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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字绣 佚名 4745 字 3个月前

“这个,东方不败……这是我们和这小子的私人恩怨,与你们‘紫罗兰’毫无关系。请行个方便吧。”那个为首的人开口道。

“当然,你们尽量当我不存在。狠扁,狠狠的扁。打得他像个猪头一样,那你们就做好事喽。”东方不败说完向里屋走去,丝毫不给南宫令面子。

得到了圣手的承诺,这几个人开始阴笑。

“哼,你最好放老实点。不然……”一阵吱吱咯咯的关节声从他的双手中发出,然后一阵大合奏开始。

“当然,我一向很老实。”南宫令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小心谨慎的把手伸进自己的上衣内侧的口袋。这群人双眼放光,看着从他怀里缓缓取出的一个黑色的布袋子。

“等等!”南宫令一伸手阻止了他们的逼近。“东西可以给你们,但是有几个条件!”

为首的人气得牙痒,他冷哼一声,从鼻子里丢出一个词,“说!”

“首先你得保证不打我。想我堂堂南宫少帅怎么可以和猪同流合污。”

“好说。还有呢?”

“第二,你得把刚才那碗面钱还给我。”

“给你!”话没说完,一张纸就飞了过来。南宫令双指一夹,原来是一张百元大钞。看着那丢钱的人后悔莫及的表情,南宫令心里暗爽。

“第三嘛,安全第一,你们必须离我十步之遥。等我到了门口,再把东西抛给你们。”

这群人露出为难的表情。

“圣手还在里面呢?我跑了,你们扁他就行了,扁成母猪头我都没意见。”

“好吧。”为首的人终于点了点头。

南宫令步步为营的退到门口,他向后看了看地形,接着猛退几步然后把手里的东西向里面一抛撒腿就跑。

为首的人接住黑布带。急忙打开,只见里面是一个纸盒,他打开了那个纸盒,里面居然还有一个纸盒,再打开之后还是一个纸盒,然后他从里面抽出了一个纸条,上书六个大字:到底谁是猪头?

“可恶啊!!把里面那头母猪给我揪出来。”为首的人大吼。

“不好了,玉观音被圣手偷了。”进去的人狂叫道。

“什么!!‘紫罗兰’,我要杀了你们……”

31)神秘的竺真

日本东京苍龙殿

“神说我必须做到,但是如果我做了,我就是个罪人。神啊,你对我撒谎了吗?”悦耳的声音在小院里回荡。四周空无一人,风吹开了布帘,里面端坐着一个人。他苍老的脸庞与声音相差甚远。他抬起手摸着自己的脸,他的手娇嫩如婴孩。同样的身体,不同的年纪。让着实让人感觉有些惊骇。

“神欺骗我,我选择欺骗他。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真实与谎言区别在哪里?”他闭上了眼睛,继续着这无意识的对话。

“我看到了未来。我也看到了自己的未来。命运按着它预定的轨迹运转着,在深重罪孽下喘息的人们,他们在期待什么?我无法把握命运,只能按照神的旨意办。所以我是罪人。”

他长长的喘气,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睛清澈如湖水。

“他们来了,带来了祭花仪式上的红色地毯。欢迎他们吧,掌握命运的少年们啊。”

京都府

“欢迎到此,有失远迎,真是太失礼了。两位少主。”伊贺流之剑面带笑容,他温和的看着伫立在门外的两位少年。他们一个黑发,一个金发。

“怎么会呢?小时候就听说过伊贺伯伯家的府邸绝妙非凡,今天终于可以得偿所愿,想不到比我想象中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只是门前景而已,就让我叹服不已,真是让人大开眼界。”枫展上前一步微笑着说道,言谈之间已有了大家风范。

“麒麟少主长得越来越帅气,也越来越有气魄了,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还小,好像只有八岁,可是很捣乱。刚一见面就让我出了一个大丑。真是后生可畏,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就老了。”伊贺流之剑开怀大笑。

“那时的我年少不懂事,伊贺伯伯气量好,有风度。不和我这般小儿见识罢了。现在回忆起来,甚是惶恐,伯伯还是不要提的好。”枫展难为情的摆摆手。伊贺流之剑听后又是一阵哈哈大笑。这时,一个穿着家臣服装的男子急急贴近,附耳说了几句后飞快退下。伊贺流之剑朝枫展他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转身在前带路。

