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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有志 佚名 4976 字 4个月前

口。”

“是,少爷。”十三应了声,走了出去,并把门关好。

“那我们应该怎么帮你?”雷若谦看向他,问道。

“等会解毒的过程不容半分的闪失,我需要两位、、、”宁越弯腰伸手往床上的人抱去,刚说一半就顿下,扭头看向紧闭的房门。

哐当的一声,门被推开,医邪眼眸闪着团团的怒火走了进来。

“师父。”宁越一笑,把玲珑重新放到了床上。

“哼。”医邪瞪了他一眼。

李天佑和雷若谦对视了一眼,抱拳微礼,“李天佑 /雷若谦见过医邪前辈。”

“老夫怎能受两位公子的大礼。”医邪看向他们两人微微的一笑,余光都没有扫向宁越。

宁越带着浅浅的笑意看向医邪,医邪扫了眼房间里的两个大木桶,带着一丝的怒意看向宁越,道,“越儿,你?”

“越儿说过师父如果不来的话,会自己动手解毒的。”宁越云淡清风的一笑。

瞅着他们两人的神色,李天佑给雷若谦使了一个眼色,然后看向医邪,道,“前辈和宁公子先聊着。”

“殿下,既然师父他老人家来了,宁某就不需要两人的相助了。”宁越瞅着他们两人一笑道。

“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李天佑看眼宁越和床上的人。

说完和雷若谦一前一后的离开了房间。

“越儿,为师的不是来帮助你为她解毒的,”医邪眼眸扫了眼床上的玲珑,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看向宁越。

宁越低头看了眼玲珑,起身一步一步的朝他走去,嘴角含笑,“师父,越儿只想她活波乱跳的,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想生气就生气。”

“李天佑是当今的五皇子,我看他对这丫头上心的很,你大可不必如此?”医邪对上他的眼眸,道。

床上的玲珑眼睫毛微微的颤动了下。

“越儿从来没有求过师父什么事情,”宁越眼眸坚定的看着医邪,“还请师父成全徒儿,帮助徒儿为玲珑解毒。”

“你、、、”医邪眼眸一咪,袖子一甩转过身去。

“宁越,我中毒了?”

清脆的声音响起。

宁越微微的一愣,转过身一看,玲珑蹭的一下,翻身坐了起来,杏眼闪闪的看向他。

玲珑忽闪着眼眸看向房里的热气萦绕的大木桶,再看向黑黑的窗口,伸手摸向腹部,前胸都贴着后背,低喃道,“呃,好饿。”

医邪转过身子,眼眸犀利的看向她。

玲珑微微的扭头看了他一眼,眼眸微微的敛起,刚刚听宁越叫他师父,师父,师父?

眼眸看向一步一步往床头走近的宁越,记忆开始复苏。

宁越笑眯眯的坐在床头,“饿了?那先吃饭?”

看着宁越伸过来的手,玲珑头一偏,宁越手摸了个空,心也跟着一滞。

收回手,朝门口唤道,“十三,给小姐去拿点吃的过来。”

玲珑眉头慢慢的开始蹙起,眼眸的怒火开始一丛一丛的闪烁,心底一股一股的热气涌起,宁越他在外头金屋藏娇,还有儿子?

“十三,你居然点我的穴道?居然还让我昏睡了这么久?”玲珑朝着门口低吼道。

“玲珑,你会现在才醒,是我后来点的。”宁越嘴角弯起。

玲珑怒火中烧,杏眼圆睁看向他,点她的穴道不会解开吗?居然饿她一天?

“丫头,你不要命了,”医邪眉头一蹙,走了过去,站在床边,手指如疾风一把根针便扎入了玲珑的身上,道,“中了心止的毒,情绪还这么容易激动?”

“师父,玲珑不知道自己中毒了。”宁越嘴角泛起一丝的苦笑。

心止?中毒了?情绪激动就会要命?这么厉害,白天的事情刷的一下给压了下去,玲珑一惊,低头看了眼扎在身上的一二十根针,只觉得心头的炙 热慢慢的消褪了下去。

“前辈,心止是要心如止水吗?”玲珑抬头看向医邪微微的一笑。

“恩,”医邪微微的点了点头。

呃,心如止水?好像只有出家人才能心如止水吧?难道要出家当尼姑?当尼姑没有肉吃不说,还要每天做早课。

眼前刷的一下出现一个光着头穿着僧袍敲着木鱼一脸菜色两眼发着绿光嘴里念着经的自己。

玲珑小脸皱成一团,咕哝,“我不要出家当尼姑。”

“不用担心,师父今晚就是来给玲珑解毒的。”宁越闻言轻笑着看向她道。

一旁的医邪嘴角抽搐了一下。

玲珑缓缓的敛眉半响才抬头,对着站在一旁的医邪微微一笑,然后看向宁越问道,“我什么时候中毒的?”

