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54(1 / 1)

天蛇传奇 佚名 5344 字 3个月前

允许私自看人家的东西不好,可是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只是在猜测密

码能是什么呢?

不会是张仲文的生日吧?

她沉浸在扮演黑客入侵的喜悦里,点了一组数字。

竟然成功了,曲娟想,到底是什么东西至于这样遮遮掩掩的?不过本姑娘不怕,倒是要见识

一下。窗口里是一排排的图片,曲娟窃笑着对自己说张仲文啊张仲文,这次我可抓到你的小

秘密了,我就不信你这次能吓到我……

“呀——”曲娟看了一张图片后吓得脸都红了,张口尖叫,怎么不是白了是红的呢?

因为她看到的是一个赤裸裸的男人,一丝不挂,笑容灿烂地把全身展现在她面前,而且好像

还生怕曲娟看不清楚似的,把那个男性专有的曲娟只了解模糊其大概的部位端庄地展现出

来,曲娟不是一个古板保守的女孩,可是就算她再开放再时髦也没见过这场面啊,当时就被

那洋人吓得一声惨叫,羞得花容失色目瞪口呆;也把正做美梦的张仲文魂硬生生从春梦中个

给召回来,吓了一跳而起。他看见曲娟坐在电脑前发呆一下子就什么都明白了,他从沙发前

一跳而起,蹦过茶几来到曲娟面前。曲娟扭过头惊恐地看着他,张仲文憨笑着说:“你怎么

来啦?”

“你电脑里这都是些什么啊?”曲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羞愧地带着哭腔说。

“就知道你得这样,这是,这是……意大利后现代行为主义艺术,表现原始生殖崇拜和精神

心理分析的摄影作品……我也看不懂的,谁见了谁怕,外国人就好搞这个……你别紧张,千

万别紧张……”张仲文信口开河,只求曲娟别吓跑。

“是吗?”曲娟狐疑地看着张仲文。

“你可别多想,我最近在研究摄影,查找了一些资料,没想到竟然叫你给撞见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曲娟不太相信地回头继续朝那显示器上望去,可是张仲文已经削尖了脑袋扎过去一把那画面

给关了,很老成地告诉她:“你们女孩子不适合看这个,我怕你看了看晚上做恶梦。”

曲娟冷冰冰地说:“我已经做恶梦了。”

张仲文做贼心虚地挠着头说:“对了,你干嘛来了?”

“我?”曲娟这才想起她此行的主要目的,她理了理头发,咬了咬嘴唇,从口袋里拿出那张

黄纸,伸展开来递到张仲文面前说:“这是你写的吧?你还挺会编的呢,什么长江舟上,始

动红鸾……你跟谁学的这一套?”

“什么呀,什么呀,这是什么呀?”张仲文诚惶诚恐。

“你别演戏了,阴阳眼里见鬼神,名震一方的天蛇大仙张仲文,我早就从你的老乡那里听说

了,你是个地方上有名的神棍。”

张仲文有些不高兴了,他镇定地说:“你别听他们瞎说……”

“是么?”曲娟狡猾地笑了笑,她来到张仲文的写字台前拿起那几张纸,指着那“云中谁寄

锦书来”和那黄纸说:“我怎么觉得这两张纸上的字迹是一个人的呢?”

张仲文垂下头,无奈地闭上了眼睛,哀怨地说:“曲娟,有些事情不知道要比知道好。”

“凭什么?这对我不公平,我就是要知道,你一天到晚脑袋里都在想什么!”曲娟放大了自

己的声音。

“张仲文,我是一个女孩子,我知道自己不漂亮,也不出众,可是我们这几年来我对你怎么

样你是最清楚的。我不管你的怎么想,可是无论是从朋友的角度还是从同学的角度,你总是

对我装疯买傻避重就轻,你这么做对吗?”

“我……”

“还有,就拿那盆兰花的事来说,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心思了。我知道那么做有点不道德,

可是,可是我是一个女孩子,我……也是一个女孩子……”曲娟越讲越激动,眼泪漫上眼眶,

声音渐渐嘶哑。张仲文是个嘴硬心软的人,最见不得女孩子在他眼前哭,他一着急就说:“你

别这样,曲娟,我一直都把你当好朋友,我那么做,也是对为你好啊!”

“为我好?你要是真为我好,就不应该回避我。”

“我怎么回避你了?我只是不想让你误会。”

“误会?我已经误会了,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我也不在乎了。张仲文,我喜欢你,你表

个态。”曲娟脸上火辣辣的,但她知道自己这么做对。

“表什么态啊?我……我把你当好朋友,真的,就是好朋友。”张仲文从小到大除了他爸之

外没和谁说话这么软骨头没底气,可是今天他心里分外没有咄咄逼人的那种脾气。

“你觉得我长得丑?”

