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少女身体有些微微发抖,他不禁留意起她来了,其他的少女都是很镇定的,于是他故意捏了一下她的乳头,少女的身体猛的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看得出她是在极力控制自己。朱玉刚不甘心一只手又向她的下身摸去,那少女似乎感觉到了他的举动,一只手飞快的挡住了,正巧被朱玉刚的大手抓个正着。
朱玉刚感到她的小手柔若无骨,仿佛一不小心就会滑掉,而且那股温暖的体温稳稳的传到了他的手里,他不由得心中一动,情不自禁的抓起来凑上去轻轻的吻了一口,那少女大惊,问道:“你是什么人?”
“不要怕。”朱玉刚轻柔的说道。
“啊!”屋子里顿时就像被炸开的锅一样,所有的少女都双手抱着胸,吵了起来,朱玉刚这才意识到自己是男人,她们听到他的声音,想想自己的玉体已经被他全身摸了个遍,怎不大惊失色?
“你究竟是什么人?”所有的少女都厉声责问。
“哈哈!”朱玉刚大声笑了起来,门外的张公公听到笑声,知道已被识破,急忙跑了进来,拉着朱玉刚就出了屋子,那些少女犹自吵闹不休。
“真是有意思,真是有意思。”路上朱玉刚还念念不忘刚才的情形,那一幕幕犹自在他脑子里闪现不已。
“可是皇上,万一这事传出去那就影响不好了。”张公公担心不已。
“叫她们不要出去乱说不就行了。”朱玉刚不耐烦的说道,他想还是小宁儿会办事啊。
“是,奴才遵旨。”
“哦,对了,刚才那个女子叫什么名字啊?”
“回皇上,她叫怜香,是江苏一个知府的女儿,今年十五岁。”
“怜香?好听的名字啊。”朱玉刚微笑着赞道,他心中又打好了主意。
第一卷 禁宫秘闻 第十章 皇后之争
朱玉刚心中打的主意就是要立这个怜香为皇后,他也说不清为什么,怜香那一娇一嗔,一惊一怒的表情深深的吸引住了他,虽然在黑暗中他看不清楚,但他能感觉到怜香那娇羞的样子|qi|shu|wang|,比起其他一心想要进宫求得富贵的女子单纯多了。不料令朱玉玉刚感到吃惊的是他这个愿望遭到了各方面的反对。
首先太后就不必去说了,几个大学士都提出了反对意见,他们的意思是怜香之父曾经有贪污库银的嫌疑,虽然没有真凭实据,但也是因为这个丢了户部尚书的官职而被贬到了江苏做一个小小的知府。要知道在明太祖的时候,贪污可是要被剥皮的!如此的一个官吏怎能做皇亲国戚呢?这不仅是给明宗室脸上抹黑,也会造成不良风气。因此顿时遭到众大臣的一致反对。
大臣们不仅反对,而且还联合太后,替朱玉刚选定了一个皇后,听说叫做鸣香,朱玉刚连她的样子都没见过,自然不会中意,但太后却很坚决,口风很紧,一口咬定就要那个鸣香。
朱玉刚的脑袋差点蒙了,他现在才体会到皇帝不是那么好当的,怪不得电视中的那些皇帝整天的愁眉苦脸,原来连自己的终身大事都不能做主啊,自己连那个鸣香长得是何模样都不知道呢,怎么就可以选她做皇后呢?不行,朱玉刚暗暗发誓,一定不能让那个鸣香做皇后!
朱玉刚想来想去,要想达到目的,只有去找小宁儿了,现在他才明白历史上那么多的皇帝为什么要用小人了,小人有小人的长处,他们能做一些正人君子不能做的事,而且自己身为皇帝,身份摆在那儿,实在太出格了,也就失掉了威严,他暗暗提醒自己一定要掌握好分寸,小人可以利用,但要是过了度,他们就会欺上瞒下,为所欲为了,而留下的坏名声却是自己的。
朱玉当暗示了小宁儿,现在是朱宁了,他微笑着就离去了,他并没有拍着胸脯说要怎样怎样,但是朱玉刚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事情不会很棘手,果然几天后,就发生了一件朱玉刚意料中的事。
那天他去太后寝宫请安,其实也是去探探口风的,不料太后一见他就唉声叹气,满脸愁容,朱玉刚心中有数,一定是为了选皇后的事,朱宁看来又做了什么手脚,于是假装关心的问道:“母后,何事如此烦恼?说出来让孩儿为您分忧。”
“唉,还不是为了选皇后的事!”太后又长叹了一声。
“皇后你们不是早已选定了吗?还有什么可烦恼的!”朱玉刚装作很委屈的样子。
太后无奈的摸了一下朱玉刚的头,仿佛很对不起他似的,说道:“本来是选好了,但是------”
“但是怎么啦?”朱玉刚看太后越是无法启齿,他就越是要追问,这里面一定大有文章啊。
太后道:“本来我和众位大臣一致觉得户部尚书的女儿文雅贤淑,雍容庄重,是个可以母仪天下的最佳人选,可是谁料想------这一切都是表面上的,她背地里------太后似乎觉得难以启齿,又停住不说了。
“她怎么啦?母后和几位大臣都说她好,儿子也相信你们的眼光,难道还有什么不妥吗?”朱玉刚淡淡的说道,最后又加了一句,“为了大明的天下,儿子已经放弃了自己选择的权利,这还不够吗?”
