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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有约 佚名 5025 字 3个月前

辞。盛洁有些深意地对盛有木说:“哥,你是男人,还是你送一下兰心吧,我想早点休息,就不远送了哈。”兰心忙说:“没事的,我不怕走夜路的。”当然他们都相信,凭她的身手,哪个还敢惹她!“我顺路,没关系的,我们就一起走嘛。”盛有木也要表现出他的男人风度,咋能太忸妮作态喃,何况与美女同行,求之不得啊。兰心也正想和他单处一回,两人也就心照不宣地同行了。

从幺叔家出来,月色很美。盛有木提议沿河边走回去。兰心正有此意,于是两人愉快地穿行于月色与夜景之中。走到了河边石栏杆处,兰心忽然停了下来,回头俏皮地一笑说:“你那个动作,挺帅的,怎么样,再来一个嘛!”盛有木一下就想起了那天的尴尬事,不禁失笑说:“你不要出我丑了,现在想起来还有点可笑呢。”“有啥可笑的喃,你救我得嘛,我还要感谢你噢。”说完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我说是有点可笑嘛。”盛有木也笑了。气氛一下就轻松了许多,两人也不如先前那么拘束了。盛有木于是问:“我一直就想问,可总是没机会,你那天到底在这儿干啥子噢?不可能有事没事就为了来这儿干吼。”“你以为我有神经病嗦,我是在思考问题呢。”这小妞说话也是快人快语,不做作。“那我可不可以问一下是啥子问题,竟能让我们英勇的女警如此的娥眉不展。”人一放松,说话也就自然多了。“你还有点贫嘴喃。”“难道你喜欢不说话的人嗦!”“你娃,你娃!”“咋的,咋的?”两人一唱一和的,彼此又亲近了不少。“你不要绕哈,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盛有木一但和她混熟了,也会得理不让人呢。“说给你听就是了,又不是好大个事。”“那就说嘛,在下洗耳恭听了。”“你们记者都有刨根问底的嗜好么,以后我可要做好心理准备了。”盛有木大喜,还有以后就好啊!靳兰心见他一付窃喜的样子问:“你高兴什么呢,捡到钱了么!”“和美女一道夜游,岂不美哉!”盛有木也油嘴了一回“油嘴滑舌!”兰心详慎,被人夸总是让人愉快的事。

靳兰心就开始说起了她的事,原来她刚从公安大学毕业,按理说随便到哪个分局去都没问题,可他爸就要她去基层煅炼一下,她也正有此意。那天实习期満,她爸给她两个选择,要么直接到省厅搞文职工作,坐办公室。要么,从基层做起凭自己的能力升上去,她当时正在作思想斗争呢,却被盛有木给搅了。“难道我幺叔说得不错,你爸硬是省厅的啊!?”“小官,小官!只是干了那么多年,认得到一些人。”盛有木就疑惑了,一个小官就能随意安排人去省厅么,可哪个省厅的官又愿意自己的子女到基层去喃?“那你还是留在了派出所。”“在办公室多枯燥啊,我是想去刑警队的,只有从所上做起咯!”“那你爸还是很民主的嘛,给了你选择的自由。”“才不是呢,我很了解他的,他是想激我呢!其实我爸知道我要啥,只是为我好,没有在基层煅炼过,到了刑警队咋个混嘛。我也不相想毁了他的一世英明与清廉,辜负他对我的期待,所以作了这个选择。”“你爸肯定是军人出身,有个性!”“就是!他还说我虽是个女儿,也应该有男儿的雄心壮志,给我起的名字叫男心,你听听,多难听啊!我后来才改为兰心的。”盛有木觉得她爸实在有趣,有机会一定要见识一下。“你笑话我了!”兰心见他笑而不语,“没有,没有!我觉得这名字取得好,好听,好听!”“好听就好,我想还是比你的名字好多了,木头,对,以后我就叫你木头好了,要得不!?”盛有木真是哭笑不得,难道名字也要比的么,管它的,只要能博佳人一笑,叫什么又有啥关系喃,这才表明她与自己的不一般的关系嘛。兰心当时就开心地叫了声:“木头!”他一下还没适应过来,“咋的喃,不答应喃?”于是又叫了声“木头!”“哎!”盛有木也就大声地回了一声,这样如法炮制了几次,两人都哈哈大笑,快乐无比,仿佛回到了童年……。

送了兰心回来夜已深了,他有些兴奋得睡不着。于是拿出得到的木剑和木牌把玩,这些都是些怎样神奇的东西啊,就如画仙妹妹一样那样神秘莫测,不可捉摸。想到了画仙妹妹映月烟,他不禁有些担心起来,对于靳兰心来说,自己又如何给画仙妹妹解释喃!

