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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予蝶 佚名 5049 字 3个月前

着怒气。

“你再说一遍!”

“你是个走狗!冷连的走狗!!”我毫不示弱地清晰地再重复着,别以为你生气我就怕了你,有本事你打我啊,打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啊,那我更鄙视你!

莫松冉猛然间俯身将我扛在肩膀上,大步朝我的房间方向走去。

我拼命捶打他的背,咒骂他,他都不为所动,扛着我径直走回我的房间,当着醉枫的面将我像包袱一样扔到床上。

我被他扛在肩上的时候一直头朝下,本就已经头晕目眩,再被他一扔,就更加恍惚难受了。

混乱中只听见醉枫在问:“少主,发生何事了?”

莫松冉只冲她大吼一声:“出去!”

然后就是关门的声音。

我抚着头挣扎着爬起来,银簪不知何时掉落在何处,好不容易挽起的发髻又散开了,抬头却见莫松冉还在床边,冷冷地俯视着我。

这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很不好,我慌忙想跳下床去,却被他一把按住了。

“你,你要干什么?”我本能地感觉到威胁,此时从莫松冉身上散发出的暴戾的气息压迫得我喘不过气来。

他嘴角扯出一丝冷笑,伸手扯下我的腰带。

“我要你付出代价!”

十二,小镇风云(2)

我缓缓地睁开眼,昨夜,似乎做了一场很刺激的春梦。

但我手腕上的瘀青、还勒在嘴里的腰带,还有下体残留的疼痛,都显然说明那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我微微抬头看着熟睡中的男人的脸,没错,就是这个此刻把我搂在怀里熟睡中也微皱着眉头的男人,莫松冉,昨夜强暴了我。

“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昨夜他冷笑着说出这句话以后,就抽下我的腰带紧紧勒在我的嘴里,绑在我的后脑勺上,令我无法大声叫喊出来。然后又粗暴地扯掉我的衣裙,俯身跨到我身上来。

我挥着手要反抗,却被他的双手紧紧箍住,力道很大,手腕似乎都快断裂了。

遏制住我的双手之后他俯下身来狠狠地啃着我的颈项和锁骨,然后一路啃向我的胸前……疼痛中夹杂着令人战栗的快感,让我无法抑制地颤抖,下身已经完全没有自尊地湿热起来了。

我闭上眼,流下屈辱的泪水,嘴里却还不争气地因为快感而呻吟。

他火热的坚挺艰难地冲进了我体内,霸道地占领我的整个身体,然后毫不怜惜地用力冲撞起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我感到一股又热又粘的液体从下体流出,然后就痛得失去了知觉……

这就是我在这个陌生时空里的初夜,没有温存,没有怜惜,更没有爱情。

这个rpg游戏,真的还能持续下去,然后打出happy end的结局吗?

莫 松 冉,我也要让你付出代价……

莫松冉也醒了,张开眼正好触上我的目光,然后看见我嘴里的腰带,愣了一下似乎才回想起昨夜发生的事情。

他伸手给我解开勒在嘴里的腰带,然后又轻抚着我手腕上和身上的伤痕与瘀青,眼里竟然闪现难得的怜惜,轻声说:“抱歉,昨夜……让你受苦了……”

“终于还清了。”我看着他,目光却飘渺涣散,仿佛看着的是他身后的空气,“我欠你的救命之恩,终于还清了。”

“我会娶你为妻……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莫松冉的女人……”他一脸的信誓旦旦,似乎以为这样就算对我做出了补偿。

“我欠你的救命之恩终于还清了,从今以后我们两不相欠,再无瓜葛了。”我面无表情地重复着刚才的话。

“没有什么救命之恩,我夺走了你的贞洁,得对你负责。”尽管他的眼中写满愧疚与诚恳,但我却嗤之以鼻——多么俗套的台词啊……

“贞洁?”我冷笑,“莫公子请不必放在心上,我早就没有贞洁了。”

“你……”莫松冉愣住了,随即掀开我们身上盖着的锦缎被子,露出我赤裸的身体,但我已顾不得羞怯,只是冷冷地看着绿色锦缎床单上那一滩暗红的血迹。

看到那滩血迹,他似乎松了一口气,“你骗不了我。”说着轻抚上我双腿上残留的血迹。

“我没有骗你,那些不过是你昨夜太过粗暴弄伤了我才流出来的血,并非处子之血。有没有贞洁,我自己心里最清楚。”我说的也不尽然都是谎话,自从12岁那年被教我国画的老头玷污之后,我就从没觉得自己贞洁过了。对我来说,心理上的处女和生理上的处女完全是两码事。而且,我也从不曾介意自己是不是处女。

因为我不是处女就不能接受我的男人,他可以滚得远远的。

“是谁?那个人是谁?!”莫松冉听信了我的话,抓住我的手腕质问,暴戾的气息再次隐隐散发。

“无可奉告。”我学着他在山林留宿的那晚的语气,淡淡地说。

他手上的力道加重了许多,“据说你是出生在玉关寺的蝴蝶精魅,在此之前一直在寺里过着静修的生活,不可能接触外界男子。说!到底是谁?!”