“皇儿,娘知道你受委屈了,可是谁叫你是皇帝呢,这也是没办法,生来就注定的。总之这一次是我们被那个户部尚书欺骗了,他的女儿在外头早就有了情郎,这样的人我们皇家怎么能要呢?可恨他竟然把这样的女儿送进宫来,妄想蒙蔽圣听,幸亏发现的早,要不然不知道会酿成什么样的后果呢!哼,一定要狠狠的办他!”
朱玉刚知道一定是朱宁使的计策,不过他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这么狠毒,让一个妙龄少女背这种黑锅,以后她还怎么见人?这样子虚乌有的事还要牵连到她的父亲,自己为了一个女的弄成这样好象有点说不过去,于是他说道:“母后,我看就算了,可能户部尚书也不知道他女儿的事呢?就罚他一年的俸禄,作为惩戒吧。”
“皇儿,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宅心仁厚,看来你真的长大了。”太后由衷的感叹道。
朱玉刚乘机说道:“孩儿在母后的教诲下当然会一天天成长的,母后最近看上去也显得比较疲劳,不如就把那些孩儿能处理的事交给孩儿去做吧,这样一来一是可以减轻母后和众位大臣的负担,二是也可以锻炼孩儿的能力,不然将来孩儿如何能独当一面呢?”
太后惊讶的看了看朱玉刚,仿佛不相信他能说出如此成熟的话来,沉思了片刻才说道:“你说的话也有一定道理,这样也好,总该历练历练才好。不过你想做哪些事呢?太复杂的事一下子是做不好的。”
“就从选皇后这件事做起吧,就让孩儿真真正正的自己选一个皇后。”朱玉刚坚决的说道,那表情看上去不容拒绝。
“那你想选谁?”太后犹豫了一下问道。
“我想选那个怜香。”
“不行,绝对不行!”太后想都没想一口否定。
“为什么?”
“她的父亲行为不正,她怎么配得上你呢?”
“我不在乎,而且我只要她做皇后,跟他父亲有什么关系呢?再说也只是传言罢了,又没有真凭实据!”朱玉刚说这话有点赌气的味道。
“荒唐!你代表的不仅仅是你一个人,而且还代表了整个皇族,怎么能说出如此不知轻重的话来?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听到了,你知道有何后果吗?你以为你的皇位真的就那么牢固吗?”太后声色俱厉。
朱玉刚现在有点蒙了,他没想到这个太后这么厉害,可是历史书上没有她很多的记载呀,难道说当太后的都这样?他不甘心服输,赌气似的说道:“你刚才还同意让我去做一些事,转眼间就反悔了!”
“除了这件事,其他事情都可以!”太后语气无比坚决,没有转弯的余地。
“好,不让我选怜香当皇后的话,那我就不当这个皇帝了!”朱玉刚也豁出了,他脱下身上的龙袍,狠狠的往地上一扔。在他的印象中,正德是个性情皇帝,为了自己想要的是不管任何东西都肯舍得的,自己总不能比不上他啊。
太后见仗大惊,连忙把龙袍拣起来,心疼的说道:“为了这件龙袍,多少人连性命都不要,你却随随便便就把它丢了,你父皇在地下看到了如何安心?”
朱玉刚转过身去,不理会太后,他已经摸准了太后的心理,所谓慈母多败儿,这个正德小时候受了不少苦,太后对他一向是溺爱有加,只要自己坚持,她一定会心软答应的。
果然如他所料,太后沉默了好久,终于又开口说道:“也罢,这次就如你所愿,不过那女子的父亲------就先升那个知府的职吧,让他当个没有油水的官,这样就不会出事了。”
朱玉刚喜出望外,眼看就要一偿所愿了,他忙不迭的点头答应:“这个当然,一切都按母后的指示去办。”
这时,忽然有太监进来禀报说张公公有急事求见太后,太后眉头皱了一下,就吩咐传他进来。张公公匆匆忙忙的进来了,他抬头看到朱玉刚时愣了一下,大概没料到皇帝也在这里,神情顿时无比尴尬。朱玉刚现在心情无比喜悦,也就不以为意,走到一边说道:“你有事就向太后说吧,不必管朕。”
张公公走到太后身边,轻轻的说了几句话,就退了出去,太后却顿时脸色大变。朱玉刚看到此情形,情知不对劲,急忙问道:“母后,怎么啦?”
