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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便流逝。当那时漏中的沙落尽最后一粒,已然是两日后的寅时。

“籽晴,你当真要去?”看着彻夜未眠的籽晴,青枫心中不免担忧。为何他总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投向别的男人的怀抱?那个她一心维护的邪主若是好好珍惜她也就罢了,可偏偏……为何,她竟不愿意看他一眼?他起码有难力保护她不是么?为何要游离在男人之间寻那一丝庇护?

“之前托你回雨之国报了信,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必要的时候,你混在人群当中要助索铁塔一臂之力。今朝的逼宫,只能成不能败。还有就是,那件事,你一定要做,无论如何,不能手软!”眼里的鉴定与决然,实在让人不敢置信这是当日那莽撞的小丫头。而青枫在她眼里看到的,是悬崖绝路的逼迫,让她不得不走到今天这一步。对她,他只有心疼!

“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轻轻一句呢喃,然后瞬间消失不见。他必须把自己隐藏起来,才能随在她的左右,寸步不离的保护着。

月未退,日却始升。日月同辉下,却只得一片静谧茫然。整个突厥都沉睡之时,城外已经遍布埋伏,整装待发。

索铁塔骑马伫与城外,目不转睛的只盯着那厚重的城门,不动不言不语。直到那门微启,透出一道不强却灼眼的光,那让他魂牵梦绕的娇小身影款款而来。

索铁塔二话不说,终是有了连日来的第一个表情——笑!纵身来到籽晴面前,执起她的双手,将她拉入怀中紧紧的禁锢着。

“你终是来了。”谢天谢地她来了,这是索铁塔这么多年以来做过的最冒险的一件事情,如果今天籽晴没来,他将会受到的,是最沉重的打击“从今天起,你便明正言顺的是我索铁塔的女人,再也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在籽晴额头烙下一温,跃然马上,只轻轻一提,便将籽晴拥在怀中“带你一起去打拼我们的未来,从此开始,你就是我的生命共同体!”

耳鬓厮磨间,籽晴竟不禁就颤。好重的杀气,让她不寒而栗。为何竟觉得,这拥着她的索铁塔根本不是她所识得的索铁塔,又或者说,这个满是霸气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索铁塔?

“出发!驾!”浩浩荡荡的大军顷刻拥入皇城,睡梦中的百姓还不明就理之际,索铁塔的大军已经到了禁宫。

而一路上,籽晴一言不发,或许眼前的突变真的吓到她了,她还不能适应,那憨厚的索铁塔,竟一夕之间蜕变成如此王者。若以前种种都只是掩饰,那么,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籽晴莫怕,只要有我在,谁也伤不得你!”查觉到怀中美人异样,索铁塔只将臂弯收紧了三分,给她安全感,要她知道有他在。然而,吓到她并非他的愿意,而只是,他希望她发会现他的好,经历一些事情之后,他会发现他值得信赖,哪怕只是当个替身……

[正文:113 冲冠一怒vs对峙]

内院之中,索木云立于仙子居的格楼之中居高临下,看似早有准备,其实只不过是近身侍卫刚刚紧急通报,也才知道发生了如此大事。

“大胆,竟敢擅闯禁宫,你可知死罪!”索木云不亏为一代枭雄,只一打量,便知道现下的情况如何,虽然心中大惊,毕竟成如此大事竟然在事情自己一点都没有查觉到实在是不简单,况且现在的局势明显的对自己不利,自己可以说是只能任人鱼肉,却仍不失王者风范,只大声一喝,便已经吓得多少士兵腿软了。

“儿臣只是不忍父皇如此年迈仍为国事心力憔悴,想替父皇分担辛劳好让父皇颐养天年,父皇该体恤儿臣一片忠孝之心才是,何故动怒呢?”明明处在下峰仰头与对方讲话,但索铁塔气势却丝毫不输索木云。那份嚣张与志在必得简直与索木云如出一辙,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哦?那为何寡人的妃子竟在儿的怀中?”且不论究竟索木云爱不爱籽晴,但说自己的妃在别的男人的怀中,这份耻辱一般的男人又有哪个忍的下?何况自命不凡不可一世的索木云?

