你,不过是看上你的外表而已,我就不相信我找不到比你更高更帅的男人!哼!”
恼羞成怒地吼完后,她恨恨地扔下刀子转身跑出动物医院。
“洛洛,你换好了吗?”穿着白纱礼服的沈韶音,对着更衣室问道。
今二她到婚纱店来试穿婚纱,而即将担任她伴娘的颜洛洛也一块儿来挑选伴娘礼服。
“好了。”颜洛洛从更衣室走了出来。
一看见她穿上礼服的模样,沈韶音和婚纱店的小姐都露出一脸惊艳的表情。
“哇,洛洛,你好美喔!我开始怀疑找你当伴娘是错误的决定,你简直把我这个新娘给比下去了嘛!”
听着沈韶音夸张的语调和赞美,颜洛洛扬起一抹有点牵强的笑,站到镜子前面打量自己。
这件纯白礼服的样式典雅大方,将她清新的气质完全衬托出来,而那柔软滑顺的料子,更是将她曼妙的曲线忠实地勾勒出来。
镜中的她,真的很美,但是她的神情却有着掩不住的落寞,尤其当她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的白缎礼服时,眼神变得更加黯然了。
曾经,她幻想过自己披上白纱成为豫劭杰的新娘,没想到这样的美梦还做不到一个月就破灭了。
自认那一天,豫劭杰选择赶回翁采菱身边,将她一个人这遗在街头之后,她在心痛绝望之余,拎着简单的行李投奔到沈韶音的家中,不再回自己租赁的小公寓,也不再到原本的公司去上班了。
这段日子以来,她每天就像抹失了心的游魂,脑子里除了豫劭杰之外,几乎什么也无法去想,无止无尽的思念简直快逼疯了她!
有沈韶音陪伴的时候还好,两个女人聊聊天,注意力暂时被转移,渴是当她一个人独处的时候,过往的回忆就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那一幕幕的情景是如此的清晰,在她的脑中一遍又一遍地重演。
回想起大雨滂沱中,他抱着她涉水而过,她的心里就溢满甜蜜。
回想起他趁她睡着时,偷偷亲吻她,她的唇角就不禁上扬。
回想起在公园里,他说希望她能一辈子留在他的身边,她的胸口就胀满了感动与暖意。
然而,一想到他竟然早已有了女朋友,一想到他竟然选择了翁采菱而将她抛下,撕心般的痛楚就如同一把利斧,狠狠地将所有甜蜜美好的感觉劈开。
这段日子以来,燃就在这样矛盾的情绪拉扯之中备受煎熬,不过短短几天的时间,她整个人就已瘦了一圈。
看着颜洛洛忧伤落寞的神情,沈韶音脸上的笑咨也挂不住了,她蹙起眉心,既担心颜洛洛的情况,又气她一点也不懂得照顾自己。
“洛洛,你和豫劭杰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今天要是不跟我说清楚,我就立刻打电话叫他过来!”
一听见豫劭杰的名字,颜洛洛的眼中浮用明显的伤痛,就连她的心也狠狠地揪了起来。
“韶音,我不想提他,你别逼我好不好?”
“我逼你?你才是快要把我给逼疯了!人家新娘子结婚都是快诀乐乐的,可是看着你一脸哀怨愁苦的模样,叫我怎么开心得起来?你是不是存心要我当个最丑、最不快乐的新娘呀?”
“当然不是。”
“既然不是那你就说呀!你和豫劭杰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天和你一起吃饭的时候,你明明还一脸的幸福甜蜜,怎么才过没几天,就好像一副天塌下来的模样?”
颜洛洛为难地咬着下唇,实在不想提起豫劭杰和翁采菱的事情,愈提她只会愈难过呀!
看着她的模样,沈韶音忍不住叹了口气。“洛洛,你若真想解决问题,唯一的办法就是要去正视问题,一味的逃避只会让事情变得愈来愈严重呀!”
在沈韶音的劝说之下,颜洛洛又犹豫挣扎了好一会儿,这才终于松口将翁采菱回国之后所发生的事请大致描述了一遍。
在知道了事倩的前因后果后,沈韶音忍不住将颜洛洛骂了一顿。
“不会吧?你因为这样就放弃了你们的讹清?天哪!你真是个超级大傻瓜!我真不该收容你!早知如此,我应该在你住进我家的第一天,就立刻打电话通知豫劭杰把你领回去!”
颜洛洛的神情一黯,心痛地说道:“不是我要放弃我们的感情,是他选择放弃我的,我还能怎么办?”
她也不想离开他,也不希望他们之间的缘分就这么断了,但是他都已经做出了选择,她还能怎么办?难道要不识相的纠缠,让自己陷入更难堪的境地?
“可是,当时他不是说翁采菱的情绪不稳吗?”
“他是这么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