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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有约 佚名 5025 字 3个月前

尸首保存得相当完好,如刚去世的样子,众人很是奇怪,一问才知是护送棺木回来的道士施了法,说是用了什么驻存术。当下我们就对道士起了敬仰之心。后来看了遗书,才知道道士是先夫的好友,并说要他替先夫办理后事。由于道士的尽心操办,最终为先夫觅得良穴,族人亲戚也搬了过去,一为守陵,二来这儿确实好,我们也就在这儿安定下来了。”她似乎说得有些累,停了下来。

靳兰心就想不通了问:“这个结果也不错啊,毕竟你们安居乐业了,咋你们会到这儿来喃!?”她差点就说:你们咋会跑到这儿做鬼喃?还是礼貌地忍住了没说。盛洁也说:“这些除了所谓的驻存术有点玄外,其它都很正常啊。”蔡娇接过话题道:“玄的就在先夫的尸首上,我们给他沐浴更衣时,发现他的前胸心的位置有一个拇指大小的血洞,身上没什么血污。我们就问道士,这就是毙命夫君的伤口?可如此整齐,是什么武器所为?道士迟疑了下说是暗器,那我们就决定把它取出来,咋能留个异物在身体里喃?道士坚决制止,众人不知其意。有族人要坚持,道士劝说无果,就说这不是一般地暗器,它带有法力,若一旦将之强行取出,会马上导致尸首化水而逝。人们不信,于是有人用小刀小心地从伤口里往外掏暗器,发现那东西非金非铁,竟好似骨头,血肉模糊的辨不清楚,好不容易出来了一点,可怕的事就发生了,刚才还好好的遗体马上就发黑了,恐怖得很。取暗器的人一慌,不注意又把它往里推了,更奇怪的是遗体又恢复了先前的本色。众人哪个还敢造次,纷纷向道士寻求解决之道。道士为难地说,这种法术无力可解,它是鲁班自创的追魂术,一旦中招,神仙也难逃。无人能破,无人能解,霸道无比。最恐怖的是这种带有法力灵力的暗器,一旦进入人体就会将中招之人的魂魄摄入暗器内,使之永不得操生!我们大惊失色,可道士比我们还悲哀痛心,让我们也感叹他们的挚友情深。”盛有木没有搭言,他知映真子的悲哀不仅仅是为朋友的逝去而悲,更多的是因自己在迫不得已的状况下,用了如此霸道的法术造成这种无法挽回的局面,感觉到的那种直入骨髓的心痛。逝者痛绝而去,生者却要承担更大的痛苦而生,生只是成了一种信念,这就是生存的残酷。

见盛有木等人不语,蔡娇问道:“难道公子不信我们的话么?”盛有木其实比她们在这方面懂多了,哪有不信的道理,只是去为映真子感叹去了,无暇说话而已。见蔡娇问话,马上就说道:“这些我都信,只是不明白二位夫人怎会到了这儿喃?而且千多年了仍这样年青漂亮。”被盛有木夸,二女也是芳心荡漾,高兴得很。孟丽娘于是抢先答话道:“当然这些也都是那道士的功劳,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怎能办到呢。”鲁班术也太神奇了,盛有木在感叹的同时也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地学习一下。“刚才不是说了,先夫的魂魄被摄于暗器之中了,那我们以后不能一同归西,那是多么悲哀的事啊,我们与先夫的感情一向是很好的。于是就央求道士替我们想法。”“那道士肯定是答应了,他用的是什么法术喃?”盛洁问道。“什么法术我们倒是不懂,道士告诉我们:只有当遗体化为白骨,由一个习得神木门法术的有胆有识,有勇有谋的人来取出暗器,施以法术,用音乐来唤出夫君的魂魄。在等待这个人期间就将我们的魂魄寄存起来。好有机会与夫君一同共赴极乐。所以我们听到乐声都会来看看,可所有的人都被吓着了,没有一个有胆识,我们也知道那不是我们要找的人,直到遇到公子。”此话一说,通仔就有点无地自容了:难道在商界呼风唤雨的永通也是个没胆识的人!“那你们,刚才也在试探咯?”靳兰心问,蔡娇道:“是,我们刚才围着这位公子转,就是为了试他的胆识,这位公子处乱不惊,连笛声也没有丝毫怯意,而且流畅优美,所以我们确定你就是我们要等的人。”众点头称是,刚才确实只有盛有木镇定泰然,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盛有木就问:“那也要找到你们丈夫的遗骨啊,可听说那墓只是个衣冠冢,没有你们丈夫遗骨,不知二位夫人知道不?”蔡娇答:“我们也不知道在哪儿,道士当时说了,要使魂魄获得自由,必须要让遗骨不受打扰,保持原样,直到有缘人来此。最忌讳盗墓之人的骚扰,为了防备万一泄秘,道士是谁也没告知遗体的具体安葬地方,走时还留了一面铜镜给我们,说在我人们大去之前以鲜血滴于镜子背面的八卦图案正中,正对正午的太阳,如果他还在世,就会尽快赶来,施法驻留我们的魂魄,以便以后与丈夫的魂魄一道共赴极乐。”这时久未言语的苟大富也说话了:“我说两位,两位……”他还一下不知怎么称呼她们了,想叫她们姑娘吧,可别人的后代的后代的后代都比自己大得多,称女鬼更是不妥,叫她们小姐喃,好象现在有贬义了,他想起了木娃叫她们夫人得嘛,于是继续说:“两位夫人,那道士是咋个给你们驻魂的喃?你们又这么年青,不会是自杀的吧!”大家都笑了,哪有这样问人话的嘛。孟丽娘也被他逗乐了于是佯嗔道:“我们是那么窝囊的人么,从我们丈夫那儿也学了不少的为人道理,上有老下有小的,责任重于天,再大的困难也难不倒健康的人嘛。只是道士走了半年,不知从哪儿传入的瘟疫,整个归云湾的人都病了,我和蔡娇也不能幸免,而且比别人都严重,想起了道士的话,也为了救全村的人,于是我们试着用铜镜滴血招唤那个左手残缺的道士。还真灵了,不几日,道士就风尘扑扑地赶来了。他采药治病,施功作法,很忙了一段时间,除了病重的我们俩,都痊愈了。他对我们族人有再生之德啊!眼看我们不行了,道士就作法,将我们的魂魄摄了来,寄存在这阴阳交汇的山洞之中。我们的墓地也依夫君的衣冠冢而建,以前可没这么大,。只是后人们不断地修培到此。”