“他会请我们吃什么鸿门宴?”卫木冲小声对枫展说道。

“反正不是什么好吃的东西,别吃坏肚子哦,贪吃鬼!”枫展听言一笑。

长长的回廊曲曲折折,诗一般美丽的风景,明亮清爽。在樱花树下站立着一个黑衣少年,此时虽然不是落樱缤纷的时节,可是给人的感觉仍像画一般美丽。

他微仰着头,好像在聆听什么声音。一阵脚步传来,他回首望去,一个年长的男人领着两个少年一路谈笑风生,那两个少年不是别人,正是枫展与卫木冲。这个少年轻轻一笑,他伸手抚摸着额前的长发,许久他拾起地上的落叶放在嘴里轻轻咀嚼。

“这是命运的转轮,父亲你还没觉悟么?”

“两位旅途劳顿,不如先在舍下泡泡温泉吧,虽然这样并不合礼节,但是麒麟少主以前不是说过吗?到我家第一件事一定得泡泡温泉才行的。所以,那我也只能越礼了。”伊贺流之剑轻轻推开门,站在一旁轻轻鞠躬。

“不过是儿时戏言,伊贺伯伯竟然记得这等清楚,真是让小侄惭愧。”枫展向他抱了抱拳。

“那里的话。两位少主屈尊已经是我天大的面子了。那么我就不打扰了,请你们原谅。”说完,他退了下去,消失在树荫里。

“你真的对他这么说过?”卫木冲好奇的问道。

“我忘了。”枫展眯起眼睛,“不过我让他出丑的事情倒是记得很清楚。”

“你笑什么?”枫展奇怪的看着怪笑着的卫木冲。

“我笑你从小把甘人当娃娃护着,跟一只老母鸡一样。”

“去你的。如此风雅之地你怎么用这种话玷污它?”

“那是那是,不过呢,你不觉得你的反应太激了?居然用炸药炸人家的房间。”

“只要伤害我重视的伙伴,不管是谁我都会要他好看。”

听完枫展的话卫木冲的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他急忙伸手掩饰自己的失态。

“怎么了?”

“眼睛进沙子了。”

“不会是感动了吧,哈哈,感谢我就快点叫哥哥。”

“去你的!”

两人勾肩搭背,一路笑笑闹闹。

明亮的视线透过厚厚的树叶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看到他们进去之后,按住树技的手猛的一松,视线也随之消失不见了。

“佗人,你怎么又干上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了?”一个黑衣少年半倚在石栏上,他嘴里咬着草茎,玩世不恭的眼神衬着他的脸魅力十足。他看着正从另一处回廊走过的少年。那个少年有着和他一模一样的脸,一身白衣如雪。他诧异的看着这个不速之客,然后微微一笑。

“你不也一样么?”白衣少年笑答道。

“那可不一样,我伶人又不算什么好东西,而佗人你就不一样了。那可是高雅之极的人啊。”伶人一翻身坐了起来,他盯着佗人的眼睛,一字一顿,“你想看让甘人重视的人到底是谁吧。说到底你就是吃醋!”

“愚蠢!你怎么会想到这种理由。”佗人忽然失笑道。

“呵呵,你继续选择欺骗吧,不过呢,我倒是真的有点吃醋了,嗯,甘人,真想把他像臭虫一个掐死,就像母亲一样。”伶人把双手对握成圈状,目光阴冷,他朝佗人缓缓一笑。“亲爱的哥哥,你也很想体验一下掐死臭虫的滋味吧,不过你最好快点,不然等我抢先了,就太迟了。”说完他站了起来向与佗人正好相反的方向走去,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选择继续欺骗的是你自己吧,亲爱的弟弟。”佗人看着伶人的背影,一抹冷笑在他的眼里翻腾起来。

黑暗中带着蓝色调的屋子,窗帘下摆是精致的褶皱,上面点缀着高雅的流金花边。

三尺见宽的黑色桌布上摆放着几张纸牌。桌子安放在一个舒适的沙发前面,那里背着光,看不清楚有没有人。就在这时,一只手从黑暗里伸出来,轻轻的拿起第一张,手的主人笑了,忽如其来的声音划破了屋子里的宁静,像落入水中的石块,声波在静寂中四处荡漾。

