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却绕道走凹凸不平老土路,这着实让人费解。
一辆红色赛纳缓缓的行驶着,它走走停停,好像迷路了。
一会儿,路边出现一个小饭店。离它不远是三辆停靠路边的小车。小饭店盖得破破烂烂,摇摇欲坠的耸立在那里,走近一看,里面居然坐满了人。残破不堪的八仙桌随时有倒塌的危险,人们却毫不在意,依然谈笑风生。
一个精瘦的青年男子走了进来,看到这种情景不由得眉头紧锁。在他身后跟着两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看他们的气质可以猜到是在官场打混的人。
“那里有位置,请这边请。”那青年男子点头哈腰道。
那两个人看到这种场面也不由得一愣,却又一瞬间恢复了平静,看来当的官还不算太小。三人坐定后,等待着跑堂的招呼。可是一直等了十几分钟,看着那个小伙计跑进跑出也不见他朝这里瞧上一眼。青年男子不禁尴尬起来,另两个人也露出了不悦的表情。
“喂,怎么做生意的?”那个青年男子终于气愤的开口质问道。
那跑堂这才把目光飘了过来,他冷笑一声,不作任何回答,转身向厨房走去。
“你,你,你,放……放肆!”青年男子气得口吃。四周的人都笑了起来。三人脸忽的一下红了。
“你们是第一次到这里来吧?”临座有个人转过头来和蔼的问道。那青年男了点了点头,心里暗自骂道,早知就不该带他们到这里来,真是不应该听同事的乱吹,这下马屁没拍成,反倒惹下不好的印象,唉,真是够倒霉的。
“那就对了,你不懂这里的规矩,这里虽然破旧但是所煮的野鱼汤可是一绝,许多人都是慕名而来,名气大总会有一些坏脾气,这里的宗旨是,你来,我不招待,你走,我不阻拦。想要吃什么,就自己到厨房去看,那里再挑新鲜的鱼。所以跑堂的只负责端菜,其他的一律不多加过问。”听后,三人才恍然大悟。既然是规矩那么也不是多么丢人的事情,如果纠缠不清反而显得自己不够大气。
“那么,我到厨房看看,两位稍等。”青年男子站了起来,临时客串店小二。
后面很大,装鱼的缸大约有五米多宽,里面游着各种鱼种。
“这是什么?”那青年男子指着一条青背的鱼问道。
“想吃什么就说,问那么多做什么。”跑堂的那人拿话砸了他一下。
“你……”青年男子指着他却想不出什么好词招待,他气呼呼的指了指鱼缸,“就这条!”说完,他转身离去。
“这条?没眼光的家伙!”那跑堂讥笑道,用一旁的竹篓把他看中的那条鱼给捞了上来。
“放着青尾子不要,居然选草鱼,毛病!”
厨房里乒乓作响,忙得不亦乐乎。一个脖子上缠着白色毛巾的人右手挥动着手里的铁勺,左手端着沉重的铁锅,几个翻炒,锅里的菜顺着他的动作沿着一个弧形的曲线跳跃着。再一个倾斜度,灶里的火焰窜到铁锅里,他再次重复着刚才的动作,然后从右手边的高汤锅里勾出少许高汤淋在火焰上面,香味扑面而来。他再抖了一点食盐进去,动作轻松的把这些菜移到旁边的盘子里。接着他放上了切好的葱段,工作完成。
“许盟,有人要用草鱼做野鱼汤。”那个跑堂的走了进来,高声笑道。
“哦,又是个不识货的。对了,娃子,你是不是又外面在惹人生气了?”许盟接过那条鱼,走到刀案上动作飞快的刮鳞破肚。
“哪有,我只是按规矩行事。”娃子笑道。“好啦,你慢慢忙,我先端出去了。”房门在他走出去之后,轰然关上了。
“真麻烦……”许盟咕哝道,右手扬起一道红光,在鱼身上划了几下,再把那条鱼丢入油锅里,上下滚动一下,红光再次一闪,水从水缸里飞出流入锅内,在高温下发出滋滋声。
各种佐料像童话中的场面一般一个个都飞了过来,飞上铁锅的上方,依次的向里面点洒然后又飞了回去。