手腕上原本就有昨夜被他箍出的瘀青,现在再被他用力一捏,险些痛得我再晕过去。

他似乎察觉出我的疼痛,竟然松开手了,却转而伸手托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

“难道是……静好?!”他开始胡乱猜测,厉声道:“回答我!是不是你师父静好?!”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你和冷连都是外界男子,我不一样接触到了吗?”我冷笑,他今天话可真多,我都有点不适应了。

“你……”他又被我说得语塞了,眯起眼睛,从牙缝里迸出一句话:“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妖精!”

我笑得快要流泪了,“你说得没错,我就是个不守妇道不知廉耻的妖精!”然后妖异地看着他,轻声说:“莫公子,你还想对我负责吗?”

他怔怔地看着我的眼睛,有些失神,良久,才颓然地松开手,起身穿好衣衫,夺门而去。

在门被重重合上的那一瞬间,我笑倒在床上,终于,流下泪来……

不知道是不是在寺里吃素吃久了,我也抵抗力下降了,只是有些发烧,却再没能下床去。

我迷迷糊糊地躺了很久,不知道到底有多久,只是觉得很久很久……

做了一个很长很乱的梦,梦见了当年教我国画的老头,他淫笑着将满是皱纹的枯手伸进我的衣服……我梦见我哭着跑回家,躲进空空荡荡的屋子里……我梦见自己和父母吵架后,爬上楼顶的护栏俯瞰着楼下来往的车辆和行人,都如同玩具一般精致而又虚幻,我张开双臂向下坠去,任晚风撕扯着我的长发和衣衫,恍然间看见有人在下面张开双手迎接我,仔细一看原来是那个叫做莫松冉的男人,我满怀期待地往他怀里坠去,而他却在最后那一刹那冷笑着缩回双手,任我砸向冰冷坚硬的地面……

我满身冷汗地惊醒过来,才发现原来自己还活着,而且还躺在客栈上房的锦缎床上。

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一偏头,却触见师父写满忧虑的凤眼。

“予蝶……”师父见我醒了,微露惊喜,忙伸手用湿巾给我擦汗,柔声问道:“觉得好点没有?”

“师……父……”我张嘴,却只能费力地吐出两个字,喉咙干渴沙哑。

师父忙给我倒杯茶水来,扶我半躺着喝下,“饿不饿?想不想吃东西?”

我摇头,只觉得目前身体里空空的感觉很好,烧应该退了,此刻意识很通透,似乎自己全身都是透明的。

“不吃东西怎么行?你已经昏迷两天两夜了,昏迷之时只能喂你喝下汤药,再不吃东西怎么撑得下去?”师父扶我躺下,随即起身道:“为师去给你端碗粥来。”

我伸手拉住师父的衣袖,师父一怔,握住我的手,轻抚着我手腕上残留的瘀青,愧疚地叹道:“都怪为师无能……没能保护你的周全,让你……受苦了……”

“师父……不要走,不要离开我……抱抱我……”我寂寞而又无助地望着他。

师父轻轻将我的头揽入怀中,抚着我的长发,身上传来的淡淡的檀香味让我心境平和。

我微微抬头,问出我担心已久的问题:“师父……您……有没有……再受冷连欺负?”

师父迟疑良久,才低声道:“予蝶,为师……已经决定还俗……”

“师父爱上了冷连了?”我心中不知是悲是喜,不动声色地问。

“为师早已不配再做佛门弟子,况且……况且,为师与冷公子还有一段未了的尘缘……”听师父的语气,似乎不只是被冷连欺负了那么简单。

唉,我在心里叹道,早知道师父心甘情愿跟着冷连了,当时我也不至于冲动地跑出去撞上莫松冉然后激怒他然后……

“师父爱上冷连了?”我有点不甘心地追问。

“为师不懂什么是尘世之爱……但,愿意放手一试……”师父淡淡地回答,让我很好奇:冷连到底是怎么把死板的师父给搞定的?

师父愿意走出自我封闭的牢笼去尝试接触红尘,这是件值得庆贺的事情。但我心里却莫名地失落起来……从此,师父就是属于冷连一个人的了,只为他独自绽放。而我,这个为了去救他而遭到莫松冉强暴的徒儿,又算是他的什么人呢?

