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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听完之后,将目光转向夏桑等待答案!毕竟,这一切已经超过了她所能理解的范围。

夏桑无言,只是轻轻颔首。

“若是这样,你二人只要回到人类所居住的地方便好了么?何必要取人性命来续命?”籽晴试探的一问,只换得夏桑病颜更暗淡。疑心是否自己说错了什么,只好转过头去看向青枫,毕竟,有些事情,他才懂!

“我本与世无争,奈何世不容我!”不待青枫话说,男子却已然开口,才道两句,便仰天一笑,那笑里,包含了太多的无可奈何!“若是可以,我又岂愿夏桑在这里受苦?可是,你倒是说来看看,有哪里的人,愿意和我这样一个魔君共同生活?”似堵气般将火把拉近,让籽晴看清楚也的容貌。

微弱的光源瞬间变幻,照得这地下洞府宛如白昼!也照得那张容颜格外清晰。许是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又或者那突然近在咫尺的男子太过骇人。籽晴不仅向后一退,恰恰落入青枫怀中。青枫一脚踢开火把,洞府恢复一片死寂。

[正文:67 离鸾别凤vs尝试]

“找死!”青枫没有漏看籽晴刚才那一瞬间的花容失色,此刻的他,将籽晴紧紧锁在怀中,迫使她的脸朝向自己的背后,不让他看见接下来的血腥,因为他知道,她会怕!“本想饶你一条活路,你却偏要闯那鬼门!”青枫抬起一脚,直直踢向男子的胸膛。

“青枫!”籽晴惊呼出声,似是出自本能“我没事,真的。别伤害他!不然,我娘欠了夏桑的,我一辈子也还不完了!”

青枫没有言语,只是收回了那于男子的心脏近在咫尺的足以要了他命的一脚。

“对不起,我失态了!”籽晴轻轻推开青枫的怀抱,来到男子身侧“可是我觉得,你可以试试看。改变一下你的装扮和说话的方式,外貌看来,你和我们也并无太大差异,混在人群当人,该不会那么显眼才是!”

许是籽晴的话正是他心中的期盼?男子不再言语,只定定的注视着籽晴,等着她的下文。

“你若愿意,我和青枫可以帮你。把你打扮成和我们无异,然后带回落日村。在那里,夏桑不必如此痛苦,你也不必和她分离。这不是很好么?”籽晴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转向夏桑,因为她知道,夏桑才是能给她答案的人。

“魍魉,你愿意么?”虚弱的声音,期盼的眼神,我见犹怜。

“好,我愿意试试!”男子语气缓和,似是鼓起勇气重重点头。然后向着籽晴和青枫一抱拳“有劳二位了!”

于是,四人悄无声息的回到地面,找到一隐蔽地方为魑魅梳洗治装。一番折腾之后,那原来骇人的妖王魑魅,竟换然一副温文尔雅的公子模样,只是,那左眼狰狞的伤,总觉功亏一篑。带着这样的伤,怕是无人敢靠近他吧。

“呵,自作自受呢!当初为了报仇,以魔晴子为交换条件成为你的奴,现在,这却成了我们幸福最大的滞碍……”夏桑依在魑魅怀中,轻抚着那左眼的伤,心里的一丝愧疚将她吞噬。

“或许……有个人可以帮你!”籽晴灵机一转,突然的大喝使得众人一惊,随即以期盼的眼神看着籽晴“你,能跟上青枫的脚步么?我们需要去一个地方,见一个人,我想,她有办法治你的眼疾!”

“想要追上年兄,恐怕是件难事,不过,我尽力而为!”只要能与夏桑厮守又不要她受苦,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他也愿意放手一搏!

于是,籽晴跃上青枫的背,附耳低语一阵,便起程去了!魑魅紧随其后,将夏桑紧紧拥在怀中,拼命追赶着的,是前方的幸福!

当真人妖疏途,明明遥远的距离,竟然顷刻便已经抵达。才一落地,青枫便将籽晴放下,安置妥当,不待魑魅定身,便一掌将他击倒,力度拿捏的恰到好处,不至于打死他,却足够让他昏迷上一阵子!

[正文:68 离鸾别凤vs玄武]

“这是干什么?”夏桑一惊,护在倒地的魑魅身边,警觉的瞪视着籽晴和青枫。防备的距离犹然而生。

“我自是有我的道理。不过你要相信,我并无害他之意,否则,根本不需要等到此刻才动手!”籽晴笑安抚夏桑的情绪,说着最浅显她却无法领会的道理“我会让青枫将你们送到这树屋之内,你们只在这进而稍作休息,我和青枫去去就来!”

