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
“我知道。”
窦旭康试着要扶梁宓蜜走,但她根本醉得无法自己迈开步伐,最后他干脆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抱着她进房间。
他将她温柔地放上床铺,并替她拉好被子,打算要离开时,却赫然发现房间的门竟然被锁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
“咦?你干么锁门?”他敲了敲门,困惑地问着房外的梁介旻。
“锁门?没有呀!我没事干么把你们反锁在里面?”梁介旻的声音听起来既惊讶又无辜。
“那房间门为什么打不开?”
“怎么会这样?我来试试看。”梁介旻来到房间外,试着转动了几次门把。“糟糕,我想可能是门锁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吧?”
‘那现在怎么办?”
“我来找找宓蜜房间的备份钥匙,说不定可以打得开。”梁介旻的话才刚说完,电话铃声就响起。“你等等,我先接一下电话。”
几分钟之后,梁介旻又再度回到房门外,说道:“旭康,我现在有急事必须立刻出门,没时间慢慢找钥匙了,等我回来再想办法吧!”
“你什么时候回来?”
“这……恐怕最快也要明天早上。”
“什么?明天早上?!”
这不就表示,他们两个人必须待在同一个房间过夜?这…… 房间里只有他们一男一女、只有一张床,他这个做哥哥的也未免太放心了吧?
“没办法,临时有急事,我必须立刻出门。”梁介旻的声音充满了无奈。
“可是……我和宓蜜……”
“没关系,我相信你。”相信你抗拒不了宓蜜甜美的诱惑 力——梁介旻在心中得意地补上这一句。
窦旭康不知道自己被设计了,听见梁介旻说相信他,俊 朗的面孔上不禁浮现一抹苦笑。
唉,他真不知道梁介旻怎么会突然对他这么有信心。就 连他自己,都没有绝对的信心和把握呀!
“好了,我真的得走了,如果宓蜜不舒服,你要好好照顾他喔!”
扔下这句话之后,梁介旻带着窃笑,抓起车钥匙从容地 离开。
窦旭康无奈地叹了口气,正在想该怎么度过今晚才好 时,突然听见身后传来宓蜜的呢喃。
“晤……好热……”
听见她不舒服的呻吟声,窦旭康立刻转过身想探看她的情况,却赫然发现她正在动手拉扯自己的衣服!
“好热…·”
体内的酒精逐渐发挥作用,让梁宓蜜的身子宛如火在烧般,她根本没有意识到房间里还有其他人在,迳自动手拉扯自己的衣服。
窦旭康见状,连忙想阻止她。
“不,宓蜜,你别脱衣服呀!”
梁宓蜜像是根本没听见他的话似的,仍继续拉扯身上的衣服。对她来说,此刻最重要的事,是让自己高温不适的体热降低下来。
窦旭康眼看她根本已醉得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两道浓眉皱得死紧。
真糟,现在他该怎么办才好?
梁介旻已经出门去了,没有人可以来帮忙,不过话说回来,就算梁介旻没出去,窦旭康也不希望他进房来帮忙。
就算是兄妹,他也觉得十分不妥,总之他就是打从心底不想让任何男人一一包括她哥哥——瞧见她身上的半寸肌肤。
一意识到自己的想法,窦旭康的心里有些愕然。
他知道自己很喜欢这个甜美又善良的女孩,但没想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投人这么多的感情,甚至已将她视为自己的女人,对她拥有这般强烈的独占欲,甚至还不许任何男人过分亲近她。
就在窦旭康微怔的时候,眼角余光突然瞥见梁宓蜜竟已脱去了上衣,露出谈紫色的蕾丝内衣。
他大惊之下,连忙甩开脑中的思绪。
现在可不是他想东想西的时候,要是再不快点想办法阻止她,只怕她真要将自己脱个精光了!
“宓蜜,别再脱了!我去拧湿毛巾给你,你擦擦身体就不热了,听见没有?”他已经刻意加大了音量,只可惜梁宓蜜却仍听而不闻。
奏旭康在别无选择之下,只好先伸手拉住她的双腕,免得她又继续脱下去。然而不幸的是,他在急忙之中却被梁宓蜜不断踢动的双脚绊倒,整个人重心不稳地压在她身上!幸好她身下是柔软的床垫,不然娇小的她只怕会被他当场压扁。
“讨厌……好热……”在他身下的梁宓蜜,忍不住发出抗议。
她原本就已经很热很热了,现在又加上他的体温,变得更加燥热不适,整个人难受极了。
“走开…··”她蹙着眉心,伸出手想将身上的人推开,然而光凭她的力气根本就没办法撼动他分毫。
窦旭康正打算起身,目光却瞥见她那诱惑力十足的迷蒙醉眼和娇艳红唇,他连忙移开视线,免得自己情不自禁地吻了她。
然而,当他的视线匆匆下移,看见她仅穿着蕾丝内衣的娇胴时,当场差点忘了呼吸!
