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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灵 佚名 5024 字 3个月前

城隍土地道:“刘晨东是你什么人?”

“是我朋友!”

“他为你过阴借寿,不然你以为你还能返回阳间吗!他临行的时候,告诉我,让我多多关照你!”城隍土地对小鬼道:“你们两个给她去除枷锁,然后一路护送她回去,不得有任何差池,见到她还阳后,才能回来交差!”

“是,大人!”

两个小鬼给安娜去除枷锁,这才带着她一路风驰电掣的来到了刘晨东的道场。

两个小鬼唏嘘不已,道场要比他们城隍土地庙阔气多了,心里寻思难怪刘晨东出手如此阔气,而且他们还看见一辆辆的汽车在往院子送金元宝,心痒难耐,更让他们感到咂舌的是道场的前后四周都有狐仙和黄仙把手,以他们多年和仙家打交道,知道都是胡黄仙的高手。

刚要进入道场的门,却被两个仙家给拦住了,经过交涉,仙家放行,两个小鬼才进入道场,心里感到很郁闷,但是也不能说什么,谁让人家实力比他们强了,两个小鬼一路把安娜的魂魄归位附体后,看见他悠悠醒来,这才携手返回城隍土地庙。

安娜醒来后,看着四周,见黄乐乐坐在一旁打瞌睡,起身叫醒黄乐乐,问道:“我怎么会在这里?我记得我被车撞了?怎么身上没有伤呢?”

黄乐乐揉着眼睛,惊喜地喊道:“天呀!你终于回来了……”

当黄乐乐把事情经过描述完以后,安娜才知道这一切并非做梦,原来一切都是真实的,自己确实死过一次,而刘晨东则为了自己过阴借寿,至今未回,他已经走了二十天了,二十一天之内必须回来!不然……想到这里安娜一下瘫软在床铺上,脸色惨白,想起了刘晨东对他如此有情有义,心中一片茫然!

黄乐乐快马加鞭地向刘晨东房间跑去找李文秀,他要把这惊天的喜讯马上通知给李文秀。

推开房门就往屋里面冲,道场的门槛有点高,一个不小心他来了一个狗吃屎,说来也巧,抬头一口气,把刘晨东身前的守命灯吹灭,惹了祸事的黄乐乐,登时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爬在地上站不起来了,见李文秀这些天因长期熬夜过度,躺在一旁并没有醒来,战战兢兢站起身来,偷偷把守命灯又点燃了。

这时,柱子走进房间,急声道:“你在干什么呢?”

黄乐乐急忙敷衍道:“我给灯倒点油!”急忙拿起旁边的油壶。

这时李文秀醒来,见黄乐乐在守命灯前面,走到近前,拽着他的衣服往门外走,动作很是温柔,当把房门关闭后,李文秀随手抄起一个木棒狠狠地招呼着黄乐乐,嘴上大骂道:“你这个扫帚星,如果以后要是再敢踏进这个房间一步,我一定杀死你!”想到安娜出事就是因为黄乐乐,李文秀认为他就是一个扫帚星,尤其是那和啤酒瓶子底儿有得一拼的近视镜,她就恨不得给他脑袋打爆!

“表姐,你打他干什么?”

安娜的呼唤声从背后传来,李文秀回头见安娜伫立在自己的身后,一把把她抱进怀里,一时激动竟然痛哭了起来。

哭过以后,李文秀才又把事情的经过描述了一遍,安娜随着她进入了刘晨东的房间内,见柱子在观察守命灯,李文秀问道:“柱子,你在看什么呢?”

“守命灯好像灭过,我感觉灯火不一样了,可能是黄乐乐给弄灭的……”

柱子的话刚说完,外面就传来跑步的声音,李文秀抄起棒子就追了出去,柱子也飞快冲了出去。

柱子的速度就像一只猎豹一样迅速,追上去一跤把黄乐乐摔倒,踩着他的胸口上,在李文秀的严刑逼供下,他招供了,结果被李文秀疯狂的棒子打晕过去了,就连一旁的安娜也没有说情。

打累了,骂累了,李文秀坐在地上痛声大哭,这一次她真的是伤心痛苦到了极点,哭泣并不是像心里憋屈而哭泣。

黄乐乐一瘸一拐的走了,他知道自己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挨了一顿打后,他心里仍然自责,他也觉得自己是一个扫帚星。

柱子并没有揍他,他反身回到刘晨东的房间,一声不吭地坐在刘晨东的身边。

安娜也在流泪,李文秀也在哭泣,两个人最后抱在一起大声痛哭,一直哭到天亮,两个人这才回到刘晨东的房间,见刘晨东仍然端坐在蒲团之上,李文秀一声不吭地坐在他的旁边,就这样默默地陪在身边。

安娜也盘坐在旁边,就这样,三个人谁也不说话,都守护着刘晨东,希望奇迹会发生,奇迹真的会发生吗?请继续关注下一章,通灵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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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疯狂了,我怒了,写完一锅上传一锅,一直写完,我也就算对得起各位朋友了!想和我一起疯的朋友就砸票!

