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始嬉笑起来,把个杜五福听得浑身瘙痒难忍,他本就是个好色之徒,听到这两个年轻美貌的女子那充满诱惑地声音,又听到她俩说要洗澡,眼前顿时出现了一副美女沐浴图,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子,浑身一丝不挂,身上滴满水珠,双手在全身游走,他觉得那双手就是自己的,不知不觉中,下身又坚挺起来,心中有一团火要发泄出来,否则的话真的要焚身而死!
这时,屋中燃起了朦胧的灯光,杜五福这才发现他和那两个美人之间竟还隔了一层薄纱,看那二人的神情似乎并没有发觉他,为什么会这样呢?难道是他们故意这样的?杜五福脑中一闪而过这样的疑问,不过,他地注意力很快又全部集中到那两位美人身上了。这时候的他,已经不受大脑的控制了,他的肉体完全掌握了他的一举一动!
隔着薄纱,杜五福瞪大了眼睛,只见两位美人旁若无人的慢慢解开身上地衣衫,随着衣衫地滑落,两具优美动人的胴体就出现在了他地面前,柔滑的腰肢,傲人的双峰,还有那朦胧的地方,杜五福的口水不经意之间就流了下来。
“哎呀!”其中一个美人突然发出了一声呻吟,原来她把脚伸进水盆中试试冷热,不料竟烫着了她,因此脱口叫了出来,另一个美人看上去非常关心她,急忙把她扶住,轻轻的在她的脚上揉了起来。
那被水烫疼的美人享受着同伴的服务,嘴中却不时发出一阵阵的呻吟声,让人怀疑她是疼痛呢还是舒服的叫声,忽然二人停住了一切动作,呆呆的看着对方。杜五福只感到胸中的那团烈火越少越旺,就快要穿破他的胸膛了!
一个令他震惊的场景出现了,那两位美人突然扑到了一起,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两张鲜艳欲滴的樱桃小嘴紧贴在了一起,两具雪白的肉体互相交缠起来。她们这是要干什么?杜五福简直要发疯了,这样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让他这样一个男人眼睁睁的看着,他怎能无动于衷?但是他的四肢却被紧紧的箍住了,杜五福双眼就快冒出火来,看看自己的下身,再不发泄出来,必死无疑!
“啊!快放开我!”杜五福猛的大声喊了出来,四肢也开始使劲挣扎。
“什么人?”那两位美人受此惊吓,一下子放开了对方,拿起衣服,慌乱中将薄纱也拉扯了下来,二人看见杜五福赤身裸体的被绑在那儿,一根朝天棍高高直竖,向她们耀武扬威,顿时羞得满面通红,双手急忙去蒙住自己的眼睛,手中的衣服又掉了下来,这回杜五福清清楚楚的看见了二位美人的玉体,他又大声叫喊了一遍。
“哈哈,你很难受吧?放着这样两位美人在眼前,却无福享受,作为一个男人来说,是不是残酷了点儿,而且你的心中有股火已经越烧越旺了,再不发泄的话,嘿嘿------”陈其武大笑着从一旁走了出来。
“原来是你的阴谋!”杜五福这才明白了这一切都是陈其武安排的,可是自己的丑态尽在他们的眼中,况且------,杜五福心中再无他念,他只想把这两位美人搂在怀中,于是结结巴巴的说道,“只要你答应,把-----把她------她俩交给我,我------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
第五卷 重振朝纲 第三十一章 龙虎堂(下)
陈其武早知他会这么一说,不慌不忙的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朝那两位赤裸的美人挥挥手,二人连忙抓起衣衫退了下去,然后冷冷的对着杜五福笑着。
杜五福不解他的用意,苦着脸说道:“大人,我都答应你了,你这是为何呀,难道-----
“只要你先把知道的一切说出来,她们两人就任由你所为,本公公说话算数,从无反悔!”陈其武叫人将杜五福解了下来,并给他披了一件衣服,他这样赤身对着自己,可实在不雅!
杜五福听说面前这人是公公时,眼中露出一丝惊异的表情,但很快就被他内心的欲火冲走了,他迫切的说道:“公公,你想知道什么就问吧,小的实在无法忍受了。”
“呵呵,那好,你就告诉我那条秘道是通向哪个官员的家里呀?他是不是就是你们龙虎堂的首脑?”陈其武紧紧的盯着杜五福。
“他------他是大学士杨-----杨廷和!”杜五福吞吞吐吐的终于说了出来。
“什么?是杨廷和?”陈其武听到这个名字,差点失叫出声,他忙转过身去,掩饰了自己的失态,这个人在朝中虽然老奸巨滑,心计莫测,但他真的是那个幕后的黑手吗?这和他预想的有些差池,他又转过身来,狠狠的说道,“你好大胆,竟敢污蔑朝廷重臣。该当何罪?”