那件薄薄的蕾丝内衣,包裹住她浑圆饱满的酥胸,白皙的肌肤、诱人的乳沟,在在让窦旭康体内的欲望蠢蠢欲动。
他的呼吸在瞬间变得急促而紊乱,视线更是无法移开,甚至差点克制不住地一把扯开她胸前的蕾丝衣物,放肆地低头尝吮她的滋味。
“好热……走开……”
梁宓蜜的抗议声,唤回了窦旭康濒临溃决的理智。他用力地深吸口气,拼命压抑住体内的熊熊欲火。
面对着诱惑力十足的可人儿,窦旭康咬牙告诉自己——如果他趁她酒醉的时候占她便宜,那他就太卑鄙、太下流、大低劣了!
绝对不行!他不能乘人之危,尤其对象又是他打从真心想要好好呵护的人儿更不能这么随便地对待她。
“宓蜜,别乱动,听话!”窦旭康咬紧牙根,近乎低吼地说。 ,“不要……走开……"
梁宓蜜一点也不知道窦旭康压抑欲火的辛苦,还不断地扭动身躯,这对窦旭康来说简直是一大折磨与考验。
窦旭康咬了咬牙,衡量目前的情况,心里很清楚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必须设法让她清醒过来才行。
“听着,宓蜜,你先别乱动,只要一下下就好!”他认真地叮嘱后,火速地冲进浴室,以最快的速度拧了条湿毛巾。
然而,尽管他的动作已经够快了,可当他抓着那条湿毛巾冲出浴室时,却赫然发现梁宓蜜已经将身上的长裤脱掉,美丽的胴体顿时只剩下单薄的内衣裤了。
眼看她似乎脱成这样了仍觉得燥热,还打算要继续卸除身上仅剩的蕾丝衣物,窦旭康连忙一个箭步上前,狠下心将湿冷的毛巾覆盖在她的脸上。
“哇啊——好冰!”梁宓蜜发出一声惊呼。
这阵骤然的冰冷湿意,终于让她的酒意稍微退了一些,混饨的理智也慢慢恢复了些许清醒。
她眨了眨迷蒙的醉眼,一时还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直到几秒钟之后,才终于发现一旁的窦旭康。
“你怎么……会在我房里?”梁宓蜜抱着晕眩的脑袋,昏昏沉沉地问。
“你喝醉了,我扶你进房间,结果房门的锁坏掉了,把我们锁在里面,没办法出去。”
虽然窦旭康已经说得十分简单明了了,但梁宓蜜昏沉的脑子还是过了将近一分钟左右才终于理解他的话。
“怪了……门锁怎么会突然坏掉?”
“我也不知道。
“那……怎么办?”梁宓蜜的思绪混饨,几乎无法正常思考,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外头应该有房间钥匙,可以叫我哥找找。”
“你哥哥本来要找,但是临时接到一通电话,说有急事要出去,明天早上才能回来。”
“什么?怎么会这样?那我们……啊——”原本困扰的低语,到最后忽然变成了拔尖的惊叫。
梁宓蜜的双眼惊慌地瞪大,整个身子突然绻缩起来,原本的七、八分醉意顿时消减了大半。
“我、我、我……你…··我怎么会…··”她结结巴巴的,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天哪!她全身上下怎么会只剩下内衣裤?而她竟然还这样跟他说了好一会儿的话!
怎么会这样?呜呜,羞死人了!
梁宓蜜欲哭无泪,宁可自己刚才喝得更醉一点,最好整个人醉得像头死猪,也好过面对现在这样令人羞窘欲死的场面!
望着她心慌失措的模样,自旭康的眸色蓦然又更深了几分。
她的双颊原本已因酒醉而微微泛红,现在更是热烫如火,而那副娇羞的模样诱人至极,让窦旭康差点把持不住地上演一场饿虎扑羊记。
他清了清喉咙,用尽每一分自制力来压抑体内的欲火。
“你喝醉了,一直喊热,还动手脱掉身上的衣服。”他解释着刚才的情况,不希望她以为他是乘人之危的登徒子。
“呃?!”