“子承父业,是突厥有史以来的祖制。而父业之中,也包括妻!”邪魅的一笑,杀机四起“所以今日,父皇必须『暴毙驾崩』。”最后的四个字,索铁塔一字一字的从牙缝里挤出来,这是他多年忍辱负重装疯卖傻累计起来的怨恨。

只话音一落,随行的弓箭手便上前列阵,那箭矢对准索木云齐齐发射,霎时间,索木云成了众矢之的。却任那箭矢如磅礴大雨纷纷奔向索木云,却未有一只能伤及其分毫。只因为一队黑衣蒙面人鬼魅一般出现在索木云身后,身形之快,游刃有余的游走在箭矢之中,仿佛一道密不透风的防护,将索木云稳稳的护在其中。

“你太小瞧寡人了。你以为,寡人对你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小子没有防备么?哈哈哈,不怕告诉你,只这十二死士,足够灭你带来的兵马。若是不信,大可来试试!”不亏是索木云,即便眼前敌众我寡,却仍处变不惊,那一份王者的霸气,丝毫无损。

索铁塔也只是轻轻一笑,没有露出太大的破绽心里却也一惊,这十二死士是何是练就?他身为太子竟毫不知情。看这身手,绝不是泛泛之辈。不知阵中有多少将士可以与之匹敌?索铁塔只微微一回头,使一个眼色,便有些许将士纵身上阵,豪气干云的与死士们一较高下,可去才一盏茶的工夫便败下阵来,短短一炷香时间,索铁塔的阵中已经伤亡惨重。

“众将士听旨,现在离去,回守岗位。寡人既往不咎!若执迷不悟,便休怪寡人无情!”中气十足的索木云一拍扶木,阵中残兵丢盔弃甲四下逃窜,溃不成军。

“籽晴,怕么?”索铁塔早已看尽人情冷暖,眼下势不如人,那些士兵临阵倒戈他却也不觉奇怪,反倒是怀中佳人,一直不言不语,让他心中不免感慨,开口一道,已经做好了受伤的心理准备,等待着籽晴的背叛,临池他的心。

“有何好怕?”籽晴却倒平静一笑然后提到声音,娇笑着问“皇上,让籽晴再为你抚上一曲可好?”不若昔日妖娆,却多了一份摄人心魄之罗刹之姿,那言语如魔咒,让人如痴如醉,明知是万丈深渊,却无法不纵身路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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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114 冲冠一怒vs结束]

“去把我的琵琶拿来。”籽晴不等格楼之上的索木云有所回答,已经仰着下巴以那不容抗拒之姿向着躲在柱子后边的小婢女吩咐着。

婢女丝毫不敢怠慢,急急从仙子居的乐器坊里拿出了琵琶,恭敬的送到籽晴手上。而籽晴接过琵琶,不慌不忙端坐院中的白玉凳之上,以半遮面之姿轻抚一下弦,然后对着楼上之人嫣然一笑,却瞬间让人莫明的不安,那如葱玉指仿佛得了灵魂般在琵琶弦间游走,一曲不知名的曲调油然而生,仿佛万马千军奔腾而至。

跌宕起伏间已经让在场的两个男人的情绪完全被吸引住,莫明的有一丝恐惧却又期待的结局,却怎么,只在澎湃之时,籽晴突然以后按住琵琶弦,曲调戛然而止,索家父子均突然一惊,睁开眼睛,仿若刚刚从战场上走了一遭。

“不知道籽晴这一曲《十面埋伏》奏的如何?”目光游移在海阔天空之间,也分不清楚究竟所问何人?那楼上的索木云,第一次对籽晴另眼相看,一直以来,他都以为籽晴只是个较弱女子,可眼下看来,是他疏忽了。只可惜,现在才防备,太迟了!

当籽晴抬眸直视索木云之时,索木云竟有着前所未有的恐惧感“铁塔说的对,皇上您,今天必须『暴毙驾崩』。”话音一落,籽晴又拨了一下手中的琵琶,只出一个音符,却在余音未落时,索木云已经身首异处。

一切都结束了么?籽晴紧闭双眼,她又一回,眼看着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死在了她的眼前“好歹他养育你这么多年,不要让他死了还不得其所。”籽晴静静的起身,任那琵琶从怀中滑落重重的落在地上,摔成了两截。

虽然这一切她早就料到了,可当亲自经历过以后,才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折磨。即便她从踏入突厥起便是对索木云虚情假意,可索木云对她的好却是不争的事实,有目共睹。如今,他却死在了她的手上。精疲力尽的籽晴摇晃拖起沉重的步伐向院外走去,却左脚才踏出院门,便一只利箭直直的刺入籽晴的左肩。