许盟打了个呵欠,走到一旁,半躺在长条石板上准备睡觉。刚一入定,他却像是被什么惊醒一样,他翻身而起,眯起眼睛,像是听到一种神秘的声音一样。他冷哼一声,推开门走了出去。
“许盟啊,四号桌的菜,要快……许盟!”娃子从外面走进来却看到厨房空无一人,他不禁张大嘴巴。锅里的鱼汤煮得正沸腾。
“又得我动手,上次已经吃得好几个人拉肚子了,真是的。”他垂头丧气的挽着袖子。
卫木冲站在山坡上吹着手里的树叶,发出悦耳的声音,枫展在一旁闭着眼睛休息,他半靠在一棵槐花树下,离卫木冲只有一步之遥。一个黑色身影飞到他们面前,卫木冲却没有看他,枫展眼皮也不抬一下。
“在下苍龙星士之角宿星向两位少主请安。”许盟跪倒在地,恭敬的说道。
“角宿?”卫木冲懒洋洋的开口。
“是。”
“我们饿了。”
“啊?”许盟吃惊的抬起头,卫木冲抱着肚子滑坐在地上,枫展睁开眼睛没好气的一脚踹了过来。
“干嘛,我有两天没吃饭了。都是那座吊桥害的,不然就可以吃到我喜欢的喜沙肉了。”
“你也不要那么逊嘛,好歹你也是人家的少主,让星士看到这种情况,如果是我,还不如一头撞死的好。”
“换你怎么说?”卫木冲反问道。
“我嘛。”枫展理了理头发步伐威严的走到角宿面前,忽然他上前一步,拉住他的手,“老大呀,我快饿晕了。可怜一下吧。”
“我……想,两位如果不介意的话,请到我的家……啊,不,是饭店用餐,对,是用餐。”许盟被这两个神人吓得有点精神错乱。
“那还等什么,快走啊,上前带路。”卫木冲跳了起来。
“好好好,请跟我来。”许盟快步向前走去。
“这边请,对了,娃子快拿抹布来。”许盟高声叫道。饭店的人都吃惊的看着门口那两个吊儿郎当的少年,暗自奇怪。
“是谁来了,这么大手笔。”娃子从屋子里跑了出来,看到那两人时不由得一愣。
“快点啊,哎呀,把抹布给我,真是的。”许盟抢过他手里的破布自己抹了起来。
“您们想吃什么?”他恭敬的问道,身后的娃子下巴快掉到地上了。
“随便啊,找几样人吃的就行。”卫木冲摆摆手。
“那么您呢。”许盟又问向枫展。
“一样,快去吧。”
“好的,请稍等。娃子快去沏茶来。”许盟说完急急忙忙的跑了进去。现在,店里的人都不吃饭了,把他们当怪物一样打看。
“什么意思嘛。”是刚才那个青年男子。
“两位从哪里来啊?”一个年纪较大的人开口问道。
“神农架。”卫木冲朝他笑道。
“难怪像野人。”又是那个青年男子。
“准备上哪里去,看你们风尘仆仆的。”
“这个嘛,看天气。”卫木冲答道。
“对啊,野人就是得靠天吃饭。”还是那个青年男子。
枫展与卫木冲相视一笑,转过头,不再理睬任何人。
20)角宿的条件
我不知道这种力量对我来说有何意义,它真的是属于我的?如果这一切真是只是一个关于毒咒的故事,换句话说,我只算能是一个棋子,这不公平。就像过了河的小卒,不能回头,甚至也无法拒绝。请问,放下布幕之人他会是谁?但不管他是谁,我必须与他一战!
许盟微笑着转过头,他小心翼翼的把手里的饭菜端了出去。卫木冲欢呼一声,饿到极点的两个人埋头大吃。竟没有发现许盟的眼睛里划过一道摄人的光线。
“对不起各位,今天提前关门,他们是我好久不见的朋友,请见谅,今天的饭钱大家不用付了,就算是我给大家赔罪之礼。真的不好意思。”许盟站在屋中间大声说道,食客们发出不解的叹息。不一会都三三两两的离开了。
“娃子,你也回去吧。”许盟转头对小伙计说道。
“这个……那好吧,有事叫我啊。”娃子虽然纳闷但也干脆。他放下菜盘也不收拾就走出了饭店。
枫展停下了,抬头看着许盟。
“看到没,我的星士就是有礼貌吧。”卫木冲得意的说道。
“是啊。”枫展附和的笑道,眼睛依然看着许盟。
“没有毒。”许盟笑了。卫木冲终于发觉情况不对。他们三个忽然沉默了。
“你知道我的来意,对吧。”卫木冲说道。
“你要收回星士之力。”
“你想拒绝?”