“没有啊,我们男寝票选咱系四大美女我还投你一票来着。”

“那嫌我家穷?”

“我哪里考虑过那么多?”

“那你嫌我笨?”

“天啊,我天天抄谁的作业啊?”

“那就是我的性格你不喜欢。”

“每次喝酒聊天看电影不都挺开心的吗?

“那你道底为什么不接受我?总有一个原因吧?”曲娟怒火中烧。

张仲文僵硬地移动到沙发那里,找到烟,抓出一根点上,吸了一口软弱无力地坐下去,他仰

头望向屋顶说:“曲娟,你别生气,问题不在于你,在于我。”

“你有什么问题?”曲娟困惑地望着他,眼里的泪光依然闪烁。

“我不想说,我不想对你说,我怕你要是知道了,我就失去你这个朋友了。”张仲文默默盯

着那烟头的火光。

曲娟从来没有见过张仲文脸上出现过如此寂寞和沉重的表情,心里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

下,她于心不忍轻声地说:“你要是真把我当成你的好朋友,难道还有什么困难和痛苦的事

不能对我说吗?我就算是帮不上你,也可以帮你分担一点心里的郁闷啊!”

曲娟平凡中闪现着美丽的面容上出现了一点点温暖的微笑,张仲文知道这微笑是无心而又真

实的关怀,人和人之间最宝贵的一份贴近与理解。就是这一点点的微笑,象是一个火花在张

仲文的心里燃烧起熊熊的勇气之火,几年来的相处与交流使他早就知道曲娟有着高尚的人

格,或许,她真得可以接纳自己的那个长了毒刺的秘密。

他忽然恢复了自信与平静,她朝曲娟招了招了手,说:“你过来好吗?我告诉你一件事。”

曲娟发现了张仲文的此时此刻的与众不同,她心里惴惴不安地来到张仲文身旁。张仲文笑了

一下,贴进她细发低垂的耳畔,一字一句地把他的那个伟大的秘密送进了另外一个人的世界。

窗户外的月光下树叶随风裟裟起响了起来,不知道是哭,,还在是笑。外面的街道里传来流

行的歌曲声:

我承认都是月亮惹的祸,那样月色太美你太温柔,

才会在刹那之间只想和你一起到白头。

67

在不久的过去,不远的现在,不确定的将来。

有两个小男孩,一个是哥哥,一个是弟弟。

哥哥爱着弟弟,但他不知道自己的这是爱。

弟弟也爱着哥哥,但他不知道自己的爱是不是可以长久的。

岁月流转,时光飞逝。他们两个都长大了。

哥哥要和姐姐结婚了。

弟弟舍不得,但他也没有办法。

每天生活在自己的幻想世界里,希望可以有奇迹出现,可以让他和他的哥哥快乐地无忧无虑

地永远生活在一起。

弟弟只道有一个神奇的传说,一棵有七种不同颜色的花如果可以盛开的话,就可以实现一个

平凡的世界里不能实现的愿望。

哥哥走了以后,他没有哭,而是每天都在继续着自己的梦想,勇敢而又坚定。

68

一个小时后,曲娟听张仲文讲完了他自己的事情,突发奇想;拉着他进了厨房炒了四个小菜,

二人一边吃一边喝一边对此问题交换看法。

“你瞎说的,哈哈……你骗我,世界上哪里有那种奇怪的花?”曲娟举起啤酒瓶子给自己倒

上一大杯,眼看杯子里的泡沫要漫出来,她就低下头去吸。张仲文嚼着花生豆撅着嘴唇说:

“真的,不信假期你跟我回家我给你看,现在我的空明七心灯上已经有四种不同颜色的花骨

朵了!”

“呸!我才不跟你回去,我一个大姑娘,平白无故地毕业跟你回家,你爸爸妈妈还以为我和

你怎么的了呢!”曲娟三瓶啤酒之后脸通红,张仲文也开始佩服她的酒量。

“我怎么了?我好歹也是咱们系里的四大帅哥之一啊!跟我回去怎么还委屈你了不成?”张

仲文得意洋洋。

“算了吧,咱们系四大帅哥是班长,小毛头,罗副主席和谭群,根本没有你,你臭美什么呀!

嘿嘿……”曲娟大口喝着酒大声笑着。张仲文一听真是晴天霹雳,他自从一年级听说有英语

系四大帅哥的说法后,就一直以为自己当仁不让,没想到临近毕业他竟然从曲娟嘴里得知他

根本就不在帅哥之列,他刚想怒斥,可是转念一想,算了,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这几年自

己也过够了自我陶醉于帅哥行列的瘾了,名号都是次要的啦,他苦笑一声说道:“你骗骗我

会死的呀,你就不能让我在帅哥的美梦里光荣毕业啊!