得知她身上的衣服竟然是自己动手脱掉的,梁宓蜜简直羞得几乎抬不起头来,没脸见人了!
她低垂着发烫的螓首,心慌之余,脑中不禁浮现一个又一个的担忧——
他会不会觉得她的行为失态?
他会不会觉得她的酒品很差?
他会不会觉得她的身材很烂?
他会不会觉得……
一个接一个的忧虑不断地浮上心头,让梁宓蜜原已惊慌的心绪变得更加紊乱,她不知所措地咬着唇,过了一会儿之后,终于忍不住悄悄抬头觑了他一眼。
在他的眼中,她没看见令她担忧的轻鄙,却看见了异常烧灼的光芒。那炯亮的光芒,宛如一簇高温的火焰,让她的心也跟着热烫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体内的酒精作祟,一种想要挣脱束缚的念头蠢蠢欲动,让她突然不想在此时此刻当个矜持羞怯的乖女孩,让她想要顺从自己真实的欲望,去亲近他,和他紧紧拥抱在一起。
即使……即使是和他发生了更进一步的关系,她也不后悔。甚至……在她的心里,其实是隐约期待着的……
借着酒意壮胆,梁宓蜜不给自己半分后悔的机会,大胆地松开原本环在胸前的手,在他眼前舒展自己仅穿着蕾丝内衣裤的身子。
“房间的门锁坏掉,那不就表示……我们今晚要一起度过了?”她瞅着他,轻声地问。
窦旭康有些诧异地怔了怔,没想到她的反应会突然有这么大的转变。
“是啊!看来要等到明天早上你哥回来,找到房门钥匙才行了。不过你别担心,床给你睡,我不会和你抢的。”
“那你今晚要睡哪?”
“我?我随便睡哪里都可以呀!反正只有一个晚上,就算打地铺也无妨。”窦旭康无所谓地说。
反正,和如此甜美诱人的她共处一室,只怕是要一整晚都无法成眠了,那么躺在什么地方,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太大的差别。
“打地铺?”听他这么说,梁宓蜜不禁蹩起了眉心。“现在天气这么冷,小心会感冒。”
“你放心,我强壮得很。”
“呃…··”一听他这么说,梁宓蜜忽然想起他第一次使用吸尘器的那天,发生的那场小意外。
当时跌在地上的两个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那个时候她就已经清楚地知道,他有多么的结实强壮。
回想起那天若不是她哥哥突然回来,他们恐怕真要“擦枪走火”的情景,梁宓蜜不禁羞红了脸。
她咬了咬唇,克服心里的羞怯,轻声说道:“那个……我看……你也别打地铺了……”
“不打地铺?那我要睡哪里?”
窦旭康左右张望了一下,发现她的房里只有一张梳妆抬前的小椅子,总不可能要他一个大男人挤在那张小凳子上吧?
想来想去,还是打地铺舒服些,至少他的身躯可以自在地伸展,不必别扭地绻缩起来。
梁宓蜜瞥了他一眼,支支吾吾了一会见,终于鼓起勇气说道:“我的床够大,我想……要躺两个人没问题。”
轻声说完后,她匆匆低下头,不敢看他的反应。虽然她有酒精壮胆,但是说出这样大胆的话来,仍旧令她羞得抬不起头来。
不知道他听了她的话之后,会有什么反应?会有什么想法?他会不会…··认为她是个轻浮随便的女人?
就在梁宓蜜心慌意乱地猜测他可能会有的反应时,窦旭康整个人愣住了,怎么也想不到她会这么说。
“你…··是在开玩笑的吧?”
“没有。”梁宓蜜认真地摇头,很确定自己并不是在说梦话或是醉话。
窦旭康难以置信地瞪着她,最后得到了一个结论——
“你喝醉了,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
一定是这样的!清醒的她,怎么可能会……邀请他上床?!
虽然这对他而言,是个难以抗拒的、充满致命吸引力的邀请,但他还是不能乘人之危。
不!我没有喝醉!我已经清醒了!”梁宓蜜抗议地轻o。
虽然她的脑子还有点昏沉,虽然她整个人的情绪因为酒精的作用而显得比平常亢奋了一些,但是她很清楚地知道自己真实的心意。
她想要和他在一起,并不是因为酒后乱性,更不是因为一时的寻欢作乐,而是出于真心,想和他永远地在一起。
她不只想当他的房东、他的室友,还想当他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