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丫头跟着你去了,可怎么办?”
呃,玲珑看了眼小女孩,顿时泄气,要是这丫头真的尾随自己到了静心庵,对庵里的人下手,那她不是罪大了?
玲珑眼眸一沉,手微微的提气。
一旁的小女孩突的扬起头,脆生道,“幕后的主使人?哥哥说的是带很多金元宝给我娘的那个叔叔吗?”
“恩,你认识?”宁越微微的扬起嘴角。
“我见过,”小女孩点头。
果然是追杀李天佑的人,玲珑翻了一个白眼。
小女孩眼眸闪闪的看向玲珑道,“姐姐,我有心止的解药。”
解药?玲珑眼底一亮。
宁越顿下脚步,转头走到小女孩的身边,俯视着她,道,“解药?”
“恩。”小女孩点头。
“可是怎么办?姐姐她已经遁入佛门,六根清净,心如止水,可能不需要解药了。”宁越扫眼玲珑,淡笑道,“不过你要是把解药给哥哥研究下,或许我可以在殿下面前帮你娘说几句好话。”
呃,玲珑杏眼怒睁,看着宁越弯身伸手在小女孩身上一点,捞起她丢在了萧炎他们三人的马车里。
“十三,回挽风别院。”宁越瞅了眼站在另外一辆豪华的马车旁的十三道。
“是,少爷。”十三应了声,走了过去,上了马车。
宁越纵身掠了上去,在他一声令下,十三架着马车进城而去。
“影四,你去一趟静心庵添一千两的香火钱,顺便把小姐的东西拿回来,影五,你去把我师父他老人家请来挽风别院。”宁越微微的回头看了看,低声吩咐道。
玲珑瞅着远远而去的马车,仰天。
“走吧,玲珑。”少妇走了过来,恬静的一笑,拉着她和淇淇上了豪华马车。
玲珑看了眼对面的母子,眼眸闪闪,刚刚她看到萧炎这么激烈的反应,难道
说宁越带了绿帽子?或者说是眼前的人和萧炎本来就是相爱的,而宁越恋姐,然后横刀夺爱?又或者萧炎始乱终弃抛弃了眼前的人,宁越只是顶替的父亲?
“玲珑,”少妇眼眸柔柔的看了眼一会皱眉一会儿眨眼的玲珑,一笑,“你跟
着师弟叫我一声师姐,或者叫我一声小雨姐姐也行。”
微微的顿了下, 眼眸陷入回忆中,脸上泛起幸福的光辉,柔声的说了起来。“六年前我溜出家遭人暗算,幸得萧大哥出手相救,半年之后萧大哥说要回去处理一些事情,让我回家等他,他会尽快来我家向我爹提亲。”
玲珑眨了眨眼眸,英雄救美,美人以身相许。
“当时我没有跟他说我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小雨眼眶一红,微微的扫了眼淇淇,“可是等他出生了,萧大哥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是销声匿迹。”
淇淇真不是宁越的孩子,玲珑的心豁然开朗起来。
“玲珑,你是怎么认识萧大哥的?”小雨拉着玲珑的手,问道。
“萧公子住在静心庵不远的竹林里,我们算是邻居。”玲珑眉开眼笑的道。
“原来他也住在紫竹镇。”小雨咬着嘴唇,肩膀微微的颤抖,低头。
“娘。”淇淇脆生生的唤道。
小雨扭头微微的敛了下情绪,转头一笑,“淇淇,娘没事。”
“姐姐,到了。”
玲珑婉拒了在门口迎接管家派人带路的好意和赫锦晨带着小雨,淇淇熟路的往前面自己曾经住过的院子走去。
给小雨指了宁越的房间,带着赫锦晨往自己的房里走去。
一推开门看着桌子上冒着热气香气扑鼻的佳肴,玲珑眼眸刷的一亮,小身板一下就扑了过去。
眉开眼笑的抡起筷子开吃,“晨晨,你也吃。”
“姐姐,你慢点。”赫锦晨看着脸都要埋进碗里的玲珑,笑道,“姐姐,静心庵没有饭吃吗?”
