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才行。”刘迦问道:“扔法器?”白玉蟾又是一顿痛骂:“他妈的,你这蠢才,这群人都在和老妖死拼,你现在扔个法器出去,老妖婆精明无比,她倒是一闪即过,你那些狐朋狗友来不及闪开,死定了。”
刘迦正想再问,小云跟着说道:“刚才我跟老白商良过了,这样打可不行,但老妖婆一时半会儿也胜不了,不如你干脆不参战,用最快的速度在四周布下老白的琼玄紫虚阵,在阵法启动前想办法将你朋友强行带出,然后启动阵法将其困住。虽然这风险也大,但由于这么多人围着老妖打,你在其中来回穿梭,偶尔虚晃一剑,老妖只知道你怕了,也不会注意你在干啥。”白玉蟾补充道:“你只管跟着我说的做,我叫你如何做,你就如何做,这阵法你现在也不可能懂,跟着我说的照做就行。”
刘迦心中大喜,正要动手,只见玛尔斯那只乌龟壳又飞了回来,乌龟壳一回战团,立时伸出手脚头颅,玛尔斯又是奋力再战。这老妖怪只是体察到玛尔斯来自神界,却不知玛尔斯底细,无法攻其心,是以这群人中,反倒是玛尔斯心中无甚负担,猛攻猛打之余,最多也就是危急之中再变成乌龟被老妖踢飞而已。
刘迦在白玉蟾的指导下,立时加入战团,对老妖虚晃一招,立时闪开,在不远处布下一个阵点,又立时返回老妖身边,再虚晃一招,又是一触即走,老妖一边和众人打骂,一边笑道:“臭小子,打不过就开始耍滑头了?你这晃来晃去的,老婆子只当是在吹风罢了,又有何用?”刘迦见她果然没有注意到自已在干嘛,心中大喜,在白玉蟾的指导下,一时间加快速度,满场飞舞,四处布满下阵点,但偏偏最后一个阵点无法布下去了。因为这最后一个点位就在老妖婆活动区域中央,刘迦来回往返数次,都没有机会下手,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正在急处,只见玛尔斯又变成了乌龟壳,老妖婆已被这无赖搅得心烦无比,痛恨之余,全力一脚,作势要一脚之下将其踢回神界,免得他又飞回来。乌龟壳在老妖凶猛一脚之下,顿时飞得无影无踪,老妖看得心欢无比,哈哈大笑,刘迦得此稍纵即逝之机,已趁其不备在她身后布下最后一个阵点,老妖察觉身后有人,反身一脚又将刘迦踢个跟头。刘迦忍着巨痛,心念动处,手中闪现出一只银色飞行梭,他重复了一遍白玉蟾所授口诀,飞行梭即时冲出。
飞行梭瞬间从明正天、非所言等人面前晃过,众人来不及细察,以为是老妖的暗器,都是向后急退,而且由于对老妖忌惮甚深,一个比一个退得远。
老妖见突然飞来一银梭将众人逼退,大惑不解,正在想是不是有人来帮自已,疑惑中那银梭已转向飞往自已脚下,她不解其意,心想这玩意儿又能击中老婆子不成?反倒是抬脚避让,银梭正好击中琼玄紫虚阵的开启阵点。银梭自爆的同时,大阵立时启动,四周升起一片光晕将老妖困在其中。
原来那银梭正是白玉蟾用来启动阵法的琼玄梭。刘迦暗叹白玉蟾之狡猾不亚于这老妖,他先让刘迦用银梭在明正天等人面前一晃而过,将众人逼出阵法后,银梭再冲回阵中启动大阵,顷刻完成了带出自已人而困住老妖的计划。一招得手,白玉蟾和小云在体内哈哈大笑不止,似乎从未有过如此开心之事,毕竟斗智的愉悦远胜于斗力。
众人皆不知发生何事,但转念即明老妖已被法困住,但却不知此阵何时而有。刘迦笑道:“呵呵,大家不必诧异,刚才我晃来晃去的,就是为了布这琼玄紫虚阵。”非所言一听,脸上一副不可思议的神色,惊道:“琼玄紫虚阵?那是白玉蟾的独门绝技,复杂之致,兄弟如何会用?”刘迦一时不好解释这阵法其实就是白老儿亲自布的,只好解释道自已曾和白玉蟾曾有一面之缘,听他提起过。白玉蟾在体内嘿嘿笑道:“听老白提起过就能布此阵?老白这阵忌不是成了小李子那画符捉鬼骗人的把戏?”
非所言大叹道:“那老白儿虽然因为有收藏癖好,名声不好,但这阵法却也是精深无比,和这老妖似有一拼。”白玉蟾在体内正想骂人,但听到后面半句是在赞他,也就终于没有骂出口来。
老妖徒然被这阵法困住,正在苦思破解,听到外面刘迦和非所言的对话,心中暗惊,知道这琼玄紫虚阵的厉害处,越是反抗,这阵威力越大,反倒是乖乖不动,这阵也就不会发动伤人。一时间郁闷之极,一屁股坐在地上,但口中兀自骂个不停:“臭小子,你用白玉蟾那小子的破阵困住老婆子算什么本事,大丈夫有本事面对面过招,耍这些花招小技算什么英雄?”
