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把他称为“狄更斯第二”。作为当时最著名、也最具人格魅力的作家之一,他被认为是英国现代小说的代表,拥有比任何同时代作家更为广泛的读者群。
威尔斯还创作了倡导性解放和妇女权利的具有开创性意义的小说,包括《热情的朋友》、《安·维罗尼卡》等。他塑造了新女性的形象,她们拒绝婚姻、拒绝掩盖激情,这些形象催发了新一代女权主义者的诞生。威尔斯最大胆、最极端的观点表现在他对性的独到见解上,即使到了20世纪60年代,他有关这个主题的文章和小说依然令人惊讶万分。他攻击封建家长制,支持计划生育,把性描绘成一种在未来给男女都带去愉悦的生活方式。更不可思议的是,威尔斯身体力行自己的主张。当时,他与爱米的婚姻,除了性在其他任何方面都非常成功。和威尔斯的前妻伊莎贝尔一样,爱米对性有一种恐惧感。在经历两次痛苦的生育之后,她对性的恐惧有增无减。为了挽救婚姻他们达成了一项协议,协议上指出,威尔斯可以与其他女性发生关系,但是最终他必须回到爱米的身边,必须回家与她共度周末。
威尔斯在回忆录中把自己描绘成知识分子中的唐璜。事实也的确如此,他经历过无数的风流韵事,与小说家丽贝卡·维斯特、作家瓦奥莱特·亨特、伊丽莎白·范·阿男伯爵夫人、计划生育专家玛格丽特·桑格、小说家多蕾西·理查森以及他的学生、著名社会主义学家的女儿安柏·里维斯都发生过性关系。那时威尔斯都快50了,而里维斯才19岁。当然,里维斯也是位新女性,她公开宣布了对威尔斯的爱,两人尽情地享受威尔斯所谓的“永不疲倦的彼此欣赏的时光”。不久里维斯怀孕了。这桩丑闻被人们传得沸沸扬扬,可威尔斯拒绝结束恋情。爱米知道这一切,并与里维斯和谐相处,还给她买了不少婴儿衣服。最后,为了表面上的遮掩,里维斯嫁给了一个老朋友。之后,威尔斯仍然继续与她约会,直到1912年时才中止。对此,他曾经写信给朋友说,“虽然我的行为算是丑闻,但是并不卑鄙,请相信我。”
《差距在哪里》 二伟大预言家
在《时光机器》中,威尔斯曾预感人类将要面临进化危机。1914年这一危机以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形式降临了。威尔斯也曾预言过现代战争的方式,在1903年出版的小说《装甲部队》中发明了坦克车,并在《空中战争》一书中预言了军用飞机的诞生。战争爆发后,威尔斯抛开了社会主义和乌托邦的理想,全力支持英国参战。他认为,这场战争将结束一切战争。战后,英国及其盟友将会利用这次战争的胜利建立起“世界国家”。但是,在战争造成的巨大创伤面前,威尔斯突然有了一种幻灭感,随着战争的延续他的头发成把地脱落。他痛苦地发现所有国家包括自己的祖国都只会为自己的利益而战,国家的概念将构成对人类最致命的威胁。这次战争使威尔斯进一步确信,为了人类的进化,“世界国家”势在必行。他通过写文章和演讲宣传自由国度的理念,宣传一种拥有真正权力的世界联合政权。这样,战争就再也不是由个别国家控制的了。
对于1920年成立的国际联盟,威尔斯非常不满,认为那只是一个舞台布景。他决定通过教育领域抨击国家主义,为此,他开始创作一部真正具有世界意识的作品,那就是全人类的历史。这是一个视野大胆的构想,更是一个前人从未尝试过的领域。令人惊叹的是,威尔斯只用了一年时间就完成了《世界史纲》的研究和撰写。这是他疯狂工作的一年。《世界史纲》分24册出版,对社会造成了巨大冲击,成为整个20世纪排行第二的畅销书,在出版的第一年便在英、美两国售出了200万册,这给威尔斯带来了巨额财富。现在他生活得像个王室成员,而且影响力巨大。
日渐增长的声誉,也使威尔斯好色的名声变得众人皆知。女人们则对他顶礼膜拜,有一个崇拜者只穿着高跟鞋和雨衣来到他家,因为威尔斯不接受她,便企图割腕自杀。而另一个叫做奥德特·库恩的女子则获得了成功。这位充满异国风情的来自君士坦丁堡的女冒险家,给威尔斯写了许多充满激情的信。威尔斯与她终于成了情人,还在法国南部为她盖了幢房子。奥德特将新居命名为“鲁巴杜”,即“小上帝”的意思,这是对威尔斯的爱称。现在威尔斯和当初与里维斯在一起时一样,再次过起了双重生活,他在妻子爱米和情人奥德特之间平均分配时间。爱米知道他们的一切,但仍然遵守当年的协议,甚至还为他们在法国的新居送去了乔迁贺礼。在常人看来这似乎对爱米很不公平。然而事实上,爱米并不太在意,威尔斯虽然和不少女人都有纠葛,可与她的关系却是惊人地密切。
