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9(1 / 1)

十年华衣 佚名 5006 字 3个月前

,北越,还是大楚都是能止小儿啼哭的名字。”

我摸了摸鼻子,师傅曾经拿这个名字止住过我小时候的啼哭吗,貌似没有吧。若真有,只怕会哭的更狠吧,竟敢吓唬我。

“只是有点奇怪,朱厌此人好斗,爱是血场厮杀,陷军千里,却不像喜欢用这种下流淫巧手段来害人的人。事情有些古怪。”

“难道此刻西辽军营中主事的不是朱厌?”我疑惑道。

萧雪衣与虞姬对望一眼,神色有些严肃。

我貌似不是说中什么了吧。转过头,算了,还是少插手这些。

鉴于夜里看的东西,加上又不能生火烧烤,我们只在附近找了些野果充饥,又能饱肚子,又能补充水分,只是那个味道,我现在嘴里还是涩涩的。回去一定要灌下一杯蜂蜜去,看看其他两人无所谓的表情,顿时面有惭色。两人到底还是在军队里多年的人,比起我这娇生惯养的性子,还是坚韧的多。

虞姬性格爽朗,见我苦着脸,笑道;“怎么样,味道很糟糕吧。我第一次吃也是咽不下去呢。习惯就好了。”

我连忙道;“算了,我可没打算习惯。”这种味道,还是永远不要习惯的好。

虞姬望着我,张嘴欲说什么,看了一眼萧雪衣,没有说出口。

西辽的巡逻安排很紧密,我观察了半日,觉得可以从巡逻的缝隙中插过去,同时还能无声的潜入固定的军帐,几乎没有可能。如此一来,只有趁夜色的掩盖,混水摸鱼了。

天色渐渐黑了。我们潜到军营附近,终于等到机会,来一队人,我、萧雪衣、虞姬扑了过去,一人一个,勒住脖子,拽到外面的草丛里。

将三个人打昏,我给人灌了一颗宁神的药丸,保证他们至少能一觉睡到大天亮。换上她们的衣服,我们按照白天观察的路线,我在前,萧雪衣中间,虞姬殿后。

迎面另一队人走了过来。

我见来人眼色有些古怪,心道,莫非是认识的?

并不回避,上前冷道:“口令!”

对方愣了一下,露出恍然心安的神色:“布谷。”

我点点头:“保持警惕。”

“是。”

带着两人大摇大摆离去。

听见虞姬在后压低声音道;“你胆子可真够大的。”

心中微微一笑,脚下不停。

终于巡逻到了军帐门口。我左右打量了一下,恰好无人,用匕首将帐篷破了一个小口子,里面只有一人正在查看资料,正是白天所见的车夫。

虞姬也看了看,向我点点头,一个打滚翻进营帐,用匕首比住那车夫的的脖子,一手捂住她的口:“老实点,不然杀了你。”

第 53 章

趁虞姬制住那车夫的时候,我和萧雪衣赶快溜了进来。

我想要的东西很好找,因为那车夫刚刚看的正是关于大菊鼠的饲养记录。

记录显示,这个计划的发起人名叫马腹,在西辽军营中任参赞。他不知道从那里听说吞食人的尸体的动物,可以导致发病,并且还极具传染性,便将目光盯上了每年回在西辽和大楚之间迁徙的大菊鼠。

大菊鼠主要以植物和植物的种子为食,而且又是肉质鲜美的动物,可以说是大受西辽和大楚士兵喜欢的野味。只是出现在西辽的时候多是秋冬时候,天气寒冷,或是到了大雪覆盖的时候,这种动物都躲在自己的巢穴,并不如大楚的春天时好找。

于是她命令人开始研究如何让大菊鼠吞食人的尸体,开始并不如人意,毕竟大菊鼠并不爱食肉,后来想出在尸体上涂抹蜂蜜,蜂蜜是大菊鼠喜欢的东西。一来二去,竟然那真的培养成功。便在两个月前开始着手实践。

收到大楚军营瘟疫肆虐的消息后,马腹自然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但一个月后,她就收到瘟疫被控制的消息,大楚军营中已经患病的士兵纷纷痊愈,于是开始想出了向蜂蜜中掺进蜂毒的办法。

原来着就是后来瘟疫的病症又改变的原因。皮肤上出现红点,并伴随瘙痒确实是中了蜂毒的症状,只是和以前的病征参合在一起,加上惯性思维,我倒真是没有联想到这上面去。

我将手中的资料递给萧雪衣,他看的咬牙切齿。

如果没有看到那令人毛骨悚然又恶心无比的场面,我一定会很欣赏这样一份风格严谨的实验记录。

“现在怎么办?”虞姬问,“杀了她?”她指了指自己钳制住的人,那人露出恐慌哀求的目光。

“你叫什么名字?做什么的?”我问。

“小,小人孟极,是一名军医。”

“你既是军医,当济事救人。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我道。

“小人也不想的,可是军里反对的军医,现在,现在都已经做了大菊鼠的‘饲料’,小人,小人……”她顿时涕泗横流,“我不想死啊,还死的那么恐怖。”

我与萧雪衣对望一眼:“马腹不过是一名参赞,怎能做主如此重要的事情。你们将军怎么不管?”

