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觉得事情很简单。”我一边品茶一边漫不经心地说,“如果你爱他爱到愿意付出一切,呃,那就来玉关寺出家或者当俗家弟子呗,这样不就抬头不见低头见正好培养感情吗?”
“小姐有所不知,在下是冷家三代单传的独苗,要是放弃家业不继承而跑来出家,那年迈的爹娘岂不很痛心?”冷连苦笑。
“那就更简单了!像师父这么认死理的人,如果让他不小心破戒,自然就会觉得无脸待在寺里,到时候你再趁虚而入……”我露出少有的奸诈的笑容。
“你……”冷连大惊,估计是被我奸诈的笑容给吓到了,竟然能把这么腹黑的美人给吓住,真是有成就感啊哈哈!
“这……这不好吧?你真的是他门下的弟子吗?怎,怎会想出这种阴招?”腹黑美人此时满脸纯洁无瑕正义凛然地看着我。
我收起奸诈的表情,冲他甜甜一笑,娇滴滴地说:“小女子不过是出点建议而已,至于要不要实施,那就是冷公子你自己的事情咯。”
“你,你……不会真如传说中的那样,是个妖精吧?”我几乎能看到冷公子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我恢复正常的神情,将杯里的茶水一饮而尽,然后放下茶杯,然后起身对他很客气地说:“这次我真的得走了,多谢公子的清茶,告辞!”说罢,留下业已目瞪口呆的冷公子飘然而去。
哼哼,虽然你是腹黑美人,虽然你是千年前的老祖宗,但要跟我的独门 “变脸绝技”相比,那真是自不量力!
我差点忍不住仰天大笑!
万万没想到,戏弄完紫衣美人的我并没能得意多久。
转天午后竟然在后花园又与他偶遇。
他似乎已完全忘却昨日我带给他的震惊,一见我就满眼含笑的迎上来,施礼道:“多谢小姐昨日的提点,在下今日特来向小姐告辞。”
“告辞?你要走了?”轮到我惊讶了,昨天才提点过他,今天非但不想法行动,反而打退堂鼓了?
“正是。在下还有要事回去处理,只得匆忙提前返程。”
我打量着他,只见他面露喜色,并无半点心灰意冷或遗憾之色。
“你……放弃师父了?”我试探着问他。
“非也,非也。”他露出招牌式的腹黑的表情:“在下若是不离开的话,尊师又岂能结束闭关呢?”
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地点头赞同,真是孺子可教也,真是低估了他的腹黑和毅力。
“那在下就此告辞了。”说必他转身离去,但走几步又转过身来对我说:“对了,忘了告诉小姐了,下次在下再次来访玉关寺之时,一定让松冉带着聘礼前来求亲。”
“啥???”我愣住了。
“实不相瞒,松冉是在下的堂弟,甚是交好,倘若在下有幸与尊师双宿双栖,势必不能结婚生子了,因此在下希望松冉能成为冷家的养子来替我完成继承家业和延续冷家香火的重任。思来想去,还是只有小姐最适合成为冷家未来的主母,因此在下一定会让松冉带着聘礼前来迎娶小姐你的。”
他笑吟吟地说出这番话,就好像在说“春天啊,思来想去还是一边赏花一边饮酒来得风雅”之类的话一样理所当然。
我顿时觉得一阵阴风吹过,吹得我头晕,半天回不过神来。
待回过神来之后,却发现腹黑美人已飘然远去。
番外之一:长夜漫漫春色无边
静好用完晚膳后照例是在自己屋里挑灯夜读。
但是很快就读不下去了。
明明是春夏之交的怡人时节,窗外吹进的明明也是凉风,为何今夜突然燥热起来?
静好脱去外面的僧袍,继续夜读。
但燥热的感觉非但没有消失,反倒愈加严重。静好觉得体内似乎有一把火,从头烧到脚,口干舌燥,喉咙发干。无论怎么喝水也不解渴,汗水濡湿了衣衫,只得再脱,直至仅剩贴身的月白内衫了。
似乎有什么东西积郁在体内,无处发泄。这样陌生的感受让静好有些不知所措,心想心静自然凉,于是盘腿在蒲团上打坐,意图靠集中意念来摆脱身体上的煎熬。
体内的火燃烧得越来越旺,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下,内衫已被浸透,紧贴在肌肤上,又粘又痒,意念完全无法集中。
这时一个身影轻捷地从窗户翻进屋,转身将窗关上
静好睁眼一看,来者体态修长,穿一袭淡紫色的长衫,风神俊秀,气度不凡,这不正是纠缠不休的冷家大公子冷连吗?
