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爆发,肩膀猛靠那个措手不及的泰国人。
咔嚓。
那名瘦小的泰国佬全身骨头断折好几处,如
筝般被摔出擂台,砸在恰好离柳羚羊不远的地方,其军上擂台到打残这个泰国人不过是转瞬间的功夫,柳羚羊才刚刚脱下外套,所有人都翘着脖子看那个试图爬起来却最后还是瘫软在地的泰国拳手。
八极自古不上擂!
因为一上擂台便非死即伤。萧破军一出手,堪称一鸣惊人,凶悍无比的八极拳,配合他那魁梧身躯,一时间强如魔神再世,在众人心目中有了不可撼动的感觉。在外行人也瞧得出这个年纪不大的男人实力已经远远超乎他们可以理解的地步。
“为什么同样是八极拳,差别这么大?”吴思媛目瞪口呆道,陪着叶无道在僻静地方坐下,安心不少。
“呃,打个比方,两个男人对性爱技巧都很熟悉,但是一个没啥本钱经常阳痿,一个却是生龙活虎能够一夜七次金枪不倒,你说这两个人哪个更能征服女人?”叶无道脸不红心不跳道,这种黄色比喻也亏得他想得出来,但下流归下流,叶无道终究是道出了大致真谛,任何拳法武术都需要自身浑厚的底蕴做基础,这也就是为什么武侠小说中大宗师总是无招胜有招。
吴思媛俏脸一红,用惊讶的眼神望了眼一脸平静的叶无道,发觉自己愈来愈看不懂这个能够让红豆青睐的青年。
“好霸道的开门八极贴山靠。”八爷瞪大眼睛感慨道,心中全是震撼,他这样的苏杭形意拳名门之后自然瞧得出门道。
“嗯,太可怕了,我年轻的时候也偶尔见过一次八极拳李老宗师的贴山靠,也没有这般凶悍绝伦,当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老八,这么一号猛将,怎么以前没有在浙江见到过?”拿烟斗的老人也是一脸不敢相信。
“会不会东北那方面的人,东北三省闷不吭声的猛人可不少啊。”笑面虎依然笑眯眯神情,可笑容中也有一抹不自然。
司马嫮两根手指夹着匕首,死死盯着远处的叶无道,她是少数几个知道萧破军是他手下的人,这么一来,叶无道给人的感觉就越来越神秘兮兮,她用英文询问背后的女保镖:“阿英,你觉得擂台上这个人实力怎么样?”
“是我见过最强的男人。”那名保镖带着敬畏神情缓缓道。
司马嫮冷哼一声,匕首插入一只苹果。
五个泰国人其实也就第一名拳手实力格外恐怖,其他四名根本就不是一个水平的,在第二名被萧破军瞬间炮轰下擂台后,再没有人敢上擂台挑战他的黑拳王者威严,柳羚羊虽然也是深深忌惮,但碍于面子,仍然不知死活地来到擂台面对还没有热身的萧破军。
“小子,报上名号!”同样身躯健硕的柳羚羊下意识停留在离萧破军最远的擂台角落,再没有一味的轻狂,他再傻也不会傻到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柳羚羊知道自己撑死就是和那第一个泰拳选手斗个不相上下,要想战胜眼前这个几乎没有破绽的青年,太难,这个青年不仅拥有霸道无匹的力道,还令人发指地拥有速度,如临大敌的柳羚羊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他的底细,仅仅师从八极拳高手,还是精通数种拳术,如果是后者,柳羊最大的愿望就是受伤轻一点,稍微体面点下擂台。
萧破军却没有理会柳羚羊的叫嚷,只是将询问的视线投向叶无道,他的主子。
是伤,还是杀?
柳羚羊不知道他的小命已经捏在“琅琊”这个他第一眼就不怎么顺眼的家伙手中。
几乎窒息的全场观众都循着萧破军这尊心目中武神的视线搜寻神秘人物,最终大部分视线都汇聚在叶无道身上,这个家伙停止擦拭那纤尘不染的金丝眼镜,抬起头,看了眼一脸错愕的柳羚羊,再瞥了眼同样脸色凝重的纳兰殊清,在吴思媛几乎目眩的复杂神情中,做了一个震慑全场的动作。
叶无道轻轻抹了一下脖子。
全场哗然,谁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杀!