“上元节的那天晚上。”宁越轻柔道。

上元节?玲珑眼眸看向宁越,心里慢慢的开始明白为何这些日子一路走来对自己都格外的小心翼翼了。

微蹙着眉头回想了下,眼眸一闪,“是那个小女孩,难道她就是毒娘子?”

“恩,派出去的人拿着晨晨画出的小女孩,那个小镇根本就没有此人,但是我们也找不到,”宁越微头蹙起。

玲珑杏眼看向宁越,“所以这次刺客的目标不是李天佑一个人,而是我们?这次来紫竹镇其实特意是来找前辈为我解毒的?”

玲珑瞬间心被压得沉沉的。

“不是,来紫竹镇我们不是早就说好的吗?”宁越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而且师父他老人家行踪飘忽,我也没有想到真能碰上他。”

医邪含着笑了一眼向玲珑,斜瞪了宁越一眼,“越儿你先出去,我跟丫头聊两句。”

“师父,要跟玲珑说什么?还要越儿回避?”宁越眉头一蹙,扭头看向医邪。

“臭小子,为师的和丫头说几句话都不行?”医邪两眼一瞪。

“越儿知道师父想说什么,”宁越余光微微的扫向玲珑,嘴角微微的弯起,眼神坚定。

“越儿,中毒的人是丫头,让她自己拿主意。”医邪眼眸看向玲珑。

“宁越,你先出去。”玲珑看了眼宁越,微蹙了下眉头道。

想着刚刚的醒来是听到的话,和他们两个现在的神情,医邪前辈和她说的话,应该是跟她身上的毒有关,而且事情应该还他宁越有关。

“玲珑,先吃饭,其他的事等会再说,”宁越看了眼推门而进端着盘子的十三,笑眯眯的看向玲珑,道。

“恩,”玲珑咽了咽口水,点头。

瞅着医邪含笑的眼眸,起身下了床,低头瞅了眼身上的针,似乎也不会妨碍她的行动,于是坐在凳子上,拿起筷子开吃。

宁越起身走了过去坐在她的旁边,笑眯眯的看着她。

一旁的医邪眼眸深邃的看着他们两人,微叹了一口气。

第七十章

玲珑待吃得差不多了,把筷子放了下去,眼眸一闪一闪的看向坐在对面品茶的医邪。

一旁是十三利索的把桌子上的碗筷给收拾了干净,端着盘子走了出去。

“丫头现在吃饱了,越儿你可以放心的回避一下了。”医邪垂眸吹了吹手里的茶。

“师父,不劳烦您老人家了,我来给玲珑解释解毒的方法就行了。”宁越看了眼对面的师父,扭头笑眯眯的看向玲珑,“玲珑,跟我出去一下。”

“丫头,想要听真话?还是想听他忽悠你的话?”医邪微微的抬眼瞪了眼宁越,然后看向玲珑。

“玲珑。”宁越干脆拉着玲珑的手起身。

玲珑眼眸往两人身上扫了两遍,手微微的用了点力挣脱开来,低头眉头微蹙了下,抬头看向医邪,道,“前辈,玲珑要听真话。”

“玲珑,我跟你解释就好了,师父年纪大了,就不要麻烦他老人家了,让师父在这里喝喝茶,好好养足精神,等会好帮你解毒。”宁越眉头微微的一蹙,轻声道。

呃,年纪大了?玲珑眼眸看了眼对面炯炯有神,脸色红润的,呼吸沉稳有力,内功非浅。

要养足精神?玲珑眉心微微的蹙起,当时在小镇宁越没有给她解毒,而是和李天佑雷若谦带着她不远千里来紫竹镇找医邪,这样的情况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她身上的毒非常的棘手。

玲珑小脸一皱,心底闪过一丝恐慌,扭头可怜兮兮眼巴巴的看向宁越,道,“宁越,你先出去。”

宁越担忧的看了她一眼,扭头看向对面的医邪,微微一笑,“师父,玲珑怕生,越儿还是留下吧。”

呃,怕生?玲珑微微的垂眸横扫了一眼宁越俊美的侧脸无语,她又不是小孩怕什么生?自己想要留下就算了,干嘛把冠冕堂皇的拿着她做借口。

医邪淡淡的扫了眼对面两人,微微的点了点头,眼眸看向玲珑,道,“丫头,你知道心止是什么吗?”

不就是要心如止水的毒药吗?玲珑微皱下眉头,这个她不是刚刚才问过的吗?于是点头,“知道,毒药。”

宁越看了眼对面嘴角一抽的师父,扭头笑眯眯的看向玲珑,道,“玲珑,师父的意思是你是否了解心止?”

