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在促销活动期间,我们会给你另一份报酬的。虽然合同上并没有说明另外付款,但我们公司决定给你加一些报酬,这有利于我们长期合作。”
我说:“我可以履行合同条款,至于合同外的报酬就免了。说句实话,我并不缺钱,我现在惟一需要是,请你们不要在合同范围外的事情上麻烦我。”
冯倩给我打开饮料,推到我的面前说:“事实上,你是个很讲信用的人,这一点,我很佩服你。”
我拿起饮料喝着,摇摇头说:“事实上,我的个人主义很严重,我为了履行协议上的条款,都把自己为难死了。”
我把那瓶饮料喝完时,把手里的烟蒂放进罐里,然后用拇指捂住罐口,把里面的烟儿憋回去。也就在这时,我突然感到身体里突然涌出一股势不可当的异样感觉。那种感觉顿时让我想起与邹蒙的第一次,还有希尔顿的伟岸。我有种急欲被他们撕扯的欲望。我把双腿并拢起来,压抑着身体里那股热熏熏的躁动,结果是很不成功的。我开始喘着粗气,开始不停地吸烟。
冯倩说:“稍等,我有一份新的方案给你看。”
我使劲点点头,希望他尽快地离开这里。冯倩去后,我用手抓抓欲望的下身,感到那里产生了急于吞吐的强烈。正在我失态地去抚弄着深处时,赵震龙进来了。我感到很失态,忙把手拿出来,掏出烟来吸。我点烟的时候,手抖动得厉害,竟然有几次都没有把烟点着。赵震龙坐在我的面前,把一份协议递给我。我端着那协议,手哆嗦地看不清一个字。我抬起头来,发现赵震龙那脸突然变了,变得十分英俊,变成了我梦中青眯的那种白马王子。我两只手不由自主地向他赴去,他搂住我的肩,把我拥倒在沙发上。
他开始脱我的衣服,我没有任何拒绝的念头,倒希望他更快一些占有我。随后,他覆在我的身上进入我的深处。我用力地搂住他的腰………我感到身体里的涌出的高潮不断,我不停地大声呼叫着。后来,欲望渐渐地消失了,我发现赵震龙那张胖脸正对着我,便猛地把他推下来。我大声喊道:“赵震龙,你敢这么对我。”
赵震龙说:“师妹,是你把我拉上来的。”
我说:“你放屁,我为什么要拉你。”
赵震龙说:“你想想。”
我灵醒到刚才发生的事情,便吹哨子般大声叫起来,我在他身上拼命乱打。随后,我停住手冷笑说:“你强奸了我,赵震龙,我是北京大学的女生,你敢对我这样,我一定要请法律导师给我做律师,对你提出上诉,我让你在大牢里踱过一段难望的时光。”
赵震龙嗵得跪倒在我的身边,他说:“肖梅,真是,我刚拿来协议你就往我身上赴。你知道,我一直是爱你的,你这样,我怎么能把持得住。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我想我们应该好好谈谈。你要知道,我会对你负责的,你有什么要求我都可以满足你。”
我说:“冯倩肯定在我的水里做了文章,你们肯定是串通好的。我有充足的理由去告你们,你们给我等着。”
赵震龙哭了,他从茶几上拿起一把水果刀,让我把他捅了。我把水果刀扔掉,看着他那种样子感到恶心。随后我便冷静下来,我感到自己如果告他,那最有可能蹲大牢的并不是赵震龙,而很可能是那位婊子冯倩。而真正的主谋肯定不是冯倩,她是赵震龙的帮凶。而真闹到法庭上,整个学校以及老家人都会知道我被人强奸了,相信从此我再也没有自由的空间了。这不是维护法律尊严的事情,而背后的那些风言风语,更有甚于强奸带来的危害。突然,我嘴角上泛起一丝冷笑,我想让他为这次做爱付出代价。于是我说:“如果你想摆平这件事情,先把冯倩辞退。”
赵震龙惊喜:“好的,没问题。”
我说:“你去叫她进来,我想跟她谈谈。”
赵震龙说:“跟她没什么好谈的。”
我拿着空的饮料罐说:“否则,我们只有法庭上见。”
赵震龙从地上爬起来去找冯倩了。我点上一支烟吸着,感受到下身粘粘糊糊,牙根儿痒得厉害。等冯倩进来后,我发现她低着头不敢看我。我慢慢地踱到她面前,突然伸手逮住她的领子,抡手在她的脸上拼命抽打。劈劈啪啪的声音顿时在房里响亮起来,冯倩两只手垂着,眼里流着眼泪。我感到手都震疼了,撕着她摁倒在地上,用脚在她身上踢着。后来,我累了,说:“冯倩,感觉怎么样,跟你说实话,这种滋味并没有做爱的味道好吧?”
