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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华衣 佚名 5004 字 4个月前

血,衣不蔽体,心生怜悯,才开阵放离去。

第 115 章

阵有阵法,有法则变。

阵之所以难,难在个变字,否则只是座迷宫,迷宫再大再复杂,只要总向个方向走,死路则退,依次尝试,总有走出来的。

可阵法却是会变化的。若是活阵,阵中人不变,阵也会变,人若变,阵则在变化中再变,样的人适合围困单人。若是死阵,则阵本身无变,只随阵中人变化而变化,样的阵适合围困多人的队伍。

们现在身处的显然是死阵。

在处回廊用发带绑住根栏杆算做标记,接着走下去,不过盏茶工夫便又见发带。换个方向,又走下去,不过会又回到标记处,如此走七八次,心中大约有数,七八次回到标记的时间并不相同,也就是确实曾走过不同的路线,但有在某些地方遇到让以为是曾经走过的路线,就又折回来,而实际上却是可以通向新的地的。

到底是什么让产生种错觉呢?

为什么总有种线索在就在身边,偏偏想要抓住灵光的时候,它又消失不见。

忽然只手按在手背上,从沉思中忽然醒过来,雪衣望着道;“歇下吧,眉头拧的疙瘩都快掉下来。”

被他的笑起来,反握着他的手:“哪有那么严重?”

“打断的思路吗?”

“没有,已经大概理出头绪来。只差最后,总是找不到感觉。”望着廊外的景致,如果不是身在阵中,不能不承认眼前的景色是非常美丽而迷人的。月华泻地,竹摇影曳,朱漆回廊,流水声声,身边还有雪衣相伴,如果不是时间不对,就想样坐下来和雪衣起观赏月色,谈品茶该多好。

“在想什么?笑得么高兴?”云泽看着好奇的问。

雍和瞥眼握着雪衣的手,咳声,转过身去。

雪衣被雍和看的不自在,猛的抽回手,转过头去,伸手去解着绑在回廊上的发带,正开最后个结,忽然阵风起,发带吹落,忙去抓,雪衣也转过身来,碰的声,两人脑袋撞的响。

头晕晕,见雪衣被撞坐在地上瞪着,不好意思的呵呵笑,伸去拉他,他白眼,自己站起来,拍去身上的灰,眼睛搜索掉落的发带,然后叫道:“被水冲走。”

看,果然,刚刚从廊上掉下的发带顺着水被冲跑,已经在三十步之外,雪衣哼声:“都怪。”着便要去追。

眼中看着那发带顺水溜走,恍然大悟,把抓住雪衣,喜道:“等等。”雪衣诧异的看眼,陷入沉思中,思绪飞快的转着。

日月星辰阵中上的景色是不变的,但地上却不样。虽然知道不能从上寻找参照物,却会下意识的从地上寻找。回廊小路,竹林假山都有相似,而水却不样。溪水的宽窄自然可以开凿的样,水的颜色,溪底的泥色也可以不变,些都可以混淆人的实现。但流向却永远是自高向低,指向方。之前走的时候,总下意识将溪水的流向作为的参考,但现在看来,阵法极可能正是利用溪水来作文章。

回忆下刚刚路过的景致,心中越发的肯定:溪水园中定不只条,而且流向不同,在穿过某些隐蔽的地方,溪水的流向定做过改变。改变有可能是靠挖出相似的溪流地形和利用机关道具。就曾见过五师姐做过个简单的水泵,将低处水向高处抽,虽然能够提升的高度并不多,但是在起伏并不明显的庭院,却是足够用。

溪水的流向改变后,将又从本来就要到达终的路线又指向回起,加上周围景致相似,无法分别出来,因此被骗上回头路。而实际上,只是在周而复始的在原地打圈子。

发带已经飘不见。从旁边的竹上摘片叶子又扔到水里,向三人道:“跟着走。”

跟着竹叶走过去,果然在穿过条回廊和片很大的竹丛后,竹叶没有从回廊另边飘出来。而周围的景致却也是曾经见过的。样的地庭院中只怕不下六处,真是令人防不胜防。

依次找到所有的水流向的变更,折段竹枝在地上画个草图,很快找出破解的关键。

第 116 章

当将座假山上的机关转动后,那山石竟然自动下沉,同时眼前的竹丛如长脚样,向两边自然移去,条可容五人并行的路出现在们面前。

感叹下百花楼主人手笔之大,向前走去,不过百步就出竹林。

等们出竹林,身后的丛丛竹子又摇晃着自动的回到自己开始的位置。

“幸好有在,若是和雍和来,只怕就出不日月星辰阵。”云泽笑道,向前看看,露出奇怪的表情,“是哪里?”