夏桑不再言语,只任着青枫将自己和魑魅提起,送到树屋之内。然后转身离开。

“青枫,一会无论你见到什么,都不要激动,可好?”籽晴在青枫的背上叮嘱着,毕竟皇后和青枫的娘亲长的那般相似。

“恩。”不知是否当真了解籽晴的意思,青枫只轻轻的点头,应了一声。现下的他,心情竟是复杂,这条通向皇宫的路,让他心里纷扰不安,竟有一种害怕的感觉,他怕见到邪主!似乎若是见着了,便会失了籽晴一般。

紫禁城鉴月轩

“娘。”虽然夜色甚浓,鉴月轩里却仍灯火通明,可见皇后仍未安歇就寝,籽晴轻轻开口一唤,便见有人推得房门出来,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那挂名皇后方若瑜。

“籽晴?!”长舒了一口气,随即迎上前来将女儿抱了个满怀“这些三日你跑哪里去了?大伙到处在找你!你父皇只差没把雨国翻个底朝天了!莫邪虽然不说话,却也很是着急。”

“娘,籽晴此次偷溜进宫,是有事相求的!”那个名字,对她来说太沉重,那日的绝决犹然在耳,如今心仍在痛“想请娘亲随女儿去一个地方,救一个人!”

终是自己亲生的女儿,她在想什么,为娘的又怎么会不知道?但终是儿女的情事,为娘的总是不好多做意见,否则,怕是只会越帮越忙。

“说吧,籽晴要为娘的帮你什么忙?”皇后不再多说,只轻叹一口气,把话移到它处。

“女儿想请娘亲用盘古扇医治一位朋友。”籽晴见皇后不再提及那让她揪心的人,心中总是松了一口气,却又无奈,失落竟蔓延。只是那救人的急切,缓冲了闲愁,也让她得一机会喘息。

“要医人的话,请白御医去就好了,何必要盘古扇?”皇后狐疑的看着女儿,虽然这样问着,但却已经开箱去取那扇子了。

“我要医的,不是人……”籽晴诺诺的回着娘亲的话,毕竟这答案太耸人听闻了“而且……反正白叔叔是没有办法医治的,所以,请娘亲务必要帮这个忙!”一时间,籽晴竟也不知要如何解释魑魅的身份,以及和夏桑之间千丝万缕的牵绊。

“不是人么?”皇后听到这样的说辞,没有惊慌,没有害怕,甚至没有质疑“知道了,走吧。去瞧瞧!”

“那么,就请娘和女儿一起上得青枫背上吧。”让青枫见到额娘,或许有些冒险。毕竟,额娘和青枫娘亲的画像简直如出一辙。

“不必了。”方皇后轻轻摆手,随即一笑“玄武,送我一程!”声音不大,却怎么那笑显的格外诡异?话音未落,一只巨龟便骤然出现在院中。

青枫警觉的将籽晴护在身后,心中竟有着莫名的惧怕。因为这只龟的道行,绝对不是以他之力能够抗衡的。

[正文:69 离鸾别凤vs不医]

“玄武,你少给我装蒜!我知道你的功力恢复了,你现在分明要吧幻化回复人形!非以巨龟的姿态出现,存心吓人么?”皇后经过籽晴身边时,那一抹得意的笑,将她算是未泯的童心展露无遗。

炫耀的对着籽晴一笑过后,径自向那巨龟走去。不理会莫名冒出来的站在女儿旁边的男子,因为她觉得孩子有交朋友的自由,即便为娘的,也不好管的太多。

巨龟听了皇后的话后,似是有些尴尬又有那么一点不情愿,但还是在四起的烟雾中幻化人形。一袭淡青色的长袍,竟莫名的让人觉得飘逸如仙。那与生俱来的悠哉,使人觉得这人间的庸扰实在不该属于他。

“若瑜还是一样犀利,什么都瞒不过你。”明明是被抓包,却说的这样风轻云淡“出发吧,不是要送你一程?”一边无所谓的说着,一边蹲下身来让皇后伏上自己的背。与此同时,竟还以传音入密与青枫对着话『小子,你最好别打什么歪主意。』

只可惜,传音入密是非人类的言语表达,只有道行极深厚的仙家或者妖魔才听的到,所以,方若瑜和籽晴这对凡人母女,自是什么也不知道。只是各怀心思的,伏在各自的守护者的背上,向着树屋前行。

不屑半刻,二人一妖一仙,便已经来到树屋之下。虽然不曾交手,青枫却明显的感到那名为玄武的仙者给自己带来的压迫感,自己那引以为傲的速度,竟被他不费吹灰之力的赶上了,并大有故意放慢速度在等自己的情势。究竟,他是何方神圣?而那皇后,籽晴的娘亲,为何生得与自己的娘亲一般模样?若不是,那言行举止间,透着娘不曾有过的豁然气息,若不是那自若深情间找不到半点娘终日不曾消失的郁郁寡欢,若不是她身上找不到半分妖的气息,想自己,该会认定,眼前女子便是娘亲吧?!