“那个怜香绝对不能当皇后!”太后斩钉截铁的说道,神情严峻的使人感到可怕。
朱玉刚万万不料发生如此的变故,脑袋里顿时嗡嗡作响,一时间愣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第一卷 禁宫秘闻 第十一章 怜香之痛
“为什么?”朱玉刚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这个打击来的太快了,也太大了,一会儿前他还在九重天上呢,一会儿就被打到了阴曹地府,他盯着太后,希望她能收回成命。
太后感慨道:“本来我想如你所愿的,但是却恐怕无能为力了,那个女子的父亲为了让自己的女儿进宫而打点了很多官员,但他的钱却是贪赃枉法而得来的,现在被人告发,人赃俱在,已经被解送进京,关到刑部了,试想一下他的女儿怎能做大明的皇后呢?天下国色天香的女子多的是,你又何必执着与她一个人?等娘再给你仔细挑选,一定可以找一个比她更好的。”
朱玉刚急道:“我可以赦免那个知府的罪呀。”
太后苦笑道:“傻孩子,国家大事怎么可以胡闹?凡事都有法度,如果样样事都由着性子乱来的话,那大明朝还能生存到今天吗?”
“可是------”朱玉刚气得说不出话来,做了皇帝竟然还这么束手束脚,真的是没意思啊。
“好了,不用多说了,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就算你是皇帝也不行!”太后一甩袖子出了寝宫。
朱玉刚愣在了那里,久久才回过神来,不过他可不想就这么放弃了,一闭上眼睛,怜香那娇羞的样子就出现在了眼前,他决定找朱宁来问个清楚,于是立刻就派小太监去宣朱宁。
不一会儿,朱宁就快步跑来了,他见皇帝铁青着脸,知道大事不好,急忙行过礼,跪在地上不敢吭声。朱玉刚怒道:“你平时的机灵哪里去了,这件事情怎么搞成这样了?”
朱宁见天威大怒,急忙解释道:“奴才本来把一切都办妥了,可是谁想到那个知府自己不长眼,撞到了枪口上,被人告发了,现在刑部已经备了案,人证俱在,恐怕很难再翻案了。”
朱玉刚一脚把朱宁踢到门口,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当个皇帝竟然连一个喜欢的女人也搞不定,说出去真要被人笑话了。
“皇上,你要是想出气的话,就狠狠的打奴才吧,奴才办事不力,实在罪该万死,罪有应得!”朱宁又爬到朱玉刚脚下,哭泣着说道。
“你起来吧,这件事不是你的错,唉,可怜那个怜香,朕只见过她一面,竟然就成永别了。”朱玉刚想到伤心处,差点掉下眼泪来,他发现自己从来没有这样多情过。
“皇上,其实要见那个怜香也不难,只要您跟着奴才走就可以了。”朱宁忽然笑着说了一句。
“哦?”朱玉刚感到很惊讶,这个朱宁果然头脑灵活,主子刚想到什么他马上就有主意,于是说道,“你又出什么鬼点子?”
“皇上,您就放心好了,奴才这回再有什么差错,您就把奴才的脑袋砍了吧。”朱宁谗笑着说道。
“那就走吧,朕倒要看看你这个狗奴才又玩什么花样?”
朱宁把朱玉刚带到的地方竟然就是豹房,朱玉刚疑惑的看了朱宁一眼,说道:“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到底想让朕来见谁?”
朱宁笑道:“皇上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奴才就在外面伺候。”
朱玉刚心想这朱宁一定又是从哪儿找了个女子来让自己泄泄火的,也罢,正好出了心头的这口怒气,于是哼了一声进了豹房。
走进一间房间,掀开一道帘子,就见一个婀娜的身影坐在那儿,她身穿紫色缎子的夹袄,下面一条白褶裙,高梳宫髻,珠翠满头,一副雍容华贵的仪态,看来是经过了一番精心细致的打扮,朱玉刚暗想这会是谁呢?难道是那个李玉儿的妹妹李宁儿,自从把她们姐妹俩安排进豹房后,自己好久没见她了,不过看看背影又不太像,不觉咦了一声。
那女子听到声音,慌忙回过头来,当看到是一身龙袍的朱玉刚时,急忙从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