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多吃,话不能多说,还是把皮球踢过去,他自己解决吧,于是玲珑假装打了一哈气,半眯着眼睛看向赫锦晨道,“晨晨,姐姐好累,先睡会儿,你要宁大哥跟你讲吧。”
说完便滚向一旁的榻上,拉着小被子盖住,。
赫锦晨忽闪着眼眸在他们两人身上瞄来瞄去,最后眼眸看向宁越。
“晨晨,这是我跟你姐姐之间的秘密,”宁越暧 昧的瞅了眼眼珠子转动的某人,笑道。
“晨晨知道了。”赫锦晨一笑,瞅了一眼旁边柜子上的棋盘和搁在一旁的棋子,笑嘻嘻的看向他,“宁大哥,我们来下一盘棋怎样?”
“下棋,好。”宁越浅笑。
呃,就这样?玲珑翻一个身,背对着他们两个,腹谤了他们两个片刻,沉沉的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 终于可以登场 紫竹镇了、
呼呼 飘走
第六十三章
“晨晨,是不是紫竹镇到了?”玲珑半开着眼睛,问道。
“恩,姐姐,紫竹镇到了。”赫锦晨伸手挠开了车窗的帘子看了一眼,回头笑道。
“这么快?”玲珑意犹未尽的吞下嘴里的点心,眉眼弯弯蹭的一下蹦到了赫锦晨的身边,把头凑了过去,于是两颗黑乎乎的挤在车窗口,两双滴溜溜转的眼睛往外瞅去。
玲珑瞅了眼高悬的太阳,眼眸往城墙瞅去。
远远的望去,城门口有一些卖菜和卖小吃的小贩。
路旁的小树刚冒出的新芽嫩嫩的,翠翠的。
前头有骑马的人开路,后头有骑马的人护卫,因为受伤的人另加的一辆马车,四辆马车缓缓的往城里驶去。
车水马龙,行人熙攘,一些衣着鲜艳的少女,明媚如同春光。
街道整洁,店铺林立,小贩整齐的摆在路的两旁,街道的两边,桃花灿烂,嫩芽翠翠,翠竹成簇。
玲珑眨着眼睛瞅着郁郁翠翠的竹子,感慨,紫竹镇真是名不虚传,一丛一丛的竹子到处可见,要是熊猫见到了,肯定会很喜欢这个地方,随处都可以看到吃的,没事还可以随便揪一把当零嘴。
“姐姐,等见了宁大哥的师父之后,我们和殿下一起回京吧。”半响赫锦晨扭头看向她,突然开口道。
“回京?”玲珑惊讶的扭头,不是说要去闯江湖的吗?这小子这么快就放弃了自己的目标?
“恩,”赫锦晨点头,眼眸担忧的瞅向她,道。“姐姐,要是宁大哥的师父不在这里怎么办?”
“不在,就不在呗。”玲珑毫不在意的笑道,“反正姐姐的眼疾都这么多年了,早都已经习惯了。”
“姐姐,其实、、、”赫锦晨欲言又止。
“其实什么?”玲珑扭头看向他。
“没什么。”赫锦晨眼眸一闪,笑嘻嘻的道。
“哦。”玲珑应了一声,没有在意,扭头往外看去。
突然路旁一个店铺的名字落入她的眼里,墨香斋。
玲珑愣了下,探头出去,回看。
那笔画,那风格,那气势、、、、、、
玲珑一下蹭了出去,急呼,“停车,停车。”
“小姐,有何吩咐?”赶车的人伸手拉住了缰绳,停住马车扭头问道。
后面的两辆马车跟着停了下来。
“玲珑,怎么了?”前头马车顿住,雷若谦掀开帘子探头问道。
玲珑眉开眼笑的看了眼宁越,扭头看向雷若谦,指着——墨香斋问道,“师兄,那是夫子的字吧?”