第三卷 杀尽千万人方为雄中雄 第十章 出来混要讲诚信 t
上海青帮一把手张展风既然自称是一条狗,那么这条狗不管如何凶悍如何显赫,如何在zg南方黑道横行霸道,都会有个主子,见到这个主子,也得摇尾巴。
瞠目结舌不知所措的吴思媛只能呆呆望着眼前这个似乎猛然间转变的青年琅琊,太子,这两个字眼她听不懂,终究不是混黑道的人,不明白这个词汇的象征意义,但从周围压抑到窒息的全场震摄中吴思媛能够感受这个青年带来的畏惧,就如同佛家金刚怒目令群魔惊恐,只不过她眼中看到的仅仅是一张嗪着笑意的英俊脸庞,戴着那副精致眼镜,犹如吟诵《再别康桥》的徐志摩,儒雅斯文。
她当然不懂,有些人即使微笑,也比一脸杀气更加让人战战兢兢。
叶无道伸出修长中指推了一下眼睛镜框,依旧没有起身的意思,而以狂妄著称的张展风和才华惊艳的林朝阳依然恭敬站着,就如同八爷、笑面虎这群人见到他们两人一样,环视一周,叶无道看到纳兰殊清那张深情复杂的斯文脸庞,司马邶嫮一脸匪夷所思的错愕,以及拳场中太多惊讶和好奇的眼神。
寻常人恐怕顶多只知道八爷或者秃老六马四指之流吧,浙江黑道只认林朝阳,上海黑帮则喂张展风马首是瞻,zg北方恐怕宁禁诚也称得上一方枭首,不过这样也挺好,叶无道自嘲一笑,摸了摸鼻子,掏出一根烟,张展风立即弯腰帮他点上。
萧破军也跳下擂台,站在叶无道身后。
叶无道做了一个手势,张展风这批人立即驱散观众,不需要几分钟诺大的拳场便只留下一批相对有份量的男女。
“琅琊,这是什么意思!”连匕首都忘记拿的司马邶嫮起身喊道,从美国回来不久的她可不知道啥“太子”,她印象中,zj就属姓林的那个男人能够让她刮目相看,但今天这个纳兰殊清手下原本看不起眼的青年凭什么如此颐指气使?他的理性当然告诉她这么站出来说话极其不理智,但头脑一热,或者说仗着跟叶无道的几面之缘,司马邶嫮顾不得太多就站了起来。
“太子,你女人?”张展风小心翼翼问道。
叶无道笑着摇头,深吸一口烟站起身,走上擂台,而吴思媛哪里还敢牵扯叶无道,一动也不敢动地坐在原处,满脑子一团浆糊,不管如何,他知道一点,这个被称作的男人很有势力,而且大到超出她的想象,在她看来,纳兰殊清这样的男人已经是()一方的人物,那么起码高出两个位面的他,到底是什么不可仰视的超然地位?
“琅琊!”司马邶嫮没有想到这个家伙竟然如此不给面子,看到他那张虽然迷人但看得她很不舒服的温文尔雅脸庞,司马邶嫮就觉得这个琅琊太小人得志,什么东西,不就是杀了一个马四指吗!冲动是魔鬼,那么女人的冲动算得上是魔鬼中的魔鬼撒旦了。
别说张展风这条狗,就连林朝阳都轻轻皱眉,这个女人太不识好歹。
面对叶无道拿下牙签的张展风好脾气可不是所有人都能享受到的,一转身,从果盘中拿了根牙签叼着,脸色顿时狰狞起来,走向司马邶嫮,阴森森道:“婊子养的,给你脸不要脸,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杀你全家!”