1927年5月10日,威尔斯正和奥德特在一起时,收到了一封电报:爱米患了癌症。5个月后,她去世了。这对威尔斯的影响非常大,直到此时,他才真正意识到爱米对他意味着什么,她是第一个用相同的方式爱他的女人。爱米去世后,威尔斯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有时甚至有自杀倾向。他无法再度燃起对生活的激情,与奥德特的恋情结束了,还患上了糖尿病。失败感和徒劳感纠缠着他。这时,国家民族主义的威胁也日益严重。在意大利和德国,法西斯主义越来越猖狂。
1933年希特勒上台后,威尔斯的书遭到了焚毁。在被纳粹扔进大火的书中包括《未来事物的形态》。1936年这部具有未来主义色彩的小说被改编成了电影。在这部书中,威尔斯进行了一系列准确的预言,包括1940年开始的一场由德国入侵波兰引发的世界大战以及伦敦闪电战。小说描写得非常逼真,而改编成的电影简直就像是预演真实事件一样。威尔斯在书中也表达了他的理想,那就是未来的世界应该由精英执掌,靠科学技术推动。在电影首映式的几个月后,威尔斯度过了70岁生日。人们为这位英国文学界的泰斗举行了庆祝会。他被朋友、家人、以前的恋人和同事们包围着,然而他却不接受自己已经70岁的事实,不相信自己穿越时间的旅程即将走到尽头。
1938年10月30日,美国东部发生了骚乱。当时主持人奥森·威尔斯正在电台广播威尔斯的《大战火星人》,作为万圣节的特别节目他采用了新闻报道的形式向人们宣布:火星人已经在新泽西州登陆,并且正在用一种热光杀害人类。广播在美国制造了一场狂热和恐慌。具有讽刺意味的是,这一切和威尔斯在《大战火星人》中预言并描写的一场全民恐慌一模一样。第二年,在得克萨斯的一家电台,威尔斯与奥森·威尔斯相遇。他们讨论了《大战火星人》和即将到来的世界大战。
当威尔斯回到伦敦时,第二次世界大战已经爆发了。战争期间,威尔斯没有像其他有钱人那样逃离自己的国家,他就住在伦敦摄政公园旁的公寓里,还坚持在伦敦闪电战期间参加消防巡逻。虽然身处一场世界大战的中心,但他仍然向人们传达出希望的讯息:“根据美国、俄国和英国的体制,只要他们能够控制局势,这也是他们完全能够做到的,那么他们就不会碰到任何抵抗的力量,他们就能摒弃政治上的分歧,消除国际争端,为长期的世界和平奠定基础。”这是威尔斯最后一次为人类的权利而呐喊,这份文件后来成为联合国组织的基石。
自《时光机器》以来,威尔斯所有的作品都强调了人类进步的不安全性,人类的退化和灭绝的可能性,但他始终认为人类仍值得一搏,这就是他的勇气。在私下里,威尔斯并非如此坚强,他觉得自己和这个世界都失败了。这种挫败感一直折磨着他,因为他传播社会主义的理想落空了;人们获得了更好的教育,并因此变得更理性的理想也落空了;原以为国际联盟是件有希望的好事,结果也是一场空。他信仰的很多东西都让他失望。
在奥斯威辛集中营事件被曝光和广岛原子弹爆炸后,威尔斯真正感到了绝望。1914年在小说《解放的世界》中,威尔斯曾惊人地预言原子弹爆炸。这本书对原子弹的研发起到了一个小小的推动作用,因为它使研究人员里奥·塞拉德相信原子分裂是完全可能的。而对威尔斯来说,原子弹爆炸回答了自《时光机器》以来一直困扰着他的问题,那就是人类进化的结局问题。广岛事件后,他在自己的公寓里画了一幅壁画,表现了从恐龙到人的生物发展过程。在人类的形象下面,威尔斯写道:我们该走了。
然而,就像《时光机器》的主角一样,威尔斯并不打算放弃对生命的追求。1946年8月13日,他最后一次走出家门参加选举。3个星期后,他死于肝癌,享年79岁。人们用隆重的葬礼纪念他。他认识的人几乎都参加了葬礼,甚至包括前妻伊莎贝拉。葬礼结束后,他的大儿子基普和他与小说家丽贝卡·维斯特生的儿子安东尼·维斯特一起将他的骨灰撒进了大海。威尔斯结束了他那令人惊叹的时光之旅,“我是英国人,但我算是早期的人类。我一直被流放在我所渴望的国际社会之外。我愿意向无数代人之后的那个更好、更广阔的世界致敬!或许日后,在那个世界中会有人愿意回顾并感激来自我这个祖辈的敬礼。”