“马参赞是将军的心腹,她说的话,相当于将军的意思。而且将军,将军……”

“将军什么?快说。”虞姬的匕首又比近了些,孟极顿时道;“将军已经好久不在军中了,军里大小事务,现在都马参赞说了算了,小人实,实在是不敢违抗。”

朱厌竟然真的不在军中。

我飞快的考虑了一下,道:“你是想活想死?”

孟极腿抖了一下;“小人当然想活。”

我道:“我现在有两个打算。一是杀了你,然后按照来的时候办法再混出去。这样风险小速度快。但你熟知大菊鼠的瘟疫传播一事,对我们还有些用,所以我想把你带回大楚帮我研究出瘟疫的解方,事成后,放你自由离开。但是我们三人带你离开并不方便,需要你的配合。你肯是不肯?”

孟极连忙点头。

我从怀中摸出一只小盒子,从中拿出一粒,也不让她看清楚就塞进她的嘴里。她顿时色变。

“这是我们大楚的弓大夫特制的一种毒药,平常就是用来拷问奸细的。效果嘛,六个时辰发作一次,我想比被大菊鼠啃的感觉虽不中也不远了。解药在大楚军营,所以你最好保证我们能安然回到大楚,不然,你会希望自己死的比较快一点。”我嘴角微微钩起一笑,很是邪恶。

孟极哆嗦着答应了。

在孟极的带领下,我们离开的很顺利,偶有人问,她都以有重要事情需要我们帮忙敷衍过去。西辽军中大约也知道她身上有些马腹要她做的不为人知的“要事”,并不多问,很快放行。

四人正要走出军营,远远听见一阵马蹄声,抬头一看,却两骑奔来。

士兵们见了,喊道:“将军回了!是将军回了!”

我抬头一看,为首的女子二十五岁上下,身型高挑,四肢匀称,一双柳眉单凤眼,秀挺鼻子薄嘴唇,长发在风中凌乱的飞舞,我一时有些愣神:这就是那个传说中能止小儿啼哭的夜叉将军?

她恐怕是我来到这个世界后,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了。

我赶忙又低下头,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忙着和其他人一起退到一边。

却没有想到那夜叉将军一眼扫过,扫过我的时候,忽然眼睛一亮,手中的马鞭向我一点“你,过来!”

第 54 章

“将军,你已经连续三个月都没有在军中待过了。还是先回营——”说话是朱厌的副官雍和,她正皱着眉头。

“雍和,闭嘴。你没看本将正忙着呢。”朱厌不高兴的呵斥道,转身又兴趣昂然的看着我,时不时提出自己的意见。

此刻的我正被四个男人围着,一个在整理我的花冠,一个给我上粉,还有一个给我腰上扎上七色珠佩,一个给我穿绣鞋。

朱厌看着我的模样,高兴得哈哈大笑;“雍和,你看看,你看看,这个丫头是不是比本将更像男人!”

我心里撇撇嘴,原来是你朱大将军太女生男相,在外受了刺激,现在突然瞧见我,想从我身上找回面子。只是,我无奈的瞧了瞧镜子,你确定是要把我打扮成男人,而不是妖怪吗?

镜子中的“男人”梳着带着乌云双挽百花冠,插了不下六串珠钗,一张脸惨白惨白,而腮上的胭脂红得好象火烧云,嘴唇红的好象刚刚吐过血,一双长短不一的春蚕眉。衣服倒是挺好看的衣服,还是上等的丝绸和手工刺绣,只是为什么要给我挂上三串不同颜色和质地的项链,双手各套着一只半斤重的雕花金手镯,虽然我是对黄金的成色很满意了,不过未免也太重了吧。

“好了,将军。”一个男子站了起来,向朱厌行礼。

朱厌抓着我的胳膊,仔细端详了我半天,简直是越看越满意,一面说:“雍和,你说我把她带给阿蒙看,他还会不会说我是世界上长得最男男腔的女人了。”