冯倩说:“对不起肖梅,真对不起。”
我说:“我应该谢谢你呀,告诉你,我找到了最好的高潮。我很愉快,我喜欢玩男人的。”
冯倩说:“肖梅,真得对不起。”
我说:“赵震龙,你跟她说。我反正不想在北京看到她,看到她我就想去公安局报案。”
赵震龙走到冯倩跟前说:“冯倩,你做出这种事,差点把我都害了。从今天起你马上离开北京,我不想再在北京看见你了。如果你再赖在北京,我找人把你给做了,你听明白了吗?”
冯倩点点头,低着头往外走。我在旁边看着他们的演戏,脑子里想着怎么对付赵震龙。我绝对不能让他好过了,因为主谋是他。他用这种卑劣的手段跟我发生性关系,他应该得到沉重的代价。我随后对赵震龙说:“你给我听好了,我们既然这样了,我不准备考研了,我要在公司干,我要接管你的舞厅与超市,我要成为一个优秀的企业家。你给我听好了,就今天这件事,我保留我的起诉权,如果你再对不起我,你走着瞧好了。”
赵震龙说:“好的,好的,只要你想得通,我的公司就是你的,你想怎么管就怎么管。”
我说:“跟你的部下说,我明天正式上班。”
他说:“你放心,我马上打出一份任命书。”
我点点头,走到他身边的时候努努嘴,给他一个遥控的假吻。然后在赵震龙激动得一塌糊涂的时候走了。我来到冯倩的办公室前,站在门前吸着烟看着她收拾东西。冯倩蓬头垢面,脸上流着一道血迹,默默地往一个箱里装着东西。我冷冷地笑着,慢慢走到楼下。在超市里,我看到那些来来往往服务员们,心里明白,用不了多久,我就让这个超市倒闭。至于赵震龙,我要让他在我的手里垮掉,让他知道不是什么女孩儿都能玩的,有种报复比坐牢更严重。我脸上挂着冷笑走出了超市,回头看看这个不久将要关闭的门面,便预支了一种报复的快感。
第四部分第23节:北大很民主
在我担当舞厅与超市的负责人后,没有半个月的功夫,几乎把所有能干的人都给骂跑了。我想,赵震龙肯定会找我理论的,但出乎我意料的是,他并不理会这些。见到我就像不知道那回事似的,这让我感到有些不正常。这段时间,他多次暗示要跟我同床共眠,我始终都没有答复他。并说:“你在娶我之前,不能与我同床共眠。爱一个人要有耐心,不要贪图一时之乐。”他同意了我的这种要求,以后真得就不以性关系的事找我了。
我有理由泡在舞厅,每天在那里指手划脚。一天,我对那位恪尽职守的领班产生了烦感,因为她在这里忙着,生意就会变得很好。我想,我必须把她辞退,让这个舞厅整天没有音乐,半年后就要关闭。一天,我把那位领班叫到办公室,对她说:“对不起,我们这里需要减员,你结算工资走人吧。”
她顿时愣了,眼里的泪水流下来。她说:“肖总,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您可以提出来,我会改正的。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说:“不成,你马上走人。你可以去别的舞厅干嘛。”
她跪在我的面前:“肖总,您可能不知道,我的母亲有病,是癌症,现在正处在化疗与放疗的阶段,需要很多钱。我在这里干,就是因为这里的工资比别的地方高,因为工资高,我才尽心尽意的工作。也可能我有的地方做得不好,不过我会改,您有什么要求就提出来,不要辞退我。”
我感到为难了,是呀,她的工作是没得说的。她的理由足以说明她是个好女孩儿,是值得重用的。我叹口气,把她拉起来说:“好啦,你去上班吧。你没有什么错,真的。”
她站起来:“给我倒了杯水,退了出去。”
我回想她脸上的那些惊恐,感到事情并不是我原来想象的那简单。如果我为了自己的私愤把超市与舞厅搞得倒闭了,看来,受害的不只是赵震龙,同时有很多人会失去饭碗。这时候,我的初衷有些动摇了。从此,我取消了我的报复行动,准备就着在这里的便利,跟那位吉他手学吉他。通过接触,我得知他是音乐学院声乐系的学生,名字叫郑浩。他不只会弹吉他,并能弹好钢琴。因为家里很贫穷,只得到舞厅弹琴赚钱应付学习上的费用。我突发奇想,决定要给这位吉他手加薪。当我让领班把超过原来报酬两倍的钱给郑浩送去后,没想到领班又把多余的钱拿回来了,她说:“肖总,那吉他手不要,他说他弹的琴就值那些钱,多一分也不要。”
我说:“怪了,还有嫌钱多的,把他叫上来。”
领班又跑着去叫吉他手,我把桌子收拾一下,用手理了理头发。一会儿,吉他手来了,他坐在我的对面冷冷地看着我问:“肖总,您有什么事吗?”