今天写的很顺,我已经完全融入情节中去了!

第十章 大结局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了,李文秀和柱子还有安娜谁也不说话,不吃不喝,心里都在祈祷刘晨东能早日醒来,安野长来了见三个人不吃不喝,百般劝慰,仍然不吃饭,就连安娜见到他也没有多看他一眼。

在第七天的时候,也就是刘晨东还差十四天就到期之时,柱子起身去买了烧饼和矿泉水,因为刘晨东在过阴之前偷偷的嘱咐过他,如果自己万一要是回不来,一定要帮助他照顾李文秀。

柱子始终一句话也没有,把烧饼和矿泉水放在李文秀和安娜的身前,然后自己吃饱了后,起身跪拜在佛前,心里默默地祈祷。

李文秀拿起了烧饼也是狼吞虎咽,她认为没有到最后的关头,一定不能绝望,要养足体力等待刘晨东回来,因为刘晨东还欠她一个吻。

吃完了以后,她起身也跪在佛前双手合十默默地祈祷。

安娜倒是打不起来精神,到了晚上才想开,也吃了东西跪在佛前祈祷。

安野长一直担当柱子的工作,烧金元宝,他又花钱买了几大卡车的金元宝,同时点燃燃烧着,他不能为刘晨东做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花钱买金元宝烧。

困了,躺在蒲团上就睡,饿了,起来就吃,然后继续跪在佛前祈祷。

其实她们心里都明白,这种祈祷是没有用的,只是给自己心里一个安慰,给自己一个盼头。

日子漫长而有快速,漫长是等待,快速是因为刘晨东还没有醒来,大家都怕希望会破灭。

就这样,一直到了七七四十九天,刘晨东依然没有回来,李文秀失声痛哭:“刘晨东,你答应过,一定会回来的,你这个混蛋,你原来是在骗我,你还欠我一个吻,你说回来后就还我,原来你是不想还给我,如果你要是真的怕还给我这个吻,哪么我不要了还不行吗?只要你回来就行……”

有情人对此无不感伤流泪,安野长也是哭了一鼻子又一鼻子,安娜几次都哭昏过去了。

郭丹和郭二神也来到了道场,当听见刘晨东过阴没有回来,郭丹也哭的天昏地暗,最后被郭二神给拽走了。

李文秀体力不支,最后昏迷了过去,安野长给她送进了医院,七天以后她醒来,安娜一直守护在她的身边。

醒来后,她坚决的出院,安娜和她返回了道场,可是并没有发现刘晨东,就连柱子也消失不见了。

安野长趁着李文秀和安娜在医院的期间,他和柱子把刘晨东给掩埋了,掩埋的地点却是柱子的奶奶坟墓的附近,从此柱子就天天守护在奶奶和刘晨东的身边。

当李文秀知道了刘晨东已经入土为安后,坐在地上一声不吭,就连安娜也晕了过去,她认为是自己害了刘晨东,恨不得还不如自己死了好,那样也好成全了表姐和刘晨东。

第二天安娜醒来,发现李文秀一夜之间白发。

“表姐,你的头发怎么都白了?”安娜失声道。

安野长叹息道:“你表姐一夜愁白了头!”

“呵呵!”李文秀凄苦的笑了一声:“以前我以为一夜愁白头都是假的,没有想到事情发生在我的身上了,我现在已经想好了,我要留在这里潜心修行,我相信有一天我一定会见到刘晨东的,他欠我的一定会还给我!”

“……”

李文秀的性情大家都知道,只要她决定的事情,没有任何人能阻拦,包括她的父母,从小到大都一样,甚至她多少天不会家,家里也不会有人过问的,幸好有安野长一直帮助圆谎。

安娜心中感觉亏欠表姐的,要不是为了自己,表姐也不会变成这样,于是决定留下来陪在表姐身边,李文秀也没有拒绝。

就这样,两年过去了,安娜和李文秀也经常去刘晨东坟前烧纸,可是却找不到了柱子,不知道柱子的去向,而且每次节日去上坟,只有柱子奶奶坟前有烧纸的痕迹,而刘晨东的坟前却没有烧纸的痕迹。