玲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含糊道,“有,可是没有肉吃。”
说完埋头继续吃。
赫锦晨眼底的心痛一闪而过,拿着筷子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期间不断给身边的姐姐夹菜。
刚放下筷子,两个小厮就抬着一个冒着热气的大木桶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个低眉顺眼的丫头。
“姐姐,那我先出去了。”赫锦晨见状,说了一声就走了出去带着两个小厮走 出去。
“请小姐沐浴。”丫头等他们出去之后关上门,转身从柜子里把衣物拿了出来,福身道。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了。”玲珑把丫头打发了出去。
足足泡到水开始凉的时候,玲珑才起身,穿戴好衣服,拿着一旁干的棉布擦拭着头发,懒懒的缩在椅子里,直到赫锦晨叫她用晚膳才起身。
“玲珑,回来了,快吃饭吧,”首位上的天佑嘴角微微的弯起,淡声道。
“她?”玲珑看到站在李天佑身后的小女孩,微愣了下。
“作为放她娘的条件,她自愿留在我的身边。”李天佑冷冷的扫眼身边的小女孩,道。
雷若谦温和笑了笑,“玲珑,多吃点,看你这小脸都瘦了。”
玲珑走了过去,坐下,心里讶异他们怎么不问自己这些天去了哪里,也不追问她为何要出走。
宁越含着笑,眼眸幽深得如同深不见底的湖水。
医邪照顾着外孙淇淇,小雨呆在房里照顾病人。
用过晚饭后,玲珑拉着赫锦晨回自己的房里。
两姐弟唠叨着这些天的事情。
“所以说,你和宁越两个人往西找了我两天,然后又折回来紫竹镇找我的?”玲珑听着赫锦晨的话,总结道。
“恩,”赫锦晨点了点头,眼眸带着一丝的幽怨看向玲珑,“姐姐,你每次都不带我跑。”
呃,这次自己是打定主意出家,总不能带着弟弟出家吧?玲珑无语。
吱嘎门被推开,一身白衣俊美的宁越笑眯眯的倚在门框上,看向他们两姐弟,“晨晨,我跟你姐姐有话说。”
“好,那晨晨回房了。”赫锦晨点了点头,起身。
玲珑一把拉住赫锦晨的衣角,看向宁越道,“我和晨晨还没有说完。”
“姐姐,晨晨好困了。”赫锦晨打了一个哈气,一个指头一个指头的扒开她的手指头,然后朝宁越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出卖自己亲姐姐的家伙,玲珑眼眸像刀一样射向赫锦晨的背影,扫到宁越笑靥如花的脸,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心虚。
是他自己有事不说清楚,还拿着淇淇当箭使,是他自己要退婚的,自己干嘛这么心虚,想罢扬起头看向他。
宁越跨了进来,反手把门给闩上,含笑一步一步的向她走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各位亲
俺这两天偷懒了。
鞠躬,深深的鞠躬。
偷偷的熊抱一个,然后爬走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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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玲珑瞅着他灿若如花的笑脸无波无澜的一步一步的慢慢的走近自己,小爪子拽着自己的衣角,手心慢慢的渗透出一层薄薄的细汗,小心肝随着他的脚步声一下一下的跳着。
杏眼闪了闪,决定先发制人,带着一丝委屈,“是你自己有事不跟我说明白,还故意误导我。”
宁越看着她紧张的样子,眼底的怒色淡了下去,嘴角的弧度上扬了些, 走了过去,坐到她的身边,把手里拿着的一个包袱和小包包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修长白皙的手指头把包袱打开来,一边道,“玲珑,你点点看,还有什么落下的没有?要是有重要的东西落在了庵里,我派人去取。”
不是来找她算账的?玲珑悬着的心微微的松了开来,忽闪着眼眸看了眼,里面一叠的银票和几块碎银,两套衣服和一些日常用品,扁了扁嘴巴,本来自己去静心庵就没有带什么东西,就只带了钱和那套小飞刀,钱在庵里用不着,就放在了自己的斋房里,小飞刀则是随身携带。
呃,小飞刀,玲珑眼眸一暗,今天走的时候太急了,把那两把小飞刀落在了萧炎的家了。
“是不是找这个?”宁越挑了下眉角,垂在伸出的手微微的一动,然后抬手,手掌摊开,两把晶莹的小飞刀躺在他的手心里。
玲珑低头看去,低喃,“怎么会在你手里?”
伸手拿了过来,微微触碰到宁越温热的手,玲珑禁不住指头微颤了下。
“下午十三去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的,”宁越一笑。
“谢谢。”玲珑抬头感激的看向他。
“好说。”宁越笑道,看了眼她全身包裹着的衣服,微蹙了下眉头,道,“把衣服脱了。”
呃,把衣服脱了?玲珑脸一热,指头一松,手里的小刀哗然落地,两只小手紧紧的抓住自己衣服的领口,身子往后一缩,杏眼睁得大大的看向宁越道,“宁越,你想干什么?”