我好像突然之间,一无所有了……

从今以后我该何去何从?孑然一身地在这陌生的时空漂泊?

“莫公子已经向为师长跪请罪了,他求为师应允将你下嫁与他……”师父继续说道。

我心中一惊,忙问:“师父答应了?”这个莫松冉到底在想些什么?不是已经告诉过他不用对我负责了吗?他难道还坚持以为娶了我就算是对我的补偿吗?笑话,嫁给一个强暴犯我可能觉得欣慰吗?

“为师想问你的想法。”

我伸手抱住师父,将头埋在他胸前,泪水不争气地往外涌。

“不要……师父,不要让我嫁给他!”冷连,对不起,让我再多抱会儿师父吧,这个世界只有这个怀抱让我感觉温暖安心,最后抱一次,然后将他还给你,远远地离开不再妨碍你们……

这时,房门被推开,冷连走进来,身后跟着莫松冉。

两人一眼看见我泪眼汪汪地与师父相拥,都不由得变了脸色。

冷连轻咳一声,企图引起我们的注意,脸上强挤出一丝笑意对我说:“小姐醒了?我们给你送来汤药,快趁热喝了罢。”

师父轻轻松开我,要去接过莫松冉手上端着的碗,“让贫僧……让我来给予蝶喂药罢。”

“不必劳烦了。”莫松冉不动声色地绕开师父的手,径直走向床边,“我来喂她便是。”

我睁大泪眼看着他,他这次又这么殷勤,肯定没安好心!

莫松冉在我床边坐下,用汤勺舀起一勺药,轻轻吹凉,送到我嘴边。草药的气味刺鼻扑来。

我偏头躲过嘴边的汤勺,越过他的肩望着师父,说:“我要师父喂我。”

莫松冉充耳不闻,将汤勺又伸到我嘴边。

“我不喝,你走开!”我厌恶地皱着眉头侧过头去。

“我要你喝!”莫松冉忍无可忍地低声喝斥。

“莫公子!”师父走上前来抢过他手上的药碗,“予蝶身体尚且虚弱,不要勉强她。我来喂她罢。”说完舀起汤药送到我嘴边,我乖乖地张口喝下这口腥苦的药水,皱起眉头。

“很苦吗?先忍忍把它喝下去,一会儿为师给你端粥来。”师父柔声劝慰道。

莫松冉神情阴晴不定地呆立在床边。

冷连走过来扯扯他的衣袖,试图化解尴尬,“那松冉快去给小姐端碗粥来罢,别忘了拿点蜜饯过来,给小姐过口去去苦味。”

莫松冉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走出房门。

冷连这才向我笑道:“小姐觉得好些了没有?”

我不想理他,但念在他是我师父的男人,不好当着师父的面给他难堪,便轻轻点了点头,说:“还好,托福。”

“那在下就放心了。表弟松冉生性鲁莽,多有得罪,还请小姐海涵。”哼,果然是给莫松冉当说客来的。

我无言地冷笑,海涵?我凭什么海涵他的鲁莽?

冷连毫不介意我的冷淡,继续说道:“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为了小姐的名节着想,只能委屈小姐下嫁于松冉了。”

这么急着把我嫁出去,是怕我这个拖油瓶的妨碍你和师父恩爱吗?名节?明明我是被强暴的受害者,却还得为了名节忍辱负重嫁给施暴者,这是什么道理?!说来说去,都还是他莫松冉占尽了便宜!当男人可真划算!

“多谢冷公子挂心。”我皮笑肉不笑地说:“予蝶不在乎什么名节,宁愿独自云游也不会嫁给那个施暴者。”

“请小姐三思然后再做打算。”冷连忙劝解。

“予蝶,师父不放心你独自去云游。”师父也劝道,“莫公子虽然鲁莽,但本性并不坏,你不想嫁给他也可以,看他那么有诚意,好歹给他一个赎罪的机会。”

赎罪的机会?既然师父都替他说话了,我也不好拒绝,想办法让莫松冉自己知难而退便是。我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便对冷连说:“好啊,我给他一个赎罪的机会,如果他肯当我的随侍好好地伺候我一个月,让我满意了,觉得无可挑剔了,那我就原谅他,还答应嫁给他。”

冷连一愣,但随即忍俊不住地笑出声来:“哈哈~有趣,有趣,在下就知道小姐的想法总是与常人不同!不过,你可知道松冉他可是……”

“我答应!”莫松冉闪身走进房来,抢过冷连的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