“公公,我说的句句属实,如有半句虚假,任你处置!”杜五福急忙发誓保证。
“那么你们龙虎堂地首脑是不是就是这个杨廷和?”
“公公,这个小的真的就不知道了。就算你要了我的命我也说不出来,况且今天我说了这么多,被他们知道了的话,恐怕也没命了!”杜五福沮丧地说道。
陈其武看看杜五福的表情不像在说谎。看来从他嘴里只能问出这些了,于是挥手叫来一个锦衣卫低声吩咐道:“将他带下去,让他快活一番,然后找个隐蔽一点的地方解决他!”既然他已经没有利用价值,而且放他出去还会被灭口,还不如就地解决了他,不过在临死前还能让他享受到那两个美人,真是便宜他了,虽说那两人只不过是从妓院请来的姑娘。
因为牵涉到了杨廷和这样地朝廷重臣,虽然不知道真假。陈其武还是不敢自作主张,他急忙去向朱玉刚禀报此事。此时已是深夜,但是因为挂念着武玉清的安危,陈其武还是鼓起勇气推开了朱玉刚寝室的宫门。
朱玉刚仍然未睡,今晚他交代陈其武任务后,又连夜把古孝天召进了宫,然后把事情的经过和他大概说了一遍,便命令他立刻带人赶到京郊砖窑场,沿着那条秘道继续追踪。不管能不能抓到敌人,首先要找到武玉清的下落,不料,过去了很长时间,还不见古孝天的身影。
“有什么发现吗?”朱玉刚一见到陈其武进来,急忙披衣而起,也顾不上责怪他深夜打扰了。
陈其武忙将探知的情况说了一遍,朱玉刚不觉皱起了眉头,秘道的出口在杨廷和的府中。这确实出乎他的意料,难道他就是那个龙虎堂地首脑吗?以前发生的那些事都是他做的?如果这些猜想都是真的话,那么此人实在太可怕了!
“皇上,我们现在该怎么做?”陈其武见朱玉刚发怔,还以为他被这样的消息震住了,急忙出言提醒。
“马上去杨廷和的府上。迟了恐怕武姑娘会有危险。她也是为了朕才冒这样大的风险的,朕不能置她的安危于不顾!”朱玉刚断然下定决心。
“可是现在去地话。时间太晚了。”陈其武指了指外面漆黑的夜晚,谨慎的说道,“如果杨廷和真是龙虎堂的首脑的话,此去一定会打草惊蛇的,或者他消灭一切线索,死不承认,或者他就狗急跳墙,恐对皇上不利,请皇上三思而行!”
朱玉刚看了看窗外,沉吟道:“天色已快亮了,武姑娘不知道怎么样了?朕实在不忍心丢下她不管,再说朕是皇帝,就说朕有朝廷大事和他商议,想必他不会怀疑的,如果在他家里真的找出秘道,能够证明他是那个什么龙虎堂的首脑地话,就马上将他拿下!”
“既然皇上这样决定,那奴才马上去调集人手,先把杨府团团围住,这样的话他就插翅难飞了!”陈其武跃跃欲试。
“好,一切就照计划行事!”朱玉刚已经飞快的穿好了衣服。
陈其武很快就安排好了一切,朱玉刚不敢耽搁时间,急忙带人向杨廷和的府邸而去。杨廷和的家座落在京城的北面一处僻静地地方,据说这里地风水非常好,所以很多达官贵人都往这儿挤,渐渐的,来来往往地人就多了起来,每天总是车水马龙,川流不息,把一个原本安静的场所变成了喧嚣之地。杨府正好处在最东头,朱玉刚吩咐众人放轻脚步声,不要惊动了其他人,当他们到达杨府门口时,天已有点蒙蒙亮了,陈其武派人上前叫门。
不一会儿,一个门卫模样的人开了门,他伸出头来东张西望了一番,然后和陈其武派去的人说了几句话,接着他就张大了嘴巴,往朱玉刚这边看过来,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情,顿时转过身去,慌慌张张的就往回跑。不多时,就听见里面传出了一阵喧哗声,很快,一大群人就在一个老头的带领下跌跌撞撞的冲了出来。朱玉刚看得清楚,这个衣衫不整的老头就是当朝大学士杨廷和,看他如此狼狈地样子一定是在睡梦中被叫醒的。没想到他平时道貌岸然,却原来也是如此丑态。朱玉刚无心去取笑他,他稳稳的从车上下来,不动声色的站在那里,看杨廷和如何反应。
杨廷和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朱玉刚跟前,惶恐的说道:“老臣不知皇上驾临,有失远迎,还望皇上恕罪!臣这副样子。实在是太过失礼了,皇上不要见怪。”说完,望着朱玉刚。
朱玉刚知道他地意思,故作大度的说道:“卿不必惊慌,这不能怪你,朕突然想到一些朝廷政务,却想不明白,所以就来向你咨询一番,这么早来,朕也来不及派人来通知了。希望你不要在心里怪朕才是。”
杨廷和受宠若惊。连忙摇手道:“臣怎么会怪皇上呢?为皇上效劳乃做臣子应尽的责任,皇上随便什么时候来,臣都欢迎。皇上,外面风大,还是进去再谈吧。”
朱玉刚点点头,一行人在杨廷和的带领下,走进了他地府邸,朱玉刚在居中的位置上坐了下来,陈其武就站在他的身后。不一会儿,杨家的仆人很快就端上了热气腾腾的茶以及各种精致的点心,看得出来,杨廷和对皇上的突然造访还是非常在意的,他也许以为皇上要重用自己了。
朱玉刚慢慢喝了一口热茶,仔细打量起杨廷和的宅院来,他想从中发现些什么。杨廷和却有点急了,皇上天还没亮就到一个臣子的家中来,必有大事。怎么坐了下来后,就像一个无事人似地丝毫没有触及主题的意思,他于是大着胆子问道:“皇上,您这么早找臣有何事呀?不知道臣能不能为您分忧解难?”
