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买回来的食品摆在上面。我就半倚在床上,啃着邹蒙买的鸡翅,喝着红酒。
由于邹蒙不善喝酒,几杯下去,脸便涨得通红了。吃罢了饭,邹蒙把那些啃过骨头用报纸卷走了,倒上一盆温水给我洗了脚,并给我按摩了一会儿,然后自己就着脏水洗洗脚。我把灯拉了,伸手把他拉倒在床上。
我们就这么搂着,谁都没有动。虽然平时我多次想像与他同床而卧的景象,但真躺在一起了,还是很紧张。
隔壁突然传来了砸墙声,我便很烦。他们真是神经,常常在半夜里这么嗵嗵得砸墙。
邹蒙搂着我的手越来越用力,突然翻身起来开始脱我身上的衣服。我并没有阻止他,因为我早就想体验这件事情了。邹蒙把我的上衣脱去,我感到胸前有些凉。我的裙子也被褪去了,内裤也被拉了下来,我慌忙用手护着我的私处。邹蒙开始吻我了,他是从我的脚上开始的,吻遍了我的脚趾,然后顺着腿向上爬来。我感到他的舌头在我肌肤上走动,是温润的,痒痒的,我的心里开始像被羽毛轻轻地扫动着。邹蒙的头撑开我的双腿,头发触及到我小腹时,我感到一震。一种柔软便开始在水处逗留与活泼,我的身体不由像弓一样弯起来。我开始用手去抓挠他的头发。他的头慢慢地上来,火热的嘴唇叼住我的乳尖,便有电一样的感觉身体里四处放射,周身处在一种暖洋洋的舒服感中,我的身体变得空洞了,希望填充,灵魂开始滑翔,开始坠于一种虚似的世界,让我急于想抓住什么。我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声音变得很大。我没想到自己还会这么不自觉地发出这种声音。这时候,我大声呃了一声,因为我感到空洞之处充实了,着实地痛了一下。我想把邹蒙推开,但我想到书上说开始总是要痛的,我就咬着牙任邹蒙在我身上颠狂。我朦胧中看到邹蒙像在游泳池里蛙泳……砸墙的声音又响起来了,这种声音不是来自隔避,而是我身下的床撞击墙的结果。我突然明白了,隔壁为什么常常在夜里出现这种声音。
邹蒙的喘气声越来越粗重,最后重重呃了一声,定在我身上不动了,我感受到深处的跳动感,随后传出了剧烈的疼痛,我忙用手去推他。邹蒙滑下我的身体,他说:“对不起,我真没用。”
我不懂他说的没用是什么概念,我当时还以为我不够勇敢,让他不满意。不过我现在突然明白了,一切都没有书上写得那么美好,挺疼的,简直是疼极了。当我闭着双腿坐起来,从衣兜里摸出烟来点上时,邹蒙便依在我的怀里,嘴里却叼着我的乳头。
我把烟扔到床下,邹蒙把我放平又覆在我的身上。我知道他又要复习刚才干过的疼事,我本来打算要承受这种痛的,但我感到他越来越凶猛,我再也受不住了,便把灯拉开。邹蒙的脸涨得通红,比刚喝过酒时还要红得多,我责令他下来,但他紧紧拘住我的身子不停地运动着,没有丝毫退却的意思。由于他的脸离我太近,我看着挺吓人的,便弓起腿把他推下去。
我感到有种想尿的感觉,便下了床,蹲在洗脸盆上。回头看着邹蒙正盯着床单看,上面有一块浓稠的阴湿,他就像一位地质学家面对一块化石一样执着。我突然明白他在看什么了,便伸手扭住他的大腿转花,大声问:“你看什么?”
他慌张地说:“没有看什么。”
我说:“你是不是怀疑我不是处女?”