通仔就问:“那他为啥不将你们的魂魄留在坟里,这样找起来也方便啊?”不等她们回答,盛有木就解释道:“她们两人是凡胎俗体,又没修过法术,只有在这种阴阳交接之处才能久存,这才是道士的高明所在,可找到这一个利于魂魄驻存的绝佳之所,是可遇而不可求啊!而能将普通人的魂魄驻存千余年,真是绝无仅有,二位夫人有幸,确实遇到高人了!”二位夫人惊诧不已,想她们想了很多年的疑问,这个年青人竟能一语道破,他的胆识和心智才情非常人能比!蔡娇叹道:“公子真神人也,竟能一语道破玄机。那公子知道我们住的这个小洞有什么名堂吗?”不知她是询问还是考盛有木,盛有木不加思索地说:“其实这小洞并不是我们看到的那么狭小,而是一个结界,也就是另外一个世界,只是规模小了许多,这个大洞虽是天然的,但你们住的这个小洞就是人为的了,创造它的就是那位道士,他巧妙地借用了这里独特的气机,将你们保存了千余年。”不通仔他们听得目瞪口呆,环境二位夫人也瞪大了眼:这是怎样的一个人喃,年纪青青的竟如此厉害。其实这些东西盛有木已从画仙那得到了启示,她父亲映真子那么高明的手法咋可能只用一次喃。这二位夫人更是倒头便排拜,口中说道:“公子确实就是道士叫我们等的有缘人,请你一定要救出我们的夫君,在此先行谢过了。”盛有木忙叫她们起来,心想:咋动不动就跪喃,也不嫌累得慌!二位夫人见盛有木答应了,高兴地起来,又向众人致谢。

盛有木等她们兴奋过了就问:“你们丈夫的葬处,道士总应有点线索给你们嘛,比如暗示、提示啊什么的?”二位夫人沉思了一会儿,二人异口同声地说:“是有暗示,好象是一首诗。”盛有木大喜忙问道:“是什么样的诗,赶快说来听听。”

第二十七章 疑冢终须有解

在盛有木的催促下,她们反倒记不起了,待稍微静了下,也就记起了。然后二女就一人一句地背诵起来,“我欲自在仙”“乾坤留鸟瞰”“掀帘观太景”“静坐等有缘”这四句一说完,大家都不明究里,也猜不出这其中到底藏了怎样的玄机,一时竟没人说话了。通仔无话找话地问:“就这些,没其它的了?”二女回答:“没了!”通仔继续说道:“你们这么久了也没想明白,难道没出去看看吗?”“我们还想呢,可魂魄之身咋敢到太阳之下喃,所以只有等月圆太阴之时才敢出来,可还是有忌讳的,”蔡娇故意停下不说,通仔就问:“你们魂魄也有忌讳么!?”“怕出来把有些人吓着了嘛!”她竟调侃起通仔来,大家都笑了起来。