第十二章 千年器物

回来后忙得不可开交,盛有木的纪实也顺利地出来了,反应很不错,他们拍摄的视频,电视台也借用了一回,更让他风光得很。终于到了周末,怀着急切的心情回到了他乡下的家。

爷爷奶奶的高兴自不必说,一番老少尽欢后,盛有木也就回到了那个属于他,有点神秘的小天地。画仙映月烟不招自来,也不等盛有木把东西放下,就问:“木娃,咋去了这么久喃?找到东西了么?你们没遇到什么危险吧?”她似乎有太多的问题要问,盛有木不得不打断她的话说:“我的画仙妹妹,不要着急,听我慢慢讲给你听嘛!”“那快点,快点!”她可是一付风急火燎的样子。盛有木也就把这一路的经过简略地说与她听了,当然对于靳兰心他是尽量说得简单,免画仙误会。虽是简单地说了一下,也引起了映月烟的注意,并关心地询问起了她的有关情况,盛有木见多说无益,于是就转开话题:“我们这次虽然有惊有险,但终于不虚此行,得到了这两样宝贝。”说着就拿出了木剑和木牌。

果然月妹一见到这两件东西,脸上绽放出了兴奋,一种掩藏不住的亲切感!她摩沙着这些东西,犹如遇到久别的故人,即使这位故人已相隔了千年之遥!虽然她作为一个能量体,并不能感觉到这些实在东西轻重大小质地,但她仿佛仍从它们上面感觉到了那来自那个时空的深情呼唤,她那盖世英雄的父亲,至尊无上的母亲,一帮浴血奋战,拼死保护自己的师兄师姐们,还有她显赫而又无奈的童年……。待盛有木看她抬起头来时已是泪流满面,梨花带雨了。所谓睹物思人,此言极是啊!当然盛有木也不能象那些小男生一样给那些哭得一塌胡涂的小女生殷勤地递纸巾,好让她们哭个痛快。月妹也用不着,她只是个影像,不需要这些。毕竟蕴藏了一千多年的情感,发泄出来是有些汹涌的。

等她感伤够了,盛有木才说;“月妹,好些了吧!你看这些东西是做什么用的喃?”他成功地转移了她的注意力,只见月妹嫣然一笑道:“没什么,让你见笑了。这些么,可都是我们神木门的器物,粗略算来,已有上千年了。”“噢!”盛有木并不觉得奇怪,凡是和画仙妹妹沾边的东西都应该是古懂了。月妹继续说:“这柄木剑你也看到了,和我手上这把有些相像,是本门的法器,就是作法时的道具,运用你所学的鲁班术,就能够发挥出它的威力了。至于这个木牌,我也跟你说过,是本门级别较高的弟子的腰牌,虽只是身份的象征,可运用起鲁班术中的‘御’字诀,也是不可多得的一件防守利器噢!”盛有木看着这两件东西有些不解,就是木头做的嘛,没有啥高明之处啊。只是做工硬是了得,这么久了,还有如此新色,是怎么做的喃!?

月妹看出他的不解,笑着说道:“其实做东西的材料并不是最重要,关键要看做它的人和方法。我们的这些器物,都是用上百年的上等桃木而制,因自古桃木就有避邪的功用,将所取原木自然阴干,用桐油浸泡数月,使之完全失去水份,待制作完成后,用木炭仔细打磨,用清水洗净,再阴干,再用桐油浸泡,最后以原色土漆涂之,数次之后才成,才有你看见的这样油光铮亮,而千年不腐,这就保证了制作器物的材质优良。第二做这些器物的人都是本门的长老级的人物,不要忘了,习鲁班术的人都是能工巧匠,这些东西做出来想不漂亮都不行,光从外观上来说已是上乘,再加上长老们都会在这些器物上施以一定的法力,那件件都是不可多得的极品啊。”盛有木以为她自吹自擂,不以为然地一笑了之。月妹有些生气地说:“你不信么,我可不是吹牛的噢。那这样嘛,也顺便考考你这段时间的学习成果。你先右手顺握木剑,左手结剑指印,以意行气,于心中催动‘用’字诀,意贯剑尖,小视天下。”盛有木虽不大信,也照她之言做了起来,只见他整个人一下子就静下来,肃穆威严而不可侵。衣袂随之飘动,此时凛然而立,自有一股英气外露,看得映月烟一时也失去了自我。忽然一声清啸,可盛有木并没有动口,只见从木剑的剑尖之上暴长一尺余长的紫芒,煞是惊人!盛有木又惊又喜,大喜道:“月妹,这果然是件宝贝,那这木牌有啥用喃?”此时月妹正沉浸在他的英雄气概里,哪里听到了他的话。“月妹,月妹,我说这个木牌宝贝咋用喃?”他不得不再次问了一遍。月妹醒了过来,双颊绯红忙掩饰道:“哦……哦,你信了吧!”月妹很快就止住了慌乱,开始给盛有木上课了:“木牌的功用主要用来防御,不过霸气的人的气势,可以转守为攻。用起来简单,只要会鲁班术的本门弟子都会。右手正执木牌,左手横掌于胸,催动‘御’字诀,其它和御剑术一样。”盛有木不等她说完,就开始了运功。木牌红光一闪,变得红润而晶莹,如一枚燃得正旺的木炭,热气炙人。他不自觉地向前行了一小步,只听“轰”地一声,若大的一块穿衣镜竟被震碎了!“木娃,你在上面干什么呢?那么大的声响!?”奶奶在楼下大声的问。盛有木慌忙收了功,回答道:“没干什么,不小心打了东西。”“做事小心点吧,不要伤了自己。”月妹也大惊,想不到木娃初次运功就这么厉害,竟能将御字诀轻易转换,以守转攻,气势了得!