李文秀怀疑刘晨东还没有死,几次想把刘晨东的坟墓挖开,都被安娜阻拦了,这毕竟对死人的不敬,从那以后,李文秀更加坚信刘晨东没有死。

这年七月十五,小镇早就规划进了市区,原先的学校已经是高楼大厦,而也就这一天,大家纷纷传闻大厦闹鬼的事情。

当李文秀知道后,情不自禁想起了数年前和刘晨东一起来学校找鞭子,那时候听张老五讲鬼故事,好奇心怂恿下,她和安娜决定前去看看究竟。

当他们快要到大厦的时候,看见柱子领着一个十六七岁少年走出了大厦向远处走去,而且奇怪的是,那个少年的腰中插着一个鞭子,正是当年刘晨东用过的赶神鞭。

道路拥挤,李文秀和安娜下了车向柱子追赶而去……

小镇上有一个服装城,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甚是拥挤,郭丹抱着怀中抱着刚刚两岁的女儿走出服装城,看见柱子和一个少年从身边走过,那个少年腰中插着一把鞭子,正是当年刘晨东让他辟邪用的鞭子,可是这个少年不是刘晨东,她刚要追赶过去,一个男子在她身后道:“丹丹你在看什么呢?”

“没有什么,刚才好像看见一个熟人!”郭丹敷衍了一句,当她再扭头向人群望去的时候,柱子和少年的踪影以无处可寻了。

郭丹这才随丈夫抱着孩子离去。

李文秀和安娜一路追赶,偶尔能看见刘晨东,可是又要追赶上来的时候就不见了,一直追赶到城外,只见远处有两个人影,她们一定要追上去问一个明白。

可是总是和前面的人影保持一段距离,就这样一直追赶到一座山上,此山名万仙山,进入了山中找不到了柱子的踪影。

两个人不死心,继续往山上爬,当他们快要爬到山峰之时,只见柱子坐在少年的旁边,而少年则背对着她们盘坐在青石上,正在念诵着经文: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祗树给孤独园,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尔时,世尊食时,著衣持钵,入舍卫大城乞食。于其城中,次第乞已,还至本处。饭食讫,收衣钵,洗足已,敷座而坐。

时,长老须菩提在大众中即从座起,偏袒右肩,右膝着地,合掌恭敬而白佛言:“希有!世尊!如来善护念诸菩萨,善付嘱诸菩萨。世尊!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应云何住,云何降伏其心?”佛言:“善哉,善哉。须菩提!如汝所说,如来善护念诸菩萨,善付嘱诸菩萨。汝今谛听!当为汝说: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应如是住,如是降伏其心。”“唯然,世尊!愿乐欲闻。”

佛告须菩提:“诸菩萨摩诃萨应如是降伏其心!所有一切众生之类:若卵生、若胎生、若湿生、若化生;若有色、若无色;若有想、若无想、若非有想非无想,我皆令入无余涅盘而灭度之。如是灭度无量无数无边众生,实无众生得灭度者。何以故?须菩提!若菩萨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即非菩萨。”

“复次,须菩提!菩萨于法,应无所住,行于布施,所谓不住色布施,不住声香味触法布施。须菩提!菩萨应如是布施,不住于相。何以故?若菩萨不住相布施,其福德不可思量。须菩提!于意云何?东方虚空可思量不?”“不也,世尊!”“须菩提!南西北方四维上下虚空可思不?”“不也,世尊!”“须菩提!菩萨无住相布施,福德亦复如是不可思量。须菩提!菩萨但应如所教住。”

“须菩提!于意云何?可以身相见如来不?”“不也,世尊!不可以身相得见如来。何以故?如来所说身相,即非身相。”佛告须菩提:“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

须菩提白佛言:“世尊!颇有众生,得闻如是言说章句,生实信不?”佛告须菩提:“莫作是说。如来灭后,后五百岁,有持戒修福者,于此章句能生信心,以此为实,当知是人不于一佛二佛三四五佛而种善根,已于无量千万佛所种诸善根,闻是章句,乃至一念生净信者,须菩提!如来悉知悉见,是诸众生得如是无量福德。何以故?是诸众生无复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无法相,亦无非法相。何以故?是诸众生若心取相,则为著我人众生寿者。若取法相,即著我人众生寿者。何以故?若取非法相,即著我人众生寿者,是故不应取法,不应取非法。以是义故,如来常说:‘汝等比丘,知我说法,如筏喻者;法尚应舍,何况非法。’”

“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耶?如来有所说法耶?”须菩提言:“如我解佛所说义,无有定法名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亦无有定法,如来可说。何以故?如来所说法,皆不可取、不可说