笑完之后孟丽娘就问盛有木:“公子有解了么?”“应该说不全有。”“那就是有些眉目了!”她简直想欢呼了,这个有缘人果然不简单!“只有部分明了了。”盛洁忙说道:“那还不说来听听。”“前两句的意思是:‘我’应该指道士,毕竟这是他设的局。道士说他仙去了,也就是死了。完整的意思就是他死了后,留下这个谜局只有飞鸟才看得懂。这就提醒我们要从高处观察整个坟场的布局。后两句最后那句大家都明白,就是等待有缘之人前去破解。而‘掀帘观太景’就不大明白了,应暗指一个地方吧,掀开帘子之类的东西,一眼就可看见壮观美丽的风景。是一座屋子喃还是一个什么地方,我就不大明白了。”此语一出,众人竟鼓起掌来,都佩服他超高的领悟力。蔡娇更是大呼:“公子真高人也!难怪道士要找有勇有谋的有缘人,看来高人的局还需高人解!”她们二人完全相信盛有木绝对有能力解开道士的玄机,找到她们夫君真正墓穴所在,救出他的魂魄。

盛有木他们此行目的达到,就欲告辞。二位牧夫人坚持要送他们,盛有木说不必了,她们已出来这么久了,虽在这阴寒之地,精力也一定消耗很多,还是赶快回洞府修练,免伤了元气。二位志夫人又感动又钦佩,盛有木这么年青就心细如发,观察仔细,又懂这么多玄学,假以时日,修为一定会直追那个游方道士的,要是那个道士能教他就好了。其实她们哪里知道,眼前的这个年青人正跟那个道士的女儿学法术呢。众人都欲动身出去,只有通仔不动,问其原因,他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还想看看二位夫人这么大的身躯是怎么钻进那个小洞的。”他还童心不泯呢。二位夫人轻轻一笑,也不多言,立即化作两柱白烟,悠悠然然地进了那个小洞,倾刻不见,洞壁荧光尽去,洞中一片黑暗。盛有木马上开亮应急灯,这儿毕竟不是人住的地方,众人不敢久留,鱼贯而出。

几人出了山洞,太阳正旺,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一扫洞内的阴霾之气,原来已是下午。才觉腹中饥饿,吃了干粮下山。找到渔船,又分两批回到了对岸。田大爷一家人正担心呢,见他们回来,高兴地为他们端茶送水,让众人分外感动。田大爷自然问起了女鬼的事,通仔就说了,不仅见着了她们,她们还是你们的祖先呢!只是她们姓孟和蔡,而你们却姓田。田大爷笑说:“这个,小伙子你就不懂了。以前旧社会有诛连之罪,各大族为了免遭灭门之祸,通常有些氏族分支会有改姓的习惯,所以形成了各姓共存的局面。而恰好我们改为田姓的这支又繁荣壮大起来,所以你们才会奇怪咋守牧家大坟的田姓居多。其实我们都是一家人,都是牧氏或其姻亲蔡孟的子孙。”众人才明白了原来还有这种风俗。

盛有木就问田大爷在这儿哪处地方最高呢,最好是可以俯瞰整个归云湾村。田大爷不假思索地说:“在这南面的神游峰最高,也就是进山口左手边那座山峰。”盛有木问得了具体位置,就欲第二天登山。田大爷告诉他,那山高且险,上面密林丛生,当地人也少有能上去的。”盛有木说:“谢谢大爷提醒,不过再高再险我都要上去!”其余人也表示非去不可。田大爷见他们主意已定,于是决定做他们的向导,引领他们上山,当然众人是求之不得。

第二日,一行六人整装出发。在田大爷的引导下很快就过了山下的玉米地,穿越了硕果累累的苹果林,过了半山腰,人踪渐灭,快进入原始森林了。归云湾村所处的盆地本来海拔就高,这盆地之上的半山腰海拔应有三千多米了。盛有木取代了田大爷的位置,让他在后指引,自己挥舞砍刀在前开路。进入原始森林,地下落叶没膝,松鸡有一声没一声的叫唤,更显得林中的幽静,林中的光线极暗,周围除了树还是树,让人失去了方向,只是这倾斜的山坡还让人知道在向上攀登。也好在有田大爷,这个曾经的猎人,让他们少走了许多路。通仔有些心虚地问田大爷:“听说秦岭地区有老虎,还有人拍了照片,不知是不是真的?”盛洁责怪道:“这一路上,就你的担心最多!”“小心驶得万年船嘛!”通仔为自己辩护。田大爷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早年我爹在老林子里打野猪时曾遇到过老虎,闻到生人味道,那东西十几丈远就向我爹扑了过来,都说老虎是山大王,一山不容二虎,对什么东西入侵它的地盘相当敏感。我爹反应还快,一闪避开,可也被它虎爪碰到,它只轻轻地一按,我爹的左边锁骨就断了,皮肉尽穿。好在我爹机灵,就势抱头顺着山坡滚了下去。侥幸捡得一命,养伤数月才好,肩上留下尺余长的伤疤。”“那老虎这么凶,是没人敢拢边的咯!?”靳兰心也来了兴趣,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