木娃惊奇地抚摸着木牌,它仍如先前一样的光润而冰冷,并没有受到刚才炙热的影响,震惊写满了他的脸。他一边收拾满地狼籍,一边喜滋滋地对月妹说:“有了这些宝贝,以后再探古墓就安全多了。”月妹心中一热有些感动,他还是想着她的。不过她有些失望地说:“这次虽得了神木门的器物,可好象于我的消息仍是渺茫得很。”盛有木知道她的失望,于是安慰她说:“凡事不要急,这次总算有些收获,毕竟和你们神木门有关,相信以后会有所发现的。”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自己也无多少信心,这样豪无目的的瞎找,纯綷是碰运气,几时才能找到啊。“多久喃,几年,十年,或是几十年,上百年,我已等了千多年,终于等到了你,如果没有了你,还有啥意思喃!”月妹的忧伤溢于言表,盛有木又感动又害怕。感动的是月妹对自己的情深义重,害怕的是月妹认定了自己,而自己却总是心存介蒂,总没有感觉,此时靳兰心的影子又浮现出来,如果月妹知道自己的想法,不知她会如何看待她千年等来的情郎心有所属。不去想了,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的。他象自言自语地说:“要是能回到你们的那个时代去看一下就好了,不就清楚你爸把你藏在哪儿了?!”他只是为了缓和这种气氛而无话找话说,没想到月妹异常惊喜地说:“木娃,你太聪明了,我咋会忘了喃,我们神木门有这种法术得嘛!”

盛有木惊呆了,想不到自己的一句戏言竟能成真!月妹见他一付目瞪口呆的模样,有些乐了,一扫之前的阴霾有些得意地说:“你都惊奇了那么多次,就再相信我一次嘛!道家有穿墙术,我们有穿越术,不仅能穿过物体,而且能穿越时空,比道家还牛一些呢!”看来是有了希望,她已彻底恢复了她的活泼样。盛有木也受此感染,也心情大好,问道:“真能那样我还真想去看看,看我们月妹是咋个风光当公主的。”“风光个铲铲啊,到最后的那段时间都是在逃亡,难堪着呢。”“凭我们月妹的本事,哪个还逮得到你么。”见被木娃夸奖,月妹心情更畅,笑着说:“我哪儿行啊,还不是得靠我父亲,你老丈人。”盛有木已习惯了她总是有意无意的提示他们的关系,所以也没在意。于是也笑着说:“对,你已经说了很多次了,你父亲,一个盖世英雄似的人物!”“本来就是一个盖世英雄嘛!”“你有恋父情结噢!”“你吃醋了嗦?不过我喜欢。”“咋可能嘛,我们这些。”“你就不可以吃醋嗦?”“我……。”欲言又止的样子引得月妹一阵开怀大笑,他总是在和她的斗嘴中败下阵来,不过这也是一种乐趣,高兴就好。

“那怎么回到过去喃?”回到了正题,月妹止住了笑,说道:“一般人要做到,应比登天还难。可我们木娃就不同了,有这么强健的体魄,还习了本门的鲁班术,更主要的是……”她说到此竟停下来了,盛有木就急忙问:“更主要的是什么嘛,咋不说了喃?!”月妹一本正经的缓慢道:“最主要的是:你有一个神通的老丈人和我嘛!”在她的大笑中,盛有木知道了她的一本正经都是装的,至于自己么,又被她耍了一回咯!他也笑道:“也是嘛,他不神通,我咋能看到你嘛。”月妹笑完了,有些深情地看着他说:“这就叫缘啊!好,说正事吧,虽说能回到过去,可是很危险啊,稍有不慎,就会变成游魂,留在那个时代,回不了今生了,为了我,这个你们想起来都玄的事情,你甘愿去冒这个险吗!?”“有什么可怕的喃!我是福星,命硬,没有事的。”月妹知道他说得轻松是为了宽慰自己,有了这番心意,无论他去或是不去,她都很感动。盛有木其实内心是有些顾虑的,本人咋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