“我想和苍龙座一战!”许盟不卑不亢的说。他的脸散发出神圣的光辉,像古代为剑而活的孤独武者。
“在我心里,如果能与决对的力量较量一下那是非常幸福的一件事情。”他又说道,“因为我是巴人的后代。”
“难怪。”枫展再也不看他,坐下来又大吃起来。
“苍龙座要拒绝吗?”许盟追问道。
“这有何意义?”
“力量的碰撞是很美丽的,就像漫天的焰火,我一想到这些就觉得血在沸腾。这是我存在的意义,我觉得人必须不停的战斗,不停的。直到血流尽,体力不支,慢慢的倒下,那将是一种光荣。您不觉得吗?苍龙座。”
“我不知道。”卫木冲摇摇头,“力量是什么?绝对的力量,呵呵,这个词很好笑。力量对我来说没有意义,它是神强迫赐予我的王冠。虽然华丽,里面却是荆棘。”
枫展不禁用一种崭新的眼光看着他,这是他第一次从卫木冲的眼睛里读到了寂寞。
“就算是荆棘,也是一种幸运。与其沉睡不如让它发泄一下。”
“你铁了心了?你知道力量相碰的后果吗?”
“知道……但我无法抗拒,就像您无法逃避一样。”许盟微扬起头,他看向远处的山脉,外面的群山连绵起伏。他的目光随之波动,那是一种殉道者的荣誉感。
“好,我应战。”卫木冲从嘴里吐出了这个句子之后,许盟的表情变得神秘莫测。
“谢谢成全。”他低头谢道。
“塔罗牌一共有七十八张,由二十二张大阿尔克拉与五十六张小阿尔克拉所组成一个塔罗牌体系。对一般而言,适合用于占卜的是二十二张大阿尔克拉。”
这里是位于巴黎郊外的占星社讲解会,一个年轻的男子坐在一大群人中间,他手里正拿着塔罗牌。他大约二十岁出头,微卷的黑发,紫眸,是个美少年。四周的人都用崇敬的目光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那么另五十六张并不重要喽?”一个女子发问道。
“不能这么说。如果真的把它们的重要性进行比较的话。那么二十二张大阿尔是主牌,其余的是辅助牌。当然这并不表示辅助牌不重要。在小阿尔克宫廷牌中的国王,王后,骑士,侍卫与大阿尔克拉有一样举足轻重的地位。”那人答道。
“首先,我们必须熟悉他们的组成。大阿尔中有:愚者,魔术师,女祭司,皇后,皇帝,祭司,恋人,战车,力量,隐者,命运之轮,正义,吊人,死神,节制,恶魔,塔,星星,月亮,太阳,审判,世界。小阿尔中分为:权杖牌组,五芒星组,宝剑牌组,圣杯牌组。这组中又分别分为,权杖a,或者,宝剑a,然后后面都是2,3,4,5,6,7,8,9,10,侍卫,骑士,王后,国王。”他依次的举着特定的牌。目光四处询问,见他们都听懂后,再接下讲占卜法。
“不管是大阿尔还是小阿尔,它们所排列出的牌面正逆皆有不同的解释。且不同的占卜法或问题上的位置也有不同之解释。塔罗占卜要依牌形与前后之相联性之因果关系相互呼应方可论之。这是初学者忽略的,也因此占卜后不解其意或者误解,从而产生对塔罗牌的怀疑。”说着,他站了起来,“如果你是第一次接触,那么你必须相信塔罗牌不是骗人的,只有人或者‘自己’去欺骗自己。”
四周的人出现恍然大悟的神情。
“说明白点,塔罗牌其实就是一面镜子。面向心灵的镜子,它把不为人知的活生生的人反映出来,就像白雪公主那里的魔镜一样。它只说实话,至于你相信不相信,那只是你自己的问题。”
“那么塔罗牌可是会预知未来的?”一个少年兴奋的问道。
“塔罗牌可以知过去,现在,未来,但是它最大的目的是告诉当下的你,此时此刻的你,如果你向a走那么将出现a的结果,如果你向b走,那么将出现b的结果。所以学习塔罗牌要把重心放到现在,而不是一味要塔罗牌告诉‘你的未来’。塔罗牌只是地图,一幅让你参考人生的地图。”
“这么说,未来可以改变?”一个中年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