他摇头说:“我不在乎这些。”
我说:“我是第一次。”
他说:“我,不在乎。”
我站起来,下身感到有些透风,我突然委屈地掉了泪。突然,我伸手在邹蒙身上又扭又掐,哭着说:“告诉你,我跟一百个男人睡过,你满意了吗?”他抱住我开始吻我脸上的泪……
当时,我以为每个男人做爱时都会从腿开始吻的,就像鸭子从小就知道凫水一样。后来我才发现,男人第一次做这件事应该是很紧张的,他们远远没有这些前奏……当然,那是后话了。
三角地的铁板上突然出现了一则招聘广告:赵卫服务总公司招聘两名女秘书,年薪十万元。我们中文系的学生顿时兴趣盎然,十万元年薪在别的国家并不算什么,可是在中国,以国内劳动价值的平均率计算,可以说是个不小的诱惑。
在北大,只有那些计算机系的,具有软件开发的人,与那些学企业管理的高材生们出校才会有这种待遇。就我们中文系,找个行政单位,或者是文化部门坐办公室乃至于当一官半职,又有什么呢。中国公务员的工资向来都是屈指可数。再就是去学校当教师,或者留校任教,从助教熬到副教授、教授又会怎么样呢?还不是任凭那些文化商人们利用,赚点外块。再说了,中文系的工作定向不甚明确,这是大家心知肚明的。
据说,这家公司的规模很大,经营着多家连锁超市、舞厅,还承包了一家发行量很大的生活类报社。最重要的是,公司经总赵震龙曾就读于北大光华管理学院。我知道,系里的同学们所以注重这份工作,主要是在乎薪水。大家虽说并没把钱看得那么重要,但事实上还是需要这些东西的。生活费,资料费,还有一些学费。如果出国留学,那更是需要一笔很大的款项。我便不同了,我有着强有力的经济后盾,只要我想出国,相信我到国外不用打工就可以把学位拿到,所以我对这个广告显得很漠然。
班里开始议论纷纷。兰亭用那种达到高潮般的声音对我说:“在实习的时间里,我就可以用那些钱去国外读几年书,回国后打工又赚很多钱,从奴隶到将军的神话从此拉开了伟大的序幕。”
我把这个消息讲给邹蒙,他听后冷冷地笑了笑,低头看着自己的脚摇摇头。我知道,他并不看中这种先工作再出国的形式。他有自己的主见,他怕在企业呆上一年,求学的激情就会受到影响,到时候可能就不想出国了。
第一部分第5节:我从来都吸中南海5.0
在我没有否定这个岗位的时候,兰亭从没有跟我谈过去应聘的事,听我说不会去这家公司干,她开始缠着我让我帮她拿主意,怎么才能竞争到这个岗位。后来,我像模像样地对她的着装与言行作了指导。兰亭却要我跟她一起去,否则她会显得很不自信。事实上,我以前干过的几份工作,都是处于好玩而已,真正意义上的竞争岗位我还没有试过。看到兰亭那认真接受教育的样子,我感到好笑。当然,我之所以陪兰亭去应聘,是想看看热闹。我喜欢看到这种热闹的景象。
超卫公司在人大附近的一座商业楼上,一二三层全是他们的办公室。公司设有总经理室、副总经理室、开发策划部、市场销售部、宣传与媒体推广部、公关部、人力资源部、财务部等等部门。从这些部门与办公场所的规模来说,足以说明这是一家有实力的大公司。
当我与兰亭走到人力资源部的门前时,发现外面的便椅上已经坐了不少人。有十多个都是熟面孔,大家见了心照不宣地点点头,脸上堆起的那点笑容瞬间便凋落,然后眼神不定的坐在那里。看到他们那紧张劲儿,我感到很可笑。
兰亭嘴唇有点儿苍白,她一紧张嘴唇就会变得那么苍白与干燥,并不停伸舌头舔。她的手一会儿交叉起来,一会儿垂下,一会儿往裤子上擦擦。不停地小声问:“我,进去怎么说?”
我说:“进门先要微笑。”
她问:“然后呢?”
我说:“坐在座上,姿势要绝对淑女。”
她眨眨眼:“再然后呢?”
我说:“人家问你就答。”
她点点头问:“再再然后呢?”
我说:“人家就会说,你明天来上班吧。”
她牵动着嘴唇笑了笑,说:“这么简单?”