“恩,没错。”雷若谦看了一眼,点头笑道。
“那我们去看看,说不定是夫子开的店。”玲珑眉眼弯弯的蹦下了马车,赫锦晨也跟着下了马车。
“也好,反正我们也不知道夫子的住处,如果不是夫子开店,我们还可以跟老板打听夫子的住处。”雷若谦想了下,笑道。
紧跟在玲珑他们车后的宁越掀开了车门的帘子,下了马车,眼眸看向玲珑所指的店铺看去。
“我们的三辆马车留下,李益李武你们先去别院。”李天佑下了马车,冷声吩咐道。
“属下遵命。”于是李益和李武带着一干人骑着马和一辆马车先行离去。
“几位公子,小姐,里边请。” 伙计看到光鲜亮丽衣着不凡的五人一进去,迎了上来, 弯腰招呼道。
玲珑乐颠颠的走了进去,店里墨香飘来,眼眸看去,桌子上放着不少的卷轴,右边柜子上整齐的放着各色的颜料,宣纸,画笔,琳琅满目,画画用的工具一应俱全,左边的柜子上摆放着笔墨纸砚。
前头掌柜坐在凳子上,头低低的,看不清他的面目,执笔写着什么,身后的墙壁上挂着一副山水画,玲珑一看,眼光灼灼的往李天佑和雷若谦看去。
三人相视一看,心照不宣的一笑。
宁越眉头微微的一蹙,和赫锦晨静静的站在一旁。
“伙计,请问贵店的老板贵姓是否姓申?”雷若谦微笑着扭头瞅向站立在一旁的伙计道。
“是,敝主人正是姓申,公子请问有何吩咐?”伙计愣了下,不亢不卑的问道。
“麻烦请贵店的老板出来一见?”雷若谦冷眸一扫。
“这?”伙计为难的皱了下眉头,“请几位稍等。”
说完便往掌柜的走去。
“掌柜的,有几位客人要见老板。”
“就说老板不在。”掌柜的咕哝了一声,微微的抬头,顿时傻眼。
半响才扔了手里的笔,忙起身,走了过来,弯腰福身道,“小的不知殿下和雷公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请殿下和公子责罚。”
玲珑眼睛闪了闪,原来是认识的。
“免礼。”李天佑蹙了下眉头。
“原来是海叔,申夫子他身体可好?”雷若谦微微的一笑,“这可是申夫子开的店?”
“多谢殿下和公子惦记,老爷身体健朗,小店正是老爷开的。”掌柜的——海叔恭敬的答道。
“夫子现在何处?”李天佑冷声道。
“回殿下的话,老爷此刻应该在家,小的即刻差人去请老爷过来。”
“哪能劳烦夫子来见我们呢,海叔不用这么麻烦了,你遣人给我们带个路就行了。”玲珑眉开眼笑的脆声道。
“小姐,这?”海叔在心里揪了一把汗,眼前的可是皇子。
李天佑本来想改天再去拜访的,看着玲珑兴高采烈的样子,不忍泼冷水,看向掌柜的道,“就照小姐的意思办。”
“殿下,各位请随小的来。”海叔弯腰道。
下了马车,玲珑瞅着眼前竹林围绕很是雅致的院子,跟在后面走了进去。
院子里一旁种着一片的竹子,灌木修剪得整整齐齐,屋子的前面有几棵桃花开得正艳。
海叔带着他们往大厅走去。
“小林,老爷呢?”海叔拉住一个小厮问道。
“老爷在书房赏画。”小厮低头道。
“小林,去书房请老爷出来,”海叔吩咐了一声,扭头,“请殿下随小的去大厅等候片刻。”
“不用了。”雷若谦眼眸一闪,看向李天佑和玲珑,一笑,“我们去夫子的书房瞧瞧去?”
“好主意。”玲珑坏笑道,夫子突然看到他们三个突现,估计会吓一跳吧。
李天佑嘴角微微的一扬,点头。
“宁公子,晨晨呢?”雷若谦微笑着看向宁越和赫锦晨。
“当然是一起去了,是吧晨晨。”宁越浅浅一笑。
“海叔带路吧。”雷若谦笑道。
“请。”海叔眼眸闪过一丝为难。
海叔站在门口朗声道,“老爷,殿下来看您来了。”
“殿下,哪个殿下?”房里的人愉悦的问道。
“夫子,是我们来看你了。”玲珑脆生生的唤了一声,推门走了进去。
“夫子。”李天佑和雷若谦唤了一声,跟着走了进去。
“玲珑,若谦,五殿下,你们三个?”一身白衣的申夫子,惊愕 的瞅向走进了的几人。
“夫子,一别两年,身体可好?”