“冷,冷施主……所来,何事……?”浑身的燥热让静好已经难以自持,仍强打精神应付他。此时的静好已是浑身湿濡,双颊绯红,凤眼微张,汗湿的肌肤晶莹剔透。
冷连一言不发,只是看着静好,眼神犹如久经饥渴的人看着一顿美味大餐。
良久,他俯下身伸出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抚上静好的脸,声音低哑缠绵,“知道为何你今夜如此难熬吗?”
“冷施主……不,不可……请自重……”静好慌忙闪躲,却被冷连有力的手指托起下巴,无法移动。
“那是因为我在你的晚膳里加了春药。”冷连一边贪婪地欣赏静好欲火中烧时的迷离美色,一边无可奈何地叹道:“你啊,就是服下春药不能自已之时,竟也不忘自己的身份。”说着就在静好耳畔轻轻吹气,“但你放心,今夜,我一定会让你完全忘却自己是谁……”
耳畔的风吹进体内,化作一股暖流,刹那间流遍全身,令静好难以自已地轻颤。他欲起身挣脱冷连,但冷连却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一边伸出舌尖轻舔他精巧的耳垂,一边伸手隔着湿透的内衫抚上他胸前的花蕾。
“啊……”静好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气血上涌,浑身炙热而酥软,下身更是肿胀难忍,无处疏通,只得张口化作一声低吟。
冷连褪去静好仅剩的内衫,将他抱上榻,一边亲吻他的唇与颈脖,一边褪去自己身上累赘的衣衫。
欲火中烧的静好已经完全屈服于他热烈的亲吻与爱抚之下了,任他摆弄,甚至还迎合似的扭动身体,茫然地寻找发泄的出口,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吟。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美?”冷连狠狠啃着他的锁骨,继续向下亲吻他平滑的小腹。“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刻等了多少年?这么多年来,每夜因为思念而辗转难眠,想要见你想得快要发疯……而见到你的时候,你明明离我那么近,却又用冷漠将我隔绝在千里之外……今夜终于得偿所愿,能与你交欢,真像,真像做梦一般……”
他抚弄着静好那炙热的坚挺,张口含住,满足地欣赏静好愈加抑制不住的呻吟。
静好只觉耳畔全是轰隆隆的声响,身下之物似乎插进了温润的山洞,潮水奔涌一般的快感让他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腰往里挺进。他张嘴呻吟喘息,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疏导体内无法控制的乱流。
突然之间,潮水奔涌到顶点,世界轰然炸裂,身体被腾空抛向青空,恍然间似乎能听见磬乐奏响,能看见白莲盛开的极乐……
在一阵急剧的颤抖之后缓缓坠回地面……待缓过神来,才发觉体内的火业已平息,只剩下退潮后的空虚与愉悦……
冷连将静好刚才喷涌出的精华涂到静好的后庭菊花口,修长的手指缓缓探入那紧窄温暖的福地。
此时春药的药力已解,静好渐渐清醒过来,探入后庭的异物令他略感疼痛,抬眼一看才发现自己正赤身裸体地摊在榻上,而同样赤身裸体的冷连正在伏在自己身上,鬓发散乱在结实的胸前,双眼写满淫欲。
静好大惊失色,慌忙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但却被冷连一把摁住,狠狠地吻住他的唇,缠绵地吮吸,令人窒息。
后庭的异物被抽出,却换上更加粗大炙热的一根闯了进来。快要被撕裂了一般的疼痛和莫名的快感一齐涌来,令静好倒吸一口气,双手不由得抓紧床单。
“嘘,不要乱动。刚才我帮你解了春药的药力,现在总得回报给我吧?”冷连俊朗的脸上露出一丝淫邪的笑,满意地欣赏着身下那被自己吻得凤眼迷离双唇泛红的人儿露出与平时截然不同的娇媚。
那未经开发的异常狭小的福地,紧紧包裹着冷连的坚挺,刺激着他每一寸神经。
他强忍着欲火,只缓缓抽动着,生怕弄疼了身下的人儿。
“冷……冷施主……”静好依然觉得疼痛难忍,牙紧咬着嘴唇,仍不忘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做无谓的反抗,“放,放过……贫僧罢……贫僧……是……出家人……不可……不可犯……啊~~!!”突然间猛烈的抽插令他痛得叫出声来。
“叫我连……”冷连一边低喘呢喃,一边加快速度用力抽插,“出家人又怎么着?我只知道……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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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破戒
每天一大早就会被空柳拖起来跟他一起扫地,唉,当小沙弥真是辛苦。
我一边打着哈欠,一般睡眼朦胧地挥动扫帚。
虽说早起早睡身体好,但习惯野猫生活的我,怎么可能天一黑就睡得着?每天都是在榻上辗转反侧,苦煞我也!