我点点头,心里却在想:“人家肯定会说,你先回去吧,我们研究研究再通知你。”然后在你走后把你的简历拿出来放到旁边的垃圾桶里。
座上有两位同学由于坐得时间长了,站起来去到楼道的窗户跟前,我与兰亭走过去坐在那里。兰亭不停地舔着嘴唇,我发现她交叉在一起的手有些抖。
就在这时候,一位三十岁左右,身材短粗的男人倒背着手走过来,身后跟着几个年轻人。他走到等候招聘的同学们跟前,把一只手从后背上垂下来,笑了笑说:“大家好,我是超卫公司的负责人,曾就读于北大光华管理学院。所以大家都是一家人,希望大家不要拘束。我专门回母校招聘,就是想与各位师弟师妹们共创大业。我知道,今天到这里来的,都是我们北大最优秀的人。”
我不太愿意听他这种讲话,便从兜里掏出一支烟叼在嘴上,掏出打火机当的一声弹出一缕火苗,点燃了烟,深深吸了一口,用一种蛮不在乎的目光去瞅他。
赵总发现了我后,目光顿时一愣,在背后搭着那只手也垂下来。我对这他这种眼光很讨厌,因为走到大街上,很多男人都这么看我。虽然我并不反对男人多看我两眼,因为我穿衣打扮就是要让别人看的。不过他姓赵的却不同了,他是一个公司的负责人,应该是有素质的,在大众面前这么盯一位女孩儿,是多么的掉份儿。
我也把眼瞪了瞪盯着他不放。结果他的目光垂下了,用手背捂到嘴上咳了咳说:“这个,这个我们现在开始。对了,那位抽烟的同学你叫什和名字,请跟我来。”
我说:“肖梅。”
他说:“好的,先从你开始。”
我本来想对他说,对不起,我并不看好你这家公司,我来的目的是陪同学应聘。可是,当我看到其他同学脸上的羡慕表情时,突发奇想,何不玩玩儿。
于是我叼着烟跟着那位姓赵的走进了办公室。他刚说完请坐,转身看到我已经坐在沙发上了。
我准确无误地把手里的烟蒂弹进了有两米远的痰盂里。这项技术我不知道练了多少时间了,今天终于又在这种令人讨厌的人面前露了一手。
说实在的,虽然我表面上显得蛮不在乎,但心里还是吃了一惊,因为我没想到他的办公室如些不同凡响。以前,我曾去过父亲的办公室,坐在老板椅上把脚放在桌上抽过一支烟。现在看来,父亲的办公室确实太贫下中农了。赵的办公桌是意大利进口的,亮亮地映着窗光。桌上摆了整整四部电话,副桌上摆有笔计本电脑、传真机、打印机等办公设备。身后足足有一面墙的书架,上面摆满了老厚的书,有《mba教程》、《世界五百强企业访谈》、《第五项修炼等书》、《世界最新管理模式探讨》、《著名成功交易案例》等书。在另一面墙上挂着他与国家某位部长的合影,相片放得很大。由于像素低,老远便看到上面有很清晰的麻点。
他坐在老板椅前抬头看看我,马上又走出来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于是,他那肥硕的腹部便堆起来,像极了那位能容天下事的大肚佛。他掏出一支烟来放到嘴上,再一次看看我,又抽出一支扔给我。
我摇摇头说:“sorry,我从来都吸中南海5.0,”我掏出自己的烟点上,眯眼向他望去。
他咳了几声说:“知道我为什么先叫你来吗?”
我说:“因为想先把我打发走。”
他笑了笑说:“no,no,no,我从你的表情里发现,你对我们的公司并不太在意,这说明你对我们的公司还有要求,也同时说明你与众不同。所以我想对你说,我们不用谈了,你明天来上班吧。”
我知道自己的脸蛋儿又起作用了,在我们宿舍的几位师姐妹中,论才气数我三流,但论脸蛋儿都没我自信。我感到他能够这么快决定用我,肯定是看重于我的颜色,也可以断定是个好色之徒。在我的知识积累与思想意识里,似乎一个优秀的管理人才是不能够太感情用事的,以貌取人的做法是很初级队段。
我说:“对不起,我本来是想应聘工作的,但我发现一个问题,你注重的不是个人的能力,而是从一张脸上找答案。”
他问:“这么说你不是北大学生了。没关系嘛,并不是说只有北大的学生就优秀,全国著名的女企业家,并没有几位来自北大嘛。好啦,我们不用有过多的交流便能够看得出,你的表现百分之百符合我们的企业文化,ok,明天来报到吧。”
我说:“对不起,我不会来你们这个公司干的。我想给你推荐一位杰出的人才,她是我同学兰亭。可以这么说,在北大中文系,她可是有名的才女,不只发表过很多作品,并且品学兼优,勤劳务实。你们公司有她这样的员工,离世界百强就不远了。”
他说:“这样吧,你可以与你的兰什么同学一起来嘛。”
我说:“我说过了,我不喜欢你们的公司。”
他说:“你有什么条件可以提出来,年薪是可以调的吗。你觉得十万少,我们可以加,这样吧,我不跟你多说了,如果你来上班,我给你二十万怎么样,好啦,就这么说定了。”
我对她笑了笑,然后又抬手来,用一个优雅的也算漂亮的姿势把手里的烟蒂又准确无误地弹到痰盂里,起身说:“对不起,我有事先走了。”
我摇着头走出办公室,心里想着赵震龙那失望的表情,觉得玩得的很过瘾。走到门口,发现兰亭的表情很难看。她八成认为我骗了她,因为临来之前我说过不应聘的,仅仅是陪她来玩儿。我对她说:“那位大肚佛要以年薪二十万请我,让我把他给炒了,并极力的推荐了你,我可够哥们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