瞅着他性感的双唇,玲珑心底一荡漾,咽了下口水,伸出舌头舔了舔的双唇。
宁越眼眸闪过一丛炙热,伸手在她额头一敲,无辜的道,“我是来给你解毒的。”
呃,玲珑心底闪过一丝失望,瞅着他无辜的样子,低头恨不得掐死自己,找个洞把自己埋起来。
“就算我想干什么,也得先把你身上的毒给解了。”宁越眼神暧昧的看向她,继续无辜的道。
“呃,解毒?为什么要脱衣服?”玲珑翻了一个白眼。
“因为等会解毒的时候会有点热。”宁越轻描淡写的一笑,轻声道,“那就不脱了吧,盘膝坐到床 上去。”
可以解毒了,而且不会为难自己也不会伤害到他人,玲珑眉眼弯弯的点了点头,往床蹦了过去,踢掉脚上的鞋子,盘膝坐在床上。
宁越柔柔的看着她雀跃的小脸,伸手拿过放在一旁桌子上装金针的小包包,走了过去,脱鞋上了床,把小包包摊开放在一旁。
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白色的药瓶倒出一颗白色泛红的药丸子,轻声道,“先把这个吃了。”
玲珑伸手拿了来,丢到嘴里用口水吞了下去。
宁越盘膝坐在玲珑的对面,正色的看着玲珑道,“解毒的过程大致和封毒的时候,闭上眼睛不要分心知道吗?”
玲珑乖巧的点了点头,闭上眼睛。
瞅着她白皙的脸蛋,光洁的额头,如羽毛般浓密细长的睫毛,小巧秀挺的鼻子,微微上翘的菱形小嘴。
宁越眼眸泛起浓浓的□,不自觉的伸出手去,在就要覆上她脸的瞬间,微微的一顿,微微的垂眼深吸了一口气,再抬头眼眸一片清明。
一只手从旁边执起金针,手如疾风的往玲珑身上扎去,另一只手低在玲珑的腹部慢慢的引导她体内的气息。
随着药力慢慢的散开,玲珑脸色一片潮红,睫毛微颤,额角的汗水不断顺着脸颊慢慢的往下滴,低声喃道,“宁越,好热。”
宁越微蹙了下眉头,扎针的手微顿了下,微微的运气抵在她的腰间,瞬间玲珑身上的衣服便变成一片一片的如飞花飘落,只留下白色的里衣,金针还是稳稳的扎在她身上各处的穴道。
玲珑只觉得丝丝的凉意袭来,热气慢慢的退了下去。
一个多时辰后,宁越把扎在她身上的针收回装好,微湿的头发紧贴着他额角,眼眸闪过一丝倦色,轻轻的道,“可以了,玲珑。”
“毒解了?”玲珑睁开眼睛,一闪一闪的看向他,眉眼弯弯的问道。
“恩,解了。”宁越微微的一笑。
“谢谢你。”玲珑欢呼了一声,扑了过去。
没有准备的宁越被她一下就扑倒在床上,眼眸视线落在她里衣的领口,白皙优雅的脖颈,吹弹可破的皮肤如凝脂,由于刚刚药力的原因,泛着淡淡的粉色,领口微微的敞开引人遐思。
“玲珑,”宁越声音沙哑,眼神灼灼发热。
玲珑愣了下,扑在他怀里的小脑袋扬起,看着他绝美英俊的脸,一双闪着琉璃般光彩的眼眸,英挺的鼻子,娇艳欲滴绝美的唇形。
胸膛里如揣了小鹿,只听得见自己砰砰砰的心跳声。
鼻间一热,鼻血欢快的流了下来,玲珑下意识的用手一抹,一看,顿时心沉了下去,脸如土色,小脸潸然欲泣绝望的看向宁越,“宁越,你骗我,这毒根本就没有解。”
宁越忍俊不禁,“傻瓜,我说解了就解了。”
手一伸拉她入怀,温柔的帮她拭去鼻间的血迹。
“可是我怎么会还流鼻血?”玲珑埋在他的胸间,闷闷的问道。
“因为我天人的姿色,玲珑把持不住啊。”宁越轻笑道。
“你。”玲珑感觉到他笑得上下起伏的胸,怒目圆睁,抡起小拳头就是几下。
“一声不响的走了,还藏到了山上的尼姑庵去,也不怕我会担心会着急吗?你就不怕身上的毒突然发作吗?”宁越伸手拽住她的手,把她的小手紧紧的包裹在自己的手心中,眼眸深邃,丝丝的怒意涌起。
呃,玲珑顿时理亏,头一低埋在他的胸前。
瞅着她的样子,宁越心一软眼底的怒色敛去。
鼻息间传来她身上淡淡的馨香,想着这些天往西找了两天,没有找到她任何的踪迹,把沿途踏雪山庄的暗线派去找她,自己又返回紫竹镇,和李天佑雷若谦几乎把紫竹镇给翻了过来,可是她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半点音信都没有。
担心她会不会遭人暗算,担忧她会落入残留的刺客的手里。
最害怕她这样的性子会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