司马邶嫮敢对在她面前素来平静的叶无道吼叫,可不意味着敢冲张展风这种危险男人发飙,她再孤陋寡闻也听说过上海狗王令人发指的变态行径,她只喜欢玩男人,不喜欢男人玩她,尤其是一群不是小白脸的野蛮男人。
“算了,跟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计较什么。”叶无道轻笑道,站在擂台上,轻轻憋了眼柳羚羊的尸体,视线便不再停留,这种小虾米角色对他来说,根本无足轻重,他不需要所谓的狗屁忠诚,更不需要做出慈悲姿态收买人心,他今天获取的一切都是他铁血杀戮中建立起来的,他能容忍任何人的背叛,只要这些人能够承受背叛的后果。
再大再华丽的忠诚,也抵不过背叛筹码带来的卑劣诱惑。
本来松口气的司马邶嫮却被叶无道随后一句话吓呆,趴在护栏上的叶无道眯着眼睛轻声道:“真要计较,等出拳场再说,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司马邶嫮身体僵硬,看到张展风这只黑道狗王玩味森寒的眼神,再看擂台上那家伙始终微笑的俊雅脸庞,终于有点明白为什么这个被喊做“太子”的家伙能站在张展风头上,她这些年也见过不少笑里藏刀的枭雄魁首,却没有见过城府深沉的男人
一个能够满脸温暖微笑看着你说我要杀你却像是在说我爱你的男人,不是变态,就是奸雄。
“琅琊?”纳兰殊清艰难地吐出这个词汇,以他的智慧,当然清楚这个名字绝对不是这个年轻人的真名。
太子
很遥远的传奇存在啊。
对于年过四十不再像年轻人那般做梦也不再盲目追星的成年人来说,传说这种东西是很稀少的存在,对于功成名就的纳兰殊清来说更是如此,但混黑道到一定层次圈子的人,对于太子这两个字所代表的含义,都会定义为传奇,或者神话。
纳兰殊清仰视着擂台上那个带伤那副天价眼镜后更加英俊的“琅琊”,并没有常人想象中太多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雀跃。
叶无道瞥了眼八爷,笑面虎在内的五六个杭城黑帮大佬,也不说话,可他这一沉默,顿时把这群往日风光无限的大人物吓出一身冷汗,对这群人来说林朝阳已经算是很通天的人物,可突然冒出各充满神秘色彩的太子爷,当真是几乎连死的心都有了。
“滚吧。”叶无道不带感情道,跟这群他想杀就杀想活就活的下位者,确实没有废话的必要,杀,不停地杀,一省一省的杀过去,固然可以让自己的势力重新独霸一方,继而如同三年前雄霸南方,但这不是他想要的简单局面,如果是那样,这三年他所作的一切都会付诸流水,其实这个世界上有些不和谐的人和事,是有存在的必要的。
这群杭州城黑白两道都算有头有脸的人物一齐如履薄冰走出拳场,一出拳场,一个个松了口气,才发现每个人背后都是汗水,这一路几百米路程忐忑不安,绝对是惊心动魄,再没有心情抚摸翡翠扳指的八爷最是感慨,因为他在这群人中第一个见到“琅琊”,恍惚道:“这人生真是搞不懂了,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竟然如此通天,这次算我走了眼,恐怕这就是所谓的韬光养晦吧,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他真是太子?”其中一人似乎还不敢相信,擦了把汗。
“不是他,谁能让张展风这条青帮狗王那么听话?而且林朝阳的表现也证明了这一点,乖乖,这场面,还真不是一般的可怕,张展风和林朝阳,可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再者这个太子以前的事迹,我们也或多或少听说过,除了狠,就是奸啊。”连烟斗都忘记落哪里的老人心有余悸道。
司马家那个狂妄的丫头不知道下场会怎么样?”笑面虎阴笑道,自己这批人不好过,不过一想到司马邶嫮,心情又好了许多,zg便是如此,不患寡而患不均,自己遭罪不是不能忍受,只要大家一起遭罪。
一群男人会意地笑起来,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落在张展风手里的女人,还真没听说过一个能活着走到公众视野。
"以后这zj,就是纳兰一个人的zj咯,我们啊,还是趁早守着自己那一亩三分老老实实过日子吧。”老人最终叹口气道,缓缓走向他的那辆车。
全场内,脑海中全是吴暖月音容的叶无道突然看见司马邶嫮还站在原地,轻轻一笑道:“还不走?真等着被一群五大三粗的爷们lj?你要真有这癖好,我倒是不拦你。”
司马邶嫮如获大赦的感激神情中夹杂着一抹不易觉察的恨意,虽然仅仅是低下头瞬间的惊鸿一瞥流露出的仇恨。
叶无道依然神情自若,等到这个女人带着保镖离开拳场,沉声吩咐道:“林朝阳,查清楚底细,如果代价不大,铲除干净,我不想被一个女人日夜惦记着,尤其当她不是惦记着跟我上床。不要留下尾巴,要让政府知道浙江是社会秩序很稳定的省份。”
林朝阳点点头,他自负这点事情还是能够办妥的,出来混最要紧的就是讲究诚信,说要杀全家,绝对不会漏掉一个。
第三卷 杀尽千万人方为雄中雄 第十一章 最动人的情歌 t
城西一家重庆麻辣烫小店外,停有几辆迈巴赫、宝马7、奔驰这样的豪华轿车,这样画面按道理说硬挨是一座城市最出名的西餐厅外才会出现。一群西装革履的男人几乎霸占了整家小店,使得许多原来要吃麻辣烫的城西居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