“奇怪,今早师父怎么还没起身?”空柳似乎在自言自语地对我嘟囔:“平时这时辰他早该起身来了啊。”
“师父也是人,也有想多睡会儿懒觉的时候。”我漫不经心地回答。
“我记得方丈师祖前几天说过,今天大和尚们得一起上早课,因为最近快到佛祖的生辰了,师父不可能不记得这么重要的事……”空柳还是很疑惑。
“师父会不会身体欠安?我去看看!”我丢下扫帚朝师父的禅房跑去。耶~终于可以趁机不扫地咯!
不过确实也有点担心师父的身体,他看上去比较虚弱(估计是长期的素食导致的营养不良抵抗力低下),而且最近应该是春末流感高发期(不知道古代有没有流感),师父很容易被感染吧。
我一路小跑到师父的禅房门前,敲门。
没人应声也没人开门。
我再敲,没反应。
使劲敲,还是没反应。
心里一惊:完了,师父不会真的出什么事了吧?
于是开口叫道:“师父!静好师父!!”
屋里还是悄无声息。
“师父,请恕徒儿无理了……”我环视周围,搜寻有什么可以砸门的工具。
呃,砸门不如砸窗户,窗户应该比门弱点。
砖块?不行,估计砖块自己先碎……木棍?也不行,完全没有攻击性……
我一拍脑袋,突然想起古代的窗户上糊的都是纸,就算弄不开窗框,好歹可以戳破纸看个究竟!
于是我学着古装片里的样子,用手指蘸点口水,戳破了窗户纸。
凑过去一瞧,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只见榻上躺着熟睡的两个人,一个黑发凌乱披肩,一个是打着戒疤的光头……呃,那个打着戒疤的光头肯定是我师父了,但那黑发披肩的人脸微微朝里,看不清楚……我这轻微的近视眼啊,平时够用,关键时刻就不够了……总之是个男人,把师父搂在怀里,虽然两人胸部以下都盖着薄被,但是赤裸交缠的手臂还有裸露的肩膀和胸膛已经够香艳了,几乎可以想象他们下半身也一丝不挂地纠缠在一起……
这,这真是难得一见的活色生香的bl场面啊……
冷静,冷静!我抑制住呼之欲出的鼻血,控制自己不去yy他们昨夜发生的h细节……
那个黑发男人好像微微苏醒过来,侧过头来慵懒地看着窗,黑发散落几缕在胸前,看上去甚是风情万种。
冷连?!原来是他!他什么时候到寺里来的?又什么时候溜到师父房里去的?这,这家伙,难道真的把师父搞定了?
他似乎发现了有人正贴在洞上偷窥,嘴角露出一丝邪魅的笑,将臂弯里依然熟睡的人儿的头轻轻放在枕头上,然后随手拿过他的紫色长衫起身穿上,下床来径自走过来。
我慌忙离开那个洞,却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禅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门口倚着长发披肩衣衫不整的冷大公子,用他招牌式的腹黑表情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你……把我师父……”我不知道用什么词汇来表达了。
“给吃了。”他笑得异常腹黑,露出两颗尖尖的犬牙,“非常美味……”
“霸王硬上弓?”我可怜的柔弱的师父,我只是教冷连让你破一下戒,没想到他这么直接就把你给吃了55555555……
“非也,在下可是非常温柔地,非常温柔地让他自己也到了极乐。”冷连满眼迷醉,似乎还沉浸在昨夜的春宵缠绵之中难以自拔。
原来古代也有思想这么开放的人可以露骨地讲sex的事情啊……我汗~!
我越过冷连朝他身后望去,师父似乎也快醒了。
他缓缓睁开眼,适应了阳光之后辨认出站在门口的冷连就变了脸色,再看到被子下的自己赤身裸体的样子脸就已经煞白了。
冷连转过身去对他温柔地说:“你醒了?还痛不痛?”
我的处境有点尴尬,想悄悄地悄悄地退下……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