刘迦也不理她,正欲问众人如何处理这老妖,突然见到远处乌龟壳又飞了回来,正觉好笑,却听见老妖婆大叫一声:“别飞过来!啊………”只见乌龟壳已撞向阵法外围,阵法立时启动,阵中能场立时又将玛尔斯这只乌龟弹向远处,隐约从乌龟壳中传来一句:“他妈的,还没站稳又被老妖踢飞了,头好晕啊。”此时阵中能场流动巨烈,老妖连声惨呼,但又不敢反抗,否则更引起阵法全力攻击一点。过了好一会儿,能场流动渐缓,老妖这才渐渐平息下来,但依然忍不住一边喘息一边骂道:“那只臭乌龟。”话音刚落,只见乌龟壳又飞了回来,她大惊失色之下,正要尖叫,刘迦不忍心折磨她,伸出化神剑将乌龟壳从半空拖了下来。
乌龟壳一定下来,立时先伸出一只大棍在外面捣了半天,然后紧跟着玛尔斯的头也伸了出来,他发现刘迦正在笑嘻嘻地盯着他,有些不好意思,马上全身舒展还原,跳起来就问:“老妖呢?”刘迦正待说话,玛尔斯已看见旁边阵法,立明其意,不禁哈哈大笑,立时跑到阵法外围去对着老妖一阵痛骂,老妖也不服软,俩人就在阵法内外又开始斗起嘴来。
刘迦不想杀人,又想不到其他处理这老妖的办法,于是问道:“你们觉得如何处理这老妖比较好?”
刚转过身来,他发现明正天正在将一把黑色的长剑递给崔晓雨,同时在说道:“就是这个吧。”非所言手中也拿着一颗如半个拳头大小的金丹递给崔晓雨,有些尴尬地在说:“我只有这个了。”崔晓雨毫不客气地接过两人的宝物,微笑着说:“谢谢,谢谢。”
刘迦大惑不解,近前问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非所言脸色有些惨然地说道:“刚才在地下室打麻将的时候,血战到底,晓雨一个人把我们通吃了。”刘迦一听,立时鄂然。原来这俩人刚才打麻将输得直惨,最后只有将身上宝物当给崔晓雨。刘迦侧头看见李照夕也在一旁苦笑,方才大悟,刚才李照夕打架时不用他自已的雷恒通天剑,而是向刘迦借如意青光剑,原来是在地下室时已输得精光,连吃饭的家伙都输给了崔晓雨。
刘迦转身苦笑看着晓雨,只见崔晓雨一脸开心地正在细数赢了哪些物事,心中也升起一股好奇,问道:“晓雨打麻将怎么这么厉害?”
非所言摇了摇头,苦笑道:“她在当明星那段时间,社交生活远远比我们丰富,麻将水平自然也远在众人之上,可惜我们明白得迟了些。”刘迦此时才终于恍然大悟。他转身问齐巴鲁问道:“你们刚才斗地主难道就没输赢?”齐巴鲁摇了摇头说道:“输赢倒是有,不过我们输了最多也就是记个帐,你想想,这里的货币又没用,两个出家人、外加一个穷神,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好输的?”刘迦心中大为叹息。
第十章 修行无止境
从老妖被困住后,多多就一直没有说话,他像一座大山似的立在一旁。刘迦看到他没说话,就抬起头问他:“多多,你对如何处理这老妖有什么意见吗?”多多一听,立时坐了下来,正要说话,刘迦笑道:“你这样坐下来说话,我感觉就好多了,大家都方便些。”
多多一脸沉思道:“这万年老妖是不能放的,她杀戮心太重,一旦放掉,不知道又要死掉多少人。”刘迦点了点头,一脸愁闷着说道:“我也这样想,可总不能把她带在身边吧?如带她在身边,大家每天应付她的嘴巴就很是头痛了,如果再一个不小心让她自由,我们这群人只怕一个也活不了。”
多多点了点头说道:“我想了一下,就让她在这个星球吧,我决定留下来陪她。”刘迦众人一听此话,都是奇怪,一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玛尔斯嘿嘿地笑道:“大块头,你难道喜欢这老怪物?不过,你们俩人一个是奇形,一个是怪状,倒正好相配,嘻嘻。”
老妖在一旁也是奇怪,修练万年以来,不曾有人想过要陪在她身边,也没人敢有这种想法,就算有人不小心陪在她身边,最后也被她给吃了,此刻听多多想留下来陪她,在她眼里这巨人和尚大有倒行逆施之意,让人不能理解。但她嘴巴却管不住,对着玛尔斯骂道:“臭小子,老婆子万年修行,要变年轻漂亮有何难哉?”她抬头对多多说道:“喂,那巨人,你倒也说说看,你喜欢啥样的,你愿意留下来陪老婆子,说明你心好,老婆子就变几个花样出来逗你开开心又何妨?”玛尔斯一听,立时转身大吐,恶心之极。
多多摇了摇头,说道:“这老妖罪大恶极,我想留在这星球,每天从早到晚给她念经,化解她的凶暴恶气,也算替她消业,让她以后也能往生极乐,忌不是好?”刘迦有些诧异,问道:“多多,你不去找地藏了吗?那不是你一直希望的吗?”