“娘,要医之人,只在塌上。”籽晴知道青枫见到娘亲时会有的错愕,虽然人有相似不足为奇,但不差分毫却着实令人难以置信。今日引他见得娘亲,算是兑现了当日树屋里给他的承诺吧。

皇后顺着女儿的指引来到榻边,才拿出扇子准备治那男子的眼,却在见得男子面容之时,倒吸一口冷气,险些坐在地上,好在玄武眼疾手快,稳稳的将她扶住。

“玄武,你看,他不是……”颤抖的手指着床上的男子一脸的不敢置信,欲言又止看着玄武,那眼里的一丝畏惧,是籽晴从未见过的。她以为,她娘亲是无敌的,想不到,竟也会有害怕的一天么?魑魅的伤虽说却是有些骇人,却也不至于吓得娘亲花容失色吧?

“他不是!”玄武似是懂得方皇后所指,只打量了魑魅片刻,笑着下了结论。对着皇后轻轻点头,算是给她安抚“放心,有我在!”

“不,我不医!玄武,我们回去。”溢于言表的惊慌失措,让籽晴有些莫名。她绝不相信娘亲这般的失态只因为魑魅脸上的伤。更不会是因为魑魅不是人类,毕竟,娘亲身边这位看上去和自己年纪相信的青衣男子,也绝非泛泛之辈!

[正文:70 离鸾别凤vs旧事]

玄武二话不说,只半蹲下让皇后伏得背上,欲离去。这便是他们的相处模式,她如何说,他便如何做,当年如此,现在亦然!

“请皇后娘娘救救他吧。”一直静侯在侧却不曾言语的夏桑突然挡在门口,跪在皇后脚下哀求着。深深的将头埋下,隐藏着此刻的屈辱感,毕竟眼前这人,是害得自己国破家亡的罪魁祸首,可是,却偏偏只有她能够医治魑魅的伤……

“娘!”眼看玄武根本不理会夏桑的哀求,籽晴只得紧紧揪住皇后的衣襟,以那满眼乞怜看着娘亲。

“籽晴,不是为娘的心狠……只是有很多事情,你不知道!”从那纠结的峨眉,便可看出皇后此刻的犹豫,种种隐忍总是有原因的,不能说明也无法说的得楚“总之,今日我不取他性命,已经算是仁至义尽!待他转醒之后,你便转告于他,休得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下一次,我不确定会不会取了他的命!”

皇后狠下心来转身拂袖,伏得玄武背上,决意离去。却被那还跪在地上的夏桑所出之言灼得身子一僵“方若瑜果然还是当年的方若瑜,见死不救的铁石心肠一如当年灭我全国一般。”

“你说……什么?”皇后轻轻拍拍玄武的肩膀,示意他放自己下来,然后来到夏桑面前蹲下,审视着这女子那憔悴的脸“你是谁?”

“塔桑国公主夏桑!”不卑不亢的回答,满眼怨恨却不得不匍匐在地,只因那床榻之上的男子与自己支离破碎的幸福,只有眼前这人能挽救,是老天开的大玩笑么?能挽救自己幸福的为何偏偏是那践踏了自己人生的人?!

“你是……夏桑?”皇后的声音微微颤抖,那一抹欣慰的笑和不敢置信的眼神宣告着那一桩她挂心多年的心病终于得以放下“当年我却是年少莽撞,所做之事欠缺考虑,是我对不起你啊,这么多年,你受苦了……那件事以后,我日不能食夜不安寝,不遗余力的寻找当年那十一国的遗孤,终在三年之内,我寻得大半人数,却独独不见你。”

“寻我?所为何事?斩草要除根么?”冰冷的言语冰冷的眼神冰冷的心,那父王惨死乱箭之下,母后后宫悬梁自尽的画面再次在眼前回放,这么多年,她以为自己能放下,可事实,并不然。

“不,我只是想,弥补些什么……”皇后慈母一样轻抚夏桑那未乱的云鬓,慈爱与愧疚结合在她的明眸之内。

“您若当真觉得有愧,就请您医治魑魅吧。我不知道您有何妙方灵法,只求您治好他的眼疾,让我们可以过着平凡的日子,这便够了!如果真的想要弥补夏桑,就请您大发慈悲,赐予我下半生幸福吧!”似是看到一丝希望,夏桑双手扶地,深深叩头。值此之际,已然泪满芙蓉面。

“好,我医!你们都退下吧,我来医他!”皇后闭上摇头,似是母亲拗不过缠着要糖的孩子,又似在感慨命运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