呃,原来和武林中的传奇人物对话真的有鸿沟的说,玲珑眨巴着眼睛崇拜的看向医邪,摇头,“不知道,还请前辈为玲珑解答。”

医邪看了眼对面一脸算计的徒弟和两眼闪闪的玲珑,呷了一口茶,道,“心止是毒娘子的独门毒药,中毒之人必心如止水,否则体内气血倒流,真气乱串,直至七窍流血崩血而亡,丫头你这性子,亏得越儿及时的把你体内的毒给封住了。”

“气血倒流,真气乱串,崩血而亡?”好狠毒,玲珑身子微微的一抖,拳头慢慢的收拢,随即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的松开来。

“恩,现在你体内的毒也暂时被我用针给镇住了,你不必惊慌。”医邪抿一口茶,眼眸看向她加上一句,“这毒尤其忌动男女之情。”

尤其忌动男女之情?

难道是宁越的情债,扭头,闪着一丝怒意,“宁越,她是不是你的老相好?为了和你双宿双栖所以才连累无辜的我?”

“玲珑,我和毒娘子不曾相识,何来双宿双栖之说?”宁越眼眸一闪,无辜看向她道。

呃,玲珑无言以对。

刷的脑海了闪出今天自己鼻血直喷口吐鲜血的场面,脸色刷的一白,心有余悸的看向医邪,“今天我流鼻血和吐血是毒发了?”

玲珑扭头看了眼旁边云淡清风的喝茶的宁越,难道是自己吃醋了才有那么大的反应?低头摇了摇,怎么会?可是?小肩膀垂了下去。

“毒不是被封住了吗?怎么会突然毒发呢?”玲珑微蹙了下眉头。

“那是因为玲珑爆发力强。”宁越看了她一眼轻轻的道。

“呃,”玲珑愣。

“那是丫头对越儿用情至深。”医邪微微的一笑。

玲珑愣了下,微头微蹙,对宁越用情至深?今天是被淇淇和那个美丽的少妇给刺激到了,因为吃醋,所以才会冲开了封住毒?然后往事一幕一幕的在眼前一晃而过。

玲珑余光微微的看了眼一旁的宁越,心道,是什么时候宁越他走进了自己一直封存了的心里来的呢?

“好了,丫头,”医邪看了她一眼,及时的扯开话题,“要不要听解毒的法子?

“请前辈继续。”玲珑压下心里一股一股的疑惑和种种猜测,腰背挺直,正襟危坐,扎在她身上的针跟着晃动了几下。

“心止本是无解之毒。”医邪低头慢慢的拢着茶叶。

“无解?”玲珑惊呼,眼眸一暗,小肩膀刷的跨了下去,小身板完全泄气。

“丫头,我不是还没有说完吗?”医邪嘴角抽搐,无奈的看了眼玲珑,干脆放下茶杯,“也该是你这丫头有福,为师的钻研了几年,才找到两个解毒的法子。”

“两个解毒的法子?”玲珑眼眸一亮,瞬间犹于死灰复燃,一闪一闪的灼灼发亮的看向医邪。

“恩,”医邪微微的点头,“其一中毒之人浸身在皇陵的冰池之中,借着皇陵冰池独特的功效施以针灸,然后再由功力强之人运功把毒逼出来即可。因为平常之人是不得进入皇陵,所以也就无法用此方法,但是丫头,令尊是是一朝之相,应该是可以做到的吧?”

皇陵?首先要成为皇族的成员,才能有资格进入皇陵,而成为皇族的成员,那她就得嫁入皇室。

玲珑紧咬着下唇,微蹙着眉心,“前辈,那第二种方法呢?”

医邪看了眼她微皱的小脸,看了眼宁越微叹了一口气,“其二就是运功把你的毒用金针渡穴渡到他人的体内,不管是其一还其二都须在中毒之人清醒的情况下才能解毒。”

把毒渡到他人的体内?脑海哗的闪过刚刚醒来时宁越和他师父说的话。

玲珑眼眸扫了眼房里还在不断的冒着热气的大木桶和房里弥漫的药味,扭头眼眸看向宁越,心被揪成了一团,杏眼雾水朦朦,“宁越,你是打算把我身上的毒过到你的体内吗?”

“玲珑,我从小就是被师父用药水泡大的,所以过到我的体内是无害的。”宁越心底一抽,含着一丝笑意道。

“越儿,为师的虽然从小让你泡药水,只是一般的毒伤害不到你而已,可不是百毒不侵。”医邪瞪了他一眼,十几年来含辛茹苦的就拉扯一个这么出色的徒弟容易吗?

然后眼眸严肃的看向玲珑,意味声长的道,“把毒过到他人的体内只是权宜之计,这毒真要根除的话,就必得用第一个法子,丫头,你好好想想自己拿主意吧,我去院子里走走。”

说完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