两边是影影错错的树,中间很宽阔,似乎是个巨大的平台。但明明是在夜里,里却飘着雾,以自己为中心,三米之外的景物就完全看不到。

瞧瞧平台上,是块块尺见方的青砖,砖上是阴雕的各色花卉,十分精致美丽。仔细观察下最近的几排雕纹,渐渐发现个现象,上面的花卉图案排列并不规律,甚至可以非常随心所欲。

再细看,却发现有几种花卉图案,同花色连续不断的拼接在起,好象条条蜿蜒的小路伸向迷雾中。

莫非——

苦笑下,日月星辰阵完后,又是山河地理图吗?

山河地理图是三皇阵中的舜阵。如果日月星辰阵是三皇阵中的防守关,那么山河地理图便是攻击关。日月星辰阵再复杂再庞大,只起围困的作用,里面并没有设置任何可以伤人的机关和制人死命的毒药,只要有食物和水,被围困之人至少可以生存下来。但是,山河地理图里,每步都可能暗藏杀机,稍有不甚就会遇到致命的危险。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无数块花卉拼接成的平台中间只有种花卉所代表的路线是正确的,旦踏上错误的路线,就会遭到攻击。观察平台最边缘花卉种类大约有十数种,也算不得多,若是块块的试,总能找出正确的种。而实际上,决计不会样简单,想真正正确的线路必定如同迷宫样,中途有着难以确认的分叉口,旦选择错,攻击也会随之而来。

大雾弥漫,导致能见度低,更是加大选择路线的困难。且先试试看吧,在平台边缘走两遍,在目前可以看见的事先范围内,暂时挑出八条可能是正确的路线。

在八种花卉前做记号,先从左边第种试起。

第种是山茶花。小心的踏上去只脚,没有发生异常。视线紧盯着地上,耳朵注意着四面八方的动静,把重心慢慢移过来,当刚刚把所有体重移到石砖上时,石砖突然下沉。心叫不好,运功提气,飞回平台外。

再看那石砖沉下处,水立刻漫上来,将下沉的石砖完全淹没。水色黝深,望之不知底在何处。

若是选错,便会掉到水里,心道。正想着,刚刚沉下的那块山茶花雕刻石砖又缓缓的浮上来,回到原来的位置,将平台的缺口拼接上来,恢复到与先前模样,连接缝都是大小均匀,纹丝不改,好象刚刚突发的切都只是们的幻觉。放眼看去,整个平台浑然体,哪里曾想到其实是无数个漂浮在片湖水面上的石砖组成的呢。

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刚刚漫过石砖的水,竟是血色的,还带着淡淡的腥味,让人不难想象平台之下,湖水之中,不知道曾经埋葬多少性命。

又上前步,试探下种花卉。雪衣忽然站到身边,抓住的只手。

“若是不对,拉上来。”他。月光下,他的眼睛染上层银色,而在那银色琉璃的世界里静静的望着他。

心中暖,微微笑,握紧他的手,开始踏上另块石砖。

第 117 章

雪衣拉着,连试好几种不同花卉品种的石砖,而云泽在雍和的帮助下从平台另头试起。

最后终于确认,只有雕刻着似乎是某种兰花的石砖是不会下沉的。

看来就是条,踏上去,然后小心的踩上下块兰花石砖,也没有异常发生,正想让他们跟上,却见雪衣盯着兰花石砖微微发愣。

“怎么,雪衣?”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奇怪,种兰花好象是‘冷水晶’。”雪衣仔细打量遍肯定道。

“冷水晶?有什么特别的吗?”雪衣会认出般人都不定能认得的兰花品种,在他来应是少见。他犹豫道;“曾在家中的几件绣品上见过,娘亲是爹最喜欢的种花,很少见,而且难养。”

心中暗忖,倒是奇怪。刻三分也想不出答案,先解决眼前的问题为上。

为首,雪衣第二,云泽第三,雍和殿后。

如此行大约二十块冷水晶的石砖,出现第个岔路口,分出两支来。是左边还是有右边呢,望过去,都淹没在雾中,那里看得出来。

雪衣又拉住,示意大胆去试。

头,踩上右边的块冷水晶,小心移过去,石砖忽然迅速下沉。雪衣忙拉住,但在刻他脚下的那块石砖也猛然下沉。

块石砖不能承受两人的体重!