雍和嘴唇蠕动了几下,终于放弃了劝说,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表情。

朱厌不以为然道:“好了,好了,最多我答应你百花会完后我就马上返回军营乖乖做我的将军。你知道平常我想见阿蒙一面有多难,他又一向不怎么搭理我的。”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朱厌转头问。

她终于想起来连我的名字都还不知道呢。

就在我们就要顺利离开军营的时候,我们倒霉的遇到已经快三个月没有回过营的朱厌。此刻正是西辽的一年一次百花会,同大楚的踏青节差不多,是一年中青年男女有机会见的最好机会。前日,她在百花会上被自己的心上人嘲笑是世界上最男男腔的女人,又是伤心又是愤怒,一怒之下回影,却意外在门口看见我。竟然说发现我很有男人味,于是二话不说就给我一匹马,让我跟来宴都。现在找了他在宴都庄子里的男仆来给我打扮,过会要带我去参加百花会。

我心里嘀咕,难道是我前世的女儿心态还没有退尽,无意中显露出一些过于“男人”的动作。不过,嘀咕归嘀咕,我还是暗自庆幸,自己比萧雪衣更有“男人味”,若是朱厌当时看中的是雪衣,只怕性别暴露是小,我们做为大楚奸细的身份也会暴光。毕竟正常情况下,军队里怎么会有男人在,稍微查一下,我们就完了。

想来现在,她们两人已经带着孟极安全回到大楚军营了。有了孟极,弓蓝想找出最后的处方应该是很容易的事情了。至于给孟极吃的,只要弓蓝稍微问一下,就知道,她吃下的是那天我给她看过老鼠屎,反正这事也是孟极弄出来的,即便染上瘟疫,她也算是自作自受。有我的改良药方在,她至少能够撑到弓蓝找到最后的处方,而且为了保命,说不定比我们还要更积极的寻找呢。

“回将军,我叫小七。”我乖乖回答。

“小七啊,好名字,以后就叫你七公子吧。”朱厌笑道,“来说一声‘将军,妾身有礼了!’听听。”

我不禁有些哭笑不得,我是不介意在这个世界里来一次真人版的反串了,只是,顶这么一张妖怪脸说这句话,就算看的人不觉得难受,我也觉得很不好意思啊。

朱厌将我的沉默不语当成了无声的抗议,愠色道;“小七,难道本将让你扮男人就这么委屈你吗?”

我还是不说话,只是强忍的,不能笑出来。

朱厌见我还是不说话,顿时变了脸色,雍和忙道:“将军,这孩子还小,大约是被将军吓道了,慢慢来。”

朱厌哼了一声。

雍和看向我的神色,满是同情:无论多懦弱的女人,被人当成男人,心理都不好受吧。

“小七,照将军说的做吧,你只当是在反串唱戏的,对了,唱戏你会吧。”雍和温和的说,一双清澈犹如新茶的沏出的水,望向我的眼神让我心中一颤。这种眼神好熟悉,似乎以前在哪见过。

我站起来,微微屈膝,低头道:“将军,妾身有礼了!”

朱厌表情从惊讶到欣喜:“好极了,就这样,表情再娇羞一点,来笑一个!”

我咧开嘴笑了,脸上的白粉簌簌往下掉。

请假条

明天晚上的火车,白天也要整理东西,估计是不会有时间写了。后天下火车,如果精神还好,或者还可以写一点,不保证多更,但至少有一章。

如果能买到第二天的火车票,大后天晚上就会上火车回来。白天有没有更新,也难说。大大后天到家的,如果精神好的话,也会来写一点。

鉴于未来至少连续三天,不能好好更新,今天就很努力的写,竟然写出来六章,眼睛都痛死了,算是提前给亲们发安慰奖,所以不要怪偶哦。

偶在年后已经辞了工作,准备找新工作,中间这么闲才能每天写这么多,每天都是写了小修一下就发了,没有存粮,大家不要指望咯。

一方面很想快点找到新工作,不在家里吃自己;但想到上班后,估计也没有机会写这么多了,又不想这么快找到工作,真是很矛盾。

所以,喜欢偶文的朋友和偶一起珍惜这段难得的逍遥时光吧。我毕业后,还从来没有连续二十多天每天睡到12点呢。

第 56 章

宴都的百花会名副其实,满街都是各色花卉。

大街上几乎所有的男子,手中都拿了几枝鲜花。而拿的多的男子脸上明显别其他人更容光焕发些。

我坐上马车上大约是看懂了,这个季节里,女人是可以自由送花给男人的,而手上鲜花多的男子则可以证明自己比其他的男子更美丽、更有吸引力。

朱厌看着窗外的男子,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