《差距在哪里》 三华尔街的魔法师:道—琼斯(图)
自由人民,自由市场! “道—琼斯”到底是一个人,一个公司,还是一个平均指数?虽然人们时常听到它,然而在我们周围却没有多少人真正知道“道—琼斯”究竟是怎么回事。 有谁知道,在这100多年里,西方的各家报纸和广播,每天提到的最多的名字是什么呢?那就是“道—琼斯”。道—琼斯指数每天向大家报告股市的消息,也就是经济状况的消息。一块不断跳动阿拉伯数字的电子显示牌,红色表示上升,绿色表示下降。有人盼望红色,有人盼望绿色。这块牌子算不得什么风景,却吸引了最多视线的注意。投资者的心情也随之起落。它是一个代号,不仅广泛地渗入到美国金融文化中,而且遍布了世界每一个金融中心。事实上,道—琼斯还指两个人——查尔斯·亨利·道和爱德华·戴维斯·琼斯,他们共同创立了道—琼斯公司。而在道—琼斯指数以及“道氏理论”的发展过程中,做出贡献的却不仅仅是这两位起到开创作用的奠基者,还有着许许多多直接或间接地丰富和发展道—琼斯指数与“道氏理论”的人们。
《差距在哪里》 三查尔斯·亨利·道的成长
查尔斯·亨利·道,1851年11月6日出生在康涅狄格州斯特灵的一个农场里。关于他工作和事业之外的事情,人们知道的微乎其微。在他6岁时,父亲就去世了。此后的很多年里,他一直在自家的农场里帮助母亲从事艰苦的劳动。大概十三四岁时,他离开了农场,后来还从事过20种不同的工作以赡养母亲。长期的艰苦生活磨炼了查尔斯·道的意志,使他变得成熟坚韧、谦虚谨慎,更难能可贵的是他始终怀有自己的理想,从未放弃过努力。虽然只上过小学,但是查尔斯·道的最大梦想却是当一名记者。
1872年,通过一个偶然的机会,21岁的查尔斯·道加入马萨诸塞州斯普灵菲尔德的《共和党人报》,真正成为了一名记者。这家报纸在当时的美国有着很好的声誉,而报社著名编辑赛缪·保尔斯更是业界的佼佼者。出色的学习能力和扎实勤奋的工作,使查尔斯·道很快就赢得了认可和尊重。不久他就被提升为助理编辑,到保尔斯手下工作。此后3年时间里,在保尔斯的训练指导下,他学会了很多有用的写作技巧,为他后来开创自己的事业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1875年查尔斯·道离开了斯普灵菲尔德,来到罗得岛州的普罗文顿斯,加入《普罗文顿斯晨星和晚报》报社工作。两年后,这家报社停业了。于是他就转到了《普罗文顿斯日报》。查尔斯·道很快就融入了新环境,干得得心应手,也越来越自信。在同事们眼里,他是一个大人物,有六英尺多高,甚至有点驼背,行为高傲,说起话来就像一个大学教授。在这里查尔斯·道遇到了他未来的合作伙伴——爱德华·戴维斯·琼斯。
当时的琼斯年仅20岁,刚刚走出伍斯特专科学校的大门,即将步入在当地很有名气的布朗大学继续深造。年轻气盛的琼斯思维活跃,有人形容其就像一匹神经紧张的烈马,脾气暴躁,却拥有闪电一样的思维。很难相信他与安静的查尔斯·道会成为朋友,但命运却让他们走到了一起。查尔斯·道非常尊敬琼斯受过的教育,也非常欣赏琼斯的才华和抱负;而琼斯则很敬佩查尔斯·道谦逊踏实的工作作风,所以他们很快便成为了朋友。
在《普罗文顿斯日报》,查尔斯·道第一次开始接触财经方面的新闻写作。1879年,他被选中跟随一些金融资本家去科罗拉多州的里德维尔做市场调研。这个喧闹的西部小矿城便成了查尔斯·道思想认识的转折地。在采访中,他写了一系列的报道文章,取得了巨大的成功。这次经历让他认识到自己具有分析财经现象方面的天赋,也使他发现自己对金融事务有着热切的兴趣。这些激励了查尔斯·道要成为一个专职财经作家的理想。这就意味着他必须去纽约的那个充满机遇和挑战的地方——华尔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