“多谢殿下记挂,老朽身体尚好。”片刻申夫子便恢复正常,笑道。
“夫子,怎么你离开京城都不跟玲珑说一声。”玲珑看向他,嗔怪道。
“你这小丫头还说呢,夫子我离开的时候,你的九个师兄师姐都有来送我,就唯独不见你的身影。”申夫子瞪向她,语气却是宠溺的。
“这两位是?这位小公子有点面熟。”申夫子看向站在玲珑身后的宁越和赫锦晨道。
“这是我弟弟赫锦晨,夫子应该在学苑见过的。”玲珑笑了笑,扭头看向宁越,“这是宁越。”
“夫子好。”赫锦晨和宁越一礼。
“两位公子客气了。”
“这是?”一旁的雷若谦眼睛瞅向墙壁上挂着的数副画中的一副。
“玲珑画的?” 雷若谦嘴角抽搐,看向玲珑,笑问道,语气很肯定。
申夫子一看,愣了下,随即嘴角上扬。
李天佑冷眸一扫,眉头一蹙,眼睛看向玲珑。
玲珑眼眸看去,这是?画面这么熟悉,画风这么熟悉,里面的人多么的熟悉,那得意洋洋的女孩,那呲牙咧嘴的两人,呃,这是她以前泄愤时画的,难怪她都找不到呢?原来被夫子顺手牵羊了。
“这个上面的女侠好像姐姐。”一旁的赫锦晨轻声喃道。
这本来就是自己好不好,玲珑苦着脸心里回应道。
“原来小玲珑的梦想是当除恶惩奸女侠啊。”一旁的宁越眉眼一弯,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笑眯眯的看向她道。
呃,玲珑小脸皱成一团,余光瞄向一旁的李天佑和雷若谦。
第六十四章
“夫子这上面的人就是我姐姐吧?”赫锦晨扭头看向申夫子笑问道。
“赫二公子,眼睛真是厉害,一眼就瞧出画上的小女孩就是玲珑,”申夫子波澜不禁的笑道。
“晨晨,你觉得上面另外两人也有点面熟吗?”宁越全神贯注的看着画,眉头微蹙,非常认真的道。
呃,他这不是唯恐天下不乱吗?玲珑余光箭一样的向他射去。
“恩,是很面熟。”赫锦晨点了点头,往前走了一步,眼眸瞅向右下角的小字。
“姐姐,这?”赫锦晨惊讶的回头,眼眸扫到李天佑和雷若谦的时候,眼睛往画的人瞅了瞅,带着一丝紧张扭头看向一旁的玲珑。
“是我画的。”玲珑小肩膀耷拉着,点了点头,扯起一丝微笑,眨着眼睛看向墙上的画上的字——玲珑于瑞泽二十年四月,恨不得眼睛里冒出一点火星,直接给点了好毁尸灭迹。
瞎掰忽悠?明晃晃的物证在此,那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可是?玲珑心里揪了一把苦泪,眼睛无比幽怨的瞅向一旁申夫子,顺手牵羊就算了,像这种“赃物”为何要这样光明正大的挂起来,卷起来收藏多好。
六年前的四月?雷若谦眼眸闪了闪,轻笑道, “玲珑,这画画得不错。”
“恩,那个时候的玲珑才十岁,画风虽稍有生涩,但是这三人的表情和神态,却入木三分。”宁越含着一丝微笑,伸出修长如玉的手指,摩挲着下巴,看了看墙上的画,眼眸微微的扫了眼李天佑和雷若谦,一本正经的看向玲珑道,“可是玲珑,奸徒会长得这么水灵俊秀吗?”
申夫子看着她那委屈的杏眼,轻笑道,“这画,玲珑只是按老朽的吩咐画的而已。”
“是啊,是啊。”玲珑立即眉开眼笑的顺着杆子往上爬,“玲珑不知道奸徒恶霸长什么样,就只好委屈两位师兄了。”
“玲珑,为何是我和天佑呢?”
“因为在当时学苑里,玲珑只和两位师兄熟。”玲珑理所当然的回道,眼角偷偷的瞄向脸色冰冰的李天佑。
“是吗?”雷若谦眼里明显的闪着不相信的意思。
“当然了。”玲珑献媚的一笑。
“玲珑。”突的李天佑冷声一起。
玲珑微抖了一下,身子刷的一下,晃到了申夫子的身后,从他的身后探出头,警戒的看向李天佑。
见状,李天佑眼眸一沉,看向玲珑,书房弥漫着一股冷气。
宁越深邃的眼眸带着一丝冷意看了眼李天佑,笑眯眯的看向玲珑,“玲珑,你藏到夫子的后面干嘛?”
玲珑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不躲到夫子的身后,难道躲到他宁越的后面吗?李天佑真要拿她开刀的话,可不会给他宁越面子。
“玲珑,其实我是想问你画这幅画的原因而已。”李天佑语气柔了几分。
玲珑紧握着小手,不语。
“恩?”李天佑很自然的一声冷哼,眼眸微微的一眯沉沉的看向玲珑。
“不是夫子吩咐的,是我自己画的,谁让你们两个没事就查毒我。”玲珑一个激灵,想起他们两个查毒她的日子,眼眸一闪,泪汪汪一副壮士扼腕的样子看了过去。“
李天佑心底一痛,眉头紧拧,房间的温度瞬间又降了几分。
玲珑警惕的看向李天佑。
宁越若有所思的扫了眼李天佑和雷若谦,抬脚嘴角弯弯的走了过去,低头一笑,道,“玲珑,记住被人欺负了,就要欺负回去,怎么能就画一幅画就完事了呢?”
呃,玲珑无语,抬头看向笑靥如花的宁越。
赫锦晨愣了下,这宁大哥不是火上浇油吗?
申夫子看了眼宁越,深邃的眸子看向李天佑。
雷若谦微蹙着眉头看向李天佑。
李天佑眼眸一眯,书房如同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