“啊,朕差点忘了,你的茶实在太好喝了。朕正在品茶呢!”朱玉刚故意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来。说道,“正事要紧。其实是这样的,朕急着过来找你是想问问你对江彬的看法,他在皇家学院是否合适?”
杨廷和听到皇上只是问这些,松了口气,紧张的表情顿时舒缓下来,正要回答,朱玉刚忽然站起身来,焦急的打断他说道:“不好了,朕的玉佩不见了!”
杨廷和忙问道:“皇上,您在哪儿遗失地,臣马上派人去找!”
朱玉刚思索片刻,摇摇手制止杨廷和道:“卿不用去忙,朕想起来了,朕在来的路上发现它还在呢,一定是掉在你府上了,朕派小陈子马上带人找一找。这块玉佩是太后的心爱之物,是朕跟太后磨了好多次,她才肯送给朕的,如果被她老人家知道丢失了的话,一定会责怪朕的!”朱玉刚说完,看了陈其武一眼,陈其武马上会意,连忙说道:“请皇上放心,奴才一定将它找出来!”
“请陈公公仔细寻找,以免皇上担忧。”杨廷和紧张的说道,如果找不到的话,东西是在他府上丢失的,他总有说不清地责任。
“这个不用杨大人吩咐,这是奴才分内的事。”陈其武匆匆的走了出去,
他走到门口一招手,立刻涌上来一大堆锦衣卫,陈其武将要点和他们一说,然后一挥手,锦衣卫们马上奔向杨府的各个地方。
朱玉刚看到杨廷和目不转睛的望着外面,就故意咳嗽两声道:“杨卿不要去管他们了,他们一定能够找到的,不然朕绝不轻饶他们!咱们还是说说江彬地事吧。”
“是,是,皇上说地是。”杨廷和心不在焉的回答。
“你还没有回答朕刚才问你地话呢?”朱玉刚提醒他。
“皇上,老臣和江大人一向不熟,对他不是十分了解,所以不敢对他妄下断语。”杨廷和忐忑的说道,一双眼睛不时偷偷的在窥视朱玉刚的表情。
“但说无妨,朕也是姑妄听之嘛!”
“是,那臣就大胆说了。”杨廷和无可奈何的说道,“臣和江大人虽无深交,但他治军严谨,带兵有方,是满朝皆知的事,他进京后也兢兢业业,任劳任怨,到了皇家学院之后也是------”
“皇上,有发现!”陈其武突然兴奋的冲了进来,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打断了杨廷和的话,杨庭和因为他是皇帝身边的近侍,发作不得,顿时满脸尴尬。
陈其武俯在朱玉刚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杨廷和看到朱玉刚的脸上露出了欣喜和兴奋的神情,突然他站起身来,说道:“杨廷和,你随朕来!”说完,不管他的反应,就先走出了客厅,杨廷和不明所以,但是听朱玉刚的语气,似乎对他非常不满,他不敢多想,急忙起身跟了上去,陈其武也紧跟在他身后。
朱玉刚在锦衣卫的带领下来到了一间屋子前,他停下脚步,转身问杨廷和道:“这是什么地方?”
杨廷和忐忑不安的看了一眼,慌忙回答道:“这应该是堆放杂物的库房吧,臣也不是很清楚,这些都是管家打理的。”
朱玉刚怀疑的看了他一眼,走进了屋内,里面挤满了很多锦衣卫,手中拿着弓箭,对准了一个非常大的洞,一边地上还有被掀翻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