个想法马上在脑中出现,但此刻那里有时间多想。伸手揽住雪衣的腰,提气跃起,正要把雪衣放在之前站的块石砖上,耳边捕捉到飕飕的破空之声。有暗器直冲面而来,大惊,半空中强行转身,已经分不出手来打掉暗器。个时候,雪衣却伸出只手,利落的劈落暗器。

干的好。暗赞声,松手将雪衣抛向先前站的那块石砖,看他站定,口中才松口气,控制自己稳稳落在岔路口的另条路线的石砖上。

刚刚好险,看来旦选错路线,不但石砖会下沉,甚至还要附赠暗器。身手若是差,只怕都要死在里。

雪衣担忧的盯着,道;“要小心。”

应声,又接着走下去,过大约十多步,便又遇到处岔路口,次竟然分三支。次便再未要雪衣拉,还是乖乖的个个试吧。

边注意周围可能突然出现的暗器,先踏上右边第条路,石砖果然又向下沉去,次有准备,打算又跳回原来的石砖,耳朵监察着可能射来的暗器,却忽然觉得脚上凉,什么缠上脚踝将拼命向水下拖。

雪衣,雍和,云泽都惊叫起来:“华衣!脚上!”

也不看,只手飞快的挥去,感觉砍断什么,脚上松才得以跳上来,而水已经湿到膝盖。等再定睛看去,截黑色长满小疙瘩触手样的东西,还在其他的石砖上轻轻的抽搐,明显是刚刚被手刃砍断下来的。

皱起眉头,湖底到底都养的些什么东西!

云泽呆呆的看着那触手翻来翻去,鄙视道;“真恶心,难道湖底还养着章鱼不成?”

雪衣看着的脚,问:“有没有受伤,刚刚那触手会不会带毒?”

细细看下,并造成没有什么伤口,也没有异样的感觉;“放心,没毒。”

大概是刚刚伤那湖底的不名生物,当踩到第二块的时候,石砖下沉后,并没有什么来拉,也就顺利的跳到第三条路,继续下面的路线。

而后的路线并没有特别,无非是忽然飞来的暗器,水下跳出会咬人的鱼,从而降的火球和刺网,甚至脚边其他花色的石砖会起翻起来,从四面八方向们砸过来。

都不算最危险的。最危险的次是在个岔路口,跳到半空中正要找落地,忽然个礼花在眼前爆开,其效果不下于个小型闪光弹。顿时眼前遍白花花,什么都看不见,眼睛又痛又涨,脑袋都开始眩晕起来。

人在半空中,飞快回忆着刚刚脚下的路线,却不怎么有把握是正确的——忽然就听见雪衣大声喊道:“华衣,快向里跳!!”

闻之大喜,忙向声音所在处落去,感觉雪衣在落下前,立刻退步,回到他自己的石砖上。

“眼睛怎么样?”雪衣拉开的手,不让捂着。

“很痛,好象什么都看不见。”苦笑下。

“会不会瞎?”雪衣看着还在不停流泪的眼睛,着急道。

“那到不会。”即使是前世正宗的闪光弹也只会暂时制盲两个小时而已,何况种只是加强版的礼花,估计也就只有几分钟到几十分钟的作用,“应该只是暂时看不见而已。”

“没关系,们慢慢走就行。换来吧。”雪衣道。

“不行,的轻功不是长项,落水后不定飞的起来。”坚决反对,怎么能让他替冒险。

雪衣长期在军营生活,知道他剑法、射箭和马术都是极得的,军阵也解不少,但谈到轻功,也只是般水平。雍和情况和雪衣类似,只是有飘零剑打底,或许剑术更强上几分,但是轻功好不到那里去。而云泽擅长的是暗器,速度和反应都属流,但是湖上的袭击希奇古怪,能不能应付的来呢?

正在思考,忽然听见雍和的声音中带着紧张道:“们没有感觉到石砖在颤动?”

那里没有感觉到,失视觉,其他的的感觉立刻敏锐起来。时们来的方向,很有规律的传来波波的涌动,并且越来越明显。

种不好预感在脑中生成,种波动是不是湖底的生物在做怪?如果是的话,那么种波动不应该给人轻柔有序的感觉。不知怎么的,心中浮现石砖纷纷下沉的画面,心中猛然想到,通过石台莫非还有时间限制?若是没有在规定时间内通过平台,是不是意味着代表着正确路线的石砖也会落下。

想到里,不再犹豫道:“雪衣,做的眼睛。接下来速度要快!”

雪衣郑重道:“放心。”

合着眼睛在雪衣的指下前进。

“前。”前进步。

“左。”左移步。

“左。”再左移步。

“暗器,左手!”挥手劈落。

“华衣!”循声落下。恩恩,雪衣的气息离样的近,真好!

“右。”右进步。

……

雪衣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