“籽晴!”索铁塔的心,随着那利箭刺入籽晴身体的瞬间一起紧紧收缩。瞳孔不自觉放大,本能的冲上前去将旋即陨落的籽晴劳劳的接在怀里,高喊着她的名字,疯了一样冲了出去,直奔御医院,他不能让她有事,没有了她,他所做的一切就没有意义。

而中箭的籽晴,分明的感觉的到自己的血液在流失,生命正一点一点的抽离她的身体。在那黑暗的包围中,她不觉恐惧,反倒觉得轻松。如果就这样死去,也不失为一件好事,起码,这是一种解脱。身体越来月轻,已经失去意识的籽晴嘴角的笑却越来越明显。

“籽晴,晴儿,你不准死,听见没有?我不准你死!你还欠我一个解释,你还欠我一份真心,你还欠我一辈子的厮守!在你欠我的还没有还清之前,我不准你死去!”索铁塔一路从嘶喊到乞求,他不敢低头看,因为只要一低头,看见的就是籽晴止不住的血。明明没有很远的距离,为何他觉得自己跑了一个世纪之久?终于看见御医院的门筵,他才拼尽全力的大吼着“来人啊,全都给我出来!”

[正文:115 冲冠一怒vs挽救]

若说宫廷之中,根本没有秘密可言,在东宫咳嗽一声,西宫的人都知道是为什么,何况兵变逼宫此等大事?看着双眼满是血丝的索铁塔抱着满身是血的籽晴疾驰而来,哪个还敢多问?二话不说便将籽晴以担架接过送到床榻之上会诊。

“只要籽晴没事,你们所有人加官进爵,各个重赏。但若籽晴有丝毫差池,我要你们全都陪葬!”索铁塔如一只发怒的野兽狂吼一句,然后便在御医院的院落之中席地而坐,目不转睛的盯着正在抢救籽晴的那一间小屋。无数片段在眼前回放,他从腰间解下籽晴所赠的香囊紧握手中,千言万语都哽在喉咙里什么也说不出来。

已经日暮十分,这寒冬的凛冽刺骨风征服了大江南北的万物,却对这席地而坐的汉子无计可施。索木云如雕塑一般坐在这里一坐就是一天,不吃不喝不言不语,动都不动一下。多少随从前来劝告眼下应当肃清朝政,去除异己,他却只回以简单的一句“都照你的意思办。”

直到御医撑着灯笼来到他面前“晴妃的伤口已经处理妥当,性命无忧。好在那箭上无毒,现在只因失血过多而昏迷,您可以进去看她了。”

索铁塔提在胸口的一口气终是可以吐了出来,谢天谢地她没事。一抹劫后余生的笑荡漾在他唇边,顾不得那已经麻木的双脚,一瘸一拐的在御医的搀扶下进了安置籽晴的小屋子。

“她何是会醒来?”那塌上的娇颜如寒冬枯萎的百合。如此脆弱仿佛一阵风吹过便会香消玉殒,索铁塔轻抚着丝毫没有血色的籽晴的脸,轻轻的问着。

“这就很难说了,要看晴妃娘娘自己的求生意识。臣等能做的,只是为她提供最好的物质条件维系她的生命。”御医如实的回答换来索铁塔无奈的一笑。

“辛苦各位了,你们都下去吧。”轻轻拉起籽晴的手,屏退左右,在那烛火的映照之下,籽晴显得格外动人“我做到了,让你成为突厥最最贵的女人,你可知道,在所有人都背弃我的时候你还站在我身边,让我幸福的无所适从。从我有记忆的那一天起,我的生命里就没有幸福这个词汇,可是你的出现,让我的生命有了一线转机,我在你的眼里,看到了温暖。哪怕那只是水中倒影也无妨。因为我可以为你颠覆整个世界,来把这份倒影摆正。可是为什么,你要让自己受伤?你是想以死亡来离开我么?不,我不准。听到了没有?快醒来,我要你在我身边。其他的事情我都不在乎,哪怕你——心有所属。”

何时起开始落雪的?守在籽晴身旁的索铁塔无从得知,只听见那积雪竟敢压断了枯枝,那断裂的声音如同他的心碎。在这苍茫的世界里显的这般无力。

即便刚刚九死一生时,即便众将临阵倒戈时,即便当时孤军奋战时,他都不曾怕过。可现下,他竟觉前所未有的心慌。若是这世界上唯一的温暖亦不复存在,体味过幸福的他,又要如何面对?

“你不会就这么抛下我的,对吧?”手中传来渐渐冰冷的温度,索铁塔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