我问:“给你加薪,你为什么不要?”
他说:“我弹的水平就值这个价。”
我说:“可是我感到你弹得好,我原意多付款。”
他说:“你可以请别人。”
天呢,我没想到天下还有这种人,太有个性了。我围着他转了几圈,眯着眼问他:“你是不是傻呀,你出来弹琴为什么,不是为了赚钱,你手痒呀?”
他笑了:“事实上,我赚我应该赚的钱。”
我说:“这样吧,你留下来教我吉他。”
他说:“你应该这么问,您能不能抽出时间教我吉他,价格我们可以商量。”
我说:“好好好,我请您教我吉他,价格可以商量。”
他笑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说:“那你先买把吉他,我负责教你。至于学费吗,不贵,每个钟点五十元。”
我说:“没问题,明天开始。”
他说:“明天我早来一会。”
我说:“明天是礼拜天,你中午来。”
他说:“你还是先买吉他再说吧,明天上午我办点私事,争取午饭后赶到,如果正好中午,你请我吃饭?”
我笑着说:“没问题,学生请老师吃饭,很正常。”
他问:“你们北大是这样的吗?常请老师吃饭吗?”
我说:“北大不会这样的,北大很民主,学生尊重老师,老师也很尊重学生,这就是我们北大。”
他点头说:“好的,我先走了。”
我也对他点点头,看着背着他的吉他去了。他的小辫儿晃晃悠悠的,很是好玩儿。我抽支烟点上,心里在想,这吉他手可真有个性。同样,邹蒙也是来自于贫穷的农村,但他就没有这种骨气,瞧人家吉他手,从他身上看不出任何来自于地域的自卑。看来,同样的环境培养出来的人,并不完全一样。
第二天早晨,我还没起床,赵震龙就抱着一个大盒子来了。我穿着睡衣打开门,看着他手里的箱子,问:“你这么早来干什么,有事快说,说完快走。”
他说:“肖梅,我给你买了一把吉他。”
我顿时感到那个领班很讨厌,如果不是她母亲有病,我想我真该把她踢出门去。我故意心不在蔫地说:“如果这把琴只会发噪间,我是不会要的,你拿回去给小孩玩吧。”
他说:“我想,一把一万元的琴他是不会发噪音的。如果它真发的话,我想是主人让它发的。”
听他说花这么多钱买把琴,我感到他在说谎,因为一架钢琴能有多少钱,何况一把普通的吉他。我摇头说:“行啦赵震龙,哄小孩子呢,一把破琴值一万多,太离谱了吧?”
赵震龙说:“没关系,你可以找那位弹吉他的小郑试试吗,如果他说不值钱,那你在我脸上抽巴掌。”
我说:“好吧,我问过后再说。”
他说:“听卖琴的说,这是西班牙手工制品。如果按市场的零售价,怕是一万五六千元呢。可是自从人家提来这把吉他,三年都没有人买,一直压着资金,便打折卖交给我了,人家还把我当成吉他演奏家了,硬让我当场弹一首,我是逃跑的。”
我感到有些感动,我知道我对他产生感动很荒唐的。可是,我不是木头石头,我还是人。赵震龙他虽然形象差点儿,在商业上滑头点,但对我来说似乎是真心的。何况他明知我在破坏他的企业而装作不知。我心想,就算那次的糊涂做爱,是回报他追求我的报酬吧,从此我们一笔勾销恩怨算了。于是我皱眉头说:“赵震龙,我想辞职了。”
他惊讶道:“为什么,你不是干得很好吗?”
我问:“干得好吗?跟你说句实话,我从来都没有想着帮你把企业搞上去,我现在每天都在盼着你的企业倒闭,你穷得像叫花子一样。我自从走进你的企业,就一直是这么办的,如果不是领班的母亲病了,我可能早便把她踢出去,因为她太能干。”
赵震龙说:“没关系,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这种结果的先后我并不在乎。我知道,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你为什么不去报复别人呢,你报复我是正确的,我应该接受你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