多多咧开嘴憨笑道:“找到地藏,只不过解脱我多多一人,意义不大。这老妖作恶太重,我花个上千年,念经替她消业,不知要解脱四方多少生灵?孰轻孰重,忌不明显得很?”
众人一听,都大吃一惊,刘迦更是心中一颤,这巨人多多说得平淡轻松,但两三句话却将其佛门慈悲之心、宽容之意、无我之境显露无疑,众人惊异之余,心中都不禁暗自叹道,这多多大有佛子之相。齐巴鲁更是在一旁捶胸顿足,大骂自已级别太低。
老妖一听,却比他们更是吃惊,满脸惊恐地叫道:“老婆子可不干,带我走,带我走,老婆子宁愿给大家洗衣做饭,当使唤家奴都行。让我在这里呆上无聊千年,还要听那巨大的疯子念经,老婆子可宁愿死了。”
刘迦看到多多表情甚是坚决,也就点了点头,说道:“多多,你自已保重,如果想大家了,可来淡月找我们,也许我们会在那儿多呆一段时间的。”
多多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坐在原地已闭上双眼,开始诵起经来:“一切世间生死相续,生从顺习,死从变流,临命终时,未舍燃触,一生善恶俱时顿现,死逆生顺,二习相交。纯想即飞,必生天上,若飞中兼福兼慧及与净愿,自然心开见十方佛,一切净土随愿往生………。”随着他深沉而厚重的声音,加上多多修为多年,阵阵庄严气势立时将众人环绕,每个人都感到一种无比威严而神圣的精神力量不断从多多巨大的身体内流淌出来,让在场所有人的心都为之震撼。
刘迦知道多多心意已决,就不再相劝,正要转身离开,只见齐巴鲁一脸崇敬地望着多多,呆在原地合什不动。玛尔斯过去拍拍他的肩膀,说道:“你是不是想和多多一起留下来?”齐巴鲁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我是这么想。”
然后玛尔斯也沉重地点了点头说道:“但肯定同时你又想到自已是个野和尚,安静不下来,留下来只会心情郁闷、颠倒狂乱、徒增烦恼,不如离开,是吧?”齐巴鲁哭丧着脸,叹了口气说道:“唉,被你说中了。”
玛尔斯也跟着叹了口气说道:“走吧兄弟,现实和理想的差距有时候会很大的,就像我经常也会以为重回神界痛扁宙斯一样,理想归理想,现实里面,你只是一个野和尚,和我这穷神是一路货,随意抬高自已的级别只会自寻烦恼,走吧。”齐巴鲁叹了口气,对多多鞠了一躬,然后转身与众人一起离开了。
在他们身后除了多多声声不绝的诵经以外,老妖也没闲着,不断地骂道:“那巨人,你的经文里面,说什么纯想即飞,老婆子现在受困于这劳什么子烂阵中,就算有了纯想,却又如何能飞?你说话怎么不负责任?乱说话忌不是妄语?妄语忌不是犯你佛门大戒?这是哪门子出家人?”刘迦听到后心中暗叹,这老妖婆善能曲解各种经典,诡辩之至,不知今后多多会不会中她圈套?
刘迦一时不想瞬移,众人都腾空而起,在星空中散步闲走,这段时间从死到生的经历让所有的人都感到了生命的脆弱,死里逃生之余,顿觉生命无比美好。
刘迦看着远处的星河闪烁处,种种色晕的星云斑剥陆离、旋转流动,大是感概,他转身问齐巴鲁道:“刚才多多念的经文是什么意思?”齐巴鲁说道:“那是《大佛顶首楞严经》中的经文,刚才多多师兄念的那段意思是说,这世界所有的生死是连续不断的,反反复复的,生的时候是随着往生往世的善恶业力所驱逐而形成的种种形体和缘份,临终前,此生和往生的善恶业力又会来缠纠不休,形成下世轮回时的业报。如临终时,念头纯净,即飞升净土,如果飞升的同时,本身还修有福报和智慧,可即此心而见十方诸佛,随其所愿地进入任何净土。”
刘迦想了一会儿,觉得不是很懂,也就没有再继续想下去。他由凡人而入修真,而这次由于中圈套后再进入凡人世界,他再次感到生命背后不可思议、不能理解的事物太多,远远不是他现在的境界能理解的,他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