“哈哈,张仲文,我觉得你没有你大功哥帅,你大功哥可是他们德语系里所有小女生的梦中

情人!”

“哼!我大功哥说了,我长得是那种耐看型的,他说在他眼里,我就是世界第一小帅哥。真

的,他没骗我,我大功哥要是说谎的时候小手指会抖,那天他这么说的时候手一动没动!”

曲娟眯着眼睛打个酒嗝,坦然一笑说:“是啊,那是你大功哥真心喜欢你啊,因为我知道,

在爱人的眼睛里,不管自己长什么样子,都是世界上最美的。张仲文,你哥都走了那么久了,

你不想他吗?”

“想有什么用啊……我才不想他呢。”

“嘻嘻,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你写这干嘛啊?”

“玩儿呗。要你管,喝你的酒吧!”

“真猜不透你们男孩子的心思啊,其实你知道吗,咱们系里最盛传的故事是什么吗?是班长

和小毛头!因为他们两个好得简直是太离谱了,听说他们俩吃一起睡一起的。咱班长对他也

是,什么都让着,什么都宠着,他们俩有些事情传得满城风雨;不过好像他们俩都不在乎。

其实我觉得他们俩没什么,小毛头可喜欢我们薇薇了,情人节的时候还往薇薇家邮玫瑰花来

着,你说有意思不?”

“没意思。其实他俩也没什么,就是咱班长是个大白痴。算了,你别跟蔡丽艳似的,张家长

李家短的,你们宿舍的人都让她教坏了!”

……

夜色渐深,曲娟给张仲文刷了碗盘,再没多话,收拾了就要走。张仲文把她送到楼门口,就

在曲娟转身离去之前,她突然仰起头有力地对张仲文说:“张仲文,谢谢你。”

“你谢什么啊。”张仲文忸怩地对着风搓着手。

“谢你把我当朋友啊,谢你对我说实话。张仲文,我没看错你,你是个男子汉。”

“嘿嘿……哪里那里,都是领导教育指导有方。”

“那我回去了,再见。”

“好啊,再见。”

曲娟迈着酒后轻快的步子唱着歌走了几步,就听张仲文在身后喊:“喂!”

“什么?”曲娟回头,看见张仲文在模糊的手电灯中歪着嘴坏笑的样子。

“居心良善,前程似锦;长江舟上,始动红鸾。”张仲文大声说。

“看来当初没把你列入四大帅哥真是完全正确的。”曲娟在心里说。

69

端午节之后,断断续续的大雨中雨小雨雷阵雨就没完没了地下了起来。而最后的毕业考试也

如约而至,像密密麻麻的雨点一样敲在人心上不让人清闲。

随着外院生源的扩招,教室少了,要毕业的大哥哥大姐姐们都被集中到二楼近露台的一间大

教室里复习,人多座少,争吵此起彼伏。一个乌云密布的中午,刚吃过午饭的学生们都匆匆

忙忙地赶来占座位看书。郭锐在和姚乐宇僵持了一段时间后,还是小孩子心性的姚乐宇主动

向郭锐赔礼道歉两人才恢复往常。郭锐见姚乐宇心软,心里当然是喜不自胜,那什么亲不亲

吻不吻也没敢再提。既然要考试了,复习功课当然是第一位的,郭锐有心给姚乐宇占座位,

结果惹恼了蔡丽艳,那蔡丽艳可是有便宜就占,一点亏不吃的主儿,她只是晚来了一小会儿,

就见自己中意的位置被别人抢先一步,嘴上当然不闲着:“班长怎么了?留校生又怎么了?

就可以为所欲为强人家的地方啊?”

郭锐早就厌烦了她那一套,声色俱厉地吼了她一嗓子:“明明是我先来的,你嚷嚷个屁!”

蔡丽艳见人高马大的郭锐铁着脸凶恶的样子,也再没敢多说,被别的女生拉到后面找地方挤

着去了。刚坐好姚乐宇就急匆匆地嘴里还塞着食物跑进来,看见郭锐给他占了位置高兴地笑

了笑就座下来,还没坐稳,就听后面的蔡丽艳细声细气地说:“呦,怪不得有人发那么大脾

气,原来是不小心被插了足了,扰了他小心肝宝贝的窝儿……”接着一群人跟着哄笑起来。

郭锐和姚乐宇都听见了,可是两人不想在口舌浪费时间,都低头不说话继续看书。张仲文坐

在前排第一个座上,他回头看了看窃窃私语的人群,又看了看窗外低垂的天幕和狰狞的黑云,

斜着眼想了想没说话。

“哼,有些人不用得意,别看他大白天装得跟人似的,一副正人君子的嘴脸,谁知道他晚上

黑灯下火的在什么墙根儿下,树底下啊都和他的小情人干了什么?这年头,磕瓜子儿磕出个

臭虫——啥人(仁)都有,别看他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