他长长的抽吸,空气在口腔里摩擦出尖锐的哨声。窗台边的衣架上窜下一个白色的物体。它飞舞着旋转着,空气被撕破,被扇动的声音所覆盖。最后它停在桌子上,原来是一只纯白色的猫头鹰。它的眼睛鲜红如血,在白色羽毛的映衬下,宛如一尊正欲流出血泪的雕像。

“约翰,吓到你了吗?”沙发上的人用食指点着猫头鹰的脑袋。“我只是高兴罢了。命轮开始运转,而我则该开始我的赌约。不知道,最终赢的又会是谁呢?你觉得呢?我的约翰。”

猫头鹰歪着脑袋不解的看着黑暗里的人。这人站了起来,猫头鹰如影随行,飞到他的臂肘上,他推开了窗户,高举着右臂。

“去告诉他们,就说开始了。”话音刚落,猫头鹰展开翅膀投身到了黑暗之中。

“嗯,约翰,你做得很好,而我,则要开始我的责任了。命运真是会讽刺人啊。”

他站在窗边陷入沉思。

[你玩过玻璃弹球吗?就像这样。]迷人的笑容,柔美的手势,把无数波光流转的透明小球洒向空中,阳光还来不及细瞧,只能在这些小精灵身上镀一层七彩的膜,它们带着迷人的尾线,划过那张迷人的脸,像一场让人沉醉的彩虹雨,透过那些闪光的线条,那张脸变得不甚清楚,模糊而悠远。

[它们美丽吗?]那张脸露出了忧伤的表情,漆黑的眼睛看向对面。[它们是多么美丽啊,但美丽的东西都是易碎的,夭折与它同在。当真心的想珍惜一样东西,反而会使它加速夭折的速度。]

[答应我,永远不要放弃,就算是替我照看它们吧。但不要忘了,这其实也是你的心愿。]

这就是我们的赌约吗?

[是的。它是一个赌约。]

可是你应该知道,你不会赢的。

[谁知道呢,呵呵。]

“你说得没错,的确无法预知它的结果。”窗边的人开口说道,他放下了窗帘,仅有的光线也消失在了房间内。

他孤单的站在树下,宽大的衣袖迎风招展,风鼓动起他的衣摆。他看上去飘飘如仙。

“你就是麒麟?”放荡的声音从他的右侧传来,一个黑衣少年交叉着双脚靠在一棵大树上,他嘴里咀嚼着草茎,他是伶人。

“你觉得呢?”枫展转头笑道,这个放荡的少年让他有种重温流放生活的冲动。

“麒麟少主觉得我的问题很无聊吧。这可以理解,你们生下来就比别人多一层尊容。有着和神一样尊贵的外表,睨视一切。用近似神的目光,有谁知道,在这些风华的后面隐藏着什么肮脏的东西呢?”伶人的身子微微前倾,似笑非笑。

“愿听高见。”

“不敢当,只是我想知道,当神被人脱下外衣是什么样子?”

“你不妨试试看,来呀。”枫展平摊着双臂像古代的受殉者。

“你真会讲笑话。”伶人大笑起来。

“是你先讲的。”枫展笑意并不比他差。

“听着,带甘人离开这里。不然我真的会杀了他。”说完这句话,伶人凭空消失了。在他驻足的地方还残留刚才未尽散去的笑声。

“甘人?他也在这里?”

风迎面拂来,带着水流的声音。他吃惊的转头,落叶尽处孤独的站着一个人,他的表情永远安静,永远带着随时随地就可能死去的眼神。他朝那双一金一黑的眼睛轻轻笑了。两人没有开口,他们一前一后,夕阳把他们的影子融合在一起,长长的没有界限。

32)紫罗兰之劫

是夜,一切都安静无比。所有的声响都淹没在黑暗之中。这是一座森严的古式小楼,坐落在山顶。在四周建设的衬托下显得孤芳自赏。

一辆超大吉普不动声色的停在阴暗处,像一只捕捉猎物的猎手,沉着应战,经验十足。

现在是凌晨二点半,人类最容易犯懒的时候。

从车上下来了三个身影。他们聚在一起小声的说了几句,然后分散。但他们分得不远,一前一中一后,都向着同一个目标逼近。在大门处,在前面那个用手里的工具在电子锁上划下,然后蜻蜓点水的敲了几下,门轻轻的推开了一条缝。他伸头看了看,向后一招手,余下两人猫腰迅进。在卫戍区,一个人停了下来,用手表对准红外线扫描仪。此时其中一个人在微微亮灯的门缝下放出一阵淡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